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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國王冕11

焚花煮詩 | 2025-12-08 00:17:47 | 巴幣 2028 | 人氣 267

完結凡特西亞戰記
資料夾簡介
在劍與魔法的凡特西亞世界發生的冒險故事
最新進度 傳國王冕13 完

朔靠在伙房岩壁上,聽著老鼠的吱吱唧唧,邊朝裡張望。

「最大的岩窟裡,有五個人聚在一起,兩個『討厭的東西』在角落。」

「那五人應該是傭兵,至於『討厭的東西』是指黑斗篷嗎?難道他們在老鼠眼中不是人?」

「你不能期待老鼠的智力,晴晴對牠們而言也是討厭的東西。」

晴晴張開大喙哈氣,老鼠頓時四散逃逸。

「那兩個黑衣人,至少有一位能以法術控制他人,可能是法師。」

薇爾娜總結目前情報,夥伴們皆是神色凝重。

據薇爾娜的經驗,大多數的法師都熱衷於恢復魔法全盛期的榮光,恨不得一輩子窩在塔裡啃古代經典,在外拋頭露面的例子少得可憐。

也正因如此,一旦在任務中或戰場上遭遇他們,就是所有人的惡夢。

士兵之間盛行的戰棋遊戲,將法師設定為最強的棋子。

因為即使道行尚淺的法師,也能輕易毀掉一條街道或一組小隊,讓傷亡呈倍數增加。

「見識過法師威力的人?」

除瑞兒外,所有人都舉起手。

「那有和法師對戰過的人嗎?」

只剩半身人及矮人手沒放下。

「妳們打贏了?」朔不可置信地問。

「我還站在這裡,這足以說明一切。」薇爾娜微笑以對,法琳則沉吟不語。

「必須選擇有利的地形,依條件來看最適合就是這裡。」

「重點是距離。」法琳一手支頤。

「沒錯,法師非常不耐打,只要近到十呎之內,他頂多使出一道法術,扛住那一下,就可以了結他。」

「十呎未免太近了,這裡方圓約二十呎。」朔咬牙勉強拉了拉弓,表情猙獰。

薇爾娜攤手:「沒其他地方了,更小的窟室無法設埋伏。」

瑞兒環顧伙房後,囁嚅地道:

「該不會,所有人一齊撲上去,為最後一個人爭取到十呎……」

「「不對。」」薇爾娜和法琳同聲道。

矮人牧師鐵青著臉:

「同時圍上去只會趁了法師的意,必須輪流偷襲耗費他的法術,前一個人被擊倒後就換下一個緊接著上!」

灶中薪柴「啪」地燒裂、濺溢火星。

朔大驚失色、連連搖頭:

「等等等給我等一下!這不就是在疊屍體?為什麼要用這種戰術!就算近到十呎又怎樣!那招控制人的法術一放就完蛋啦!」

「施展那種高深的奧術肯定有條件。」理查將晴晴藏妥至牢房後回到伙房。

「至少需要喊出我們的真名,我說得沒錯嗎?」

「很不幸地,我認為對方已透過旅館得知我們姓名,所以最後一擊的人選很重要。」

薇爾娜指指法琳,後者沉聲道:

「我的真名受過洗禮,由女神庇護,那一類咒文於我無效。」

「那剩下的人自己決定順序吧!要退出也行,畢竟真的很危險。」

「妳為何一副置身事外的態度?」

「因為我是第一棒呀!我會去大廳減少傭兵人數,並將一名黑衣人引來此地,要是兩人一塊過來,別猶豫、馬上放棄任務逃走!五人對付一法師已是極限,若是兩個法師,需要的絕對不僅十人,可能是二十五、甚至更多。」

薇爾娜一言讓眾人抽了口涼氣。

「這太凶險了!」

「妳真的是趕著送死的小不點……」

「安啦,我有多少本事你們清楚,我沒打算硬拼!」薇爾娜拍拍腰上細劍囊袋。

「我有傑克的劍和『親筆信』呢!」

「可是……」

牧師與遊俠不約而同望向詩人,但瑞兒低垂頸項沒說話。

反倒是貴族青年開口:

「……八年前,我家的礦場被類似手法騙走了一大筆錢。」

理查嚴肅地注視薇爾娜,彷彿表示「要坦白就趁現在」,但薇爾娜毫不在意地否認:

「事情過去那麼久,應該找不到犯人了,對方實在太巧妙,簡直就是神乎其技。」

理查嘆了口氣,命渡鴉鑽進薇爾娜衣內:

「小幽跟著妳,方便我掌握裡面情況,妳要將牠帶回來給我。」

言畢,戰士、牧師及遊俠紛紛忙於手上工作,利用各種雜物進行掩蔽與佈置陷阱。

薇爾娜手掌一張一合、確認劍柄的觸感。

由於多次生長龍鱗,全身已失去以往的敏捷靈活,這大概是最後一次以劍客身分戰鬥。

但危機當前的緊張感,使薇爾娜沒有多大感慨,悄悄踅至半精靈詩人身旁,一派輕鬆地眨眨眼:

「能請這位美麗的詩人為我獻上一曲祝福?有幾個壞人等著我去討伐。」

「……這又是妳所謂『最能發揮的場合』嗎?這首歌還沒完成,只唱給妳聽,妳要是取笑我我馬上就走。」

瑞兒蹲下身子,小聲在薇爾娜耳邊吟唱了首從未聽過的曲子。

語調輕柔地像是怕驚擾誰似的,若夜風般拂過臉龐,詞裡藏著不可明說的思念,旋律既羞怯又深沉。

那是首唱給特定人物的情歌,名字融入每個轉音的呼喚裡。

﹝……願妳小巧步履所至,皆由無雙幸運指引……﹞

薇爾娜聽得怦然心動,體內緩緩湧出一股活力,似乎可以承受更激烈的戰鬥,但同時也被這曲子蘊含的感情所包圍、淹沒。

就在薇爾娜無路可逃時,隨著一道長而脆弱的尾音,歌聲戛然而止,像是快要斷裂的糸線——卻仍努力牽引著一絲希望。

「我還不知道怎麼收尾……」

瑞兒耳尖微微顫動,那對銀飾羽翼在薇爾娜眼前隨之振翅般搖晃。

「也許這首曲子會繼續唱下去。」

薇爾娜輕輕吻了下瑞兒的耳環。

「縱使機會渺茫,倘若收獲較大還是值得一搏,這是泰莫拉的教誨,祂為我準備了舞台,我必須得登場。」

「這和妳講的換杯子理論相反嘛!妳這前後不一的騙子!」

「那晚我也說過,謊言就是我的一部分。」

薇爾娜正要出發時,耳邊傳來瑞兒壓抑的氣音,細得幾不可聞。

﹝……妳若死在這裡,絕對會後悔莫及……因為妳再也聽不到那首歌的後續。﹞

薇爾娜臉上一熱,覺得瑞兒這話有夠不吉利,但也不敢回頭指摘她,快步跑向洞窟深處。


薇爾娜走進礦山最深處,礦坑幾乎掏空整座山腹,讓這洞窟寬敞得如同城堡大廳。

高處的岩壁滿布裂縫豁口,陽光從隙間灑落,像一道道金色圍幕垂落,和插在坑道支柱的昏黃火把相映,使整個空間亮暗不均,呈現半睡半醒的迷幻。

四周堆放著好幾個木箱,其中一箱敞開、坦蕩現出堆積的貴重銀器──全都是盜賊團戰利品。

五名男子圍坐在洞窟中央的一張粗糙木桌,傳杯送盞吵鬧不已,其中一矮小男人發現了薇爾娜,掄起短弓喝斥:

「別再靠近!妳是什麼人!」

薇爾娜高舉雙手朗聲答道:

「我是傑克派來的!以劍為信物,帶來他的指令!」

「他為啥不派弟兄要派妳!」

「我哪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啊!每個人都講同樣的話煩不煩呀!」

「好啦好啦!難道她能一路殺死門口弟兄進來嗎!」

一位絡腮鬍胖子叫矮個把弓放下。

「老大無非是想炫耀他的新情人!小姐遠道而來辛苦了,一塊來喝兩杯吧!俺是維利,把東西給俺瞧瞧!」

「這才叫人話!喏、拿去!」

薇爾娜上座給自己倒了杯酒。好傢伙!比芭雅店裡的橙酒更加香甜醇厚!

「這劍和信籤上有老大的紋章沒錯!」維利將劍還給薇爾娜,拆開信讀了起來。

其他成員「哦」的一聲,熱絡地招呼起薇爾娜。

「小姐!方才對不住呀!老大素來眼光獨到,跟妳是極相配的。」

矮男人諂笑著舉杯致意,惹得同伴一陣奚落。

「難怪老大對你如此關照!你也得當心你的屁眼啊!哈哈哈!」

「去你的,你媽的屁眼也是!」

薇爾娜默默喝著酒,不打算配合這群蠢貨的喧鬧——瑞兒的歌聲猶縈繞在耳,她可沒心情陪笑。

因為兩名黑衣人在一旁的角落,正陰森地盯著薇爾娜。

一名光頭大漢抱胸佇立,足有七呎之軀,應該是凱;另一人坐在木箱上,面色蠟黃,眼窩凹陷暗沉,想必是艾爾了。

比起吵鬧的盜賊,他們安靜得像兩道黑影。

跟薇爾娜的猜測接近,黑衣人與傭兵的距離表明彼此「並非同伴」,至於關係好壞——且用那封信投石問路。

「呃……小姐,妳知道老大信上內容嗎?」

「不知道,怎麼了?」

「唔……這下難辦。」維利撓撓下巴,眼神陡然變得凶狠:

「凱大哥!艾爾大哥!」

七呎大漢沒有回話,坐著的黃臉男子以怪異的語調開口,聽著頗不舒服:

「嗯?怎麼啦維利?」

「傑克老大叫我們宰了你倆獨吞寶物!」

盜賊們全都愣了一會兒,隨即爆出哄堂大笑。

艾爾也笑了,但笑聲比哭還難聽:

「唉呀真可惜!本大爺原以為能和傑克好好相處呢!那你準備如何回覆他?」

維利拔出匕首瞪向薇爾娜:

「回答……當然只有一個呀!」

傭兵團已不追隨傑克了嗎?薇爾娜不動聲色,悄悄伸手至桌下握緊雷鳴珠。

──「俺早就忍你們很久啦!受死吧!兩個怪胎!」

不料維利迅速轉身、「咻」的一擲,匕首插進光頭大漢的腦袋,其餘四名傭兵也抄起傢伙往坐著的黑衣人攻去。

薇爾娜同時發難,用力捏碎珠子,轟然巨響伴著衝擊波震飛桌子、把所有人嚇了一跳,薇爾娜趁機跳進不遠處的礦車躲起來偷看。

維利馬上回過神來:

「凱交給我!你們對付艾爾!」

空氣中混雜著酒味、礦塵與男人們的吼叫。

光頭大漢冷哼一聲、拔下腦門上的匕首,和維利廝殺起來。

其餘四人攻向黃臉男,但都被他身上無形護盾擋下,艾爾自掌心噴散火燄、當場燒死了三人,只有矮小男子及時避開,並一箭射中艾爾肩膊。

好啊!薇爾娜暗自聲援矮小的盜賊。

艾爾咒罵一聲,接連好幾道魔彈都沒命中,又被矮男人在腿上砍了一刀,氣得一揮手放出三道黑色光箭,將矮男人串刺倒地。

「混蛋!」

維利看四名同伴被打敗,奮力打落凱的長劍,接著一刀刺穿對方胸口。

但凱若無其事地獰笑,抓住維利的頭狠狠一扭!「喀啦」一聲,絡腮鬍胖子臉整個轉至正後方,七孔流血地斷了氣。

風聲穿過洞頂裂縫、發出低沉的呼鳴,見證著盜賊團的覆滅。

在薇爾娜看來,他們策略沒啥問題,卻在短短數招內被全殲,這讓薇爾娜彷彿預示到自己小隊的下場,大氣不敢喘一個。

「使雷鳴波的女人不見了,快找出來!」

光頭大漢凱連一滴血都沒流,創口迅速癒合。

黃臉男艾爾則是氣喘吁吁地灌下藥水。

「欸、抱歉喔!本大爺跟你不同是會受傷的!」

「施法者是由你負責的,你這樣也算是真神使徒?」

「嘖!肌肉混帳……」艾爾調穩呼吸,張開雙手。

糟了!薇爾娜感到自艾爾身上傳來一股魔力,擴散到整個洞窟、也穿透她全身,囊袋中的時間寶珠竟因此放出光芒!

「在礦車裡!」

艾爾一甩手又是三道黑色光箭,打碎礦車並擊傷了薇爾娜手腳。

「咦?仔細一瞧……妳不是薇爾娜影捷嗎?」

「你認錯人了。」

「本大爺記性一向很好,試一試便知道了──『薇爾娜!朝本大爺慢慢走過來!』」

薇爾娜的身體突然不由自主地站起、往艾爾走去。

動作完全不顧慮傷口,痛得薇爾娜叫出聲來。

「妳果然是薇爾娜!你們應該被本大爺嫁禍蹲苦牢了,是怎樣逃獄的?」

「唔──!」薇爾娜拚命嘗試以體內魔力掙脫控制,但仍是動彈不得。

「艾爾!你廢話太多了!不要玩弄獵物趕快殺掉!」

「你說由本大爺負責的,少指指點點!」

「喂……」

「哦?妳願意講了嗎?」

薇爾娜費盡力氣,勉強做出冷笑。

「……『用本大爺自稱的男人』,心智上同『用人家自稱的小女孩』好不到哪去!」

「很能說嘛?」艾爾蠟黃的臉孔一沉:

「薇爾娜,那妳用傑克的劍自盡吧!他之後也會去陪妳的。」

「不可能……我竟然……!」

薇爾娜抵抗無效、顫抖著拔出細劍,往自己心口刺下──

懷裡的小幽死命咬住劍尖,但薇爾娜手臂持續施力……

只聽得「鏗」的一聲,傑克的細劍之前已被抵彎一次,這次幸運地折斷!

「咦?」

小幽猛然飛出、直撲艾爾猛啄──左眼炸開血花!

「啊──!該死的臭鳥!」

艾爾再度放射三枚黑色光箭,小幽被打中後化為一縷輕煙消逝。

小幽!薇爾娜一感到束縛消失,立即又捏碎珠子,擊飛凱跟艾爾!

艾爾先前坐著的木箱也被震破、從中噴出一絨布包袱,隱約透著銀色光輝。

包袱同樣飛向兩名黑衣人,但此時艾爾竟面露懼色,將之伸手拍落。

「廢物!你在幹什麼!還不撿起來!」

凱破口大罵,但薇爾娜出手更快,拎了包袱就往外跑!

「攔下她!」

就在洞窟出口近在咫尺時,視野卻突地黯淡下來,宛如眼前被蒙了層幕。

薇爾娜心頭一緊──

是敵人的……法術……

薇爾娜膝蓋一軟,意識開始天旋地轉。

──現在倒下,就再也站不起來了。

冰冷而黏滯的倦意如潮水般湧來,彷彿有無數隻輕柔卻殘酷的手抓著自己,艾爾的低語在腦海呢喃、催促薇爾娜趕快沉入黑暗。

但就在幾乎要闔上眼的時候,一股更溫暖的情感自胸口蔓延、包圍住薇爾娜。

那張姣好的臉蛋、那抹調皮的笑容、那首深情的歌聲、以及溫軟的觸感,在薇爾娜心底燃起明亮的火燄。

「要睡的話……絕對是瑞兒身邊……要更舒服啊……!」

薇爾娜咬緊牙關,大力邁開步伐踏離睡意的黑色漩渦,下一瞬間,猛地吸了口氣,像破出水面般回過神來。

薇爾娜轉頭對著法師錯愕的神情,吐舌做了個鬼臉,捧著包袱跑出大廳,往伙房洞窟奔去。


伙房的入口綁了條弦線,地上滿是三角形的尖銳鐵片。

「小薇!這邊!」瑞兒在一堆木箱後揮揮手。

薇爾娜奮力一跳,被瑞兒接住藏好後,氣急敗壞的艾爾已經追來了。

他先是勾斷了弦線,觸發一支弩箭朝他射去,可惜被護盾彈開,但正在得意的當下又踩到好幾枚鐵片。

「啊──!卑鄙小人!給本大爺滾出來!」

理查從箱子裡竄出,一劍將他斬成兩截──但那只是幻影。

他出現在理查身旁、手往金屬盔甲一按,一陣電光疾走下理查勉力撐住,但過了幾招之後,艾爾又伸手一指,理查長劍隨即變得通紅,理查大叫一聲扔下長劍,被魔彈擊中昏厥。

瑞兒馬上起身扔出手斧,並奏響狂亂的不協和音。

艾爾驚險地避開手斧並惱怒地甩甩頭,以食指置於唇前:

「妳不需要大吼大叫,烏莘瑞兒!」

瑞兒無聲摀著喉嚨、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瑞兒!瑞兒!妳看著我!不會有事的!妳是不是不能呼吸!」

薇爾娜緊緊摟住瑞兒,半精靈驚恐地點點頭、眼眶噙滿淚水。

從語句聽來,艾爾的法術應該只讓瑞兒噤聲,薇爾娜猜可能是喉部緊縮、暫時麻痺無法擴張。

「失禮了!」

薇爾娜想起家鄉水手的急救措施,以唇覆住瑞兒的口部大力吐氣,連呼數次之後瑞兒的情況總算平復下來。

薇爾娜抬頭窺看戰況,此時鏖戰的赫然是法琳。

怎麼會是法琳?難道朔又溜了!

矮人牧師卸下全身鎧甲,也沒揮舞招牌的戰鎚,僅持一柄透明的騎士長槍作戰。

原來如此,這樣就不會被針對金屬施法了!薇爾娜恍然大悟。

「女神之槍!」

法琳持槍突刺,一口氣擊穿好幾層法師護盾,並刺傷了艾爾大腿。

「可惡的異教徒啊啊啊!」

可惜就在最後一擊前,黑衣法師吐著血沫,掌中放出避無可避的六道黑色光箭,終究還是擊倒了法琳。

法琳敗陣,眼下能戰鬥的人只剩自己!薇爾娜跳出掩蔽,正好撞見艾爾身上浮現巨大的六芒星紋樣。

「否決!」

艾爾連忙施法消除紋樣,但朔已從灶底鑽出,拉弓一箭射向艾爾。

「遠神惠賜!」

法師扭頭堪堪閃過了這擊。

「朔!原來妳沒有逃!」薇爾娜又驚又喜。

遊俠的肩膀迸裂淌血,咬牙切齒地搭上第二支箭。

「要是我沒受傷……」

「右衛門朔!給本大爺待著別動!」

又是那詭異的法術!薇爾娜正準備衝上去,只見朔神情漠然:

「我不打沒把握的仗。」

第二箭響著破空之聲,貫穿法師胸口,剜出一個大洞。

「真神……為何拋棄您的使徒……」

艾爾瞪大眼,向前仆倒沒了氣息。

右衛門朔按著肩慢慢坐下。

到底怎麼回事?薇爾娜不及細想,與瑞兒一道、忙著餵傷勢嚴重的理查法琳喝下藥水。

還不及處理完畢,自通道彼端傳來凱的聲音:

「你們究竟是何人,竟然讓那廢物死得如此乾脆。」

這下完蛋了。薇爾娜逞強地嚷嚷,邊拖著傷患往後退。

「我、我們是赤足騎士團!前來取你們狗命!」雖然只是暫時合作的關係啦,但要尋仇請你認清對象!

凱輕蔑地摸摸下巴:

「哦?『那兩人』也是大聲地報出這名號,沒啥了不起的!」

這時通道另一端又響起別的人聲:

「所以,殺死兩名騎士的就是你嗎!」

那總是沉著平穩、近乎死板的嗓音,此刻正無可遏止的狂怒。

2025-12-10 10:32:23
親愛的勇者:
感謝您對勇者小屋的支持,
我們會將此篇設定在首頁中增加曝光。

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2025-12-10 10:51:55
謝謝小管家https://truth.bahamut.com.tw/s01/202512/b6bc28993baffc3aa811ac4e4bbb2f64.P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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