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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之世界第一的男人-58 自殺!?

佛萊曼 | 2025-12-15 22:33:21 | 巴幣 6 | 人氣 47


蕭逸凡找了個位置坐下,順手走向廚房泡了一壺茶,端到客廳擺上桌。這舉動立刻引來邱沐筠的責備:「你怎麼可以隨便動人家家的東西!」
 
陳怡萱卻淡淡地說:「沒關係,媽媽不會介意的。」
 
蕭逸凡聳聳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後看向陳怡萱:「妳平常不太玩電腦遊戲嗎?」
 
「不,我每天都會玩。」陳怡萱依舊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語氣平穩地回答,「至少打一場,不然分數會掉很快。現在系統規則改很爛。」
 
她口中的「系統」指的是聯盟積分機制——現在《英雄聯盟》對於菁英階級的玩家規定,每天必須進行至少一場遊戲,否則隔天帳號狀態就會變成「非活躍」,接著第二天開始,積分會以-50點的速度遞減,對大師階級的玩家則是-25點。
 
蕭逸凡挑眉,勾起一抹感興趣的笑容:「哦?所以妳是菁英階級的玩家?」
 
陳怡萱終於從電視上移開視線,轉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當然,我可是要成為世界第一的玩家。」
 
蕭逸凡聽了,輕輕笑了一聲,心裡卻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
 
這個孩子……究竟在想什麼?
 
「難怪我的菁英帳號們一下子全掉到鑽石一,75分……」
 
蕭逸凡無奈地嘆了口氣,回想起幾天前在電腦教室登錄各大伺服器帳號時,映入眼簾的全是排名暴跌的慘況。他原本還一頭霧水,直到弄清楚聯盟的新規則後,才只能苦笑接受這個現實。
 
「聯盟的規則一直在改,每隔一陣子不注意就會被坑,師傅。」
 
賀睿澤坐在沙發上,筆電擺在腿上,一邊處理公事一邊回應。邱沐筠則是貼在陳怡萱身上,像隻貓似的用臉蹭著她,露出滿足的表情。
 
蕭逸凡感覺有點悶,決定走到陽台抽根菸,試圖平復內心的煩躁。然而,他的思緒卻沉重得異常。
 
他原本以為陳怡萱只是個普通的孩子,單純、可愛,和幼稚園的其他小朋友沒什麼不同。然而,隨著相處的時間變長,真實接觸後,他才發現這孩子身上藏著許多難以理解的怪異之處。而那天園長所說的話……是真是假?蕭逸凡無法確定,但他確信陳怡萱的成長經歷絕對不尋常。
 
他點燃香菸,深吸了一口,白色煙霧在空氣中飄散。但還沒等他沉浸在思考中,背後就傳來不滿的聲音——
 
「喂,蕭逸凡!你怎麼會在人家陽台抽菸啊?都沒問過主人家,還在大樓陽台抽,超沒品耶!」
 
邱沐筠雙手叉腰,語氣帶著責備。
 
「……關妳屁事?要說教也只有這個家的人有資格吧。」蕭逸凡冷冷地回嘴,不過最後還是撇了撇嘴,把菸蒂丟到地上踩熄,接著丟進垃圾桶。
 
回到室內時,他無意間又經過那道關上的房門。腳步停頓了一下,他微微瞇起眼,盯著那扇門,心裡突然湧起一種異樣的不安感——
 
如果自己有透視眼就好了,這樣就能確認裡面的情況……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這時,賀睿澤走了過來,注意到蕭逸凡的表情,低聲問道:「怎麼了嗎,師傅?」
 
蕭逸凡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皺起眉頭,過了一秒才沉聲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他迅速走向陳怡萱,而邱沐筠還在一旁蹭著陳怡萱的臉頰,少女滿臉無奈,卻又無法掙脫邱沐筠的纏人攻勢。
 
「陳怡萱,妳媽媽平常會睡這麼久嗎?」
 
蕭逸凡問道。
 
陳怡萱眨了眨眼,似乎是思考了一下,然後才淡淡地回答:「不會……她今天睡得有點久。」
 
蕭逸凡心頭一沉,眉宇間的凝重更深了。他立刻走到房門外,伸手敲了敲門。
 
「陳怡萱媽媽?妳還好嗎?」
 
門內一片死寂,沒有任何回應。蕭逸凡又用力敲了幾下,依舊沒有聲音。
 
一股不祥的預感驟然湧上,他心下一橫,伸手去轉門把——卻發現門鎖住了。
 
「房門鑰匙在哪?」蕭逸凡轉頭看向陳怡萱,語氣難掩焦急。
 
陳怡萱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可惡……」
 
蕭逸凡咬牙,沒再猶豫,立刻衝向廚房拿了一把鐵鎚,準備強行破門。
 
「這樣不好吧,師傅?她可能只是睡得太熟……況且她一直都是哭累了才睡的……」賀睿澤皺著眉頭,試圖勸阻。
 
「我可不覺得這只是單純睡太熟。」
 
蕭逸凡眼神銳利,毫不遲疑地舉起鐵鎚,狠狠朝門鎖砸下去——
 
「砰!」
 
沉重的撞擊聲迴盪在空間內,門鎖應聲斷裂,鎖頭掉落在地。蕭逸凡深吸一口氣,伸手推開門,一步步走進去——
 
房內的景象映入眼簾。
 
——陳怡萱的母親,靜靜地躺在床上,雙手抱胸,雙眼緊閉,膚色異常蒼白,彷彿失去了所有血色。
 
化妝台上擺滿了各式瓶瓶罐罐的化妝品,旁邊還有一個藥袋,以及一杯還未喝完的白開水。房內的擺設很整齊,角落有一扇門,蕭逸凡走過去拉開,發現那是一間小浴室。
 
他關上浴室門,回頭看向床上的人影,心跳不自覺加快了一些。
 
「陳怡萱媽媽?」
 
賀睿澤走上前,語氣放輕,彷彿怕驚擾對方的睡眠。然而,床上的人依舊毫無動靜,甚至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賀睿澤的臉色一變,他屏住呼吸,伸手試探對方的鼻息——
 
沒有氣息。
 
蕭逸凡也跟上前,直接按住她的手腕,試圖測脈搏——
 
沒有跳動。
 
一瞬間,兩人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震驚與不安。
 
「快打119急救!」
 
蕭逸凡的聲音驟然提高,他迅速轉身,語氣急促,「我來做人工呼吸!」
 
然而,他剛俯下身,眼神卻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嘴角甚至有些不懷好意的抽動。
 
然而,就在這一刻——
 
「蕭逸凡。」
 
一陣冷冷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他瞬間感覺到一股寒意竄上背脊,硬生生頓住動作。
 
回頭一看,邱沐筠不知何時已經悄然站在他身後,陳怡萱也靜靜地望著他,表情難以捉摸。
 
空氣瞬間凝固。
 
「師傅……可是她已經沒有心跳了……」蕭逸凡語氣遲疑,眼神閃爍不安。他深吸了一口氣,又低聲嘀咕,「算了,到時候警察也會來,肯定還要做筆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睿澤掏出手機撥號,沉著臉走出房間。
 
「你真的會人工呼吸?」邱沐筠的目光銳利,帶著幾分懷疑,「而且,你的眼神有點奇怪。」
 
「當然會,高中健康課都學過的好嗎!」蕭逸凡強裝鎮定,可額角已滲出冷汗。
 
邱沐筠沒再理會他,直接將他推開,蹲下檢視陳怡萱的母親——她的嘴唇發紫,面色灰敗,顯然是中毒身亡。邱沐筠環顧四周,視線落在桌上的藥袋上,拿起來仔細端詳,裡頭裝著幾顆不知名的白色藥丸。
 
她翻過藥袋,卻發現包裝上並沒有標註任何藥物名稱。
 
「陳怡萱,妳先出去。」邱沐筠輕聲說,伸手將呆立在一旁的陳怡萱推向門外,隨後對蕭逸凡使了個眼色。
 
「媽媽怎麼了?」陳怡萱怯生生地問,語氣帶著些微顫抖。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
 
邱沐筠心裡一沉,知道不能讓這孩子看到母親的遺體,於是努力擠出一絲笑容:「嗯……妳媽媽還在休息,我們先出去,不要打擾她,好嗎?」
 
陳怡萱茫然地點了點頭,卻依舊不安地回頭張望。
 
這時,賀睿澤收起手機,沉聲道:「救護車很快就會來,大家先別亂動現場。」
 
他頓了頓,又補充:「她是服毒自殺的。如果我們動過什麼,可能會被列為嫌疑犯。」
 
蕭逸凡眉頭一皺,轉身走向門外,攔住邱沐筠:「邱沐筠,我們有責任讓陳怡萱知道真相。那可是她的母親。」
 
「這種事怎麼能讓小孩子知道?!」邱沐筠震驚地看著他,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
 
蕭逸凡卻毫不退讓,他蹲下身,眼神沉重:「陳怡萱,妳媽媽……過世了。」
 
話音剛落,房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陳怡萱怔怔地站在原地,目光呆滯地望著地板,一言不發,彷彿沒聽懂這句話的意思。
 
「喂,你怎麼能這樣!」邱沐筠猛地抓住蕭逸凡的衣領,怒不可遏地甩了他一巴掌。
 
蕭逸凡一手捂著被打的臉頰,卻沒有反駁,只是低聲問:「妳都不難過嗎?」
 
「你以為她不難過嗎?!她只是還沒反應過來!這對她來說打擊太大了,你明知道她可能承受不了,竟然還這樣當面告訴她……」邱沐筠聲音顫抖,眼眶微紅,最後深吸一口氣,憤怒地甩開蕭逸凡,轉身推開大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蕭逸凡沒去追她,但心裡也開始動搖,開始懷疑自己剛才的做法。
 
就在他打算開口安慰陳怡萱時,陳怡萱終於抬起頭,眼中滿是疑惑:「過世是什麼?」
 
蕭逸凡愣住,滿腦子只剩下一個想法——邱沐筠剛才白生氣了。
 
這時,門鈴響起,救護人員終於趕到。蕭逸凡打開門,讓他們進來,陳怡萱的母親被輕輕地抬上擔架,送上救護車。蕭逸凡抱起陳怡萱,與賀睿澤一同跟了上去。
 
救護車內氣氛沉悶,彷彿壓抑著一片無形的陰霾。邱沐筠坐在一角,側過頭不願看蕭逸凡,明顯還在氣頭上。陳怡萱安靜地蜷縮著,小小的身影顯得孤單無助,她不安地望向母親,又看看身旁的眾人,最後選擇沉默,靜靜地待著。
 
到了醫院後,救護人員迅速將擔架抬下車,推向急診室。雖然病患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但醫護人員仍不願輕易放棄,仍然進行急救。他們被擋在門外,只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沉默等待。
 
急救室裡,電擊器的「嗶嗶」聲與急促的醫療指示聲此起彼落。現在的醫療技術發達,甚至能讓心跳停止數小時的患者奇蹟生還。
 
但一個多小時後,一名醫生終於走了出來。
 
他摘下面罩,臉色蒼白,神情疲憊而沉重。他的眼中滿是愧疚,彷彿要開口說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走廊裡,死一般的沉寂。
 
「對不起,經過搶救後,死者仍然回天乏術。請節哀。」
 
醫生摘下面罩,聲音低沉而無奈。說完後,他沒有多留,轉身離去,留下幾人靜默佇立在原地。
 
「我們……進去看看吧。」邱沐筠開口,語氣有些顫抖。
 
正當眾人準備進入急救室時,蕭逸凡突然說:「我想去趟洗手間,賀睿澤,陪我去吧。」
 
賀睿澤看了他一眼,微微點頭。「好,邱沐筠小姐,妳先帶陳怡萱進去,我們很快回來。」
 
蕭逸凡和賀睿澤並肩走在擁擠的醫院走廊,四周人來人往,卻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倆壓低的聲音。
 
「服毒自殺的人真的還有機會救回來嗎?」蕭逸凡忽然開口,語氣異常嚴肅。
 
賀睿澤一愣,側頭看著他,眼神帶著幾分困惑。「恕我直言,被毒死後救回來的機率,比其他死亡方式還要低很多。就算短暫撿回一命,也得視毒性而定。某些毒藥一旦滲透到器官,就幾乎無法挽回了……當然,我不是專業醫生,這得問主治醫師才準確。」
 
兩人走進洗手間,各自站在小便池前,蕭逸凡盯著前方,語氣篤定:「我不覺得陳怡萱的媽媽是自殺的。」
 
——急救室內——
 
邱沐筠牽著陳怡萱的手,小心翼翼地走進房間。空氣似乎凝滯了,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她強忍著內心的不安,目光掃向病床上那具安詳躺著的身影。
 
陳怡萱睜大雙眼,緊緊盯著母親那雙永遠不會再睜開的眼瞼,語氣天真而純粹:「媽媽怎麼還在睡呢?」
 
邱沐筠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沉默了幾秒,才低聲回答:「妳媽媽……現在會永遠沉睡,不會再醒來了。」
 
陳怡萱困惑地皺起眉頭。「不會再醒來?為什麼?」
 
邱沐筠望著她那雙純淨的眼睛,心口揪緊,卻找不到更好的話語來解釋。
 
——洗手間內——
 
賀睿澤洗著手,仍然不解地看著蕭逸凡。「你說什麼?」
 
蕭逸凡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甩了甩手,走到洗手台前,撥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接著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我是認真的。」
 
賀睿澤眉頭微皺,語氣帶著遲疑:「難道是……有人在我們來之前,先到她們家動了手腳?」
 
蕭逸凡沉思片刻,低聲道:「我不確定毒是怎麼下的,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她不像是自殺……但或許是我想太多了。」
 
他閉上眼,回憶起之前的場景。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他們甚至還沒來得及仔細調查房間。若真有異狀,應該能從陳怡萱口中問出點什麼。
 
但——如果她什麼都不知道呢?
 
或者……如果她是兇手呢?
 
這個念頭閃過蕭逸凡的腦海,他猛地一震,但隨即搖頭否定。陳怡萱還只是個幼稚園的小女孩,對象還是她的母親,沒有任何動機……
 
可如果真的是她呢?
 
這個可能性太過駭人,他不願再往深處想。但如果是外人下的毒,兇手又是誰?動機又是什麼?
 
「哎,算了。」蕭逸凡按了按太陽穴,試圖壓下那些混亂的思緒。他原本只是想來看看台灣電競教育的發展,順便招募戰隊成員,結果卻莫名其妙地捲入一場離奇死亡事件……
 
這根本就是給自己挖坑跳!
 
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鏡中的自己——凌亂的頭髮,疲憊的神情,還有一臉的狼狽。
 
「可能真的是我多想了。」蕭逸凡低聲自語,「或許她只是壓力太大,選擇以這種方式解脫……」
 
想到這裡,他決定放下這些煩惱,乖乖配合警方調查,之後就能回家休息,恢復正常生活。明天醒來,他還得去學校授課,繼續自己的日常。
 
「雖然我覺得師傅你可能是想太多了……但既然你有這種懷疑,我們就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賀睿澤淡淡地說。
 
蕭逸凡深深地望了他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陰鬱的光。
 
這件事,真的只是單純的自殺嗎?
 
賀睿澤沒有否定蕭逸凡的看法。當兩人回到急診室時,屍體已經被蓋上白布,準備送往法醫處檢驗,而警方也抵達現場,準備將蕭逸凡等人帶回警局偵訊、做筆錄,並對陳怡萱的家進行調查。
 
回到警局後,每個人都被分開帶進審問室。警方詳細詢問了他們抵達陳怡萱家的時間、在屋內做過的事情,甚至連陳怡萱這個年幼的孩子也不例外。之後,他們一同回到陳怡萱家,配合警方進行進一步的調查。
 
最後,警方得出結論——陳怡萱的母親確實是自殺。然而,為了謹慎起見,仍將現場封鎖。
 
「話說,現在陳怡萱唯一的親人都過世了……這樣一來,她就變成孤苦無依的孩子了。到底誰來照顧她?」
 
夜色深沉,警察已經離開,但蕭逸凡等人仍留在陳怡萱家裡。客廳的燈光昏黃,陳怡萱蜷縮在沙發上,已經熟睡。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臉上還帶著稚嫩的倦容。無論如何,他們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這座冷清的屋子裡。
 
賀睿澤翻找著抽屜,最後拿出一本戶口名簿,快速翻閱。「我查過了,她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父母全部過世。而且這兩家人都只有一個孩子,換句話說,陳怡萱沒有任何直系親屬。如果要找親戚,得追溯到爺爺奶奶那一輩的遠房親戚才行。」
 
他合上戶口名簿,語氣難得透著些許凝重。
 
「真的假的……」蕭逸凡皺眉,語氣有些無奈。「就算真找到親戚好了,現在經濟不景氣,誰會願意撫養一個毫無血緣關係的孩子?」
 
「這倒是真的……」邱沐筠看著沙發上熟睡的陳怡萱,神情憂慮。「她還這麼小,該怎麼辦?」
 
「我不知道。」賀睿澤輕嘆一口氣。
 
「不管怎樣,我要去洗澡了,今天累得要死。」蕭逸凡打了個哈欠,轉身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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