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了。」本多西川(他長得真的很像老羅斯福)看著窗外說道,RFG正好在太陽下方那個可以看到的位置。
他的三位親信走了進來,他們帶來了來自世界盡頭的第一線消息。
「阿根廷南部的幾座小鎮已經倒戈烏托邦主義者了。」
「他們打贏了?」
「有一個記者說,他們沒有射出一發子彈。」
「但這仍是他們的第一次勝利。」
「這太難以置信了。」
「不,」本多西川拿下眼鏡,「這在意料之中。大佐,你有調查到我問你的嗎?」
「除了阿根廷跟智利,目前他們很可能沒有跟任何其他勢力直接接觸,也沒有任何政權正式承認他們。另外,他們應該也跟紐西蘭這次政變沒有關係,那應該純粹是紐西蘭的極右翼所為。」
「那美國呢?」
「無關。」
「大統領,中國最近在北方又有一些動作了,哈薩克、蒙古跟圖瓦方面會進一步觀察。」
「他們可能政變嗎?」
「根據伊犁的間諜,中國高層的軍派、自由派目前互相嚴重牽制,不太可能有進一步動作。」
「唉,果然還是只能等待。」
遙遠的美利堅合眾國,美國總統在一眾將軍的陪同下走入五角大廈,在大廈內早已潛伏多年的英國與日本的特工同時將眼珠轉了過來。
「例行檢查執行的如何?」總統問向一旁的女軍官。
「維修團隊已經平安返航。」女軍官說。
「伊拉克的基地還是覆滅了嗎?」總統繼續問。
「是的。這次的混戰比上世紀薩達姆海珊還要糟糕。」
「而且還有土耳其的問題。」
「又是英國。」
「跟以色列。」總統說。他眼睛有些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