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人專欄
蛀牙了
狼師名簿《短篇》山霧心音
山裡的風帶著硫磺與杉木的氣味，冷得乾脆。
老師與優香的這趟突如其來的山間溫泉考察，可說是過程離奇。
格黑娜溫泉開發部一如往常地「行事高效」，她們毫無節制地挖地、炸山，連這座明明屬於千年科學學園領地的山也不例外，重點還真的湧出了溫泉。
他們索性順勢在溫泉旁蓋起溫泉會館，留下厚厚一疊施工報告與半成品建築，然後揚長而去繼續尋找新的溫泉。
於是這裡成了一個半遺棄的場所，優香與老師原本只是出差途中經過附近，卻臨時接到了乃愛發出的探查請求。
為「確認結構安全與能量穩定性」，這是乃愛給的理由。
對老師而言，不過又是一場「順路的公務」。但對優香來說，這趟旅程的複雜，不止於工作本身。那是一種難以言說的預感。
山霧濃得不像話，靜得像在等待什麼。名義上是為了評估設施的安全性。
但只有她與老師知道，這場「公務行程」裡，藏著不為人知的另一層意圖。
從上山的山道到會館的長廊，優香與老師始終並肩而行。
只有在這個時候，優香才能讓那份壓抑許久的情緒，從眼神與語氣的縫隙間滲出。
夜裡，山霧靜靜地覆在屋簷上。溫泉會館的結構意外地完善，外牆仍帶著新混凝土的氣味，木質走廊乾淨。
水電系統穩定，照明符合安全規範，甚至浴衣都準備齊全。
唯一的例外，也是最關鍵的，是那座露天溫泉。
依照設計圖，露天池是這座會館的「核心景觀」。
一面臨山，一面俯瞰溪谷，夜裡燈籠浮在霧氣裡，就像一個被時間遺忘的夢。
老師在檢查完主要設施後，理所當然地「親自體驗」這處溫泉。
水質清澈，溫度恰好，這趟考察的「附帶意義」，似乎遠勝於工作本身。
從抵達山口的那一刻起，他明明就有察覺到某種難以名狀的違和，但更關鍵的是，老師並沒有注意到入口那塊小小的木牌。
木牌下方的紅字被蒸氣濕透、墨跡暈開，
只剩下兩個字還能辨認——「混浴」。
++
老師在浴池試著放空腦袋。熱氣沿著胸口緩緩攀升，像是一層無形的幕布，把思緒包裹起來。
遠處傳來滴水聲，從屋簷落入池中，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閉上眼，呼吸間盡是硫磺與松脂混合的氣味，那味道奇異地讓人放鬆，又隱約刺鼻。
熱水的溫度逐漸滲入骨縫。時間像被稀釋的酒，慢慢失去濃度。
就在這時，木門微微開啟。那聲音不大，卻清楚得刺進霧氣的縫隙。
接著是細碎的腳步聲，一步、又一步，朝著池邊靠近，老師睜開眼。霧氣的深處，一抹熟悉的身影正輕輕靠近。
燈籠的光落在那身白色浴衣上，濕氣貼合她的曲線，襯出淡淡的輪廓。
「老師。」
優香的聲音低而柔，像一滴墨水落進水裡，瞬間擴散，霧氣繞過她的肩頭，髮梢還在滴水，水珠一顆顆滑落，落在石板上。
她裹著浴衣走近，那衣襟被風輕輕掀起，露出小腿細白的弧線，皮膚上有一層微亮的霧。
紫色的眼眸在燈籠的光裡閃爍，深處藏著一點金光，像霧中未散的星。
「優香⋯⋯」
老師下意識低頭，才發現自己身上只剩水與蒸氣。
想要掩飾，卻已經來不及，霧氣只替他遮了半身，在燈光下能看出模糊的輪廓。
優香垂下眼，浴衣的帶子被她隨手解開一截，她側過身，步伐極緩，像是怕驚動了什麼。
「報告裡寫了⋯⋯這露天池是混浴設計，是為了，促進交流⋯⋯」
優香語氣盡可能保持平淡，但尾句的音還是帶著點顫抖，像一縷霧，撩過皮膚。
最終優香的浴衣也以完全褪去，露出了奶白的肌膚。
老師本想回應什麼，但喉嚨像被霧氣堵住。
優香已經踏入湯池，熱水漫過腳踝、膝蓋，每一步都掀起微小的波紋。水面貼著她的肌膚滑動，折射出橘紅的光。
她靠近老師身邊，坐下時帶起的水聲輕微卻清晰。
「老師，」她的聲音低下來，幾乎只剩氣音，
「這裡真安靜呢，連心跳聲都聽得見。」
他怔了一下，才發現自己真的能聽到那聲音——
她的，急促而輕柔，在水底回蕩。
還有自己的，穩重卻亂了半拍。
她的手在水下輕輕一動，指尖碰到了老師的手背。
那一下幾乎沒有力氣，卻像電流一樣順著水傳上來。
老師沒有縮回去，只是抬眼看著優香，那雙紫眸裡的光，像要將老師整個吞沒。
初步的碰觸成功後，優香更是大膽的直接十指交扣。
「老師⋯⋯這，也是調查的一部分。」
語氣仍舊端正，卻連呼吸都帶著顫。山霧在兩人之間愈聚愈濃，燈籠的光暈散成橘紅的薄霧，溫泉邊的竹欄被霧氣濡濕，滴下細水。
那滴水聲，在靜謐的空氣裡顯得格外響。老師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呼出一口氣，霧氣從唇邊散開，又被夜風推回臉上。
優香微微側身，水波隨她的動作蕩開。
她伸出手，將那串溫熱的氣息撫平，指尖輕輕碰到老師的臉頰，那是她最熟悉的動作，也是老師曾在優香最迷茫的夜裡，溫柔做過的事。
霧氣裡的世界變得模糊，光線也柔和得像夢。
老師看著優香的臉龐，似乎比記憶中更成熟些，又帶著一種近乎透明的脆弱與憐愛。
優香的指尖從老師的臉頰滑到下巴，像捧起一張被霧氣浸濕的宣紙。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唇，熱而潮濕，帶著硫磺的微苦與某種隱秘的甜，像是松脂被熱氣蒸出的辛香，又像是她衣櫃裡的薰衣草。
下一秒，她的唇貼了上來。
舌尖輕輕描過他的唇線，嘗到老師唇瓣上殘留的水珠，硫磺的苦與他呼吸裡的香交織，像一滴墨落進宣紙，瞬間暈開。
老師的呼吸瞬間亂了節拍。優香的唇瓣微微張開，迎合他的回應。
她的舌尖探進去，先是試探，卻在下一秒主動纏上他的舌頭，笨拙卻急切。
唾液交纏，發出細微的啾啾聲，黏在霧氣裡，久久不散。
她的呼吸拂過他的上顎，潮濕而黏膩，帶著水汽的重量，像一張濕透的宣紙，貼在他口腔的每一寸。
老師也回應了優香的探訪。優香的喉嚨裡滾出一聲悶哼，聲音悶在他唇間，震動傳到舌尖，嗡嗡作響。
她的舌頭回應得更激烈，纏住他的，吸吮、推拒、再次纏上，像一場無聲的拉鋸戰，熱得幾乎要將霧氣點燃。
水聲潑啦，他們的動作驚動了湯池。熱水貼著皮膚滑過，帶起一陣陣細微的酥麻，那是硫磺與汗水交織的觸感，像無數根細小的電流，在血管裡竄流。
吻持續得越來越深，呼吸交纏，唾液沿著嘴角滑下，滴進湯池。
優香的唇瓣被吻得紅腫，泛出珍珠母的光澤，他退開半寸，額頭抵著優香的，鼻尖擦過她的耳廓，吸進一口混著硫磺與她髮香的空氣。
「優香⋯⋯」
老師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他，尾音黏在霧氣裡，久久不散。
霧氣更濃了，燈籠的光被暈成一團橘紅，邊緣模糊，像一團即將熄滅的火。
而他們的吻，像一場剛剛開始的暴風雨，懸在霧氣深處，隨時會再次爆發。
霧氣在他們之間變得更黏稠，像一張被熱氣蒸軟的宣紙，貼在皮膚上，帶著硫磺的微苦與汗水的鹹。
優香退開半寸，呼吸拂過他的唇瓣，熱得幾乎燙傷，卻又在下一秒被夜風吹涼，變成一陣細微的顫慄。
「老師……」
她的聲音悶在他唇間，震動傳到舌尖，嗡嗡作響。
尾音拖得極長，像一縷霧氣，纏住他的耳廓，久久不散。
「可以稍微⋯⋯耽誤你一點時間嗎？」
那句話幾乎是嘆息。語尾的微顫像霧氣滑入水裡，化開、消失，卻留下餘溫。
老師沒有拒絕，只是伸出手，輕輕覆在她的雙頰上。
「我一如既往。」
山霧繚繞，夜燈搖曳。
橘紅的光在霧氣裡融成一片，池水反射著波光，像心事在夜裡蕩開。
這一刻，時間被溫泉的蒸氣包裹，連思緒都被溫柔地凍結。
這番風景是優香對老師，最深、最靜的，愛的證明（Q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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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好的，閱讀至此的各位辛苦了。
鳳凰變成了小雞最後煙消雲散，本來以為風雨會消停結果真正的挑戰才正要開始。
祝各位都能平安渡過。
實況至此說說本篇，
天冷想泡湯》現實想跟女友一起泡湯
〉二次元想跟優香一起泡。
靈感就是這麼突然，然後又有美圖支援，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完整圖，請自己點連結去瞭解詳情。
感謝閱覽至此的各位狼師們，請各位踴躍留言告訴我您最真摯的感想。
在此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僅僅為了不被世人遺忘。
我是修斯，我們下次再見。
圖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