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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時的合奏:寫給在夜裡還聽得見聲音的人

Sora | 2025-11-24 01:00:02 | 巴幣 114 | 人氣 3084

有些人,是被一格漫畫救活的。
有些人,是被一行小說救回來的。
而還有一些人——
是在戴上耳機的那一刻,被某段不知名的前奏,從邊緣拉回來的。
 
如果《驀然回首》是寫給畫畫的人,
《如果有妹妹就好了》是寫給寫故事的人,
那《25 時、ナイトコードで》是寫給所有還在 25 時創作、還在 25 時聽歌的人。
 
不是只寫給「職業音樂人」。
而是寫給那種:
明明明天一早還有課、還有班、還有會議,
卻還是坐在電腦前,盯著時間跳到 00:59 → 01:00,
心裡默默對自己說:
「好,現在開始是我的時間了。」的那種人。
 
25 時:被藏起來的那一小塊時間
 
白天是別人的時間。
是成績單、考試範圍、KPI、家人的眼神,
是「你應該」、「你最好」、「你怎麼還」這些字眼堆起來的時鐘。
 
你在那些時間裡,必須是一個「正常人」:
要能回答訊息、接得住對話、笑得合宜;
要懂規則、理解現實、知道什麼叫「別鬧了」。
 
可是在所有人都睡下去、在鬧鐘還沒開始叫的那個縫隙裡,
有一個不被標在任何日曆上的時間——25 時。
 
25 時不是一個刻度,而是一種狀態。
是一種「我終於可以把世界音量關到最小,只剩自己還醒著」的狀態。
 
有人在這個時間打開畫布,
有人打開文件,
而在《25 時、ナイトコードで》裡,
有人打開 DAW,有人打開麥克風,有人打開聊天室。
 
他們躲在各自的房間裡,
在不同的床鋪、桌子、書桌前,
盯著同一個聊天視窗閃爍的光。
 
「在嗎?」
「在。」
 
就這樣,一首歌的原型誕生了。
不是從舞台開始,而是從一行訊息、一個呼吸、一句「還在嗎?」開始。
 
四個房間,四種創傷,拼成一首歌
 
我看 25 時的故事時,總會忍不住想像四間沒有門牌的房間。

房門都是關上的。
走廊是安靜的。
只有螢幕的光,從門縫裡滲出一點點。
 
1. 宵崎奏:負責「寫歌的那個人」
 
有一間房裡,桌上擺著沒收完的杯麵、忙到來不及整理的樂譜、還有一台被反覆開關的 DAW。
 
奏太早懂得一件殘酷的事:
如果我不做,事情就不會被完成。
 
還在國中的時候,父親為了作曲苦惱到整個人像壞掉一樣。
她只是站在一旁,看著那個曾經說「音樂好有趣」的大人,一天一天地失去光。
 
於是她試著在稿紙上寫下自己的旋律,
小心翼翼地、像遞出一個還沒做完的折紙那樣,交到父親手裡。
 
那支曲子後來得到了好評。
大人們說旋律很抓耳,說是「成功的企劃」,
可她看向父親時,只看到更深一層的無精打采。
像是整個人被什麼掏空了,只剩習慣在運作。
 
那時她還不懂,只是記住了:
原來我寫的東西,有辦法改變什麼。
只是不知道,那份改變會往哪個方向去。
 
後來,父親越來越像一個沒有聲音的人。
她慌了。
開始覺得自己必須做點什麼,
要用「讓人幸福的音樂」把父親拉回來。
 
於是她傾全力寫了一首曲子,
忍著瞌睡、忍著身體的警告,
一心只想著——
「如果這首歌能讓爸爸打起精神就好了。」
 
結果卻是,
在那首曲子完成之前,
父親昏倒入院,
醒來時記憶混亂,
那個她熟悉的「音樂家」像被世界從時間軸上剪掉,
只剩下一個不再創作的「大人」。
 
她在悲痛裡下意識做了一個最狠的選擇:
把這一切,全部算在自己頭上。
 
「是我寫了那首歌。」
「是我逼他那樣下去。」
 
父親倒下、母親早逝、世界停格,那一刻起,
「寫曲子」就不再只是喜歡,
而是責任、是遺言、是她與這個世界之間僅剩的一根線。
 
所以她不太會說「不要」,不太會說「我也很累了」。
她習慣把疲倦吞下去,把內疚往自己身上攬,
習慣在快撐不住的時候,對自己說一句:
 
「再一下下就好,再寫一點就好,要創造讓人幸福的音樂。」
 
她是那種拯救者型的創作者。
總覺得自己不寫,就會有人因此痛苦;
總覺得自己停下來,就是在背叛某個已經不在的人。
 
她和那個對著畫板握緊鉛筆的藤野很像,
也和一遍遍敲鍵盤的伊月很像——
都活在同一句話裡:
 
「我不做不行。」
 
2. 朝比奈真冬:被標準壓扁的完美主義者
 
另一間房裡,課本和筆記堆成一座小山。
鬧鐘的提醒一個接著一個跳出來,
手機訊息不斷提醒真冬:「你還有這個作業」、「你還有那場模擬考」。
 
她是那種從小就被貼上「文武雙全」、「溫柔又可靠」標籤的孩子。
老師讚賞,同學依賴,大人說她「乖得不得了」。
而她比誰都清楚——
那不是天生,而是被期待塑造出來的殼。
 
她很清楚現實世界的規則:
考試怎麼考、履歷怎麼寫、什麼叫「前途比較好」。
她很少偏離過軌道。
很少偏離過期望。
也幾乎沒有偏離過母親那句:「妳做得到的吧?」的微笑。
 
只是沒有人看見,
那些「永遠做得很好」的背後,
其實是一個每天都在反問自己:
 
「如果我不再完美,還有誰會要我?」
 
久而久之,
她不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
只知道「別人希望她是什麼」。
她對外人有一張完美的臉,
對自己則是一張麻木的臉——
甚至麻木到某一天起,
連吃東西的味道都感受不到了。
 
「想要什麼」和「該做什麼」,
這兩件事在她心裡互相纏繞、分不開,
把她壓到喘不過氣。
 
她做得很好,
卻總覺得自己還不夠。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替自己的價值打分數——
音準對不對、表現好不好、是不是又沒讓人失望。
 
她很像春斗。
知道世界不公平,
知道努力不一定有好結果,
卻還是循規蹈矩、安靜地把每一行譜寫好。
 
只是春斗的悲傷在動畫化那一刻爆開,
她的悲傷,
則是在每一次對母親說「我沒事」的時候,
默默裂出更深的一條縫。
 
她的理想被壓扁、被掏空、被「應該」推著走,
直到有一天,
有人真正看著她,
不是看她的成績、不是看她的表現,
而是問了那句:
 
「真冬,其實妳……想被找到吧?」
 
那一刻,她才終於承認——
原來自己並不是什麼百依百順的天才、
不是什麼完美的優等生,
不是那個什麼都做得到的「好孩子」。
 
她只是想被叫一聲名字。
只是在渴望:「有人能找到真正的我。」
哪怕那個「我」很亂、很弱、很不像樣。
 
從那天起,她才開始一點一點撕開那層外殼,
像是用顫抖的雙手,把麻木的心從殘響中撈起來。
 
她不是一夜之間改變的。
但她第一次願意試著往外走——
不是為了母親、不是為了成績、不是為了誰的期待,
而是為了——
 
那個在黑夜裡,終於被誰看見的自己。
 
3. 東雲繪名:負責「把世界畫出來的那個人」
 
第三間房裡,牆壁上貼滿了草稿。
有的只畫了一半,有的連構圖都還沒決定。
 
旁邊丟著沒開封的參考書,
鬧鐘的提醒已經被她關掉好幾次——
繪名本來就不擅長早起。
夜間部的生活讓她習慣在別人睡著後才真正活過來,白天對她來說反而像一種折磨。
 
她知道自己「應該」好好上學、去學習、去安排未來,
但每當打開那些現實的單字,
她的精神就像突然過敏,腫起來、發紅、喘不過氣。
 
她曾經喜歡畫畫。
那是真心的、毫不猶豫的喜歡。
但喜歡這件事,在她出生的家庭裡從來都不夠。
 
她的父親是著名畫家。
站在那個「只看天賦,不看心」的世界裡太高的位置,
高到讓她從一出生就背著一個看不見的影子。
 
所以她一直努力,一直想證明:
 
不是因為我是誰的女兒,我自己也能做到。
 
但努力換來的,不是擁抱。
而是父親再普通不過的諷刺、無心卻致命的打擊。
 
他總是在提醒「天賦才是標準」,
像是直接在她心裡劃下一道線。
 
再加上那次美術學校的落榜——
她把希望壓在那場考試上,
卻在放榜那天被狠狠地告訴:
 
「也許妳沒有想像中的那麼行。」

自我懷疑像霧一樣張開,
把畫紙、把未來、把她整個人都吞掉。
 
於是她開始逃。
逃到自拍裡、逃到濾鏡裡、逃到社群的按讚聲裡。
那裡的自己比較漂亮、比較完整、比較不會讓人失望。
只要一直拍、一直更新、一直表現得「看起來很好」,
她就不用面對那幅怎麼畫都不滿意的畫布。
 
逃避不是因為懶,而是因為太痛。
她不是不想面對,而是「一面對就會倒下」。
所以她選擇睡去,
把棉被拉到眼睛上方,
讓時間像水一樣從指縫裡流走。
 
她和那個一度放棄畫畫的藤野,一樣卡在同一個地方:
 
「我曾經那麼喜歡的東西,為什麼現在只剩下痛?」
 
畫筆本來是她的翅膀,
卻在現實的重量下變成一塊砸向她的石頭。
 
她開始害怕線條、害怕空白、害怕父親那種毫不留情的眼神,
也害怕那個在美術室門口拿到落榜通知時,
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掉的自己。
 
所以她只好先離開戰場。
用睡眠當止痛藥,
用自拍當護甲,
用社群的熱鬧填補內心的空。
 
有時候,她盯著手機裡那些笑得很甜的照片,
會突然無法確定:
 
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個努力證明自己的孩子?
那個在父親面前永遠差一步的人?
還是那個在 25 時聊天室裡敲一句「在」就能喘口氣的女孩?
 
她把世界畫給別人看,
卻不知道該怎麼畫出自己。
 
4. 曉山瑞希:負責「讓氣氛暖起來的那個人」
 
最後一間房裡,桌上堆著各種可愛的小物、貼紙、膠帶、還有為了做拼貼而買來的素材。
剪刀、色紙、亮粉、相紙散成一小片混亂——
那是瑞希開始學做拼貼時留下的痕跡。
她是真的喜歡這些東西,
喜歡把可愛的世界剪成碎片,再重新拼成另一個更亮的模樣。
 
手機螢幕上開著數個聊天室。
她反應很快,總是第一個察覺空氣變得生硬、話題快要斷掉。
於是常用最不會讓人尷尬的句子、最不會冷場的回應,把氣氛悄悄托起。
 
團裡需要活絡氣氛的人,她就站出去笑。
有人需要安慰,她就第一個丟梗。
她太能察覺人心了——
比誰都清楚誰在難過、誰在逞強、誰在欲言又止。
她的敏銳像是一種超能力,
也是一種負擔。
 
可是沒有人問她:「你今天好不好?」
 
因為在大家眼裡,她永遠都是「看起來沒事、甚至很好玩的人」。
永遠在笑、永遠在接住別人的情緒、永遠像一束柔軟的光。
 
只是當視窗都關掉,
只剩自己面對自己時,
她會突然沉默下來。
 
「如果我不再這麼好笑呢?」
「如果我說我很累,你們還會喜歡現在的我嗎?」
 
她怕被誤解、怕被討厭、怕自己某一天不再扮演那個開朗的角色時,
世界就會瞬間離她而去。           
 
她和那由多站在一條看不見的軸線上。
那由多是被作品救活,於是用作品去救別人;
而她則是被「迎合」養大,只能用偽裝來保護自己。
 
兩個人都和作品有著極深的連結。
只是那由多把痛苦直白寫成故事,
而她——
習慣把真正的自己藏到最後一層,
把恐懼、脆弱、那些沒人知道的秘密壓得很深,
只把「讓大家喜歡的那一部分」端出去。
 
她用拼貼把世界剪得可愛,
卻忘了為自己剪下一塊安全的地方。
 
她用影片替別人的光加上濾鏡,
卻很少有人注意到——
 
有些夜晚,她也只是一個希望被接住的孩子。
 
四間房,四種創傷
 
責任把人往前推。
標準把人壓扁。
逃避把人關在房間裡。
迎合把人從自己身上抽離。
 
而在 25 時,
這四股力道沒有互相抵消,
卻意外地,
拼成了一首歌。

合奏,而不是獨奏
 
在《驀然回首》裡,是一支筆、一張紙、一道門縫。
在《如果有妹妹就好了》裡,是一台電腦、一個人對著空白頁面發呆。
 
創作者都是孤獨的。
這句話沒錯。
 
但在 25 時,孤獨沒有消失,
它只是變成了四條線,接在同一個伺服器上。
 
有人在那一端丟出一個旋律檔。
「我試著寫了一段,不知道好不好。」
 
有人打開來聽,
開始在腦中替它配畫面、配顏色、配構圖。
 
有人試著思索第一句歌詞,
揣摩那個旋律在腦海裡的重量。
 
有人把這些全都打開,
試圖用剪輯、用畫面、用文字,
把這一切縫在一起。
 
四個人都覺得自己「配不上這個團隊」。
 
創作旋律的兩個人覺得自己會拖累大家;
把世界畫出來的那個人覺得自己哪有資格做夢;
讓氣氛亮起來的那個人覺得自己根本只是在說謊。
 
可是歌發出去了。
MV 上線了。
留言欄出現了第一句:
 
「這首歌救了我。」
 
那一刻,我總覺得——
25 時真正完成的,不只是一首歌。
 
而是一件事實的被承認:
 
原來創作可以不是獨奏,原來我們可以一起當主角。
 
在前兩個世界裡,主角都是單數:
是藤野、是京本、是伊月、是那由多。
 
在這裡,主角變成了「我們」。
變成了一個在聊天室裡稱呼彼此代號的存在。
 
25 時的精神:在最壞的時間裡,唱出最真實的聲音
 
我一直覺得,25 時的精神不是「大家都好痛苦」,
而是——
 
「即使這樣,我們還是想試著唱唱看。」
 
奏那樣的人,本來可以選擇一個人默默燃燒到熄掉,
真冬那樣的人,本來可以成為教科書上最標準的優等生,
繪名那樣的人,本來可以一路睡到底,
瑞希那樣的人,本來可以一輩子扮演別人眼中「最完美的氣氛擔當」。
 
可他們偏偏選擇在夜裡打開那個聊天室,
讓自己暴露在彼此的視線下,
接住了四種不體面的脆弱。
 
有人說 25 時是陰鬱的,是壓抑的,是過於沉重的。
但我看見的,是另一種光——
 
那種不會在舞台打光時出現、
只會在螢幕和床頭燈之間、輕輕浮上來的光。
 
是在線上通話裡,那句:「今天辛苦了。」
是在檔案傳輸完成時,那串:「我先睡了,晚安。」
是在 demo 還沒完成前,某個人丟出的:「這樣可以嗎?」
 
那不只是角色和角色之間的對話,
也是創作者與創作者之間,
最原始、最笨拙的求救方式。
 
而你知道更殘酷,也更溫柔的一點是什麼嗎?
 
在現實世界裡,也有一大堆這樣的小隊。
只是他們沒有隊名,沒有角色立繪,甚至沒有固定頻道。
 
有人半夜把自己亂寫的和弦傳進群組,
有人用手機錄一段超破的哼唱,
有人幫忙剪了個很粗糙的 MV,
有人只是靜靜聽完,回了一句:
「我覺得很好。可以發。」
 
可能就是那一句「可以」,
讓一首原本只會躺在資料夾裡的歌,
真的被丟到世界上。
 
而你永遠不知道,
它最後會在誰的耳機裡,
撐住一整個夜晚。
 
回頭看 站起來 一起唱
 
把三個故事放在一起看,我開始覺得它們像一條路。
 
《驀然回首》教我們的是:
 
有些過去,必須回頭看一次,才有辦法真正往前走。
哪怕那一眼會很痛,哪怕你會看見自己曾經多麼不堪。
 
《如果有妹妹就好了》教我們的是:
 
就算沒有誰替你保證未來會好,你還是可以選擇活成自己的主角。
主角不是天生的,而是在一次次被打倒後,
還願意讓自己再站起來的人。
 
而《25 時、ナイトコードで》則悄悄說了第三件事:
 
原來主角可以不只一個。
 
原來創作可以不是你一個人在桌前撐到底,
而是你在 25 時打開一個視窗,
對另一個同樣睡不著的人說:
 
「要不要,一起做一首歌?」
 
回頭看,是藤野在那條長廊裡,停下腳步、凝視門縫裡那束光的那一刻。
站起來,是伊月在一地失敗稿紙之後,重新打開文件。
一起唱,則是四個孩子在各自的房間裡,
合起來為世界留下的一首歌。
 
致每一個還在 25 時努力活著的人
 
如果你也曾在深夜反覆聽同一首歌,
如果你也曾打開專案檔卻只盯著畫面發呆,
如果你也曾把某一段旋律反覆刪掉又重做,
那我想把這段話留給你——
 
你現在覺得微不足道的 demo、
你覺得「這樣丟出去好丟臉」的 cover、
你認為「還不夠好」的創作,
很可能在未來某一天,
會在某個你完全不知道名字的人耳朵裡,
擋下他人生裡最深的一次下墜。
 
有人是被一格漫畫救活的。
有人是被一行小說救回來的。
也一定會有人——
在 25 時戴上耳機時,
被你丟到網路上的那首歌,
悄悄拉回來一次。
 
你不會知道是誰。
你不一定會得到留言、按讚或數字上的回報。
但那些你以為淹沒在夜色裡的聲音,
都會在某個你看不見的地方,
慢慢長出形狀。
 
所以就算白天的你被期待壓得喘不過氣,
被標準綁住,被現實刺傷,被迎合磨到不剩自己,
我仍然真心希望——
 
當世界的鐘指向 24:00 以後,
你還願意為自己多保留一點點時間。
 
哪怕只有十五分鐘,
哪怕只是一行歌詞、一小段旋律,
哪怕只是你反覆修改到凌晨、最後存下的那一版。
 
那都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 25 時。
是你和所有還醒著的人,
共享的那一小塊縫隙。
 
而或許有一天,
當你再回頭看現在的自己,
你會突然發現——
 
你早就不是一個人了。
你也早就,不只是觀眾。
 
在某個你以為毫不起眼的夜晚裡,
你已經和誰一起,
完成了一首屬於 25 時的合奏。



以下這幾首,是我對 25 時最私心的選曲。
每一首都有一種黑暗也能被抱住的質地。
超適合在深夜戴上耳機,
讓夜裡的聲音慢慢長出形狀。

1.カナデトモスソラ

2.余花にみとれて

3.そこに在る、光。

4.その絵の名前は

5.飾って

6.ノマド

7.25時の情熱
 
如果有哪一首在你的耳機裡停下腳步,
那就足夠了。
那表示,這篇文章真的有找到你。

——  
圖源:《余花にみとれて》官方 MV 影像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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