無慘要出動了,究竟如何,期待更新
——推薦閱讀《另一個⋯⋯》的系列
——無限城篇倒數1篇(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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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鳴女的意料,接下來她發現了一隊鬼殺隊的隊士離開了他們的崗位,同一時間,另外幾隊也向著同一個方向前行,他們一同進入某間宅邸,數天觀察下來也發現了疑似柱的劍士進出。
「大人……這是……」如果想要他們隨時都能過去,之前怎樣都找不到隊士的蹤跡,現在不只找到,連產屋敷宅邸都掌握了,這種詭異的感覺讓鳴女不安,一個被好好放在保險櫃裡的東西為什麼會突然想拿出來呢?
「陷阱吧。」無慘的語調像是不感興趣一樣,他坐在一張真皮沙發上,一手微微撐著臉頰,目光仍在自己翻開的書頁上,「真可笑,產屋敷家以為這樣做能扭轉戰局……不,說不定也是珠世的主意。」
他腦海浮現的是和珠世共處的數百年,那個女人很聰明,而且清楚自己的能耐,他會為了確保殺死自己用上所有手段的,但——
——殺死我?真愚蠢。
連那個日之劍士都做不到,現在的柱實力完全不及他的千分之一,就算有那個紅髮流浪人加入進來攪局也沒什麼意義,無慘想像不到自己被他們殺死的畫面。
「繼續監視,只要把總部搗毀,那個該死的鬼殺隊至少得花幾十年才能復甦到現在的規模。」
確實現在的鬼殺隊戰力可以說處在日之劍士以來的巔峰,但自己手下的鬼會在這幾十年變得更多更強,這從一開始就不是公平的對決。
鳴女吞了口口水,她內心深處還是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但仍然召集了所有她能調動的眼睛前往宅邸。
廳堂間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童磨疑惑是不是新信徒是不是太緊張才遲遲不肯開口,正打算安撫她之時——
「教主大人說的是,小女確有一煩心之事。」新信徒慢慢抬起頭,兜帽下,那雙有些面熟的紫瞳帶著一絲詭譎的笑意看向童磨。
「妳……」儘管對方有著姣好的面容,但童磨見到她的同時,那帶著恨意的怒吼也在回憶裡朝他吼來,他不禁笑了,「是……上次的柱吧?竟然可以找到這裡。」
「那沒什麼困難的,你最大的失誤就是在刀匠村時沒能把我們都殺了,只要知道你的樣貌我們總會有辦法找到你,而且……」忍看了看四周,這廳堂做的有模有樣,兩側的柱子上還刻著鑲金的雕文,每一磚每一瓦都令忍反胃,她繼續嘲諷地說,「像你這種不要臉還成立宗教的鬼就更不難找了,『萬世極樂教』教祖——童磨。」
「喔——是哪個信徒說溜嘴了嗎。」童磨像是無所謂一樣,那張美麗的臉龐並未見任何怒意,他眨了眨彩瞳,觀察忍信心十足的表情。「不過有一點我要澄清,建立這個宗教的不是我喔。」
——她應該知道上次的毒殺不死我,但她還是一個人來了,是準備了什麼策略嗎?還是……
「你覺得我殺不了你,對吧?」忍像是看穿了童磨的心思,她的笑容中藏著童磨無法洞察的想法,「我啊,一直有件煩心的事,面對再生能力極強的上弦,毒無法起作用,我又有無法斬下脖頸的天生劣勢,那麼該怎麼做才能替我的姐姐復仇呢?」
童磨見她緩緩起身,身上的斗篷滑落,露出掩蓋其下的花紋羽織,童磨也不急,聲音因期待而高昂:「我認為只能放棄了呢,還是說……妳想到方法了嗎?」
「這個啊,第一個課題是我得壓抑我自己的憤怒。」忍緩緩抽出她的日輪刀,她注視著那細到完全無法劈砍的刀身,裡頭藏著對鬼來說足以致命的劇毒,但對於上弦則完全不夠看,這點在刀匠村已經得到證實,忍清楚她必須尋找別種途徑,「『毒是沒用的』,我已經充分理解了,為了復仇我用這種方式殺了無數的鬼,這就是我憤怒的體現,不放下的話我就沒辦法更進一步。」
她將刀收回刀鞘,輕轉一下,鞘中機關運轉,「喀」地一聲將毒置換。
「喔?也就是說妳找到了更強的毒嗎?還是說——」童磨的笑意更深了,「妳找到能砍我脖頸的方式?」
忍沒有回應,她抽了刀,如同劍舞一般讓刀在雙手間甩轉,童磨聽得出來那是讓毒素在刀中充分融合的動作。
——要來了。
他暗付,一手藏於背後已然握起鐵扇。
忍目光如炬,她仍然帶著笑容,因為那是她姐姐的標誌。
——借我力量,姐姐!
「花之呼吸•陸之型——」童磨一驚,她的身形不像那次刀匠村的時候用極致霸道的極速以最短距離殺出,反而如同伴著花舞動一般在每次迂迴中尋找空隙的同時加快自己的步伐,一點一點甩開童磨的視線。
——真快,我快跟不上⋯⋯
他的視野突然丟失了忍的身影,那一瞬間只聽見日輪刀破風的聲音如約而至,忍在這一瞬間將速度提至極限——
這本是絕不可能被察覺的一擊,但童磨卻忽地一笑。
——騙妳的——
他猛地回頭,鐵扇朝死角甩去。
「我遇過你們那個總愛鑽死角的門客,這種程度的攻擊我完全能預料,真可惜呢——」鐵扇即將將正處於極速狀態的忍斬半之時,忍的身形卻向前一躍轉體堪堪閃過了這一擊,姣好的面龐因擦過鐵扇邊緣而併出一絲血花。
「是啊,雖然很令人生氣,但他本人也提過這件事,『他一定會防範』——這樣說呢。」
忍的腦海閃過當時劍心那擔心的面容,真是想到就有氣!別小看她了!
——我可是蟲柱啊!
身形一翻,因旋轉再次加強的力道及落下速度的重合,其展現的瞬間極速甚至超越了忍之前所能展現的最快速度,刺擊刺穿身體的痛楚慢了兩拍才傳來,這一擊靜到像是那股穿透力沒遇過任何阻礙,只有忍在他身後輕輕落地時在地面造成的輕微摩擦聲。
童磨嘴角流下鮮血,他的教祖帽因衝擊而飄落。
「渦桃•蜂牙之舞。」忍用袖子撫過臉頰擦掉血痕,藉用花之呼吸的步伐和渦桃的旋轉進化的真曳,幸虧自己並未放下對招式的精進。
童磨感覺胸口的傷口處有如火在燒,以傷口處為圓心,紫黑斑的腐蝕開始擴散,童磨無法抑制地吐了口毒血,那穿心般的痛他很熟悉,跟上次的毒是差不多的,那麼就——
他稍喘了幾口氣,紫黑斑漸漸退去,很快童磨又笑吟吟地站直了身軀:「嗯!改了一點配方吧,招式也進化了,真的很痛呢,實在是……如此的努力我都想為妳加油了!但——還是一樣,用毒,是不會有效果喔。」
忍不置可否的聳聳肩,毒的擴散只是個信號,象徵她的「藥物」已經進入童磨的體內了。
而且——
「話題回來一下吧,除了剛剛說的課題以外,我也弄懂了一件事,」忍將日輪刀回鞘,藥物更換的聲響傳出,「就是啊,憑我一個人做事實在有限,我必須認清楚這件事情。」
她想起杏壽郎在刀匠村的話,別忘記了,自己還有夥伴。
童磨愣了愣,他一直將注意力放在忍身上,此時他才將身體的感知範圍放到四周,沒有其他人……但是⋯⋯
「哎呀,一直站在那裡好嗎?」忍再次抽出日輪刀,一抹淡笑浮上臉頰,「要來了喔。」
脖頸感到一絲涼意,童磨憑藉著本能往側邊跳去並揮出鐵扇,什麼都沒有的空氣中傳來鐵器碰撞的聲響。
——有人在!而且這個刀路⋯⋯
「耍小伎倆啊,」童磨低語,他想到之前鳴女突然無法捕捉隊士身影的狀況,鬼殺隊不知為何獲得了遮蔽視野的能力,「很可惜呢,對手是我。凍雲。」
冰晶霧自他的腳底發散,他翻轉了一下鐵扇:「別以為只有你們有進步喔,我已經下定決心,下次遇見你們不會留手。」
兩把鐵扇向四面八方刮出陣風,凍雲的霧發散開來,忍反射性用袖子摀住口鼻後退,冰晶霧掃過之處幾個人影現形。
紅髮的流浪人半蹲在地上、獨臂的少年在房間的另一側,看來原本是打算繞至童磨的身後,兩人都摀住口鼻避免吸進冰晶,他們身上貼的咒符因為紋路被冰晶刮擦而失效。
「喔?是熟面孔呢——遠處那些⋯⋯」房間最遠處,幾個人影站在陰暗處,共有7個人影,童磨只能勉強辨認那頭金紅色頭髮的是當時在刀匠村另一個在場的柱,其他人比如打扮華麗的男子及櫻綠色辮子頭的女人他都沒見過。
「為了殺你我們柱都全體出動了,今天要請你將首級留在此處囉——」忍一個燦笑,擴散的冰晶並不能持久地停留在空氣中,無一郎和劍心很快就一同衝出,童磨舞起兩把鐵扇架住他們的日輪刀,空氣間響起鐵器碰撞的鏗鏘聲,童磨感覺心臟跳得比平常還要快。
「這次一定要斬了你。」無一郎眼神透露憤怒的情緒,那是上次童磨沒在他身上看到的情緒。
相對於無一郎——童磨撇了紅髮流浪人一眼,他的氣場不太一樣⋯⋯
「最好專心一點,這次可不會再讓你這麼輕鬆了。霞之呼吸•陸之型·月之霞消!」沒給他深思的時間,後翻在空中的無一郎單臂甩出數道劍氣,出招過程虛實交錯,童磨幾乎無法藉由起手動作看到劍氣的走向。
「散落蓮——」欲想用冰蓮花瓣來干擾劍氣的鐵扇在揮舞前突然被一隻筆直飛出的刀鞘阻止動作,童磨往後瞪去,又是那個預判!
劍氣削過童磨的身體,頓時血花四濺,當然這都不是致命傷,劍心和無一郎配合前衝,他們速度已經夠快了,但童磨仍然即時完成再生舞起鐵扇擋住兩人的攻勢。
「好啊!你們一起上好了,像祭典一樣真好玩!」童磨不自覺地笑了出來,舔了一下嘴角的鮮血,鐵扇揮開日輪刀的同時造出兩隻和他自己相像的小人,「那我也要全力上囉。」
「三重——枯圓垂雪!」兩個小冰人和他同時揮動鐵扇,數條冰柱朝眾人襲來,廳室的大理石地板頓時被掀飛。
忍對這一幕的感想是:「簡直就是天災⋯⋯」
與此同時——
無限城內,無慘闔上書本。
「鳴女,將我傳去產屋敷宅邸。」
「咦?」主人突然發話讓鳴女不知所措。
無慘露出許久不見的邪笑,透過童磨之眼,他知道宿敵終究露出破綻了,現在產屋敷宅邸沒有任何柱在,連流浪人都在童磨那裡。
「我這就去結束你的性命,產屋敷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