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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師名簿《短篇》金陽下的心火

修斯 | 2025-12-02 20:10:43 | 巴幣 1116 | 人氣 154


狼師名簿《短篇》金陽下的心火


銀杏林的金葉不只是視覺的耀眼,而是整片天地在午後輕輕呼出的光。

像從天空緩緩傾瀉的瀑布,緞帶般垂落在樹冠、枝椏、地面,柔亮、靜美、帶著淡淡暖意,把步道渲染成一條能讓人忘記時間的夢。

風起,銀杏葉便大片落下。落葉在老師的肩邊擦過,輕得像根本沒有重量。

樹影在石道上交錯,光斑一明一滅,像在悄悄為他指路。

老師放慢了腳步。他被眼前的景致,以及某股無法言喻的氣息給輕輕拉住。

踏入銀杏林的這一刻,老師不得不佩服妃咲的眼光。

她從來不是只選「好看的地方」,她選的是能讓人心靈沉靜下來的場所。

陽光透過層層枝葉灑下,落在他手背、衣袖、髮間,像是從遠方而來的問候。

他心裡忽然湧起一種無法忽視的澎湃情緒,老師的視線沿著林道延伸,銀杏葉在他靴邊被踏起輕響。

風從耳際掠過,帶著金色的氣息,暖而澄澈。
老師忍不住拿出手機。

「喀。」

銀杏的光被收入螢幕,他微微笑著,又拍了第二張、第三張。

沿途的銀杏林像是替某個秘密鋪設的金色大道。

可就在他轉動鏡頭、想再捕捉一棵被陽光穿透的銀杏時,畫面忽然亮了。

亮起的不是銀杏。而是她,妃咲靜靜站在前方的光中。

她穿著老師送她的學生服,白色領口被金光染得柔亮,長髮在風中輕飄。脖頸上的單眼相機掛得端端正正。

老師的手機閃光亮起的那一瞬間,她也抬起相機。

鏡頭對準他,姿態端雅而從容。

兩束光,一明一暗。在空氣裡短暫交會。
彷彿記錄的不是照片,而是某種無聲的心意同步。

妃咲輕巧地按下快門,她微微一笑,那笑意文雅而柔軟,帶著她一貫的古典風味。

「老師竟如此急切便將妾身收入鏡頭啊?」
她側首,語氣輕得像是指尖沾到秋風。
「妾身自然也該回禮才是。」
老師還來不及回應,她已走到他身旁,姿態像風一樣從容。

她微微提起裙擺,向他屈身一禮,語氣柔雅得像秋水:

「今日,妾身斗膽,以老師所贈之服,作為與老師相伴的心念。」

說完後,她指尖輕觸衣領,像是按住心口不安分的悸動。

「穿上此服,妾身便能更像是與老師同遊之人,而非旁觀之客。」

那分垂下的羞怯,讓她的心意,比金色銀杏更亮。

「我相信,妃咲無論穿什麼都會很好看的。」
「老師又來了⋯⋯」

妃咲垂下目光,睫毛落下一小片陰影。而正因為那分垂下的羞怯,比金色銀杏更亮。
她輕輕招手,指向林道深處。
「老師,請隨妾身來。」

++

沿著鋪滿金黃落葉的小徑前行時,兩人的腳步聲被銀杏柔軟的葉層吞沒,世界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老師一路上不時抬頭張望,又時常停下腳步,用手機捕捉那瀑布般的金色光景。

妃咲看著他這副模樣,指尖攏著胸前那台單眼相機的背帶,心中那點小小的期待像是在跳動,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足夠自然、又不會暴露心思的開口。

就在她正反覆斟酌著措辭時,老師忽然側過頭,笑著問:
「妃咲,妳今天特地帶相機,是要拍什麼?」
陽光恰巧從樹隙落下,把她微微一怔的表情照得柔亮。

妃咲指尖緊緊抓住相機背帶,像抓住一份被突如其來的光挑起的羞意。

「妾身⋯⋯今日此行,是想紀錄靜態之美。」她語氣平穩,卻輕得像下一秒就會被風吹散
「銀杏之姿,值得收入一卷。」

「原來如此,妃咲果然準備得很周到。」
妃咲聞言,卻像被點到了什麼隱處。她耳尖微紅,目光落向前方的光影。

「周到⋯⋯倒也不敢言,妾身只是⋯⋯」
話語停在風裡。像被風帶走,又像被自己的羞意堵住。

她的腳步慢了一點,像在猶豫。
許久,她才再開口,聲音低得只有他聽得到:
「其實,妾身⋯⋯」

她本想坦白,真正想拍的,是老師與自己同框的世界,是兩人同行的證據。是某種再普通也好的、屬於他們的「共享一張影像」。

但那句話在喉間打了幾個轉,還是沒能溜出去。
她停住,抬手假裝整理相機,動作端雅,但指尖微微顫抖,將她的心意洩了個乾淨。

妃咲的目光悄悄落在老師側臉上。
那眼神裡藏著一種遺憾後的小心翼翼,像是自己錯過了什麼,又不敢再追回。

她輕輕握住相機,像握著心口那份未出口的願望。
她想請老師拍她,想多拍幾張與他同遊的痕跡。

但這些願望此刻仍被她鎖在胸口,害羞得開不了口。

兩人的散步,隨著風景與心緒悄悄推著,讓兩人的距離在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間自然縮短。
銀杏鋪成的步道像一條金色緩流,葉片在風裡輕晃,光影細碎地灑在兩人肩上。

妃咲的步伐,比平日的優雅更輕、更慢。不是為了矜持,而像是怕錯過每一個能捕捉到老師的瞬間。

她不是在「逛」風景,她是在「追」風景。
追光線落在他臉上的角度,追他低頭看相機時的側影線條,追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每一次她停下,都是因為某個角度突然恰到好處。

相機被她輕輕抬起,鏡頭裡的畫面穩定而漂亮。

但按下快門後,她總會偷偷瞄向老師一眼——不是看影像,而是確認一件比照片重要得多的事:老師在不在?

他有沒有覺得自己太僵硬、太突然、太⋯⋯刻意?

而每一次,她都看見老師靜靜等著她,站在金色光流裡,眼裡有某種溫和的允許。

風掠過妃咲的髮,她肩旁的一縷黑亮髮絲被風卷起、吹亂。

她正想抬手去整理,老師卻先一步伸出手。
指尖輕到極致,只是將那幾縷頑皮的髮絲撫到她耳後。

像落葉落在水面,輕柔到不會激出波紋,卻偏偏在妃咲心裡激起整片湖光。

她呼吸瞬間慢一拍。喉頭像被灼熱的氣息輕輕牽住,她連握相機的手都乍然緊了一寸。

「若、若老師總是如此⋯⋯」
妃咲的聲音比平常更低,像被金色光線染過的呢喃,耳尖染上秋日才有的艷色,嬌名其曰,紅葉未落,先落她。

「妾身恐怕⋯⋯之後拍的相片都會因手震而失準。」語尾輕顫,像要溶成金色風景的一部分。

老師輕輕失笑。這並不是調侃她,而是被她這份羞澀與勇敢同時觸動。

而在妃咲還沒來得及逃開視線前,老師伸手,握住了她拿相機的手。

溫度透過掌心傳來,讓妃咲整個人都像被秋日的光照亮。

「那我就把妳的手好好托住。」
老師語氣平靜,卻柔到讓人無法招架。
相機的重量被兩人共同承著,他的手包住她的,穩得像替她撐住這片大地,穩得讓她不需要再克制那一點點顫抖。

妃咲呼吸這下徹底亂掉。心跳像落葉從高處旋下,每一下都不確定會落在哪裡,只知道正快速地往老師所在的方向飄。

「老、老師⋯⋯」
她的聲音軟得像剛掉落的銀杏葉,她低著頭,眼尾與睫毛都紅得像沾了晚霞。

彷彿只要再抬眼,就會把心意全盤托出。
金黃的葉片此時正從樹梢大面積落下。
一片飄在她的肩上,幾片落在兩人交疊的手背附近。

妃咲像被秋光擁住,也像正被老師的掌心穩穩地圈住,一動不敢動。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只怕打破這個溫柔得不像現實的瞬間。

銀杏林靜得只剩風聲與兩人的呼吸。
而那條本來並肩而行的距離,在此刻,被兩隻緊扣的手完全抹平了。

說是散步,不如說是兩人在金色的風裡,走進彼此的光中。

走到銀杏最盛處時,妃咲忽然放慢了腳步。
金色的光在地面上流動,她靜靜站在光最密處,裙角被微風輕托,靜候著,下一瞬,她轉過身。

「老師⋯⋯」
她抬起臉,眼底映著大片金黃。那裡有光、有風,也有她說不出口的顫意。

「可否⋯⋯由您替妾身拍上幾張?」
語氣優雅、端莊,但尾音輕得像被秋風帶走。
她的小小指尖收緊,顯然已經鼓起了全部的勇氣。

「妾身⋯⋯也想被老師珍藏。」
「沒問題。」

老師舉起相機,按下第一個快門。
妃咲在光影間微微一動,羞怯的、微笑的、抬首迎光的、睫毛輕顫的,每一張都像是一個她專屬的季節。

鏡頭之下,她安靜地站在光中央,髮絲被微風吹得微微凌亂,有幾縷黏在她濕潤的唇角。

陽光穿過她身後的銀杏葉,在她白襯衫上灑下細碎的光斑,像無數顆小小的星。

快門落下的瞬間,風猛地大了。銀杏葉像一陣金色的暴雨,瞬間吞沒了她。

裙襬被吹得高高揚起,露出裙下雪白的大腿,領帶被風扯得筆直,像一面小小的旗。

長髮完全散開,狂舞著覆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風微微後仰,幾乎要跌倒。

「妃咲!」
鏡頭都沒來得及放下,人已經撲了過去。
厚厚的銀杏葉墊底,發出悶響。

老師背部重重摔進金黃的落葉堆裡,後背被樹枝與紮得生疼,他第一反應就是把妃咲護住。
金葉砸在兩人身上像細碎的鼓點。

妃咲整個人被老師抱得極緊,側臉緊貼著他劇烈起伏的胸膛。

那裡的心跳聲又重又快,像有人在胸腔裡敲一面大鼓,震得她耳膜發麻,連呼吸都跟著亂了節拍。

她本能地把耳朵貼得更近,想聽得更清楚,
可越貼越分不清,到底是他的心跳,還是她自己的?聲音太響、太急,像是兩顆心同時失控,又同時找到了同一個頻率。

「老師⋯⋯」
她聲音細得幾乎被風吹散。
「妃咲⋯⋯有沒有事?!」

他聲音都嚇啞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抖得厲害,妃咲確實被嚇到了,但只維持了一瞬。所有驚嚇在下一秒被更洶湧的熱潮吞沒。

她抬起臉。在極近的距離裡看著老師。他的眼睛正看著她,帶著尚未散去的驚恐、心疼、以及某種深得能把人捲進去的情感。

妃咲胸口彷彿被滿滿的悸動撐開,脖頸發燙,呼吸亂得不像呼吸,近到她再也無處可逃。她的手指顫著,攀上老師的衣襟。

那一刻,她的羞怯、矜持與語句中的古雅全都瓦解。

「夫君⋯⋯」

下一秒,妃咲已經被自己的心推了出去。她吻了上去。

不是衝動,而是深到無法忍耐的渴望。

不是突襲,而是兩人心跳在同一瞬間同步後的自然結果。

像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像終於把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文雅所有的克制,在這一刻統統拋棄。

只剩下最赤裸、最純粹、最無法掩飾的渴望。
妃咲的長髮垂成一道簾,把整個世界隔絕在外。

此吻吻的劇烈像是要把老師所有的空氣、所有溫度、所有心跳都吸進自己身體裡。

舌尖纏得死緊,唇瓣碾得發紅,唾液在兩人口腔裡交換,帶著桂花茶殘留的甜與彼此的熱度,黏膩得讓人發暈,吻並沒有停下。

甚至,隨著時間一秒秒流逝,它變得更深、更讓人迷失。

老師好不容易緩過神來:「妃咲⋯⋯等一下——」

他的聲音低啞,像被困住的呼吸在胸腔裡掙扎,他知道自己不能這樣放任下去。

老師伸手,想扶起妃咲的肩、讓她坐起來一點、只要一點就好。

只要讓自己再度能呼吸、能清醒,但妃咲卻比他更快。

她抓住他的衣領,拒絕他拉開距離的意圖,整個人反而更用力地貼了上來。

那不是迷惘,而是篤信,是她選擇向他靠的那一步。

風在耳邊低鳴,金葉砸在背上、肩上、交疊的手臂上,他們卻誰也聽不見。

直到肺裡的空氣真的要燒起來,妃咲才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無力地往後退了半寸,唇瓣終於與他的分開,一縷銀絲還黏在兩人之間。

她大口大口地喘,臉頰緋紅,但半個身體依然壓在老師身上。

周圍只剩他們兩人的呼吸,急促、滾燙、混成一團,再也分不清誰是誰。

他們的呼吸已經慢慢找回節奏。妃咲垂下眼,長睫掃過他的臉頰,像一片最輕的羽毛。

妃咲沒有再像方才那般失態,而是極慢、極穩地俯身,先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再用唇瓣輕輕貼上他的下唇。

妃咲吻得極慢,像怕驚醒一場夢,又像捨不得讓夢醒來。

她的睫毛濕潤,沾了極細小的淚光,在金色光斑裡閃著近乎透明的光。

這一次的吻沒有剛才的撕咬與掠奪,卻更深、更慢。

像試探,又像安撫。下一秒便整個覆上去,柔軟地碾磨,舌尖沿著他的唇縫極輕地描了一圈,再慢慢探進去,勾住他的舌尖。

他喉間的心跳聲彷彿順著舌尖傳遞,
妃咲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他的溫度,
老師的每一次吞嚥都嚥進了她的甜。

唾液交換的聲音細小而潮濕,被風吹得涼,又迅速被體溫蒸得發燙。

老師低低地嗚咽了一聲,胸腔震動,震得她貼在他胸口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下一秒,老師反客為主,扣住妃咲的後腦,把她壓得更深,舌尖直接掃過她上顎最敏感的那一點,逼得她發出一聲細碎的、帶著哭腔的嘆息。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十秒,也許十分鐘,
妃咲才微微退開半寸,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喘得厲害,唇角卻揚起一個濕漉漉的笑。

「夫君⋯⋯」
她聲音啞得只剩氣音,卻固執地把那顆亂跳的心又往他胸口貼了貼。

那兩字輕得像一片落葉,卻在他胸腔裡砸出一簇火,燒得他呼吸瞬間失序。

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連自己的心跳也跟著錯了一拍,然後緩緩地與他的節奏重合。

老師低低嘆息,那嘆息從胸腔深處滾出,震得她貼著的胸口發麻。

他的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肩背,一下一下摩挲,
指尖先隔著襯衫,觸到布料被汗水浸得冰涼又黏膩的觸感,再往下,便是她滾燙的皮膚,像雪原底下藏著的炭火,熱得他指腹發麻,卻又捨不得移開半分,只想把那熱度揉進掌心,永遠握住,永遠不再放手。

他啞聲開口,縱容裡藏著壓不住的躁火:
「妃咲⋯⋯不可以這樣調戲大人喔。玩火過頭⋯⋯是要付出代價的。」

話語未落,老師那早已繃緊的渴望便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毫不掩飾地抵在她腿根最柔軟之處。

那滾燙的輪廓、那一下一下隨著心跳搏動的硬度,像一顆活生生的火種,透過百褶裙與他的西褲,直接烙進她最敏感的皮膚。

每一次搏動,都讓她輕輕一顫,鞋襪頂端細膩的絨邊勒進大腿根,像雪落進火裡,又像春夜裡最早的鶯啼,細碎而撩人。

妃咲當然感覺得到,她連腳趾都蜷縮了一下。
腳背不自覺地蹭過落葉,發出沙沙的輕響。

她沒有退縮,反而更貼近,膝蓋輕輕蹭過老師腰側,臀部極輕、極慢地、近乎挑逗般劃過那滾燙的輪廓,像羽毛掠過湖面,卻激起驚濤駭浪。

「嗚⋯⋯」
那一瞬,老師猛地繃緊,呼吸像被掐住,從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嗚咽,熱氣噴在她耳後最敏感的那小塊皮膚,燙得她渾身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又酥又麻。

妃咲抬眸,睫上還掛著細碎的淚光,在金色光斑裡碎成星河。

她卻笑得極輕、極甜,像把整顆心攤開在秋陽裡,毫無保留:
「妾身只是,一如既往。」

她指尖插進老師後頸的髮根,汗濕的髮絲纏繞指間。

她將唇貼到他耳廓,氣音如絲,只給老師一人聽見,每一個字都帶著濕熱的呼吸,像羽毛掃過他的耳膜:「真要說源頭⋯⋯就是夫君想入「妃妃」的那一晚吧?火種,就這麼悄悄種在夫君心底。」

「所以⋯⋯」她輕輕一抓,聲音軟得滴水,卻篤定得像永恆。

「該被焚身的,從來就不只是妾身。」
老師的呼吸在那一瞬徹底碎裂。

他扣住妃咲後腰的手猛地收緊,指尖像被什麼無形的火牽引,順著襯衫捲起的下擺滑進去,瞬間觸到她汗濕的腰窩,那裡熱得驚人,皮膚細膩得像剛剝殼的荔枝。

汗珠沿著腰線滑下,被他掌心攔住,燙得他指腹一陣酥麻。

卻又捨不得離開,只狠狠地往自己方向按,讓她整個下腹貼得更緊。

那滾燙、堅硬、早已繃到極限的形狀,毫無阻隔地抵在她最柔軟、最敏感的部位。

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纏,
啞聲笑出來,低得像嘆息,又像終於卸下所有防備的認命:「真是一如既往呢⋯⋯」

熱氣噴在她唇上,惹得她下意識張開唇,
舌尖輕輕探出,順著那道弧度緩緩描過,像描一條再也不願錯過的直線。

老師喉結猛地滾動,下一秒便低頭,毫不猶豫地含住她那片還在顫抖的舌尖,深深吮了一下,像要把她的甜、她的熱、她的全部都吞進喉嚨。

妃咲嗚咽出聲,雙手攀上他後頸,指尖死死插進他汗濕的髮根,身體本能地弓起,胸口緊緊貼著他的胸口,

隔著兩層濕透的襯衫,兩顆心跳撞得幾乎要碎掉。

唾液交換的聲音細小而黏膩,拉出一縷晶亮的細絲,在金陽裡閃著細碎的光,又迅速被體溫蒸散,像雪落進火裡,瞬間化為白霧,卻留下更熾烈的熱。

金陽落在他們緊貼的身影上,把那身仍端莊的白襯衫與百褶裙、潔白的白襪、被汗水浸透的布料、散亂的長髮、與兩顆再也分不開的心,一起鍍成最溫暖、最熾烈的光。

天地無聲。
只餘他們交纏的呼吸,
皮膚相貼的細微黏膩,
心跳撞擊心跳的低鳴。

這把火,由他們共守、共燃,
燃到銀杏葉落盡千秋,仍不熄。

(完)

++
(後記)

好的,閱讀至此的各位辛苦了。

在接下來的這一個月,個人將參與了不少線下活動

各種ONlY場次,接著還要南下高雄駁二。

相信會是今年最後且最充實的一個月。

實況至此,來說說本篇。

圖衍生故事,故事衍生迷情。

從溫泉優香開始我相信大家應該都有所察覺,我的車速會突然直接大飆。

而近期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其實這算是復健的一環,努力抓取最適合的車速。

當然,都還是歸功於美圖,有美圖我才有這麼明確的靈感走向。

希望各位能夠喜歡這樣的寫作風格。

感謝閱覽至此的各位狼師們,請各位踴躍留言告訴我您最真摯的感想。

在此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僅僅為了不被世人遺忘。

我是修斯,我們下次再見。

圖源



2025-12-03 15:28:30
突然想到倪匡的天外金球有段劇情,用特殊薰香的氣味完全隔絕臭味,這招感覺還滿適合妃姬的
2025-12-02 23:22:42
雖然也看說有景區為了避免臭味,會派人直接把果實採收掉
2025-12-02 23:21:08
雖然沒實際聞過,據說銀杏掉落的果實很臭。像上面劇中這樣落葉積到踩下去有厚度的情況,掉落的果實顯然也沒被清掃掉
2025-12-03 12:03:30
這確實是只看風景名勝最容易忽視的BUG呢,不過已經親上頭的兩人應該不會太介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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