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冒險者公會中,形形色色的人都會出入,各式各樣的種族和階級的的冒險者,也有來委託的村民及貴族的代理人,但今天…有個令人意外的小客人來到了這裡
袋子中的,並非是玩具或鈕扣,而是足足超過一百枚的金幣
櫃檯小姐:「感謝您委託冒險者公會,我們會立刻幫您處理好的,勞煩您耐心等候,謝謝,下一位請往前」
一雙小小的手艱難的觸碰到了櫃檯的邊緣,它們蠕動著,慢慢的將一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的身軀向上拉,最後一名小男孩趴到了桌子上,直勾勾的看著櫃檯小姐
櫃檯小姐:「呃……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小孩搖搖頭,拿出了一個袋子放在桌上
小孩:「我是來委託的」
櫃檯小姐:(委託……不會是玩具不見了什麼之類的吧……那一袋…八成也是鈕扣之類的東西…應付一下吧)「要委託什麼呢?」
過了一小段時間後,幻也來到了公會,而小孩此時似乎正在跟櫃台人員喧鬧著什麼,幻見此狀便走了過去,並詢問發生了什麼,而從他們兩人口中可以知道,小孩的名字叫做響,他表示自己的家中出現了一名死靈系的怪物,但櫃台人員並不相信,畢竟一個小孩從有那種怪物的家中逃出,不可能毫髮無傷外又這麼從容不迫,接著在幻提出要將其討伐時小孩立刻變得激動了起來,無奈之下幻跟著小男孩來到了他的家中,小男孩的家是一棟巨大的別墅,看得出來他父母擁有的財富,但無論是帶有裂痕的圍牆,抑或是爬滿青苔的房子外牆,無一不在訴說著此處的輝煌早已成為過去
幻:「你……住在這?」
響:「嗯,跟姐姐一起」
幻:「爸爸媽媽呢?」
響:「死了」
幻:「……」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房子,房子內除了特別寬敞以外沒有什麼特別之處,要說還有什麼吸引了幻的注意,那便是房子內的乾淨程度,牆壁、窗戶甚至地毯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乾淨整潔,這讓幻刮目相看,畢竟這麼大的別墅,別說兩個小孩了,一個專業的清潔團隊都可能會用到半天才能打掃到如此地步,他不明白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也沒有過問,就只是和他一起來到了地下室,地下室的中央擺了一張看起來每天都精心擦拭甚至打臘的椅子,而小男孩也在椅子面前停了下來,就在幻疑惑之際,他開口了
響:「姐姐,我回來了」
此時,原本沒有感受到任何異樣的幻開始感到寒意,兩旁的電燈也不規則閃爍了起來,他因本能立即擺出戰鬥姿勢,椅子上出現了一名身著紅衣抱著自己大腿的少女,幻定睛一看,對方的身形是透明的,且那頭有著自然捲且及腰的長髮在無風的情況下詭異的飄逸,很明顯,祂就是小男孩提到的不死系怪物
響:「他是……我的姐姐……」
幻:「你姐姐……」
女子:「響……這位是……?」
響:「姐姐,這是我找來幫你的冒險者」
「幫」這個字讓幻的腦袋充滿了疑惑,他不懂為何眼前的女子沒有展現出敵意,也不懂眼前的兩者之間到底有什麼關聯,更不懂自己究竟是來給予何種幫助的,而既然對方目前並沒有敵意,幻也稍微放下戒心
幻:「……我有點困惑,能說明一下情況嗎?」
響:「怎麼說呢……」女子:「我來說明吧,響,你去泡茶」
響點了點頭後便跑上樓了,而少女則是動了動手指兩張和他正坐在上方一模一樣的椅子和一張杉木製的桌子便緩緩的從客廳飄來了地下室,幻坐了下來面對著少女,祂低著頭,稍微沉默了一兩秒後便開口了
女子:「首先…我叫做律子,正如你剛剛聽到的,我是響的姐姐,這次他跑去找冒險者的事我是完全不知情的,感謝你願意幫他,也謝謝你沒有在看到我是幽靈後就出手討伐我」
幻:「……剛剛那小孩-咳咳…響跟我說…你們的父母已經死了?」
律子:「……是的,而且……是我殺的」
幻在聽到對方的言論後皺了一下眉頭,但也僅此而已,沒有其他過多的反應,而這樣的反應令女子感到不解,祂將腳放下,不再置於椅子上
律子:「我還以為你聽到我這麼說後會警戒甚至攻擊我呢,沒想到反應這麼冷淡」
幻:「要說警戒的話我本來就沒鬆懈過,至於為什麼沒反應……畢竟你會這麼坦然的說出來只有三種可能,說謊、根本不怕和我打起來又或者……諾大的委屈,我猜……是第三個,但對吧?」
少女的表情變得稍微有些失落,而此時前去泡茶的響也回來了,他將帶有濃厚香味的紅茶放置於兩人中間,並且給包括自己的所有人一人沏了一杯
響:「姐姐並不是因為想殺,才殺了爸爸媽媽的……」
響坐了下來,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掌,露出了一臉厭惡
響:「要不是因為我……姐姐也不會-」
律子:「響,我說過了,別再說這種話了,這不是你的錯」
響:「可是……」
幻看著兩人臉上露出的悲傷,越來越好奇他們身上究竟有著怎樣的故事,自己,應該幫他們什麼,又能幫到些什麼
幻:「……不介意的話,能跟我說說嗎?」
律子:「……嗯」
律子講述了他和響的經歷,起初,他們是周圍鄰里口中的模範家庭,父親和母親所屬同樣的樂團,小提琴和鋼琴搭配的表現極為突出,常常被樂團安排獨奏,又或者乾脆直接成為壓軸出場,這樣的身份帶來了龐大的錢財與名聲,響和律子和周圍的人們一樣,憧憬著這樣的父母,也開始分別學習唱歌與木琴,希望有朝一日也能像父母那樣演出並聲名遠播,他們的努力也確實沒有白費,或許是繼承了父母的天賦,他們對於音樂有極高的悟性,在學校裡被稱為天才,就是這樣完美的家庭……卻在大約在距今一年前周圍逐漸出現了…
『你聽說了嗎?那家的男主人出軌了』
『咦!?拉小提琴的那個嗎?真的假的!?』
諸如此類的謠言越傳越廣,很快的也傳到了事主本人,也就是律子的父母耳中,可他們似乎沒有任何反應,在其他的鄰居面前看起來依舊保持著笑容和往日的親密,可這只是表象
『一定就是你說的!』
『不!不是我!!不是我!!』
當這家人聽到傳聞當天夜深人靜時,諾大的別墅中傳出了叫罵和毆打的聲音,但也就只有這家人聽的到罷了,響和律子躲在房間的棉被裡,抱在一起瑟瑟發抖,他們不明白為什麼父親會毆打母親,更不明白母親接下來做的事
『一定是他們!!那兩個小兔崽子!你想想,我都知道這件事多久了,我幹嘛特地現在才說出來!!一定是他們發現了什麼!!』
因為這句話,律子和響被從房間裡拖出來質問和毆打,哭聲和叫罵聲交雜在一起,明明平時父母是那麼的恩愛且寵愛自己,他們不懂為何現在眼前的父母為何就像發了瘋的野獸一般攻擊自己,更不明白自己究竟做錯了什麼,之後的每一天早晨,他們依舊是別人眼中的模範家庭,但晚上卻是在進行著非人般的虐待,就在這樣的日子裡,響的木琴卻被父親摔在地上的踩壞了,但這時的律子還沒有放棄,他依舊歌唱著,同時帶著響偷偷做了一個可以隨身攜帶,比一般木琴還要小很多的手工木琴,即使是這樣的生活,他們也努力的生存著,希望哪天可以逃離,但傳聞並沒有隨著時間消逝,而是在不久後爆發了,父親當初即使在聽到傳聞後也沒有克制,依舊會去尋找出軌對象,而母親很久以前就知道這件事了,所以並沒有過多的干涉反而是自己也去另尋新歡,這樣的他們被渴望知道真相的民眾們發現了,被拍下的照片是十足的證據,兩人的名聲和錢財,幾乎是轉瞬間便消逝了,他們不知道究竟是誰幹的,只能將氣出在自己的兩個小孩身上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
『要不是你們的話!!』
父親一邊說著一邊掐著響的脖子,而母親則是拉著律子的頭髮,準備用刀刺向她的脖子,但律子並沒有就此放棄,為了自己的弟弟,他猛的往後,用後腦勺撞擊了母親,並搶過了刀將母親的心臟刺穿,隨後又刺向了父親的腰,就這樣將兩人都殺掉了,而律子作為殺人兇手被判處了死刑,就這樣成為了這間別墅的地縛靈,杯中的紅茶被飲盡,而故事也來到了尾聲,幻雖然感到同情和遺憾,但他依舊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被他們找來幫什麼的
律子:「……在我殺了那兩人後,他們並沒有放過我」
幻:「這是什麼意-!!??」
幻瞪大了雙眼,眼前的景象令他手中的茶杯掉落至地並因破碎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只見律子稍微褪下了身上的衣裳,露出了自己的背,而在那本應潔白無瑕的一方淨土中,出現了黑紅色的裂縫,甚至正逐漸剝落著,而裂縫中,看得出有兩雙眼睛正窺探著外面的世界
律子:「這一年……我一直壓制著他們……但是……我感覺自己快撐不住了……本來還想著該怎麼辦,沒想到響便幫我找來了冒險者呢……」
律子微微的笑著,而響的臉色確實越發低沉
律子:「冒險者阿,我想委託你,討伐我的父母……不……原本是我父母的惡靈,而報酬是……我的一切!」
幻站起了身,摸了摸後腦勺後嘆了一口氣,接著笑了起來
幻:「不用你說」
律子眼眶泛淚並微笑著,在謝過幻之後,他讓響退到相對安全的一樓,接著移開桌椅,深呼吸
律子:「準備好了嗎?」
幻點了點頭的同時召喚出了附靈操屍燕應戰,瞬間律子的背後爆發出了強烈的黑紅色光芒,彷彿閃電一般擊中了周圍的牆體後又變得像是某種黏稠的液體落到地上,充滿了整個地下室
「都是你……都是你們……都是你們這兩個傢伙害得!!」
曾為人父母的惡靈此時咆哮著,巨大的身軀鑽出了律子的身體,他們合為一體,兩頭四臂,即使彎著腰頭部也頂到了天花板,骷髏樣的身體不斷的滲出黑紅色的濃稠液體,而他們將四隻手都插入液體中,拉出了與他們身型匹配的小提琴,同時在他們周圍的地板也變成了像是鋼琴琴鍵一樣的結構
幻:「附靈操屍燕,要上嘍!」
附靈操屍燕:「La guerre a commencé!要上嘍!翔子!」
附靈操屍燕操控著翔子衝上前進行戰鬥,而幻則是衝到一旁保護著律子
幻:「還能動嗎?」
律子:「我……我沒事……」
幻:「那就先去跟那小子一起躲起來吧」
律子:「不……要是那樣,他們會跟著我一起上去,然後把響殺掉的」
幻:「那你是想……?」
律子:「我來幫你,就算是我,變成幽靈之後還是有點用的」
律子開始唱起了歌,那並不是普通的歌曲,而是身為死靈系魔物那獨特且帶有魔力的歌聲,通常這樣的能力會出現女妖之類的魔物身上用來魅惑人類,但律子的用法並不相同,祂的歌聲讓幻和附靈操屍燕都感受到了那飄蕩在空中明顯強化了自身的獨特魔力
附靈操屍燕:「哈哈,真是厲害呢小姑娘,就讓本大爺隨著你的歌聲華麗的大鬧一場吧!!Laissez-nous dansons」
伴隨著歌聲,附靈操屍燕的攻擊變得更加迅猛,幻的魔法也變得更加精確且施法速度也有了明顯的提升,但受到強化的似乎不只他們,惡靈在聽到歌聲後變得異常暴怒,開始用手中的小提琴和地板上的鋼琴彈奏出了極其刺耳的聲音
幻:「咕……這是……」
附靈操屍燕:「多麼不祥的演奏阿……」
幻和附靈操屍燕在聽到惡靈的演奏後逐漸失去了力量不由的跪倒在地,律子拼命的想以歌聲抵禦,但結果卻是被反過來壓制了
幻:「再這樣下去的話就糟了……」
附靈操屍燕:「哈哈……陷入危機了呢……」
律子:(怎麼辦……我的歌聲……還是抵不過嗎……那時我沒能好好守護響……只能以殺人的方式阻止他們……而現在……我也保護不了眼前的陌生人嗎??我怎麼能那麼軟弱……明明……明明……都這麼努力了……)
律子的眼眶溢出了淚水,表情盡顯不甘,也逐漸停止了歌唱
律子:(啊啊……不行了……對不起……響……對不起……沒能……保護好你……)
……
……
……
……
……
……
響:「姐姐!!!」
律子:「!?」
律子朝著聲音的來源看去,響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懷裡拿著某種被布蓋住的東西
律子:「響!?」
響:「姐姐,我來幫你們了!」
律子:「不行,這裡太危險了,你快回去!」
響:「我不要!!」
律子:「什-」
響:「從小到大,一直都是你保護著我,那時候也是,現在也是,可是……我不想再被保護了!」
律子:「……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你快走,不然你會死的!!」
響:「姐姐也因為我死了!!!」
律子:「!?」
響:「我一直都很自責……如果我……再強壯一點……打得贏爸爸……姐姐就不用殺人……就不會因為殺人罪死掉了……」
律子:「……響……這不是你的錯……你-」
響:「所以這次……輪到我保護姐姐了!」
響掀開了懷裡物品上的白布,展露出的,是可以讓他掛在脖子上,積滿灰塵且做工粗糙的手工木琴,而律子在看到後,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律子:「那是!」
響:「啊啊……是姐姐當初和我一起做的……為了可以一起在街上表演而做的木琴!」
響敲響了木琴,雖然沒有任何魔力或力量寄宿在其中,但穿過惡靈的演奏迴盪於地下室的響聲,傳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並激勵了所有人
幻:「搞什麼阿……變成演奏會了嗎……真是……讓人熱血沸騰阿!!」
附靈操屍燕:「阿哈哈哈,Bravo Bravo!!這可真是出色的演奏!我們也不能輸喔!翔子!!」
響朝著身後的律子伸出了手,堅定的眼神讓律子的心中充滿了希望
響:「來吧!姐姐,我們一起……證明給他們看!!」
律子:(真是的……不知不覺間……你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律子拭去淚水,抓住了響的手
律子:「啊啊……給他們好看!!」
歌聲和木琴的演奏完美交織,猶如天界的響聲一般,正一點點的淨化被惡靈腐蝕的地面,而幻和附靈操屍燕此時也回到了全盛,甚至更上一層樓的狀態,逐漸將惡靈打的還不了手
幻:「最後一擊!!」
附靈操屍燕:「收到!!」
響:「上啊啊啊啊啊!」
律子:(拜託了!)
附靈操屍燕:「《舞動吧!在這華美的屍骸之宴!》」
無數根骨頭飛去,擊穿了惡靈的身體無數次,直到其再也無法維持住身軀,逐漸消亡為止,隨著惡靈消失,刺耳的演奏停了下來,周圍的腐蝕也消失了,響和律子都癱坐在了地上,相識一笑
響:「成功了呢,姐姐」
律子:「真是的……你要是再做出這麼危險的事,我絕對繞不了你…………不過……你剛才很帥喔,響」
響:「欸嘿嘿……咦?」
響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微笑著回應著自己的姐姐,但……他注意到了,姐姐的背後,有什麼飄了出來,並且消逝,他立刻繞到了律子的背後,眼中滿是驚恐
響:「這-這是!!?」
律子背上的裂痕沒有消失,雖然不再是原本的黑紅色,但仍在持續擴大,而從其身上剝落的碎片便是響剛剛看到的
律子:「抱歉喔……響……我好像……撐不住了……」
響:「……」
響搖了搖頭,露出微笑
響「不用道歉喔……畢竟姐姐很辛苦嘛……那段時間,一直都是你保護我的……所以……好好休息吧」
律子:「哈哈……響真是溫柔的孩子……冒險者……抱歉……不能履行承諾,給予你報酬了……」
幻:「我本來就不打算跟你要,放心吧,我相信你弟弟會處理得很好的」
律子:「嗯……畢竟他已經是可靠的男子漢了呢……就是……不能再聽著響的琴聲唱歌……感覺有點寂寞呢……」
響:「沒有什麼不行的吧……現在就可以阿,只要你想,隨時都行」
律子:「……嗯…那1、2」
歌聲和琴聲再度響起,歌是一樣的歌,節奏、音準,不管什麼似乎都與剛才沒有變化,但在幻的耳中,他聽得出來,聽得出演奏中那份淒涼與悲傷,而突然,歌聲停止了,律子……已經消失了,響代替祂唱了起來,雖說不上難聽,但終究比不過律子,響停止了歌唱,也停止了演奏,笑了出來,眼淚也隨之流出
響:「不行啊姐姐……我的歌聲完全比不上阿……哈哈……沒有你……我該怎麼辦阿……」
響扶著自己的額頭,彎曲著身體,抱著那承載著無數回憶的木琴痛哭了起來
隔天
響:「抱歉,冒險者先生,到今天才交付報酬,甚至還要你再踏足寒舍一趟」
幻:「沒事,昨晚我們都累了,這樣也比較好」
響:「那麼,這袋子裡是報酬」
幻:(好重……不過…八成跟櫃台人員說的一樣是什麼玩具之類的吧)「那麼我來驗收一……咦?」
袋子中的,並非是玩具或鈕扣,而是足足超過一百枚的金幣
幻:「咦咦咦!!?」
響:「怎麼了嗎?」
幻:「什麼怎麼了,這也太多了吧!你哪來那麼多錢阿!!」
響:「很多嗎?當初爸爸說這點錢頂多只能拿來打發乞丐而已……」
幻:「打發乞丐?????」
響:「啊啊啊,不是啦,我不是說您是乞丐,而是……我只剩這麼多了……」
幻:「孩子……收回去…」
響:「咦?可以嗎?」
幻:「啊啊……這次委託看你和我有緣,就算免費吧」(主要是拿了這東西,到時候到公會登記報酬時我絕對會被當作是敲詐勒索阿……)」
響:(冒險者先生人真好~)
幻:「是說……你之後打算怎麼辦?」
響:「嗯……我……應該會去旅行吧」
幻:「是不錯啦,但為什麼?」
響:「我想……完成我跟姐姐的夢想,讓全世界的人,都聽過我們的歌」
響爽朗的笑著,讓幻也不由自主的笑了出來,在和響揮手道別後,幻再次來到了公會
幻:「夢想阿……是說……我的夢想,是什麼呢?」
?:嘛……這次沒有死人呢,不過幻還是有了不錯的想像,也算是挺好的收穫吧,阿,個性的部分有點模糊呢……不如……把那女孩的靈魂重塑回來直接繼承好了……那就就這麼辦吧……銀鈴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