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太強大了 繪圖、小說、翻譯 會先被衝擊
「後稀缺」這股浪潮,或許已悄然席捲了繪圖創作的領域。
它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填補了需求者對於創意與想像的渴望,讓昔日需耗費心力構築的單一圖像,變得觸手可及。
這聽起來雖有些超現實,但這股力量正一步步地,滲透進影視與遊戲的現實脈絡之中。
回首 2015 至 2017 年間,遊戲業界雖已有輔助圖像生成的技術,能讓繪師在品質與效率上如虎添翼,但與今日 AI 的狂飆相比,實不可同日而語。這波變革遠超當年的想像,技術的迭代彷彿被按下了快轉鍵,每三至六個月便是一次新生。
記得 2018 年左右,公司在市場上已有關於 AI 演算介入繪圖的研究,當時的成果已然難辨真偽。然而,當 Stable Diffusion 初見時,卻引發了一場針對 AI 的獵巫風暴。現在回望,SD 更像是一面明鏡,它初期的粗糙,反而映照出創作者的底蘊與跨領域整合的功力,一個駕馭者,能迅速消弭 AI 的生硬感;反之,則易露其短,凸顯了產業中對這方面認知有很大的落差,即便這種應用當時已出現超過五年。
時至 2025 年仲夏,Gemini 的 Banana 模型展現了多模態的靈性。透過語言的引導,風格的轉換不再是高牆,儘管多了些許不可控的變數,但隨著 Banana Pro 在工具端的演進,細節的雕琢已臻成熟,讓創作的門檻再度降低。
藝術,本是美感的殊途同歸,既可是桀驁不馴的狂草,亦可是溫婉低眉的工筆。市場的流動雖變幻莫測,卻鮮少走向極端。身為曾經的執筆者,我深知創作過程中的冷暖,也因而更懂得尊重——無論是純粹的藝術追求,抑或是商業形式的呈現,皆有其存在的價值。
誠然,藝術領域常面臨僧多粥少的困境,許多批判的聲音,本質上源於對未知的恐懼,例如那場對 AI 的抵制。然而,真正豢養藝術人才的,往往是市場的需求端而非學院。在利己主義為主流的社會價值觀下,單純的平等訴求,恐怕難以激起太大的漣漪。更何況,藝術長久以來依附於政商權力的現實,使其自主性顯得蒼白。
例如,我們聽聞過台積電的文化團隊,卻未見過由文化創作主導的台積電,這便是經濟體制主導下的社會縮影。
若真如馬斯克所言,未來將邁入「後稀缺」時代,
或許創作終能褪去功利的枷鎖,回歸到最純真的本質
——那種無所求、純粹分享感受的精神糧食。
這場變革的影響註定是循序漸進的。人類早已習慣為了生存,將自己禁錮在八小時的勞動牢籠中,卻鮮少思考靈魂真正的歸處。這是一個嚴肅的命題,而檢視當前的政治領域,似乎無人能給出完美的答案。現行的體制,無論是帝制、民主或共產,在面對新時代的巨變時,相容性似乎都顯得捉襟見肘。
若我們不是這場時代故事的主角,
或許,
也只能靜心理性地祈禱,那嶄新且合宜的時代體制,能早日降臨。
今天,做了一些小小實驗
這是我巴哈的形象
這是我在2012年自己手繪的線條稿
僅經過幾個非常簡短的提示詞,便生成了這張圖。 它不完美。
若以原創者的眼光苛求,它確實不完美。
若以藝術家的角度審視,他總有可挑剔的不完美。
若以藝術家的角度審視,他總有可挑剔的不完美。
但若換作他人觀之,這真的還是「不完美」嗎?
我想,作為成熟的創作者,會演化出一種能力,那便是學會抽離自我,以第三者的視角進行審視。
這種能力,往往只有執筆者在與需求端無數次的磨合互動中方能習得……你眼中的不完美,有時候恰恰是他人眼中的理解與美好。
做些轉換就變成這樣...
這場由精神糧食發起的經濟轉換,
我是這麼認為的:
當人們終有一天擺脫了所有生存的枷鎖,
擁有精神糧食生產能力的你、那位無私分享的創作者,將會是最耀眼的存在。
什麼是不被取代?
繪圖創作雖然最先受到浪潮的衝擊,但也因此最先拿到了通往新世界的入場券。
我們,是這時代的先驅,也是最先觸碰到未來經濟樣貌的一群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