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人專欄
經過了午休後，下午又上了一些課，時間便來到了放學的時間。
放學鐘響，校門口像打開的小水閘。
希澄站在欄杆旁，看著女兒一繃一跳地走了出來。
這時希妍似乎也看到了希澄。
「媽媽——！」
「慢一點，跌倒了怎麼辦。」
她蹲下，替她扣緊背帶，順手摸了摸額頭。
「今天過得怎麼樣？」
「很好！」
「小安今天回來上學了。」
她說話很快，眼睛亮亮的。
「你們有說話嗎？」
「有，我們今天說了好多話。」
「她看起來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希妍想了想，又補一句：「不過她今天聞起來香香的。」
希澄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香香的？是洗衣精的味道嗎？」
「不是。」她搖了搖頭，皺著鼻子回憶了一下：「是花的味道，很香。」
「這樣啊......」她也沒多想，只當是小朋友之間的互動。
於是，希澄換了個話題：「聯絡簿有記得帶回來嗎？」
「有。」
「那下週遠足要帶的東西，還記得嗎？」
「水壺、帽子、外套、濕紙巾、畫本。」她掰著手指，一個不漏。
「很好。入秋了，回家先把外套找出來。」
「好。」
——
回到家，希妍先洗手、換衣。餐桌邊把聯絡簿打開，紙張一份份壓平。
這時，希澄走到房間角落，拉開衣櫃最下層的收納箱，翻找秋冬可穿的外套。
去年那件粉色外套被翻了出來。
「先試這件。」
希妍把手臂伸進去，拉鍊拉到一半就卡住，袖口露出一截小手腕。
「……變短了。」她抬頭眨眼。
「因為妳長高了。」希澄退一步看：「而且肩膀也變寬了。」
「那怎麼辦？」
她想了想，回答道：「看來我們週末要去商場挑一件新的外套了，最好要有帽子、這樣才能擋風。」
「那我想要酷酷的黑色外套，跟媽媽的一樣。」
「不想要可愛的外套了嗎？」希澄皺眉問道。
希妍立刻搖頭：「不要。我想跟媽媽一樣——帥氣。」
「那不一樣。」希澄失笑，伸指點了點她的額頭，「我們家希妍這麼可愛，不穿可愛的外套就太可惜了。」
「可是黑色很帥，而且跑起來會『呼——』。」她張開雙手在房間裡跑了一小圈，像風從身邊刷過一樣，眼睛發亮。
希澄想了想，退一步：「這樣吧——外面我們挑黑色防風款，裡面選一件暖暖的，穿起來保暖又舒服，好嗎？」
「可以！」她立刻點頭，又嚴肅補充：「可是要看起來要很帥氣！」
「好。週末去試穿，挑有帽子、能擋風、可拆帽的就好。」
她收回視線，揉了揉女兒的髮旋：「先去洗澡，等會兒就準備吃飯了。」
「好——」她一路小跑進浴室，腳步聲輕快，像已經先幻想穿上那件帥帥的外套在身上。
——
晚飯後，母女把聯絡簿與遠足小清單收回書包的前袋。
「明天要記得穿長袖。」她提醒。
「好——」希妍打了個小哈欠，去吹頭髮。
睡前，房裡只留一盞小燈，窗簾拉妥，門邊空著的一格掛鉤等著新外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