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唔,大致是知道案件的背景和兇手想搞什麼鬼了……」
吃到八分飽的賀輔走在Buffet餐廳中,手上邊拿著甜筒邊忖道:但到頭來,最關鍵的兇案手法,甚至是洋智故意拿來挑釁的「兩難問題」,都沒什麼眉目──等等再重新整理當天所有人的行動,確認所有事件的先後順序看看好了。
「喔,你拿冰淇淋啦。」在座位上優雅享用蛋糕的萊昂本還微笑招呼著,不料仔細一看賀輔手上的冰淇淋就皺起眉頭:「那個口味該不會──」
「薄荷巧克力呀,怎麼啦?」賀輔說完後還咬了口。
萊昂聽了忍不住掩著嘴、表情充滿了憐憫:「Mon dieu (我的天呀),沒想到你喜歡吃牙膏?」
「才不是牙膏啦!明明很好吃。」
看賀輔噘著嘴、生著悶氣的模樣,彩欣不禁既好氣又好笑。她隨口問道。
「那萊昂先生?」「嗯?」「你喜歡什麼口味呢?」
萊昂一聽先是愣了下,旋即調皮地揚起嘴角,直盯著彩欣的雙眼:「比起薄荷巧克力,我更喜、歡、妳。」
「咦?那個……」「對我的助手說什麼啦,你這傢伙──」
彩欣被突然一撩、臉頰霎時紅了起來,讓賀輔著急地宣示主權起來。
浩人坐在打鬧的他們對面,頗感興味地輕笑一聲。
「那麼宗岡。」「是。」「你喜歡什麼呢?」
宗岡擱下手中刀叉,思索了下才恭敬地回答:「香草。」
浩人本還微笑著,等待宗岡再說些什麼。而過了幾秒依舊什麼也沒等到的他自討沒趣地別開臉:「無聊。」
「等一下,少主,我說錯了什麼嗎?」宗岡一手撫著胸口,著急地反問,卻只感覺浩人在鬧彆扭。
「好了,你也別鬧了。」浩人雙手抱胸、喚了聲還在跟萊昂抱怨的賀輔:「命案本身有沒有進展?」
賀輔不甘心地瞥了還是游刃有餘的萊昂一眼,才恢復認真的神情,解釋起關於應該是洋智把筆電拿走的推理。正當他一手插腰、得意洋洋地等著被稱讚時,浩人卻冷冷地開口。
「所以最重要的證據,那台筆電呢?」
宗岡也挑起眉,不以為意地補了句:「如果我是那傢伙,早就處理掉了吧。」
「關於那點,已經有對策了啦,對吧?」賀輔搔著後腦,看向身旁的彩欣,而她也只能苦笑以對。
萊昂啜了口還隱隱飄著熱氣的咖啡:「那麼剩下最關鍵的問題,果然還是誰用了什麼方式下毒吧?」
「對。」賀輔應了聲、把甜筒嚥下後才續道:「就像我之前說的,洋智能在晚上十一點多運走筆電,表示死者更早就中毒了。從先後順序來看,十點多進死者房間的是吟薇女士最有──」
「不可能是那女的!」賀輔才說到一半,浩人就沒耐心地反駁。他剛說完,便感受到其他人疑惑的眼神射來,只翹著腳哼了聲:「反正我覺得不是她。」
「根據吟薇女士的說法,死者原先想找Mama談,找不到後才找她。」賀輔索性順著浩人說了下去:「從動機上來看不太合理。」
彩欣撫著下唇、思索後補充道:「如果她想下毒,應該要主動接觸目標。」
「或甚至直接在酒吧下毒。」宗岡雙手抱胸、冷冷地補充道:「反正毒也是要一段時間後才會發作。」
賀輔聽了有些尷尬,邊傻笑邊忖道:由你來說特別有說服力──應該沒做過類似的事情吧?
「再往前是傍晚左右到的總經理敬衡先生。」彩欣索性掏出筆記,看著這兩天整理的內容:「他一直對我們不太友善,好像不喜歡我們調查。」
「也可能是他本來性格就很糟啦。而且考量動機,他也比較可疑。」賀輔先是咧嘴一笑調侃、又噘起嘴續道:「問題是,他到的時間和死者毒發的時間差太遠了。如果那時就下毒,喝了毒酒的死者不可能在十點還活著迎接吟薇女士進門。」
萊昂將最後一塊蛋糕送入嘴中,優雅貽笑作結:「看來是酒吧老闆的動機之謎,或是總經理的手法之謎,得挑一個解決,對吧?」
「沒錯。」賀輔點頭後,卻又馬上會意過來:「這種有點帥的總結台詞,應該是我來說才對吧?」
「那女人不是叫你明天撲克大會之前解決案子嗎?」浩人不以為然地挑眉:「還有空耍什麼帥?」
「是、是沒錯……」賀輔像隻犯錯的大狗般縮起肩。
「對了。」萊昂瞥了眼手錶,突然提議道:「這時間賭場應該還在營業,等等要一起去看嗎?」
「明天比賽的場地呀。應該去看看。」賀輔一手撫著下顎、暗自考量著:如果明天那場撲克大會是犯人計畫的一部份,應該會動一些手腳
「我們也去。」浩人邊說邊穿上外套:「起碼去看個場地。」
「看場地?你們要參加比賽嗎?」萊昂裝作毫不知情地反問,浩人也才想起萊昂應該對他跟吟薇的賭局毫不知情,含糊地點頭:「是啊,會去參加。」
而見包含彩欣在內的其他人似乎都準備離席,賀輔才有些著急地灌下玻璃杯僅剩的飲料:「啊、等一下啦,讓我再喝一杯果汁!」
「喀啦!」「受不了你──嗯?」
彩欣邊嘟囔邊回過頭,卻只見賀輔一語不發、盯著杯中交疊散落的冰塊、若有所思。
浩人一手叉腰、正想出聲催促,彩欣卻連忙示意他別開口。
萊昂見了也頗感興趣地笑了聲:「看來終於要開始發威啦?那傢伙。」
數秒後,賀輔才回過神、眼神中全是光采:「彩欣,我們先去其他地方。」
「這麼說……」「嗯,如果我想的沒錯──」
賀輔盯著面露期待的彩欣,自信地揚起嘴角:「線索應該還在那裏。」
26
晚餐後,賀輔和彩欣來到案發的613房。房卡始終都由賀輔保管,打開後見到的景象也和昨天兩人離開時並無二致。
賀輔立刻湊到壓克力桌旁,打開緊掩的冰桶。裏頭的冰塊早已全部溶化為水,倒映著兩人的臉龐:「來嘍,見證奇蹟的時刻!」
「說這句話不會被告嗎……」彩欣邊吐槽,邊準備好自製的酸鹼指示劑。
賀輔將冰桶內的水滴入些許指示劑中,顏色從紫色漸漸變得偏向鹼性的藍色,讓他咧嘴一笑:「果然是這樣。」
「冰塊不是中性的。」彩欣看了也恍然大悟:「這樣手法和犯人就連結起來了。」
「包含動機也是。」「叮鈴!」
賀輔剛說完,他的手機就響起通知訊息的音效。他順手從長褲口袋中抽出手機瞥了眼、旋即笑了聲:「夏斗那裏也準備好了,明天早上就能行動。」
「他還真是24小時待機耶……」彩欣不禁既讚嘆夏斗、又替他覺得可憐。她邊照相記錄鑑識結果邊問道:「可是這樣的話,洋智怎麼在十一點進來處理筆電的?」
「又回到那個問題呀──還是很奇怪。」賀輔隨手把手機往桌上一放,搔著後腦杓、煩躁地嘆了口氣:「只能期待明天外援們能找到證據,先壓制住他再說。」
「至少指認主犯的證據已經齊了。」彩欣邊將案發現場恢復原狀,邊苦笑續道:「他要是被抓住,也不甘心放過共犯吧。」
「是這樣沒錯啦。」想到沒把所有謎題都解開,賀輔心頭還是不大暢快。他聳聳肩,轉身說道:「我們先回房間整理案情吧,明天早上再見招拆招。」
「嗯。」彩欣應了聲,跟在賀輔的後頭。而賀輔開了房門,示意讓彩欣先出門,才將供應電源的磁卡抽出。
正當賀輔要掩上門之際,將手叉進長褲口袋的他才會意過來:「啊不對,我手機還在裡──好痛!」
賀輔下意識伸手想卡住門,反而讓手被門夾個正著。他邊用腳推開門,邊心疼地撫著被夾到的位子。
「沒事吧──咦?」彩欣湊上前想關心,卻注意到賀輔的眼神又突地銳利起來,口中念念有詞。
「原來『那個』是這個意思嗎……」
賀輔看著腳邊隱約殘留穢物痕跡的地毯、暗自想道:機率太低、太巧合了──可是這種說法確實能補上最後缺失的拼圖。
「看來案發當天晚上發生了不少在犯人意料之外的事情呢。」
聽見賀輔咧嘴一笑,順手幫忙幫他把手機拿回來的彩欣也期待地微笑著。而不需多說,賀輔就知道彩欣想問什麼。
至今為止的所有物證搜查和訊問倏地流過賀輔腦海,一件一件地隨著案發當日的時間軸整合,也讓究竟發生什麼愈發清晰。而在一切被串成一線之際,他打了聲清脆的響指。
「我已經看穿所有真相了!」
27
隔天早上,當彩欣隻身前往位於別館一樓的賭場時,二十餘名衣著正式的參賽者早已齊聚一堂。外圍也不乏來看熱鬧的客人及穿梭的工作人員。
穿著一席酒紅色洋裝的Mama正在台上致詞。萊昂及浩人並肩而站,而宗岡則隨侍在側。率先注意到彩欣目光的萊昂還靜靜微笑著朝她揮手,而浩人見狀也頷首致意。
一身草綠色大衣的歐蘿菈站在另一側,一派輕鬆地倚著其中一張牌桌。而彩欣正納悶怎麼遍尋不著洋智時,才注意到他今天戴著一副黑框眼鏡,還時不時用食指推著,看來有些侷促不安。
Mama致詞完後,由總經理敬衡和幾位賭場的工作人員上台說明撲克大會的遊戲規則,並現場示範一局。參賽者們隨後便各自分散在賭場內數個牌桌周圍,展開淘汰賽。而觀眾們只要不干擾賭局,同樣能在桌旁觀賽。
比賽開始之際,洋智便馬上在賭場深處,由敬衡擔任荷官的賭桌旁坐下。彩欣盯著他的行蹤,也悄悄湊到那張桌旁。另一方面,萊昂和浩人則各自在由其他工作人員負責的不同桌旁坐下。
敬衡見賭桌四個位子都有人坐下,微微頷首向眾人示意後,便熟練地宣告道:「請各位準備好。」
「怎麼樣了?」「哇、唔。」
彩欣本來都要屏息觀賽,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她嚇得回過頭,還在叫出聲之際趕忙摀住嘴巴。
她身後的賀輔也會意自己嚇到彩欣,傻笑著搔著後腦:「抱歉啦。」
「嚇我一跳。」彩欣先是嘟起嘴,隨即壓低聲量,以只有兩人聽得到的音量問道:「聯絡得都還順利嗎?」
「沒問題。」賀輔咧嘴一笑,旋即看著正在洗牌的敬衡問道:「所以這是比什麼遊戲呀?」
「賀輔先生直接看幾場可能比較快。」
在彩欣回覆之際,敬衡將三副撲克牌分別疊在牌桌上,向坐在最左側的中年女子示意:「那麼請這位女士先挑要哪副牌。」
「那就這副深藍色的。」「好的。」
女子挑完後,敬衡便將該副牌背面朝上,灑滿整個桌面。彩欣也順著解釋起來:「首先參賽者們輪流從準備好的三副撲克牌中挑選一副來玩,接著大家輪流摸進手牌,規則和計分方式和傳統的二十一點一樣。」
「原來如此,邊摸牌就要邊斟酌該不該繼續。」賀輔看著參賽者們手牌陸續增加,也有人摸了三到四張就停下,輕聲評論道:「看起來只是把二十一點的莊家發牌改成自己摸牌,而且莊家不下去玩?」
「不只這樣。」「現在請各位『申告』自己的點數。」
彩欣剛說完,敬衡便向完成摸牌的眾人宣布。而剛才順位第一的女子看了眼自己的牌組,便將三枚籌碼往前推,同時說道:「19點。」
順位第二的壯年男性思索一陣,表情一瞬間有些猶豫,但隨即轉為自信地推出兩枚籌碼:「21點。」
「嗯?」賀輔一方面感知到說謊氣息,一方面也從男子後方偶然瞥見他的手牌早已超出21點爆掉了。他雖努力維持表情不變,仍不禁納悶。
彩欣壓低聲量繼續說明:「第二階段是申告點數,大家可以不管牌面隨便說,同時推出籌碼作為擔保。」
賀輔一手撫著下顎,默默數著籌碼數量:一人原先有十二個呀。
第三人推出一枚籌碼、宣告20點後,最後順位的洋智不假思索地推出五個籌碼:「21點。」
賀輔見狀冷笑著想道:哇、快要一半的擔保咧。這傢伙在想什麼?
敬衡將剩下的牌彙整起來後繼續宣告:「現在進入『質疑』環節。」
「我!」「請。」
敬衡才剛說完,順位第一的女子就舉起手,優雅地示意壯年男性:「我質疑這位參賽者的宣告。」
沒等賀輔發問,彩欣就了然地替他解釋:「如果認為對方說謊,可以提出質疑要他亮牌。」
壯年男子嘖了聲,在敬衡指示下亮出早就爆牌的結果。
「質疑成功。」敬衡示意男子移轉籌碼,同時說道:「請再支付額外的擔保:兩枚籌碼。」
「像這樣質疑成功後,除了可以沒收對方籌碼外,還可以收到他原先擔負的籌碼數量。」彩欣在男子心不甘心不願多付了兩枚籌碼之際,瞥了不遠的牆邊後繼續說道:「反過來,如果剛才這個男的沒有說謊,質疑失敗的話,是那個女的要把自己的籌碼,加上男性的擔保付給他。」
「原來如此,質疑是種高風險高報酬的行為。」賀輔恍然大悟地頷首:「籌碼數量一方面顯示自己對宣告內容多有自信,另一方面也能當作嚇阻對方質疑的手段,畢竟質疑失敗的成本也會跟著上升。」
「剩下的兩位需要質疑彼此嗎?」敬衡見第三順位的玩家猶豫了一下後仍搖頭,向洋智示意:「那麼依照申告結果,由申告21點的這位玩家獲勝。請移轉籌碼。」
「最後不是用手牌,而是用申告結果決勝負呀。」
相較於洋智真的湊出了21點,賀輔注意到第三位玩家明明申告20點,手牌卻只有18點。他一手撫著下唇思索著各種策略:剛才那傢伙可能是不敢質疑洋智,畢竟質疑失敗還得多付五枚籌碼出去。
彩欣也繼續解釋:「就算拿到爆牌,只要能夠在質疑階段騙倒對手,就能改用宣告的數字來決勝負。很多人都宣告同個點數,才要比真的手牌。」
「二十一點加上吹牛的變體。」賀輔隨口評論道:「拿到爛牌的人,不是把自己的點數吹得比較高,就是得靠質疑規避最後的比較。」
「喔,好像是這樣沒錯。」彩欣雙手一拍微笑道:「賀輔先生理解得真快。」
「嘿嘿,別小看偵探的腦袋。」賀輔得意地用食指擦著人中,隨即輕嘆口氣:「倒是這規則還複雜的,虧妳馬上能記起來。」
「啊不是,牆上有掛啊。」「妳早說嘛。」
賀輔順著彩欣指的方向看過去,確實看到寫著規則的海報,不由得苦笑。他隨即趁還在洗牌時,向洋智調侃了句:「厲害喔,第一局就湊到21點!」
洋智沒有回話,只咋舌瞪了賀輔一眼。
第二局的比賽中,剛才被女子質疑的壯年男子嘗試質疑回去,卻因為質疑失敗而再次喪失籌碼。洋智則從一開始就宣告16點,在最後輸掉一枚籌碼。
賀輔趁著莊家回收牌時快速點了他的手牌,共有18點。他頗感興趣地揚起嘴角、故意有些挑釁地說了句:「說起來你那副眼鏡還不錯──」
「這位客人,你如果三番兩次想干擾賭局,我會請警衛趕走你。」
賀輔才說到一半,敬衡就回頭瞅著賀輔,冷冷地說了句,讓他悻悻然地哼了聲,索性拉著彩欣離開。
「呿,我還以為干擾戰術會有用。」
彩欣看著噘起嘴的賀輔,忍不住吐槽:「你會相信有用,也太不可思議了……」
兩人邊拌嘴、邊繞到浩人所在的賭桌。賭局剛進行到點數宣告。而在其他三人宣告完後,浩人不疾不徐地推出三枚籌碼:「21點。」
同桌的年輕男子見狀輕笑了聲:「我要質──」
不料他剛開口,就感覺到一股彷彿要將他全身皮膚割裂的寒氣沁入他的骨髓。浩人身後的宗岡殺氣騰騰地瞪來,讓男子不禁顫抖。
浩人見狀、好整以暇地翹起腳:「你說你要質什麼?」
「質、直接進入下個階段!」
彩欣見宗岡這才露出滿意的冷笑,暗自吐槽:這樣無聲地威脅對方是可以的嗎?
另一方面,萊昂和歐蘿菈同桌。在歐蘿菈推出籌碼、宣告點數後,萊昂往旁一瞥:「Alors(那麼),我的點數是──糟糕!」
萊昂邊說邊將牌換手,手肘卻不慎在過程中推倒飲料,讓其全撒在一旁歐蘿菈的大衣袖口上。
「哇、你──」「Désolé (抱歉)!有沒有毛巾?」
歐蘿菈先是一愣、下意識抽起手,下一秒卻趕緊用另一手捏緊袖口,慌張地看向萊昂。
賀輔目擊全程,卻一手插著腰,既好氣又好笑地嘟噥著:「你這傢伙……」
雖僅有一瞬,賀輔看見歐蘿菈舉起的袖口藏了另一張牌。他搖搖頭想道:肯定是察覺到了,才故意把她的大衣潑溼的。
萊昂一方面著急請人處理,但在他注意到賀輔的眼神時,露出一抹狡黠的微笑,更加應證賀輔的想法。
「盡搞些小動作。但是如果我的推測沒錯──」賀輔邊想著、邊聳聳肩,眼光望向了深處洋智所在的牌桌:「那傢伙肯定也有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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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補充:
讓各位久等了,這次讓賀輔彙整推理需要的線索,大家也跟賀輔一樣整理好思緒了嗎?
一開始賀輔拿了牙膏口味薄荷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伍德其實也算喜歡薄荷巧克力的。至於萊昂的反應──幫各位準備好歌了,果然這是2025年最有衝擊性的迷因之一(你伍德真的也會聽新歌的,不是都聽老歌QQ)。賀輔聽了也是很急著宣示主權,不過仔細想想,以默契來說,總有種萊昂才是真愛的感覺(X)。至於少主想拐宗岡跟著告白,還是太高估宗岡這棵大神木了。
(歡迎直通1:30。萊昂這麼懂,果然國北市待久了都會壞掉(X))
隔天早上,預告已久的撲克大會也開幕了。這個遊戲是二十一點和吹牛的混合變體,是伍德暫且推敲出來的。照理來說靠著邏輯,應該能推出一些合理的策略;反過來說,如果有不合理的策略,或許就該盯緊了。不過也可以像少主這樣都不管策略,靠著宗岡硬來就是了(慢著)。另外這次也附上了萊昂、浩人和少主的插圖,在伍德心內大概是這種感覺。
各懷鬼胎的撲克大會揭幕,聚在一桌的萊昂、浩人和洋智展開以畫為賭注的賭局,萊昂是否能識破詭計,浩人又是否能得到冠軍?另一方面,在賭桌外運籌帷幄的賀輔又將如何揭開真相?請別錯過下次的《魔都妖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