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維坎王城-街區】
轉眼間,維克斯已陪著南達蒂在城中閒逛。然而,或許是因為濟羅的侵擾,許多店鋪依然大門緊鎖,街道顯得有些冷清。
維克斯忍不住吐槽:「這就是妳說的『緊急事態』?」
南達蒂理直氣壯:「當然!穿這種衣服怎麼能參加國王的宴會?總要打扮得體面一點才行。」
「妳的意思是,現在的樣子不好看嗎?」維克斯隨口一問。
「不是好不好看的問題,」南達蒂認真解釋,「是現在這身打扮不適合正式場合。人家國王親自邀請,我們至少得懂得禮節,留下好印象。」
維克斯忽然會意,斜眼笑問:「妳是想給那位金髮男生留下好印象吧?」
南達蒂大驚:「什、什麼?!你怎麼知道?」
「妳看著他的時候,口水都快流出來了。」維克斯說得直白。
南達蒂頓時慌了:「有這麼明顯嗎?他、他會不會發現我在偷看他……」
「不會啦,」維克斯擺擺手,「他看起來對妳完全沒興趣。」
話音剛落,一個拳頭便重重敲在他頭上。
「好痛!」
南達蒂惱羞的說:「不准你胡說!他可是我的真命天子,我遲早會成為他的女人!」
兩人在一家尚在營業的服飾店前停下,南達蒂專心挑選著宴會禮服。維克斯在一旁陪著,沉默一陣後忽然開口。
「妳之前說過,銀河、赫雪、薩巴帝都很強。那在高圖,有人能打敗他們嗎?」
南達蒂從衣架上抬起頭,神色認真:「沒有。他們三個就算聯合十戰神也很難戰勝。」
維克斯心頭一沉:「那他們不就無敵了?」
「啊,不過......辜王或許可以!」南達蒂想起什麼似的說道。
「辜王……好熟悉的名字。是高圖的王?」
「沒錯,」南達蒂點點頭,「『究的十戰神、盧米納的五大傳說、高圖的王』,這是我們星球上目前公認的三大頂尖戰力。尤其是高圖,明明在戰力上處於劣勢,卻仍能對盧米納和究構成威脅,全靠辜王一個人支撐。」
「只靠他一個人?」維克斯難以置信。
「對,不依靠任何元能,僅憑純粹的肉體強度。」南達蒂語氣中帶著欽佩。
維克斯好奇問道:「不對啊!那漢維坎王,林比尼王,怎麼不像辜王那樣強大?」
「簡單來說,漢維坎王、林比尼王、伊蒂亞王,他們都只是地區的統治者,但辜王不一樣。」南達蒂回答道。
「他是所有高圖族人公認的領袖,是信仰,是象徵。即使他不過問政務,他依然是王,因為他不是被選出來的,他是『高圖王』的轉世,承載著好幾代王的記憶,以及……那份與生俱來的、壓倒性的力量。」
維克斯聽得入迷,南達蒂的話彷彿在他心中推開了一扇從未想過的門,原來「王」的意義,可以如此超越權力與領土,扎根於血脈與傳承之中。
此時維克斯眼中燃起一絲希望:「那我如果要拿到造物,是不是要請辜王幫忙才行?」
「你別做夢了!」南達蒂毫不留情地澆了盆冷水,「你連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還妄想請他出手對付銀河他們?」
維克斯低下頭,失望再度籠罩了他:「也是……」
「真想對付銀河的話,不如想辦法成為十戰神,加入討伐行列,這還實際得多。」南達蒂一邊比對著禮服,一邊說,「比起高圖,現在盧米納對究的威脅才是最大的,上上一任天主『米丁』當年就是為了除掉『銀河』才從究族中選出十位強者創立十戰神。」
【波哈費瓦地區 -皇宮廢墟】
哉鹿帶著重傷的小克艱難地回到王城。映入眼簾的,卻是近乎半毀的皇宮殘骸,昔日的輝煌蕩然無存。
「這……這是怎麼回事?皇宮怎麼會變成這樣?」哉鹿心頭一緊,一股不祥的預感猛然竄起。
此時,波哈費瓦王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傷成這樣……是被濟羅打傷的?」
哉鹿猛然回頭,只見父王安然無恙地站在廢墟之間。他急忙單膝跪地,語氣充滿自責。
「孩兒無能……未能完成父王交代的任務,被兩名究族人攪局。」
「罷了,」波哈費瓦王語氣冷淡,甚至沒有多看哉鹿一眼,「我對你們,本來就未曾抱有期望。」
這句話如同冰錐,狠狠刺進哉鹿心裡,讓他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此刻波哈費瓦王與他擦身而過,徑直走向那殘破的王座,從容坐下。
「總之,濟羅是否歸順,已不再重要。」他話鋒一轉,聲音中帶著令人不寒而慄的野心,「不必再管濟羅了。我現在的目標是,天主!」
「天……主?」哉鹿猛地抬頭,震驚得幾乎無法言語。
「父王這是要……真正對究族開戰?」 一個可怕的念頭閃過腦海。「難道小克的直覺是對的?眼前這個人……真的不是父王?」
廢墟之中,沉默瀰漫。彷彿在預示著一場即將席捲而來的風暴。
【漢維坎王宮-宴會廳】
晚宴廳內燈火輝煌。盛裝打扮的南達蒂緊張得手心直冒汗,與一旁自在享用美食的維克斯形成鮮明對比。餐桌對面,波哈費瓦的三位公主目光頻頻飄向那位金髮俊朗的貴客,羅伊。
「他就是卡頓家族未來的繼承人嗎?」
「全身上下散發著王者的氣息……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大公主輕咳一聲,低聲提醒兩位妹妹:「端莊一點,別在這種場合犯花癡。對方是父王的救命恩人,別給我有任何非分之想。」
「真是的,姊姊你都結婚了,我們可都還單身呢!」
「就是!單身總還有欣賞帥哥的權利吧?倒是他旁邊那個村姑,眼神怎麼兇成那樣……」
話音未落,南達蒂一道銳利的眼神直射而來,二公主頓時打了個寒顫。
南達蒂狠狠握緊手中的餐刀,幾乎從牙縫裡擠出聲音:「對面那兩個,從頭到尾就一直對羅伊拋媚眼,看了就想去揍她們!」
一旁的維克斯正大口塞著食物,口齒不清地說:「妳不多吃點嗎?這些食物超好吃,尤其是這肉排。」
「沒心情。」南達蒂冷冷回道,「老公都快被搶走了,哪吃得下。」
「那妳的肉給我。」維克斯說著,叉子已自動伸向她的餐盤。
第一塊肉順利轉移。當他叉子瞄準第二塊時,南達蒂猛然一刀插在肉上!
維克斯嚇得默默收回叉子。
南達蒂插起那塊肉,惡狠狠地撕咬著,雙眼依舊死死盯著對面的公主們。
這番動靜引起了羅伊的注意。他側過頭,看向維克斯盤中迅速消失的肉排,溫和地指了指自己盤中未動的那份。
「還要嗎?」
維克斯用力點頭:「謝謝!」
羅伊便將肉排分給了他。維克斯邊嚼邊問:「你不吃嗎?這肉真好吃!第一次吃到,是什麼肉啊?」
「這是羅姆獠牙貘,」羅伊耐心解釋,「棲息在羅姆綠洲。因為要橫跨沙塵暴區才能抵達,加上牠們群居且生性兇猛,能成功捕獵的人不多,算是相當稀有的肉品。」
「那你真的不吃?感覺很難得耶。」
「沒關係,你多吃點。我嚐嚐桌上其他菜餚就好。」
此時,漢維坎王舉杯笑問:「各位,今晚的菜餚還合胃口嗎?」
「肉很好吃!謝謝國王陛下!」維克斯立刻大聲回應。
對面的三位公主聞言,忍不住掩唇輕笑。
南達蒂肘擊維克斯,低聲責備:「人家不是在問你!」
羅伊適時接話,舉杯致意:「感謝盛情款待,肉質確實鮮美。」
漢維坎王又望向卡哈拉:「將軍覺得呢?」
卡哈拉回應道:「我僅是在戰局末尾趕來確認陛下安危,竟能受此厚待,實在感激不盡。」
「哪裡的話!」漢維坎王神情誠摯,「在座各位皆是本王的恩人。若非各位捨身相助,本王恐怕早已隕落,漢維坎的子民也將淪為濟羅的奴隸。該道謝的是我。」
他目光掃過眾人:「不知本王還能如何報答各位?」
羅伊正欲開口,漢維坎王卻先一步說道:「我已經與伊蒂亞王聯繫過了,他願意參與和平會議,但有一個前提......」他看向羅伊,「你必須親自前往伊蒂亞一趟。他想見見你這位胸懷大志的年輕人。」
「伊蒂亞?」羅伊有些意外。
一旁的卡哈拉將軍聞言,爽朗說道:「和平會議?那正好!回程時我可以順便載你一程。」
漢維坎王點點頭,又問卡哈拉:「將軍自己呢?可有什麼需要本王相助之處?」
「能享用這頓盛宴已是厚禮,不敢再奢求其他。」卡哈拉謙虛說道。
漢維坎王笑道:「要不這樣,本王的兩位公主還沒有合適的對象,將軍若不嫌棄,或許能成為我漢維坎的女婿?」
對面的二公主與三公主瞬間僵住,滿臉驚惶。
卡哈拉從容搖頭:「感謝陛下好意。末將……心中已有所屬。」
兩位公主聞言,不約而同鬆了口氣。
「那好吧!就當本王欠伊蒂亞一個人情。」漢維坎王轉向南達蒂與維克斯,「一直忘了請教,旁邊這兩位年輕英雄的名字是?」
南達蒂起身優雅行禮:「我叫美·南達蒂·盧梅拉。」
維克斯則直率回答:「德哈爾·維克斯!」
「竟有敢踏足沙場的女戰士,實屬難得,而且這一男一女的組合也確實少見。」漢維坎王讚許道,「那麼,南達蒂與維克斯,可有什麼願望讓本王報答這份恩情?」
南達蒂擺手:「我沒幫上什麼大忙,只是當了旁邊這傢伙的司機而已。」
「無妨,儘管開口,就當是慰勞妳一路的辛勞。」
「謝謝陛下,但我暫時還沒想好。」
「那麼等妳需要時,隨時可以向本王提出。這份承諾,本王銘記在心。」
「感激不盡。」南達蒂答謝。
漢維坎王最後望向維克斯:「你呢,年輕的戰士?可有什麼心願?」
維克斯毫不猶豫,聲音清晰傳遍整個宴會廳:「我想成為戰神。陛下有辦法幫我嗎?」
剎那間,全場寂靜。賓客們面面相覷,神色震驚。
南達蒂急忙打圓場:「他是從外星來的,不太了解我們星球各族之間的……複雜情況,才會說出這樣的話。」
一旁的大丞也面露難色:「這……」
漢維坎王先是愣住,隨即大笑起來。笑聲渾厚,沖散了廳中一瞬的凝滯。
「有意思!」他眼中帶著欣賞,「成為戰神嗎?這還真是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請求。你可知道,若成了戰神,便會是站在高圖的對立面?」
維克斯解釋:「我成為戰神的目的,只是為了打倒銀河,取回我的造物『金烏石』,對高圖絕無敵意。」
卡哈拉在一旁忍不住提醒:「年輕人,這裡是高圖,十戰神可是究族的職位,你搞錯......」
漢維坎王抬手打斷了卡哈拉的話,目光仍落在維克斯身上:「你先是要打倒濟羅,現在又想連銀河一併解決,在本王看來如同天方夜譚。但……從你口中說出,卻莫名有種真實感。」
他轉向卡哈拉:「將軍可還記得?當年滅族戰爭,正是因一位戰神在高圖戰死,究族天主才破例讓高圖族加入十戰神行列。」
卡哈拉回答道:「究族天主當時聲稱,此舉是為促進兩族和平,並彌補滅族戰爭之過,破例讓辜王加入,直接由王監督究族的一切行動。」
「據說成為戰神需通過選拔與重重考驗,整個究族也僅有十個名額,且多數早已內定,實際可爭取的名額,恐怕不過六個。」漢維坎王沉思片刻,對維克斯說道,「你要通過選拔,難如登天。相反地,你身旁這位若是想成為戰神,卻是易如反掌。」
維克斯轉頭看向羅伊。
「卡頓家族的繼承者,光是這個身份,就已讓他半隻腳踏入了神殿。」
維克斯低頭思索:「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但!現在你的機會來了!」
維克斯猛然抬頭,望向漢維坎王。
「濟羅這次所做之事,已經嚴重影響十戰神的聲譽,他的戰神之位,必然會被拔除。加上十年前的滅族戰爭餘波未平,這次第二代戰神的席位,很可能迎來一次大洗牌。」漢維坎王繼續說道,「如今究族對濟羅的行動恐怕也束手無策。若你能打倒濟羅,將他押回究族,勢必能為你的資格加上極重的籌碼,成為戰神的機率將大增。」
他話鋒一轉,看向羅伊:「當然,僅憑你一人難如登天。所以,關鍵在於你身旁這位是否願意協助。」
羅伊微微一愣:「我?」
南達蒂也驚訝地看向羅伊。
「若能打倒濟羅,你便是高圖全族的恩人。」漢維坎王對羅伊解釋道,「屆時,要說服其他國王參與和平會議,想必會容易許多。畢竟本王能力有限,有些大國的王,未必會賣本王或究族四大家族的面子。最終,還是得靠你自己去爭取。」
羅伊沉默片刻,鄭重回應:「感謝陛下的提點。」
【漢維坎王宮-客房】
宴會結束後,羅伊獨自留在房內,反覆思索漢維坎王的話。
他坐在椅上,低聲自語:「本以為能靠遊說爭取各國支持,但仔細一想,並非每位國王都與卡頓家族有交情。難道……真只能靠打倒濟羅來換取信任?」
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門外傳來壓低的爭執聲。
「別打擾人家休息啦!」
「現在不拜託他,等人走了就沒人能幫我了!」
「那你幹嘛拖我下水?」
「妳不是喜歡他嗎?正好順便告白啊!」
「你想死是不是!」
羅伊打開門,只見維克斯站在門外,南達蒂則躲在他身後,滿臉通紅。
「怎麼了?」羅伊溫和地問。
維克斯有些緊張地開口:「你好!我是剛剛宴會上坐在你旁邊的......」
「我記得,」羅伊微笑,「你是那位說要打倒濟羅的英雄,德哈爾·維克斯。」
「叫我維克斯就好!旁邊這位是南達蒂。」
南達蒂害羞地揮了揮手。
「我叫羅伊,請多指教。」
維克斯鼓起勇氣說道:「關於漢維坎王剛才的提議……我仔細想了想,單靠我和南達蒂,恐怕很難戰勝濟羅。但如果能有你的幫助,或許……」
羅伊神色平靜:「我推動和平會議的初衷,是希望大家停止武力相向,以溝通取代殺戮。若協助你打倒濟羅,便違背了這份初衷。」
維克斯眼神一暗:「這樣啊……」
南達蒂連忙拉走維克斯:「你看!人家不願意,你還硬要問!」
「不過,」羅伊忽然開口,「如果你願意等我見過伊蒂亞王,之後我或許能助你一臂之力。」
維克斯眼睛一亮,衝上前握住羅伊的手:「真的嗎?你願意幫忙?」
「畢竟,我也需要可靠的夥伴,協助我完成理想。」羅伊誠懇地說。
「沒問題!我一定幫你完成那個什麼……會議來著!」
「和平會議。」
「我記住了!」
維克斯用力點頭,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光。
【究-空城區-神殿】
艾莉希一接到消息,立刻趕到神殿與剛歸來的丈夫會合。
她劈頭就問:「士兵都救出來了?」
飛點頭:「都安然無恙。」
「那就好,看來這次任務比想像中順利,我還以為會有一場惡戰。」艾莉希鬆了口氣,隨即環顧四周,眉頭微皺:「怎麼只有你們三個?林·松帝呢?」
喬弗答道:「遙和我們失聯了,目前只透過高圖的駐紮士兵傳回情報。」
這時,艾莉希才察覺氣氛不對,不僅是天主,連周圍眾人的神色都異常凝重。
「你們怎麼都板著一張臉?」
喬弗沉聲解釋:「飛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敵人。」
艾莉希瞥了飛一眼,冷冷說道:「我猜他肯定打輸了,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了。」
「先聽我說,」喬弗打斷她,「那敵人偽裝成波哈費瓦王,還能變成濟羅、薩巴帝,甚至……飛的模樣。我和蜜可都親眼看見飛和那個假濟羅交手。」
艾莉希神色認真:「所以我才說我該跟去的。要是我在場,絕不會讓那個變身小丑好過。」
「問題不止於此,」天主緩緩開口,聲音裡透著憂慮,「對方既然能變成濟羅和飛的模樣,意味著他很可能也能偽裝成在場的任何人。而根據遙傳回的情報,他成功在漢維坎與濟羅會面後,卻被飛突然攪局。兩人甚至在他面前開戰......」
艾莉希忽然打斷:「等等!濟羅遇到的也是假的......而飛遇到的是敵人變的。」
飛回應:「是的,從我目前得知的情報分析,有兩個可能,第一個可能,能變身的敵人不只一個,但在我分析遙的情報後,又與我所遭遇的做對比,得出第二個可能,這敵人能夠同時做到分身及完美的變身,且分身能自由的進行遠程對換。」
蜜可疑惑的問:「分身?怎麼想都不可能啊!」
飛解釋:「我的『六龍』威力再強,也不可能將敵人徹底化為烏有。但在我解除幻化後,現場卻只剩下我一人......這意味著對方的本體恐怕早已轉移。」
飛繼續說道:「而我最後見到的那個『我』,很可能只是當時與濟羅交戰的分身。他恐怕是藉由某種特殊能力,在分身與本體之間進行置換,藉此脫身。」
艾莉希目光銳利看向飛:「你講這麼多,我聽不懂,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真的飛嗎?」
剎那間,蜜可和喬弗的視線同時鎖定在飛身上。
神殿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
飛卻在這時緩緩開口,語氣平靜得令人意外:「妳在神殿外的石像,那斷掉的手臂,是喬弗用的。」
一旁的喬弗緊張起來:「不是說好要幫我保守秘密的嗎?」
飛解釋:「不好意思兄弟,這樣你們才會相信我是本尊。」
喬弗緊張的說:「我沒有不相信你啊!」
此時艾莉希身體開始幻化,紅色的火焰伴隨著雷電從後背爆散出來。
喬弗見狀趕緊安撫:「這是個意外,我是不小心的,是之前我示範招式的時候不小心打掉的......」
艾莉希憤怒的說:「我現在就去把你的石像給砸個粉碎!」
此時馬薩姆說話了:「艾莉希你先等等。」
艾莉希稍微停下腳步聆聽。
天主提醒著:「這敵人可能變成我們的模樣潛伏在各位身邊,還請各位多加留意,我會把這消息傳遞給烏奇,還麻煩你們把知道的告知卡爾文。」
蜜可擔心詢問:「那濟羅大人的事怎麼辦?」
天主擔憂地說:「只能祈禱遙能順利將他帶回來了。」
【盧米納王城】
薩巴帝走進大殿與赫雪談論濟羅在高圖掀起的風波。
「聽說了嗎?關於康維·濟羅的事。」薩巴帝率先開口。
「你是指他在高圖製造的混亂?」赫雪閉眼聆聽著他的話。
「你覺得他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單論戰力......夠不夠資格成為我們的『第六人』?」薩巴帝好奇的問。
赫雪輕輕搖頭:「你想招攬他?我看還是算了吧。」
「怎麼?他不夠格?」薩巴帝挑眉,「他這般行事作風,我倒挺欣賞的,有種狂傲的魅力,敢在高圖大開殺戒,這種事打死我都不會去做。」
「確實,膽量的部分值得讓人敬佩,但他的戰力,離我們還是有不小的差距。」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戰神,這差距是能有多大?」
「嗯......很快你就會知道了。」赫雪語氣平靜。
薩巴帝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什麼,臉色微變:「不會吧……他什麼時候出發的?」
「從得知濟羅現身漢維坎那一刻起。」赫雪淡淡答道,「他說要替辜王守護高圖,親自制裁濟羅。」
「所以你就這樣讓他去了?沒攔著?」薩巴帝傻眼的問。
赫雪微微一笑:「是啊。因為我覺得......濟羅一定會戰敗。」
薩巴帝頓時露出氣憤的神情:「可惡啊!」
「看來你很擔心他?」赫雪笑意更深,「你可以考慮去支援他。」
「我是擔心濟羅!這叫英雄惜英雄,你不懂!」
「還有,」赫雪補充道,「他要你幫忙看著『火焰造物』。」
「我?」
「他說因為你最閒,麻煩你了。」
薩巴帝氣到臉部通紅:「氣死人了,遊索那小子!」
【沙漠-沙船之上】
一艘沙船正載著數名從高圖各地擄來的少女駛向究的方向。一名傭兵淫笑著從中拽出一名拼命掙扎的少女,粗魯地將她拖向船艙。
「放開我!救命......拜託放開我!」少女哭喊著,指甲在木甲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
一旁的同夥見狀,連忙上前阻止:「你瘋了嗎!這些都是要賣給黛兒家族的『貨品』,動了她們一根寒毛,我們全都得賠命!」
「怕什麼?」那名傭兵滿臉不屑,「這麼多人,少一個誰會知道?」他粗暴地推開旁人,執意要將少女拖進船艙。
就在此時,船艙的門被推開。
遊索打著哈欠,懶洋洋地走了出來。
「你是誰!不要命了!」拖著少女的傭兵凶狠大喊,瞬間拔出腰間佩劍。
然而下一瞬!
鮮血濺上少女蒼白的臉頰。
抓著她的傭兵已然倒地,頭顱滾落,斷肢卻仍死死握著少女的手腕。
然而驚惶的死寂只維持了一瞬,隨後十幾名傭兵將游索包圍起來。
「是高圖族的!」
「宰了那小子!」
怒吼與刀劍出鞘聲頓時充斥甲板。遊索緩緩環視周圍暴起的傭兵,抬手將眼鏡戴上,順勢握緊了手中剛奪來的長劍。
一場單方面的,近乎殘忍的屠殺,即將在這艘沙船上展開。
而那些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少女們,將親眼目睹一幕令她們終生難忘的恐怖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