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日:麥可在主角身上發現了圓,他提出了圓的理論】
「故事之初,杜克蘭和歐羅塔爾這兩人:『無論是廚子或是雜役,都喜歡逗這孩子玩。』、『歐羅塔爾回家了,上至貼身侍女;下至馬伕,所有的僕人都圍繞著她。』。事實證明這兩人除開身分大相逕庭,身邊一樣總是圍繞著一群人,就像圓一樣。」麥可覺得這裡有趣。「雖說杜克蘭是管家的女兒,身分上仍然比農奴好一些,但僕傭就是僕傭 ,注定要侍候人的。只是歐羅塔爾也和杜克蘭一樣,被這樣的氛圍包覆住,兩者只有自願和被迫的差別。」
「被你這麼一說我也發現了。那麼你認為這兩個人的圓會影響到劇情走向嗎?」以莉問。因為我只能有限的加入,所以麥可和以莉為彼此互相解答和提問。
「不好說,畢竟有些作者會為了反抗,特地改了結局。不過這種圓會造成三個不同結局:」麥可用著刻意擺出來的謎樣神情,向大家透露其中一種:「由於我已經事先看過結局,但在不能隨意劇透的前提之下,我只能說《女公爵》的圓最後是兩個圓疊在一起『◎』。」
「不會成為兩個分開來的個別體嗎,就像『○ ○』這樣。例如……死生不復相見?」以莉很快得就追上麥可的思維。
「妳說得沒錯,為了抗議我們事先公布結局,作者很有可能這麼做。但也有可能是其中一個圓毀了另外一個圓,這個暫且不說。」麥可笑咪咪的研究起圓來:「圓有兩種,一種是實際上的形體,例如:圓桌武士的圓桌(但我們都知道,圓桌也只是圓桌,坐上那圓桌的角色們,心思可個個不單純)。另外一種就是由人們的向心力所驅使而成的圓,就像杜克蘭或歐羅塔爾身邊圍繞的人們那種。但是我說過了,那種圓在杜克蘭身上是自願的;歐羅塔爾則是被迫的。」
「可是我發覺到一件事,就算歐羅塔爾身上的圓都是被迫的,還是有少許自願的摻在裡面。至少,杜克蘭本人就是其一,她是心甘情願圍繞著歐羅塔爾轉的。」以莉開始比對這兩個圓:「哦!故事中期的時候,杜克蘭身上自願的,也有少許變成了被迫的。例如歐羅塔爾,她也開始厭惡起這女孩兒的心思……」
「圓在這個地方形成了結,變成了『∞』這個形狀,兩個角色亦然,所以有兩個『∞』。」麥可成功的把他想要表達出來的意思串聯起來。「這樣就成了其中一個圓毀了另外一個圓,不過這不可能是結局。」
「你說不可能是因為兩個『∞』,後來為什麼又各自回歸成一個圓了?」以莉看到這兩個圓又回到最初的樣貌,成為什麼型態都不具備的初始。「哈!我知道了,《女公爵》小說的中間部分一定要經歷這段。但這本劇本稍微有點厚度,可不會只有說這個的吧?」
麥可一副當然的樣子:「裡面還有貧富的對比,我很喜歡描述王宮奢華的那一段,當真猶如十九世紀的古歐洲。不過背後隱藏的險惡,卻令人覺得不愧是黑暗時代呀!可惜這部分描述得不是很搶眼,倒是男角們像蝴蝶一樣,圍繞著杜克蘭和歐羅塔爾的感情世界。」
「對於諸位男角,麥可你有何高見?」以莉挑了挑眉,她擺出一副熱衷傾聽的表情。
「喔——這就饒了我吧!我對愛情向來只有性的聯想。」麥可舉白旗投降,這個話題他表示該交給了以莉。
「我可是很喜歡分析感情的,比起麥可的『◎』、『○ ○』和『∞』理論,我也有自成一家的學說。但我要先和讀者說個前提,我和麥可的學說是不可以和那些大師級,或公眾人物一概而論的。就因為我們的知識不如他們身負的權威。」以莉雖然謙卑卻語帶慎重:「但這些言論卻又是我和麥可想破了頭,才獲得的結果,所以還是請大家尊重我們,謝謝。」
於是乎,圓的理論暫時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