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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戰鬼的水仙花》第十八章:命運交涉X信任守護X生存豪賭的極限combo

Aqua泡 | 2025-11-20 09:38:16 | 巴幣 6 | 人氣 150

連載中第一季:秘書官篇
資料夾簡介
穿越綠茶女配,被紅毛戰鬼一劍刺死? 我:直接洗白逆襲! 考秘書官、刷皇子好感、躲陰謀、順便救世界。 嘴硬男×綠茶女,吐槽+火葬場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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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進辦公室後,心臟怦怦直跳。

本來以為會迎面砸來雷霆怒火,甚至已做好受死的心理準備。然而——戰鬼殿下並沒有多問什麼,也沒有責備我。

他只是淡然抬眼,若無其事地繼續用羽毛筆虐待奏摺,彷彿我遲到的事從未發生過,連一個眼神都沒賞給我。

這份異常的平靜,反而讓我更加坐立難安。

我在桌前坐下,開始處理堆積如山的文件,但整個下午,腦海中只不斷迴響著一個問題——

我要……如實告訴他父親的陰謀嗎?

手中的筆和整顆心都懸在半空,我盯著眼前的報表,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我不曉得現在是否為攤牌的好時機。

理智告訴我——這樣做太冒險。
我才在他手下工作剛滿一個月而已,他對我雖已不像初見時般刀劍相向,但我也不敢保證,自己已取得他百分之百的信任。

如果我現在告訴他父親要我當眼線的事……
他會怎麼反應?
或許會對我心生戒備,甚至再度築起高牆。

但是——
這種事就跟告白一樣,拖得愈久,愈難開口。
若我遲遲不說,總有一天紅毛獅王還是會自己察覺真相,屆時只會加深誤會、信任崩塌;比起讓他親自揭穿「我是眼線,長久以來一直在欺騙他」,不如現在、立刻、馬上說清楚、講明白。

我們之間的關係,好不容易才從冰川解凍到可以正常說話,我不願看見這份得來不易的信任再度破碎。
否則,他可能會在惱怒之下又 → 一劍穿心 → BAD END。

「唉……該怎麼辦才好呢……」我一邊嘆氣,雙手撐著額頭,一邊低聲喃喃自語,愁得快把羽毛筆啃禿。

「這裡的數據位置錯了。」低沉的嗓音突然在我身後響起,修長的指尖精準地落在報表上。

「軍備第三項應該放在B列,不是E列。」

「欸!?」我的思緒被強拉回現實,嚇得彈起身,差點撞到他的下巴。

紅、紅毛獅王不知何時繞到了我的身後,金色的眼眸專注地看著我的報表——距離近得幾乎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香氣。

「專心一點。」他微微俯身,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像在提醒不聽話的小孩,「身體不適的話,別勉強,早點回去休息。」

他……
他以為我遲到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嗎?
我看著他轉身走回辦公桌的背影,心中突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我以為他會責備或懲罰我,但他選擇了沉默和體諒,甚至還關心我的身體。)

我決定了!
長痛不如短痛!!
我現在就跟利歐納德坦承一切。

我咬了咬唇,從懷中取出一個冷杉木製的簡約珠寶盒,放在他面前。

「?」紅毛獅王眉頭微皺,疑惑地看了一眼。

「殿下,其實……今早父親召見我,是吩咐我監視您的一舉一動,以及……任何對他有用的情報,再定期回報給他。」

我簡單明瞭地直衝主題,鼓起勇氣一口氣說完,差點沒忘了呼吸。

「……監視?」他低聲重複,語氣平淡,聽起來更像是一種早已預料的冷淡。他的神情平靜得幾乎近乎冷漠,卻比怒吼更令人膽寒。

我能感覺到辦公室裡的溫度驟降,像從初夏瞬間墜入寒冬。

他沒回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似乎在等待我繼續說下去。

這份平靜,反而讓我更加不安。

「但我拒絕了!」我趕緊補充,聲音急促,「我已經拒絕父親了。」

「……拒絕?」

「準確來說,」我苦笑,「我表面上答應他。但我保證只會隨便餵他一些無關緊要的假情報!比如您今天摔了幾份奏摺喝了幾杯茶這種廢料!讓他逐漸失去戒心。」

對。侯爵他只會收到一堆我敷衍應付的廢文報告書。

利歐納德沉默地看著我,眼神深邃如深淵,既不像在憤怒,也不像在審判,像是在……讀取某份未公開的密碼。

我強迫自己與他對視,不退縮,也不躲避。

「我不希望將來您是從別人口中得知這件事。」我垂下眼,語氣放緩,卻依然堅定,「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

我頓了頓,慎重地選了個詞:
「——信任,出現裂痕。」

利歐納德的眼神微微一變。
那雙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我無法解讀的情緒——驚訝?困惑?還是……別的什麼?

辦公室裡再次陷入漫長的沉默。
只有角落的老爺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像一把無形的刀,劃破每一寸呼吸。

我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又快、又重,像戰鼓般在胸腔裡轟隆作響。

我知道他現在陷入了掙扎——
質疑與相信之間的掙扎。
防備與接納之間的掙扎。

看樣子,是把「談判籌碼」交給他的時候了。

「這個。」我指尖顫抖著,將珠寶盒打開,裡頭安靜躺著那枚父親之前交給我的秘密聖物——鑲有「涸泉之石」的手鐲。

和莉迪亞的手鐲是一對,長得一模一樣;只是我的石頭深邃如夜,閃爍著宛如黑曜石般的幽光,像一隻窺探人心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慄。

「這是父親秘密交給我,在克特西亞領地發現的聖物。」

「在原……」我差點說出「原作小說」,趕緊改口,「在領地的傳說中,它能吸收他人的聖氣,增強持有者體內的聖氣濃度。」

「而我……之前一直在利用這副手鐲,偷偷汲取莉迪亞小姐的聖氣。」我語氣冷靜,彷彿在陳述別人的罪行。

「妳……!?」利歐納德猛地站起身,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冷靜點,殿下。」我閉上眼睛,像是在懺悔,「我已經將實情告訴莉迪亞小姐,請她不要再碰手鐲了。她現在很安全。」

「…………」

他重新坐下,但那雙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我,像是要把我看穿。

「如果這個秘密被揭穿,被神殿發現我用『作弊』的方式,那莉迪亞小姐將成為受害者,而我……會被定罪為『覬覦聖女之位的假聖女』。」

我睜開眼睛,直視他。

「所以,殿下——」

我深吸一口氣,聲音顫抖卻堅定:
「如果您從此都無法再信任我的話,就公開手鐲的秘密吧!」

我將珠寶盒推向他,動作乾脆,像親手是將命運擺上賭桌。

利歐納德沒有接過盒子,只是凝視著那副手鐲,眼神深沉如夜,彷彿在等我說出更殘酷的答案。

「……妳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低沉,如暴風雨前的悶雷。

「我知道。」我的回答很平靜。

「……那妳會受到什麼處置?」

我勉強笑了笑,笑意淡得幾乎透明,掩不住臉上的蒼白。

「輕的話,會被永遠監禁。嚴重的話……會被處以死刑吧。

我不知道我說這話時,臉上是什麼表情。

利歐納德死死盯著我,眼中的情緒複雜得讓人無法解讀。
憤怒?震驚?困惑?還是……心痛?

沉默。壓抑的沉默。
我心臟狂跳,指尖顫抖。

「妳瘋了。」他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妳把自己的把柄交給我,就不怕我真的公開嗎?」

我一怔,隨即輕輕點頭。

「但我更怕失去您的信任。」我誠實地回答,聲音卻有點哽咽。

我已經無路可退。
我就賭這一把。
我願意為信任付出代價。
哪怕代價是性命。

「…………」

空氣再次凝結,時間彷彿靜止。

我能聽見窗外傳來的鳥鳴聲,能聽見遠處侍衛換崗的腳步聲,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以及——
利歐納德沉重的呼吸聲。

他的手指緩緩摩挲著涸泉之環,黑曜石般的晶體在他掌心幽幽閃爍,彷彿吸走了所有溫度;冰冷的金屬映照出他微垂的睫毛,彷彿映照出他長年累積的戒備心。他眼神冷冽,卻在某個瞬間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情緒。

沉默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冷淡卻清晰:
「……妳是不是以為,這樣就能解決一切?」

我屏住呼吸,站得筆直,像個孤注一擲的賭徒般,忐忑地等待他的審判。

他凝視那枚手鐲許久,然後垂下眼,將手鐲輕輕放回盒中,緩緩闔上盒蓋。

啪嗒一聲。

動作乾淨俐落,沒有多餘的表情。那一刻,我分不清這是防備,還是接受。

「從現在開始,這個危險的東西……就由我來保管了。」他的聲音很輕,但字字穩定。

「殿下……」

「妳這個笨蛋。」聲音裡透出一絲難掩的無奈與……溫柔,「妳居然選擇……告訴我。」

他終於抬起眼來。

那一瞬間,我看見他的神情有了一絲鬆動——
不再是審視,不再是封閉的鋼鐵,也不再是冰冷的隔閡。

而我——也怔怔地看著他,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溫柔地攫住,一時間無法言語。

「至於妳父親那邊——」他拿起羽毛筆,重新開始批閱文件,語氣恢復了往常的冷漠:
「給他假情報吧。我會配合妳。」

我瞪大眼睛,整個人呆立在原地。震驚、感動、慶幸,一瞬間全湧上心頭。

「……下次別再做這麼蠢的事了。」他沒有抬頭,語氣淡淡,卻透著一絲掩不住的溫柔,「把自己的性命當籌碼,太不划算了。」

我呼吸一滯,眼眶微熱。
「……因為是殿下您,我才敢這麼做的。」

我的聲音平靜,卻清晰地劃破寂靜。

他的動作停了一瞬。

或許我終有一日會死在他手中,倒不如現在就把自己的命運交付給他。

沒錯。我透過《佩嘉克恩》,看著利歐納德走過無數孤獨與血戰,知道他並非表面上的暴君。正因如此,我才敢下這場賭注。

我願意交出命運的鑰匙給你,你要不要握住它?

這一刻,誰也沒有再開口。

這場賭局,勝負未定。
但我能做的,只有這些。
——說到底,我並不是想要什麼赦免。
我只是不想讓他以為,我會背叛他。

我將生死都押在他的一念之間,不是在懇求寬恕,而是在交付信任。
若這是賭局,那我賭上的不是情報,而是這顆忠誠的心。



沉默,厚重得像被悶在盔甲裡。

窗縫透進冷月的微光,在地毯上投下一道銀白。蠟燭還未熄,但火焰細得像將燃盡的燼,只剩光影搖搖欲墜。

我獨自坐在床緣,手中捏著那只銀色手鐲。它冰冷無聲,和我平日接觸的所有兵器一樣,卻比任何一把劍還鋒利。

我的目光落在那只手鐲上良久,一言不發。

她的聲音還在我耳邊迴盪——
『如果您從此無法再信任我,就公開手鐲的秘密吧。』

我知道這代表什麼。
一個聖女候補若被證實為「偽者」,結局會是什麼——我比誰都清楚。

她說,這東西可以汲取他人的聖氣。
可以讓人攀上不屬於自己的高位。
也可以,讓人因此走向死刑場。

……她竟然把那樣的未來握在掌心,交到我手上。

沒有求情,沒有眼淚,連聲音都不曾發抖。
只是將這副會致命的證物,連同她自己,一併擺上桌,讓我決定她的生死。

真愚蠢。

在這個充滿陰謀與背叛的宮廷裡,沒有人會像她這樣做。
沒有人會主動交出自己的把柄。

我本該將她逐出皇宮,以絕後患。
但我什麼也沒做。

我抬頭看向窗外的夜空。
繁星點點,像是在嘲笑我的困惑。

『我更怕失去您的信任。』

她的聲音還縈繞在腦中。清晰,鎮定,卻又……帶著我說不出的顫抖。
像是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她到底在想什麼?
為了這種……模糊不明、來歷不清、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確定值不值得的「信任」……她居然拿命來換?

她知不知道,這句話會在我心裡——留下痕跡。

我努力維持冷漠的外殼,卻壓不住胸口翻湧的情緒。多年來,我殺過無數敵人,看過忠誠如何在權力面前潰爛,看過所謂信任如何被一紙命令輕易踐踏。

所以我學會了戒備。
學會了懷疑。
學會了不相信任何人。

可是她卻像傻子一樣,甘願把性命交付到我手中。
那種看似無懼的勇氣,其實瘋狂得令人想責罵。

『因為是殿下您,我才敢這麼做的。』
她的話還留在空氣中,餘音未散。

我低頭看著涸泉之環。它沉默,像極了深淵裡最古老的誓言。

如果我公開這個秘密,她會身敗名裂。
理智告訴我——這是她咎由自取。她過去的所作所為,足以讓任何人唾棄。

誰讓她總是不知天高地厚,誰讓她膽敢陷害、撒謊、耍弄所有人?

使用禁忌之物、欺瞞神殿、偷取聖女候補的聖氣——每一條罪名都足以讓她上絞刑台。
這是她應得的下場。
就當是為那些愚蠢又危險的惡行,付出代價罷了。

……應該是這樣的。

……但為什麼,我遲疑了?

我握緊手鐲,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刺痛。
我閉上眼,呼吸微顫。冷硬的判斷和莫名的牽掛,在心底拉扯。

明明她依舊讓人頭痛、讓人憤怒、讓人不安。
我知道自己不該被動搖,但不知從何時起,我竟開始在意——

她那雙清澈的眼眸,
她握筆時微蹙的眉,
她總是帶著灑脫的笑容,
她那彷彿在獨自承受什麼的身影,
她說「因為是您」時,不容置喙的堅定。

……煩死了。

啪嗒一聲,盒蓋闔上,像是一場告解結束。
燭火閃了一下,映在牆上的影子微微顫動。

——或許,是夜太靜了。
靜得讓人開始分不清,什麼才是該有的距離。

冷冽的外殼依舊在,卻在深夜裡悄然裂開一道縫隙。

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這道縫隙裡,藏著某種我尚未察覺的情感。

或許只是片刻的動搖。
我不允許自己去命名它。

因為一旦承認,它便會成為我的弱點。

我沒有禱告,也無從祈願。
只是望著搖搖欲熄的燭火,沉默到快天明。



隔天一早我剛飄進辦公室,正準備開始與公文搏鬥的日常,結果我椅子還沒坐暖——

「啪。」

一個黑色絲絨長盒像被施了魔法般,精準降落在我的文件山上。

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向發射暗器的始作俑者。

「殿下,這是……?」我小心翼翼地戳了戳盒子。

紅毛獅王站在桌邊,雙手抱胸,渾身散發「我昨晚和貓頭鷹比誰熬夜厲害」的氣場。

「打開看。」他別開臉的動作快得像在躲暗器,語氣冷得跟北風一樣。

我狐疑地打開珠寶盒,裡面躺著一副手鐲:銀色的金屬,精緻的雕刻,還有那顆黑曜石般的寶石。和我之前交給他的「涸泉之環」相似度高得像是Ctrl+C Ctrl+V,連表面的細紋都做得以假亂真。

「這是……仿製品?」我驚訝地拿起手鐲,仔細端詳。

做工精緻得不可思議,如果不是我知道真品在他那裡,我幾乎要以為這就是原版。

「如果被妳父親發現手鐲不見了,妳會不好交代吧。」紅毛獅王別過臉,耳尖悄悄泛紅,語氣硬梆梆的。

我怔怔地望著他,手指輕輕摩挲著那副仿製手鐲。
金屬冰涼,但那溫度背後,好像藏著什麼讓人難以直視的心思。

明明昨天,他才收走那副象徵我效忠與信任、能左右我的生死的「涸泉之環」。
今天……就為了堵住父親可能產生的疑心,準備了替代品給我。

像是在幫我把漏洞補好。
像在替我想好下一步。

這不是賞賜。
——而是默默遞過來的一份「體諒」。

我還來不及說話,紅毛獅王突然補上一句,語氣瞬間變凶:
「……弄丟了就別活了。」

語氣聽起來像威脅,但耳尖紅得根本在背叛他本人。

「是,殿下。我會好好保管的。」我低下頭,忍不住小聲笑出來,笑意卻壓得很輕。

我將手鐲收回掌心,像是把某種祕密包裹起來,一同藏進胸口那處剛被點燃的柔軟角落。
——我交給他的賭注,他不僅接住了,還歸還了這副精心打造的盾牌。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傲嬌式溫柔吧。
嘴上不肯承認,行動卻誠實得令人心顫。

而那副手鐲,不再只是用來矇混克特西亞侯爵的假道具。

它成了他親手寫下的記號——告訴我:
「妳不再需要孤軍奮戰。」

我深吸一口氣,抬起眼睛說道:
「殿下。」

「……幹嘛。」他還是不回頭,聲音冷硬。

「謝謝您。」

利歐納德喉結輕動,半晌才從齒縫擠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回應:

「……嗯。」

他的聲音很低,像風拂過湖面,不響亮,卻足以掀起漣漪。

角落裡,曼瑟先生假裝看報表,但嘴角忍不住上揚。
「殿下,您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送希蕾妮蒂小姐禮物啊。」

一秒後,一道殺氣十足的眼刀狠狠飛來。

「吉布里,看來你今晚得加班了。」

「嗚哇啊啊啊!」曼瑟先生慘叫一聲,差點把報表摔在地上,活像下一秒就要被扔進皇宮地牢。

我忍不住輕笑,低頭再次看向掌心的手鐲,心裡暖意翻湧。

它安靜地躺在黑絲絨裡,閃著金屬獨有的微光,彷彿無聲回應著什麼。

就像他本人一樣。
不會說好話,脾氣糟糕,嘴巴像劍刃——卻偶爾,用這種不坦率的方式,護住我腳下即將崩塌的地面。

因為我知道——
這不是禮物。
這是他用冷硬外殼包裹起來,笨拙卻細膩的「守護」。

這個彆扭得可愛的戰鬼,正用整個帝國最兇悍的表情,說著最柔軟的真心話。

而我,只需要靜靜收下。

也許,他比我想像中,更值得信賴——也更難以討厭。
2025-11-20 10: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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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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