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郎存活IF
—無一郎失憶但性格未有大變動
—OOC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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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個盛滿茶的杯子、互相搶奪、先搶到杯子潑到對方身上就算贏。
規則很簡單也很好理解,問題就只在……這是個「機能回復訓練」。
無一郎有點尷尬地和眼前微笑著的馬尾少女對望,旁邊一名自我介紹神崎葵的少女一臉認真地看著兩人。
「那麼各就各位——」
無一郎小小地吐了口氣,聽說好像是蟲柱大人指定要他過來的,而且也沒有做太多解釋,這裡明明是照顧傷患的地方,他也多次強調自己身體很健康,但還是被帶過來和眼前的少女做這個訓練。
「你就當入隊的歡迎會吧。」神崎葵看起來心情也沒有很好,還是……平常就是這種感覺?無一郎也不太明白。
——就算是這樣,我也沒有輸的打算呢。
無一郎對自己的實力還是蠻有自信的,這種簡單的訓練他打算一次就——
「開始!」
耳邊才剛傳來開始的信號,他的衣服就已經濕了。
無一郎大吃一驚。
門旁邊,兩個身影正偷偷地從門縫裡偷看。
「那傻子!」
——怎麼會動都不動就被拿下一局啊!
半鬼面後的牙根緊咬著,時透有一郎彷彿恨不得是自己上,手緊抓著木門咯咯作響。
「哎呀——可能還不習慣吧?不過呢,我家的香奈乎可是很強的喔。」在他的身後,忍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沒錯,有一郎確實是天才,他在和下弦的戰鬥中受過重傷,康復沒多久就在同樣的訓練中擊敗香奈乎,而且只靠單臂。
無一郎是他弟弟,恐怕也是天賦異稟之人吧,但忍可不覺得會這麼順利。
無一郎愣愣地看著對方面不改色的表情,香奈乎輕輕將茶杯放回桌上,好像只是在做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好厲害……是速度嗎?不對,還有別的東西⋯⋯
無一郎的眼神認真起來,他朝神崎葵點了一下頭表示自己準備好了。
「第二回合——開始!」隨著葵的聲音落下,兩人四手幾乎同時動作。
香奈乎蓋住無一郎手的同時,另一手也抓起另一個茶杯,但這次無一郎反應過來將茶杯蓋了回去,這是他們第一次的交鋒。
——還沒完,要重整態勢——
一瞬間的猶豫造成了防守的漏洞,而香奈乎沒有放過,無一郎閉起眼睛讓茶潑到自己身上。
而在門旁的有一郎簡直要氣炸了。
「那!個!沒!用!的!」他感覺全身有如螞蟻在爬,手都快把木門給捏裂了,只想狠狠地找個東西發洩一下。
忍趕緊拍了拍他的肩安撫道:「無一郎已經很厲害了,第二次就能和香奈乎交手一回,這已經贏過大部份的隊士了喔。」
「……這是不夠的!」有一郎並不覺得這能安慰到他什麼,如果香奈乎是鬼呢?那代表他已經死了。
無一郎再次坐正,他像是在思考著,還好香奈乎也只是微笑著和他對望。
「無一郎?要繼續嗎?」葵叫了幾聲,無一郎都只是盯著香奈乎沒有反應……不,他的目光甚至也不是在看香奈乎,他只是思考到無我的地步,此時他的視覺在看什麼東西根本不重要,葵看他這個樣子也沒再喚他。
突然,他點了一下頭。
「嗯,神崎小姐,可以再一次嗎?」
——……我剛不是問過你很多次了嗎?
神崎葵嘆了口氣,舉起手,「那就準備好——第三回合,開始!」
隨著聲音落下,接下來在道場中展開的是令人目不暇給的攻防,無一郎已經跟上了香奈乎的節奏,兩人交手的陣風吹起葵的雙馬尾,一時間竟有種置身風暴之中的錯覺。
——她的眼睛,很好。
剛剛自己的猶豫不過毫秒之間,她仍然可以捕捉自己的動作,所以首先是不要多想,先熟悉節奏。
「……那個蠢蛋終於知道自己想太多了。」有一郎碎念了一句,無一郎在戰鬥中會透過思考自我調整並進步,這是他的優勢,但同時也是致命的缺點,實戰中沒有那麼多機會可以思考,他得先學會在僅只一場的戰鬥中先放棄思考交給自己的反應及直覺。
——但說穿目前也算是死兩次就是了。
邊在心中吐槽,有一郎和忍全神貫注在眼前的比試中。
貌似平衡的局勢突然有了轉變,無一郎在這個如驟雨般毫不停歇不容有任何多餘動作的攻防中,手腕「傾斜」了一下。
香奈乎的眼睛當然沒放過,她暗付:「假動作?」
無一郎笑了,就是在這種時候,才要製造空隙。
——妳看得到吧?妳要怎麼選?
相信假動作的話蓋右邊、不相信蓋左邊,二選一的問題,無一郎也在觀察香奈乎的動作,但此時她卻——
啪沙——
無一郎的茶潑到了香奈乎身上,葵慢了一秒才舉起手,「這一局無一郎拿下!」
無一郎愣在原地,他沒想到最後的最後——香奈乎竟然什麼都不選。
她的手只是僵在空中。
茶水順著她的瀏海滴落,無一郎趕緊取來了毛巾:「那個……對不……」
香奈乎沒有接過毛巾,她只是起身徑直地往門那裡走。
她跨出了門,朝庭院的一棵樹行了一下禮拐了個彎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
無一郎待在原地,葵因為沒辦法看清他們的動作所以不是很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但香奈乎的行動常常出乎一般人的意料。
「她……生氣了嗎?」無一郎有些擔心地問。
葵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我沒有看過她生氣的樣子。」
隨後葵便開始收拾起現場,無一郎也一同幫忙拖地。
道場外,庭院中某棵松樹的樹枝上,有著霞柱及忍的身影,兩人在看到香奈乎往門口走來,出於不想被發現自己在偷窺的心態便齊齊跳到樹上,沒想到還是被香奈乎注意到了。
「……眼睛真利。」有一郎回味著香奈乎朝這裡行禮的眼睛評價道,那是雙很漂亮像能看穿萬物的眼睛,不過⋯⋯
——唯一看不穿的恐怕是她自己吧。
「呼……好了,這樣你也該放心了吧?我的繼子是真的很厲害喔,能贏香奈乎一回代表無一郎的實力沒有問題了。」本來會把剛到宅邸的無一郎找來就是有一郎的要求,還用上了自己的名義。
所以她才給香奈乎指示,「陪無一郎訓練直到他能贏妳一回」沒想到香奈乎真的在無一郎獲勝後便直接離開了。
忍輕盈地落到地面,花紋羽織也隨之輕輕落下,幾乎沒有半點聲響,「這下你可欠我一個人情喔,有一郎。」
有一郎心頭掠過一絲不安,胡蝶忍是他最親近的柱,但也讓他捉摸不清,欠她人情應該……不會怎樣吧?
「嗯,謝謝妳。」有一郎也跟著落到地面,此時無一郎剛好從門口拿著拖把走了出來,兩人四目相交——
「啊!霞柱大——」
咻——
不過一眨眼的功夫,伴隨著風聲,有一郎的身影便已翻過蝶屋庭院外的牆。
只留下笑吟吟過去和他攀談的忍。
過沒幾日,有一郎再次來到忍的診療室,只見她帶著一貫的笑容。
「有一郎,有件事要你幫忙了喔,還記得吧?你欠我的人情。」
有一郎很後悔,他沒能在那時候洞悉到忍背後的用意,所以,當他為了還忍人情,代替她來到一座廢棄村莊外執行任務時,他只能用死魚般的眼神看著某個人在鎹鴉的帶領下從另一邊的林間小道穿出來。
來人帶著驚訝的表情,隨之那雙青綠色如寶石般的瞳孔頓時灑滿了興奮的閃光:「霞柱大人!您也是來執行任務的嗎?」
——絕對不要欠胡蝶忍人情。
他看著眼前和自己擁有相同樣貌之人,用親身經歷將這句話深深刻進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