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這般我終於可以敲爽文了喔耶
づ(・ω・)づ[正文]づ(・ω・)づ[要開始]づ(・ω・)づ[了喔]づ(・∀・)づ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
「英美,妳先去吃飯吧。」
「不,一起吃比較有效率。」
這是哪方面的效率啊?我苦笑了笑,說:
「妳先去吧。要是有人說我仗著職權要學生餓肚子加班,我可真反駁不了。」
「一起去就沒這問題了。」
唔,英美很堅持啊。我看了眼螢幕上的檔案。要是中午不睡覺的話,是可以在三點前做完吧?不,一定得做完。
「我知道了,一起去吃吧。」
「嗯。」
英美回以滿意的微笑。
不過,雖然現在是這樣,但最一開始的英美,並不會這麼堅持要一起吃午餐。
***
「早安,英美。歡迎來到『夏萊』。」
「這裡好熱。」
「抱歉,冷氣溫度姑且是固定的。節能減碳嘛。」
「那我自己散熱──」
「我幫妳找電扇!衣服絕對不能脫!要穿好喔!說好了啊!」
「──……脫掉衣服絕對比較有效率吧?」
從倉庫挖出電扇,再衝到茶水間拿幾支冰棒,最後是辦公室小冰箱裡的麥茶。這是現階段我能拿出的最強三連段,成功讓英美打消脫衣服的念頭。
總覺得心底有種不暢快的感覺。不過學會與這種感受共處才是成熟的大人。
「冰棒雖然只有那幾支,但麥茶可以無限續杯喔。」
「老師太誇張了。而且我比較想要冰塊。」
「沒問題,真不夠還可以去天使24買。話說冰棒吃完就要請妳工作囉?首先是把這些資料歸檔,能拜託妳嘛?」
「嗯,交給我吧。」
第一次擔任值日生多少會有些狀況,但英美的表現意外地好,很多都是講一次就學起來,因此進展比想像中快。
然後到了中午。
「英美,今天妳第一次當值日生,就當是慶祝,讓我請你吃午餐吧。有特別想吃什麼嗎?」
「沒關係,我吃這個就好。」
說完,英美從腰包拿出兩包能量果凍。
「……這不是正餐吧?」
「有各種維生素,也有足夠的熱量,而且很有效率。」
而且冰得剛剛好。英美一臉得意。看那外包裝還結著一塊薄薄的白霜,該不會那腰包裡面有效果超強的保冷劑吧?
「是這樣沒錯,但也有很多營養是能量果凍沒辦法補充的喔?」
「沒關係,效率比較重要。」
「唔,手邊工作還沒急到犧牲午餐時間的程度啊。要不買回來吃吧?能量果凍當點心這樣。」
「老師,能量果凍可以只用嘴巴咬著,空出兩手不就可以工作了嗎?」
這是什麼社畜思維!
「而且先做完就可以提早下班,對老師也有好處吧?」
還這麼替為師著想!但英美妳太小看社會的惡意,具體來說是資方的邪惡、咳哼,離題了。
「這樣的話,我也不去吃了。」
從抽屜拿出能量棒,再泡一杯即席濃湯。
「今天就吃高效率餐吧。」
但這麼做反而讓英美露出為難的表情。
「老師,你不用特地配合我……」
「不,是我自己想這麼吃。」
「明明剛剛還想說服我?」
「是沒錯,但我改變主意了。再說了解學生的想法也是老師的職責嘛。」
英美呼了口氣,似乎是接受了,轉開能量果凍的瓶蓋:
「我的話就不會喝湯,會占用一隻手拿杯子。」
說完就叼著能量果凍開始敲打鍵盤、我還以為剛才是誇飾!何等效率廚!
不過,多虧英美超乎預料的工作效率,今天我難得準時下班。
※※※
英美來值日的時候,連帶我的工作效率也會增加。
該說是競爭心理嗎?一方面也是覺得,都讓學生來幫忙了自己還拖拖拉拉算什麼樣,類似這樣的自尊心作祟。
話說回來,今天英美儘管工作效率依舊,但好像在想什麼的樣子?不過,搞不好是不能用隨便的心態碰觸的問題,到午休再認真問問看。
如此這般,擬好四種情境的對話的我終於等到午休時間,正準備動身時,英美先開了口:
「老師,吃午餐真的那麼重要嗎?」
「欸?啊……我自己是覺得滿重要的。怎麼這麼問?」
根據英美的說法,是千年科學學園附近新開一間早午餐店,而做為開幕期間優惠,中午推出超大份量的特別菜單,份量誇張到像是大胃王節目才會出現的料理。儘管覺得莫名其妙,但這似乎在學生間成為話題,大家自然是呼朋引伴前去挑戰,而英美就是被朋友邀去做打手、或該說分食。
「這種狀況的話,比起吃飯,更多是為了拍照打卡吧?」
「我也是這麼想,但大家卻說東西都點了不吃完很浪費,這樣不是很奇怪嗎?」
「啊……妳的意思是說原本是為了追流行才點特別菜單,但最後目的卻變成要把那頓飯吃完很奇怪?」
「嗯。就算是不想浪費食物,那一開始別去就好了。可是為了追流行,又是預約又是找人,這樣未免太沒效率了。」
我仰頭深吸一口氣,發出像在強調「我在思考喔!」的沉吟。
老實說我也不懂。
說到底怎麼會要一個三十過半的大叔去了解現代年輕人的想法?再過幾年我就是Young Forty了喔Young Forty,是穿平價潮牌還會被年輕人拍上網公審諷刺的族群喔?就連穿一樣的衣服都可以有這麼深的隔閡,流行趨勢什麼的太為難我了吧?
「這個……啊,英美,是不是有網紅去這家店開箱?」
「是有不少,但有關係嗎?」
「當然啦。妳想想,如果是去吃過的人都一定會設關鍵字,這樣滑短影片時就很容易被在看同關鍵字的影片的人滑到吧?」
「但這樣就不用吃完吧?直接請店家做一份給想打卡的人輪流拍照不就好了?」
「這的確是很有效率的做法,讓店家倒掉的方面。」
天南地北討論一堆,最後得出「問店家能不能外帶看看?」的結論。
※※※
這一天,英美帶了便當。
英美!帶了!便當!
「……老師,請不要擺出那種奇怪的動作,也別用那麼驚訝的表情看著我的便當好嗎?」
「英美!居然!帶便當!」
「是有多驚訝啦……哎?為什麼?這也不是我的就是。」
聽英美說,是早上剛好撞見同班同學被找麻煩,對方情急之下向英美求救,結果英美因此被捲入衝突,過程中腰包被打穿,能量果凍當場死亡。
「也就是說,那位同學為了賠罪,就把自己的便當給妳了?」
「我說不用但對方堅持我收,推託下去也沒效率,就收下了。」
「不過居然會拿自己的便當替代,看來是對自己的廚藝很有信心的學生呢。」
「應該吧?在她們的小圈圈裡好像是最會煮的……老師?你怎麼在翻冰箱?」
「英美同學。」
「是?」
「為師雖然沒說過……但為師對料理可是小有心得!」
「哎……之前看你拿自製能量棒時我就想過了。話說不用擺姿勢吧?」
「此時!此地!就讓為師瞧瞧現役女高中生的料理程度吧!」
「是沒差啦……但這是同學給我的,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這麼說也是。」
「突然冷靜也太可怕。」
「不然這樣吧。我現在做個擅長的料理,妳來當裁判。」
「只是吃個飯要弄到這樣嗎?」
「哼哼哼,英美同學,吃飯或許是攝取能量的行為沒錯,但那是生理角度,假如我們從心理角度切入,那麼料理的過程,以及進食期間的狀態,都有著左右餐點美味的關鍵。」
「我不是很懂,但老師,繼續浪費時間沒關係嗎?」
英美指向牆上的時鐘:
「等等不是要跟『聯邦學生會』視訊?資料準備好了嗎?」
災系(台)。
在英美的幫助下,及時彙整出視訊會議需要的資料。
至於我一頭熱的便當料理對決,英美也很配合地奉陪。
順帶一提,我的照燒雞蓋飯被評為「熱量充足,但攝取過程缺乏效率。份量充足,但色調單一難以吸引眼球。」因而輸給女高中生便當。
呷粗飽錯了嗎啊啊啊啊!
※※※
偶爾。
真的只是偶爾,會出現那種,工作啊資料啊,剛好錯開的日子。
剛好迎來這種日子的今天,剛好手頭特別緊張,剛好冰箱有之前風華來下廚時用剩的材料。
「今天就吃自己吧……英美?」
拍了拍我的肩膀的英美,一臉像在說著「大人真不容易。」的溫暖微笑,將能量果凍遞給我。
「這個,我可以自己煮啦,還沒到得吃能量果凍的地步。」
「有困難一定要說哦。沒關係,老師是我的戰友嘛。」
這微妙的說法讓為師有種失去什麼重要東西的感覺。
「哼哼哼,這就不用擔心──因為我來了!」
忽視背後英美的「有什麼不同嗎?」的疑問視線,我先設定電鍋煮飯,接著把冰箱沒用完的肉全拿出來用胡椒鹽巴米酒醃製,菜就洗好備用,雞蛋先放室溫一陣。
「英美,妳是不是覺得,為師只有一道照燒雞蓋飯?」
「嗯?沒想過。」
「讓妳見識見識,為師鑽研出的各式蓋飯!」
中略一千字料理過程。
經過我的渾身解數,桌上依序擺著親子蓋飯、他人蓋飯、泡菜豬肉蓋飯、薑燒豬肉蓋飯和牛肉野蔬蓋飯。
「這是老師常跑駱馬町跟地下街的成果嗎?」
「咳!呃……不否認啦。」
我拿兩副碗筷上桌,坐在英美對面的沙發。
「現在沒新工作進來,就慢慢吃吧。」
「嗯,謝謝老師。」
喔?還以為英美又要拿出她的效率論,想不到還挺乾脆的。
「……嗯,好吃。是餐廳的味道。」
「也就是說是能開店的等級吧?唉呀真是不好意思。」
「老師耳朵都紅了,是真的害羞哦?」
「呃、吃、吃飯啦!來,多挖點牛肉的,蔬菜也要拿。」
「姆,老師變得好像學餐阿姨。」
「有種餓是為師覺得妳餓。來,泡菜的也吃點。」
如此這般,度過還算熱鬧的午餐時間。
說起來,還不知道英美怎麼突然接受慢慢吃飯這件事。我將疑問問出口,英美想了一下,回:
「因為今天有時間慢慢吃?」
為什麼是問句……不過英美似乎沒打算繼續回答的樣子,就這樣吧。
畢竟,那吃得一點都不剩的碗盤,就是最好的回答。
※※※
俗話說得好,沒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聽到當下或許覺得莫名其妙,還可能覺得這是現代冷漠的象徵,但換個角度思考,假設自己有什麼必須聯絡他人的事,那會是好事還是壞事?是的,說直接點就像借錢之類、咳哼,扯遠了。
總之,桌上電話正在響。
而且,來電顯示是「聯邦學生會」。
儘管百般不願,但我依然拿起話筒:
「早安,聯邦搜查社團『夏萊』誠心為您服務。」
【……那就請老師立刻準備出門,詳細資訊已經傳到您的平板了。】
說完重點就掛電話,不愧是小琳。
「老師,要出門嗎?」
英美探頭問。語氣就跟平常一樣懶懶的,但好像有點期待?
「對。要去……欸?港區驅逐未確認生物?」
不會是佩洛落吉拉吧?但時期應該還沒到、不對,又不是鮭魚。
「之前的白雞嗎?」
「可能吧。不過在三一的學生面前記得要說是佩洛洛喔。」
「好哦。」
到港區和當地的公安局學生會合,由於環奈正在處理其他地方的糾紛,因此指揮權到我的手上。
而電話中提到的未確認生物,就如英美猜測的,是佩洛洛吉拉──
「~!~!~!」
──的幼體。而且叫聲好難形容。
「好吵。」
英美皺眉,單手戴上耳機。
「可能是落單太緊張吧?話說回來,旁邊這些倒得亂七八糟的貨櫃,該不會都是這傢伙撞的吧?」
看看牠的個頭再看看貨櫃上的凹痕,尺寸不能說完全匹配,只能說一模模一樣樣。
更重要的,是這隻幼體似乎正處在興奮狀態,一副隨時要進攻的模樣。
我拿出「希迪姆的箱子」,螢幕顯示出這一帶的地圖:
「先看狀況吧。英美,暫時保持距離,然後再配合公安──」
「~!」
佩洛洛吉拉幼體突然昂首嚎叫,緊接著筆直衝來。
「──嘖,既然這樣、欸?」
沒想到的是,英美也衝了出去。
【老師,先躲起來。】
耳麥傳來英美的聲音。我依言躲進障礙物後,同時聽到熟悉的霰彈槍巨響。
「~!」
佩洛洛吉拉幼體的注意力被英美吸引過去,開始追著她攻擊。
透過「希提姆的箱子」,可以看到英美成功將牠的動線限縮在一定範圍,我立刻集結現場公安局的學生,分配好作戰位置後聯繫英美:
「英美,準備好了。往第一碼頭移動。」
【了。】
往第一碼頭的道路被撞翻的貨櫃擋住,像一道臨時堆起的鐵色山崖。一般來說只能繞路,但就會被佩洛洛吉拉幼體追上。
但對英美來說不成問題。幾乎是在我空著的手收拳的瞬間,英美跳上貨櫃。
左落、右踏,藉著貨櫃表面的崎嶇,英美以違反直覺的節奏翻閱過去,像在說這不構成妨礙。
和公安局學生的通訊頻道傳來此起彼落的讚嘆。哼哼,厲害吧?
「~!」
佩洛洛吉拉幼體的叫聲將我們拉回眼前。
只見那相當於送貨機車的體型以誇張的速度撞上貨櫃,發出誇張的聲響。
「~!」
氣急敗壞的叫聲之後,牠似乎也想翻過貨櫃,然而才跳一下就滑落,頭下腳上摔落地面。
就這樣一動也不動。
「就這……咳!就、就是現在!」
雖然出乎意料,但在大家的合作下,成功捕獲佩洛洛吉拉幼體。
之後慰勞現場的學生,還有簽簽文件,打電話跟琳簡單報告,當我們回到「夏萊」,已經是中午以後的事了。
「老師,午餐怎麼辦?」
「啊~昨天晚餐還有剩,稍微熱一下就……嗯?」
我看向英美,英美也不解地回看我。
「英美妳要吃午餐嗎?」
「嗯,老師也要吃吧?」
怎麼說?總覺得跟之前有哪裡不一樣。
「要吃……英美要一起吃嗎?」
「嗯,這樣比較有效率。」
英美微瞇著眼,似乎很滿意這份回答。
但昨晚剩飯份量少得可以,於是我跑了趟天使24,本來要拿微波便當,但在感受到落地窗外的四道視線後,改成拿沙拉跟冷凍食品。
***
來到「夏萊」徒步五分鐘左右的餐廳,我跟英美隨便找了張桌子坐下,掃碼點兩份每日午餐。
「像這樣等午餐送上來的時間還挺不錯的。」
「因為有種期待的感覺?」
「答對了。」
拿起杯水喝了幾口,看著眼前的英美,想起最一開始那一到中午就拿出能量果凍的她,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老師?」
「就想到之前妳到中午就叼著能量果凍,跟現在會叫我出來一起吃飯真的變很多~這樣啦。」
「嗯,因為兩人一起吃比較有效率。」
英美停頓一下,又說:
「而且,我只是照老師說的去做而已。」
「我說的?」
「嗯,老師說的。」
英美笑著,好像早就知道我會有現在的反應。
不,這也就是說,我忘了自己講過的話,但英美卻記得還照做,這也太尷尬了吧?
「呃,英美──」
「不好意思,幫兩位送餐。」
話沒說完,服務生一聲提醒,接著就是兩份定食上桌。
「我還是會吃能量果凍,因為能最快攝取熱量跟營養。」
服務生剛走,英美便開口說道:
「不過,像這樣一起吃飯,也很有效率。」
說完,英美從桌旁的餐具盒抽出兩副筷子,並將其中一副遞給我。
「開動吧,老師。」
不,所以是哪方面的效率啊?之類的,我沒問出口。
應該說,即使沒問出口,答案也在眼前。
學生滿足的笑臉,是再好不過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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づ(・ω・)づ[我是]づ(・ω・)づ[分隔線]づ(・ω・)づ[喏噠]づ(・∀・)づ
因為是爽文所以不小心敲多了點
正好夢回當年敲艦C文信手捻來的感覺,果然日常就是要隨興而至啊
話說在揪團吃午餐那段我意外卡滿久的,主要是邏輯,就在想說怎麼討論會比較有說服力啊之類,但轉念一想我就發現了
對某種事物一頭熱的人,行為有邏輯可言嗎?
所以那段對話就這麼定案了。想想我還真是天才哈哈哈哈
... ... 混水摸魚的部分(尬笑
感謝您看到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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