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原文
忍者殺手 第四部 末法默示時代 第四季 卡利敦之獸
最終話【末法默示之獸 後篇 / Beast of Mappor-Calyp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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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人的頭頂,黃金立方體冰冷地閃耀著。正在不斷生長的巨大藤蔓,或者說樹幹,朝著冰冷的黃金立方體不斷垂直延伸,如同試圖抓住太陽而掙扎的罪人一樣。然而,是因為過於遙遠,還是距離這一概念本身就是愚蠢的呢……黃金立方體絲毫沒有接近。
翻騰延伸的藤蔓構成的立足點,雖然不穩定,但以他們的忍者平衡感,並不會對戰鬥造成多大的阻礙。非忍者的話,恐怕一秒鐘都無法站穩,就會滑落,墜落到遙遠下方的新埼玉了吧。
極富色彩的天空,不知不覺間變成了藍色,又變為了黑色。(((懷念啊,該這麼說嗎……))) 奈落的聲音在意識中回響。(((這棵樹無拘無束地生長下去,最終將抵達真空,星辰之海。然而,益荒田,儘快分出勝負吧。若是繼續上升,終將失去空氣,連空手道都將難以施展)))「啊啊。上吧」忍者殺手的拳頭燃燒起來。「就此終結吧!」
忽然,似乎是一股野花的香氣在飄蕩一樣。那是益荒田所不知道的香氣,來自貪婪土地的記憶。在這片地面聲音本該無法傳達到的戰鬥場上,聽見了一群蹄聲、黑山羊的嘶鳴。貪婪笑了。忍者殺手跳了!「咿呀!」「咿呀!」貪婪的身體黯然閃耀著!
忍者殺手鑿開般的鉤手,貪婪旋轉手臂將其掃開。忍者殺手的圍巾布在燃燒的同時翻騰著,形成了配重(Counterweight),支撐著他另一隻手的速度。貪婪以難以置信的柔軟度將脖子側倒,迴避了斷頭手刀! 然而,他挺起的胸口,卻迎來一記向後迴旋踢!「咿呀!」
貪婪並不驚慌,他用胸膛接下了強烈的圓規半月踢的腳跟。Zumu,忍者殺手因這奇怪的手感而退縮了。那是怪異的彈性和斥力,如同泥巴般柔軟,然而,又像天地合金般堅硬。快速的速度回應了,血肉的躍動……「咿呀!」「咕哇!」
下一瞬間,忍者殺手的背部撞上了後方的樹幹。這是貪婪瞬間反擊的一擊,彷彿一寸拳一樣,伴隨著零點幾秒的全身微震動,解放了力量……手掌朝上的手刀突擊,打碎了忍者殺手的咽喉。
「……!」忍者殺手的咽喉中溢出了黑炎。他睜大了充血的眼睛,全身循環著奈落之炎的血流失去了控制,聲音開始遠去。瘋狂的骨笛聲如風般飄蕩而起。從宛如牆壁般的樹幹剝離身體,落地了,凝視著貪婪。還沒完! 裂痕還活著……!
貪婪的肉體上,仍然留下了無法消除的裂痕。繼續攻擊……必須繼續進攻…… (((益荒田! 益……)))奈落的聲音變得沙啞不清。乾燥。貪婪的黑綠色,將萬色融入其中的混沌之色,統合了奪來的力量……「嗚呼……」貪婪呢喃道。「是奧克達斯卡婭諾夫土地的味道」
……那是,遙遠的下方!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地上! 身穿枯萎植物衣物的新埼玉大樓群,無數忍者們的正拳・突・空手道・吶喊依舊規律地響徹著!「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忍者們為了向天上的金閣,始祖勝・萬松的威光獻上空手道,以必死的形相採取了中腰姿勢,發出叫聲的同時,做出將右拳向前打出,將右拳收回的同時往前打出左拳的動作,徒勞地重複著。
徒勞地? 當真如此嗎。
◆◆◆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地下女王、若、無賴漢、蠍,打出拳頭的同時,面容扭曲,緊咬的牙齒縫隙間流出鮮血,張大的眼睛浮現出了淚水。她們的身體不規則地顫抖,骨頭開始時不時的發出嘎吱作響的聲音。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在痛苦的同時,不知已經打出了多少次拳頭的那一瞬間,地下女王那美麗的賽博義肢發出火花。在那一瞬間,在腦海中閃過的是,奇怪的赤黑抽象形狀,以及不知來自何處的,纏繞著注連繩的石頭光景。
◆◆◆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紅鬼婆與冷澈,並肩揮出拳頭的同時,緩緩移動頭部與眼睛,將視線投向了彼此。在他們身旁的是,放棄了拚死呼叫流程的信座E,它以交叉雙臂的盤腿坐姿勢,拼命計算著破局之法。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嗯? 什麼?』信座E看了他們第二次。『剛剛,是動了嗎!? 真的動了嗎!?』信座E站起來,跑向了紅鬼婆,試圖抓住並阻止她。「咿呀!」「咕哇!」紅鬼婆將信座E揍飛。
「咿……」紅鬼婆緊咬牙關,稍微蓄力下一個拳頭,然後揮出!「咿呀!」扭轉腰部,朝著冷澈!「咿呀!」冷澈與之同時! 他們的拳頭正面衝突,冰凍的衝擊波產生了波紋,將彼此同時打飛!「「咕哇!」」『你們倆! 這次又是怎麼回事!?』信座感到困惑!
「「咿呀!」」接著紅鬼婆與冷澈的拳頭,朝著地面砸了下去! SMAAASH! 瓦礫飛散了。『很危險!』「哈……!」紅巫婆粗重地氣喘吁吁的同時,仁王立的站著。「……別開玩笑了……停下來了!」「喂,你!」冷澈呼喚道。「看見了嗎?」
「看見……什麼……媽的!」紅鬼婆將額頭打在地面上。任由鮮血流淌,她反問冷徹。「是指什麼?」冷徹回答。「一個奇怪的地方。在黑暗中……注連繩……石頭……」「真是瘋了。未熟者就是這樣」紅鬼婆吐槽道。「……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不過,啊啊,我也看見了」
◆◆◆
「咿呀!」「咿呀!」「咿呀!」「咿……咿呀!」焚化毆打了過去,朝著自己的臉。「……」他鼻血直流,看著自己的拳頭。「……咿呀!」又一次,毆打了自己的臉。眼鏡被打飛了出去,向後仰倒的背部奔騰著火炎,燃燒著後方的建築物。
「耍……耍我啊混帳……」他有些心不在焉,取出了備用眼鏡,戴上,然後看向了花冠。花冠抱著拳,已經停止了正拳・突。然後看著焚化。「你在幹什麼? 自己打自己嗎?」「啊? 不,沒什麼大不了」
「打了兩次吧」「啊? 你在說什麼我完全聽不懂。我只是情緒一高昂就會打自己的臉幾次,這很正常吧。真是的,到底是怎麼回事。做了個奇怪的夢。你為什麼在做正拳・突」「你也在做吧」「你也做了吧」「停下來了」「我也停了」他們怒目而視。
「鐘聲響起,然後……時間的感覺很奇怪」「從以前就是這樣吧。自從新埼玉變成這副模樣之後」焚化咂了咂舌。他從附近的建築中隨手拿走別人的夾克,披在了肩上。「咿呀!」「咿呀!」兩人高高躍起,到了屋頂上。
「我真的搞不清楚」焚化皺著眉頭,讓拳頭的骨頭嘎吱嘎吱的作響著。「雖然搞不清楚,但能搞清楚一些。靠著神經元啊。被他媽的看扁了,對吧。……就是那邊,就是那邊對吧」屹立於摩天大樓之間的超級高大樓......本應該,存在的黑色柱狀般的陰影。
「在我們......開始正拳・突之前,說是超級高大樓嘛。你也看過影像了吧」NSTV的中繼塔現在流動著沙塵暴的雜訊。「該做的事……本就決定好了……」「嗯。」花冠交叉雙臂,點了點頭。「被迫去做了荒唐的事情,擺脫了強制……但為啥,我們能夠做到這一點……?」
他自問。「看見的是那傢伙的折紙嗎? 還有銀色的……」然後仰望著。停留在空中的,赤黑抽象・折紙。「你剛才說了什麼嗎?」焚化打斷了花冠的思考。「打起精神來。該做的事已經確定了!」「……」咻啪! 作為回應,他打響了鞭子,鼓起幹勁。
「咿呀!」「咿呀!」發出空手道・吶喊,兩名總會・六門在屋頂上跑了出去。這股吶喊,與先前同步的正拳・突吶喊有所不同。不是只有他們而已。數起同步偏差此刻正在新埼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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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雜居大樓的屋頂,再次坐禪著,禪大師俯瞰著新埼玉,一隻手觸碰胸口,另一隻手深思熟慮地摩擦著下巴。「我的靈魂在騷動。否,不是這種感覺……非靈魂……這是我內在的……也就是凡人性的痛楚嗎……?」他皺起眉頭,閉上雙眼。
毫無抵抗的餘地,金閣的威光在那一瞬間,似乎令整個新埼玉的忍者靈魂附身者——即包括他自己——屈服,進行了正拳・突。無法確定自己進行正拳多久了。然而,某種事物使他意識到自身的隷屬。憤怒萌生,他掌控了自己。契機究竟是何物。
赤黑抽象・折紙的幻視,引領他到了注連繩與石頭的圖像。一種奇異夢境般的場景閃過。「要解開這些謎團需要時間了吧。但是……」禪大師的身體突然一震,猛然睜開雙眼。「……這是!」他感受到了! 正在高速移動的忍者氛圍們!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禪大師解開盤腿坐站起,環顧著新埼玉。「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咿呀!)那些脫離同步的空手道吶喊的主人們,此刻、正朝著同一個方向移動。而他們的目標方向是!
「Gouranga!」他不禁發出感嘆。那裡是、丸之內! 曾經發出光柱的超級高大樓,此刻、化作一棵災禍的大樹,向高空之中延伸著! 那些忍者們正匯聚到這片不祥之地! 難道、某種重大事態即將迎來收束嗎!
「……哼嗯……不過,心急是吃不了熱豆腐的」禪大師慢慢吐了一口氣。「總之,我必須時刻磨礪空手道……隨時準備行動。注視現在的狀況才是應該要做的。某些事情即將開始……洞察其時機……這才是最重要的」他重新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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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道帶有色彩之風,正朝著丸之內,那突破天際的大樹之根。另一方向,有一輛敞篷車獨自朝著另一個方向狂飆而去。「丟臉丟到家了!」「得讓突襲搜查成功來提振士氣,不然可沒法幹下去了!」乘坐著掛著鬼門旗幟車輛的幾名忍者朝著的方向是,九柱神・新埼玉分公司……!
在短暫的時間內,覆蓋著新埼玉大樓群的綠色之衣,已變成了殘骸般的褐色乾枯的一群藤蔓。比繁茂時期的速度更快,來歷不明的怪異植物死絕,其生命力被拖拽回了……丸之內的巨塔之中。
覆蓋在超級高大樓上的植物健在。將所有區域剝奪而來的綠色力量集中起來,增加了密度,變得更加強韌、起伏,群聚、結合,變得如同天地般的漆黑、高高的、朝著平流層不斷延伸。這一瞬間,若有人透過衛星影像俯視新埼玉,將會看到地表出現如同八方手裡劍般的模樣吧。
空中的黃金立方體自轉著。其實在性正在變得極為牢固,感覺比裂開的月亮更加接近。佇立在廢棄東京塔頂端的風景將扇子放在嘴邊,星空般的漆黑瞳孔憂鬱的瞇起。「以卡利敦之力為糧食,金閣・寺終將與現世實質的連結。賽特的計畫能否成功呢」
命運,早已脫離了風景的掌控。卡利敦之獸……忍者殺手,已前往他無法干涉之地。然而,風景所賜予的切腹・of・Harakiri仍留有著被他使用的餘地。否,倒不如說、隨著金閣寺具現化的推進,機會越近。「完成使命吧,忍者殺手=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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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呀!」「咿呀!」然後此刻,帶有節奏迴響的正拳・突叫聲逐漸失去統一性。失去了同步,可以說、是帶有意志的叫聲彷彿混雜其中一樣。打破正拳・突的忍者靈魂附身者們,將空手道注入並跳躍,是生命的叫聲。
「怎麼回事,看來不只有我們而已啊」在裂開的道路上,騎著咆哮飛馳的信座・機車的紅鬼婆饒有興味地喃喃自語。與她並肩而行的是,駕駛著反重力機車的冷徹,他將手按在太陽穴上,啟動了UNIX裝甲的忍者靈魂感知功能。「……也就是說,還有其他忍者正朝著和我們相同的方向前進嗎」
「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啊?」紅鬼婆看往行進方向的黑色柱子。二人駕駛著機車毫不費力地躍過斷裂的道路,著陸在對岸,繼續飛馳。「我聽到一些流言,關於九柱神公司實際掌控該地的說法,可信度相當高」「九柱神公司? 隨便吧」紅鬼婆說道,「去了就知道」
「隊長!」「隊長!」KATANA治安部隊的成員們匯合過來。冷徹點了點頭。他們該做什麼。那裡到底有什麼。雖然現在還不清楚,但有什麼正在驅使著他們。而答案,就在丸之內。然後,紅鬼婆留意到有幾個影子正沿著道路的大樓屋頂飛躍而過。
「咿呀!」伴隨著響亮而強力的叫聲,一道身影帶著幾名同伴一同飛馳而過。舊歌舞伎町中有獄麗。在獄麗之中有地下女王。已經不再是新埼玉市民的紅鬼婆對此一無所知,但她對那優越的體態與靈活的身法,留下了強烈印象的記憶。「哼,簡直就跟十年前一樣」
「前方是綠意,而且有多個天地反應爐反映」冷徹發出警告。「是丸之內。而且實際上,ID群是九柱神公司的企業軍,果然如傳聞所言嗎」「隊長,你打算與九柱神接觸嗎?」隊員忍者,Bazelard與冷澈並列。冷澈點了點頭。「根據企業協定進行調查,獲得有關城市異變的情報」
「他們會那麼友好嗎?」紅鬼婆浮現出一抹微笑。「我的忍者第六感告訴我,膽敢圍住那種地方的傢伙,絕對不正常。對付那些三腳貓的假條子,那群人能跟我們說出些什麼來」「別小看KATANA。企業協定是神聖的」「希望如此吧!」
轟! 他們衝入了風中,衝入了黑色與閃耀的綠色之中。貫穿了宛如牆壁般連綿的樹木後,黑色草原迎接了他們。掩蔽物驟然消失,反射性的,他們甩尾並停下來了。幾台多足戰車、野營帳篷、監視塔單元。九柱神企業軍,在正在伸向天際的黑色柱子前擺出陣地。
紅鬼婆預期會有探照燈或警告之類的,但是、作為企業群本應該有的對應卻全然不見……有什麼,異樣。紅鬼婆試圖轉向冷澈等人……就在這時!「「「咿呀!」」」似乎是金色的波浪掠過黑色草原,黃金燃燒著的身影一個接著一個從陣營內跳躍而出!
「什……!」紅鬼婆作為戰士那訓練有素的肌肉,比思考更快的作出反應。她那黑色的武士刀一閃而過,將影子投擲過來的東西斬斷,一群黃金的手裡劍!「咿呀!」「咿呀!」「咿呀!」跳躍的黃金之影們在比重力緩慢墜落的同時,投擲著手裡劍!
「咕哇!」「咕哇!」投擲出的數百枚黃金手裡劍如同流星般傾瀉而下,KATANA部隊中彈了。「咿呀!」冷澈生成了一面冰之牆,作為盾牌,但是冰塊很快就裂開並白化,破碎四散了。「咿呀!」「咿呀!」「咿呀!」無法防禦……「咿呀!」
即將進入走馬燈現象的隊員們,突然、張大眼睛看著,從後方衝進他們之中的一個寬闊背影。那人雙手舉起,一個半球狀的能量・圓頂擴大著,將一大群黃金手裡劍推回,並彈了回去。「獄麗……地下女王=桑嗎」冷澈呻吟著。
「說起來,你不就是KATANA的冰鬼嗎,冷澈=桑」地下女王一邊維持著擴大的半球狀的無敵・屏障,一邊回頭露出微笑。「雖然搞不清楚狀況就先這樣過來了,但看來是賭對了! 這是怎麼回事? 啊啦,那邊的紅鬼婆=桑,妳還記得我……」「咿呀!」黃金之影們著地!
「咿呀!」「咿呀!」「咿呀!」影子們在著陸後便立即前翻並起身,保持著勢頭殺了過來。黃金的光輝,正是因他們那不定形、宛如炙熱烈焰般耀眼的裝束所致。他們雖擁有與在新埼玉跋扈的無面相似的特徵,但卻更加的不祥與褻瀆。在其中的是九柱神的士兵們!
沒有時間去判斷他們究竟是什麼人,KATANA隊員與紅鬼婆拿著利器,與貫穿了地下女王屏障的黃金之影們展開交鋒。「咿呀!」「咿呀!」「咿呀!」就在此時……「咿呀!」「咿呀!」「咕哇!」「啊吧!」突然支援的人們,是獄麗的忍者們!
「哈哈啊,果然不正常! 直覺果然是對的! 就是這些傢伙!」無賴漢瞇起的眼睛發出光芒。「得好好謝謝他們,讓我做出如此不堪的正拳・突。弄得我全身都濕透了……」「咿呀!」蠍一次貫穿了兩名黃金之影的身體!「「啊吧吧!」」
「這屏障! 撐得住嗎?」紅鬼婆對著地下女王喊道。手裡劍的暴雨仍然像颱風般的墜落而來,被半球狀的無敵屏障反彈。地下女王回以了可怕的笑容。「只要妳們盡力而為,我也會努力的!」「那就好了」紅鬼婆的黑色光輝一閃而過!
「咿呀!」「啊吧!」Bazelard捉住了,被反物質般的謎樣黑色武士刀,如同奶油般斬斷的黃金之影的身體,當其作盾牌應對自己敵人的攻擊。從旁插入的是,果然是KATANA隊員的忍者,盧恩之頁。在屏障的保護傘下,戰鬥流動化,混戰即將爆發了!
「隊長……這些傢伙到底是……!」「咿呀!」冷澈用纏繞著冰・術的武士刀斬下了黃金之影。「別退縮! 我們的經驗更勝一籌!」「咿呀!」捉住從一旁襲來的黃金之影頭顱的是,無賴漢從左手射出的有線纜繩,拉近、切裂開來!「啊吧!」
「咿咿咿咿……」地下女王全身高漲著空手道,刺在無敵・屏障上的手裡劍像無數黃金星星一樣。「咿呀!」屏障彈跳著,留在屏障上的手裡劍被彈回,描繪出拋物線,傾注在九柱神的陣營上!「咕哇!」「咕哇!」斷續的悲鳴! 女王跪了下來!
「咿呀!」「咕哇!」「啊吧吧!」黑色草原上吹拂著金色之風。紅鬼婆歷戰的空手道以及那異樣的黑色武士刀的力量,已經近乎超越了人智。每斬殺破壞一個黃金之影,她的殺戮之舞就會越發激烈。不甘示弱的冷澈,施展著冰・術來支援地下女王!
「幫大忙了,讓我喘口氣」地下女王對冷澈說道。「交給我吧!」「咿呀!」無賴漢對靠近的敵人施加無情的空手道並將其打倒。出神的瞥見伴隨著殘影奔跑著的紅鬼婆的姿態。「是天女嗎」「別分心了」蠍迎擊敵人,如同豆腐般將其切裂。
溢出般襲來的黃金之影中斷了。第一波攻勢被擋住了嗎。眾人得以稍微喘息,他們終於有時間回想,那群圍繞著早已變得面目全非的超級高大樓的、同樣變得面目全非的企業兵。在他們思考到的一剎那,放射狀的黃金之光再次疾馳在黑色草原上。「……咕哇!」燃燒的長槍射穿了蠍與Bazelard。
那是一支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與力量投擲而出的,燃燒著金色的超自然投槍。「你們。看不見嗎」帶有回聲的低音轟鳴著。「金閣的威光。命令我等將其光輝充滿於大地」地下女王以決死的表情,再次展開了無敵屏障。彷彿在嘲笑般的第三支長槍貫穿了無敵,冷澈的冰塊勉強擋下。
「你好,我是日蝕(ソルエクリプス / Sol Eclipse)」浮游在空中,恍惚並張開雙手的是。戴著翡翠面具的忍者。「貴公司,是來自,哪裡的忍者」發出的簡短話語時,那股發言彷彿雜訊般的雜亂,肉體凹凸的波動著,內在的光輝正在燒焦著空氣。翡翠面具以外的部位宛如巨人般膨脹。
「ㄅㄧ,一、弊……弊公司將負責捧持黃金太陽,守護領域,守護之……森羅萬象、是無限的,好美,智慧滿溢」翡翠面具維持原狀,扭曲膨脹的巨大身軀踩在了地面上。「明白嗎」異形舉起了手。一支新的黃金之槍在空中生成。「咿……」「咿呀!」
日蝕對新的空手道吶喊做出反應,與展開無敵屏障的地下女王不同,從另一個方向襲來的對手。草原四周的森林被燒焦並貫穿,高高飛出的忍者,在空中停留片刻後,展開如同鳳凰般的火遁・術之翼,毫不猶豫地襲來。「咿咿咿咿呀呀呀呀——!」
KA-BOOOOM!「咕哇!」退縮的日蝕的上半身被可怕的爆炸給吞沒。從火炎中跳躍起來的他,剛取得的外套很快就被燒焦了,裸露的上半身後背的不動明王燃燒了起來。「你剛剛說要守護領域? 那麼礙事者就是你這傢伙了吧! 你好,我是焚化!」
「我的名字是、弊公司、神聖、金閣・寺降臨之地、管理……日蝕,是也!」扭曲的黃金巨人,抓住了施展完火遁的焚化。從另一方向飛來的鋒利苦無・鞭刺入巨人的肘部。「咿呀!」是另一位新來的忍者。
「六門……花冠!」地下女王張大了眼睛。花冠將苦無鞭往下拉,將日蝕的手強行拉到地面。反擊被封鎖的日蝕笑著,焚化在空中旋轉,以火遁・術來追擊。「咿呀!」「咕哇!」
「看起來像個黑山羊混蛋,但又不是……」焚化低語著。「光是個子大就了不起嗎。別小看人了……」「咿呀!」「咕哇!」倒下的日蝕脖子被花冠的苦無鞭纏繞住,後腦勺就這樣直接砸在了草原上!「啊吧!」
花冠殘心著,焚化燃燒著的同時著陸!「為啥是金色的! 少在那裡囂張!」「AAARGH……」日蝕痛苦地扭動著,站起身來。青翡翠面具的頭部保持不變,恢復成了正常人的大小。從膨脹中誕生的巨大身軀崩塌了,從構成其肉體的崩塌物之中,幾個沒有內在的黃金之影站了起來。
「嗚呼……金閣・寺,如今那股神聖性,在我體內……」日蝕痙攣著,輪廓被01雜訊擾亂。「咿呀!」這時,紅鬼婆斬了過來。「01001」日蝕抓住了黑色武士刀。「01001」武士刀粉碎了他的手臂,黃金的光背迸發而出。
「咿呀!」「咕哇!」日蝕的踢擊將紅鬼婆踢飛。花冠閃過紅鬼婆並接近著,這次輪到他施展近身攻擊。日蝕破碎的手臂被注入了金閣之光,生成出一隻新的手臂。「01001」原本名為請勿進入(キープアウト / keep out)的他,因失去自我而感到欣喜。
「咿呀!」「咿呀!」開始短打應酬的日蝕與花冠的周圍,忍者們與黃金之影的混戰再次開始了。地下女王奮起自身再次展開了空手道屏障。從九柱神戰車群的身影中,又有手裡劍描繪出拋物線飛來。焚化發射了對空火遁的箭矢!
BOOM! BOOM! BOOM! 手裡劍在空中炸裂,變成了如同金色垂柳花火般的火焰。「氣勢挺旺的啊!」焚化大聲喊道,隨後看向冷澈。「為什麼KATANA和獄麗在這個地方混在一起?」冷澈正想回答時,他卻明白了。「啊,我懂了。是來下馬威的吧」
「……」冷澈思考了零點幾秒,終於作出回應。「沒錯。不能讓這樣的東西在新埼玉橫行霸道」化為黑色草原的廣場,九柱神兵器的包圍陣。其更深處,朝著天際伸長,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超級高大樹,被長槍射穿,生死未卜的Bazelard與蠍。
「嗚呼! 我等金閣的使徒,將充滿大地!」日蝕用異常的空手道將花冠彈飛,並接住了冷澈的冰・拳。「不得妨礙!」上空生成的新黃金長槍落下!「咿咿咿呀呀—!」地下女王鼓起了氣勢。屏障的濃度增加,擋住了長槍!
日蝕的青翡翠面具被黃金之光融化,變成了異常的幾何面甲。「充滿大地吧!」「咿呀!」「咿呀!」剩餘的黃金之影反覆側翻著,朝著忍者們不在的方向開始突破了。難道是想要外溢到丸之內之外嗎。「咿呀!」但此時,圍繞的森林,更多新的忍者從中跳出!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南無三! 阻擋黃金之影並將其擊倒的那些人,是與此地毫無關係的新埼玉忍者們。 剛才還在同步正拳・突的幾名忍者們,果然與地下女王等人一樣,毫無疑問是急不可待的,來到了這個地方。
「咿呀!」「咕哇!」「咿呀!」「咕哇!」黑色草原上奔湧了幾次的金色之波,空手道吶喊響徹著,手裡劍飛來飛去,幾人被擊中倒下。「你們! 沒有計策嗎!」地下女王加強了防護屏障,慌亂地大喊。「別再亂來了!」「咿呀!」「咿呀!」
◆◆◆
KA-BOOOM! KA-BOOOOM! 異彩的天空中不斷閃過閃電,其脈衝類似於奔湧在草原上黃金之光,將新埼玉全域,這座詛咒之城,照亮了。從天而降的01雜訊之雨撞擊著玻璃窗,發出清脆的聲響。這在半毀的雨持醫院的病房內亦是如此。
從加護病室被轉移到一般病房的上都,以依然朦朧的意識略微醒了過來,微微睜開眼,試圖搜索著混濁的記憶。應該是一名黑橙的忍者將他從通天塔帶出來的才對……「欸? 是上都=桑吧!」打斷他思緒的響亮聲音,是女子高中生戶井子。是來探望洋梨的嗎。在這家醫院!?
「超好笑! 你們住進同一家醫院了? 話說回來,上都=桑,明明是忍者卻住院了,超好笑……」戶井子指著上都。「…一點都不好笑」上都苦笑著。他無從得知忍者靈魂附身者的正拳・突同步現象。或許是因為局勢的變化,或許是因為虛弱,他還很清醒。
「真的超級慘的好嗎! 你們啊!」戶井子劇烈搖晃著他。「別這樣!」上都差點就失去了意識。「哇哈哈哈! 哇哈哈哈……好痛!」洋梨笑了起來,又痛了起來。『請看! 丸之內地區發生了某種異樣!』電視上,中繼放送播報員正在叫喊著。
『如同先前所傳達的一樣,覆蓋在新埼玉的綠意突然消失了! 在眾人期待企業活動能夠再度開始之際,本應該是丸之內超級高大樓的建築物如今,實際是,樹! 這可不得了!』從中繼直升機中顯示的外部播報畫面,九柱神・新埼玉分公司的以撒冷酷的瞪著。
他小心地用刀叉切開放在盤子上的壽司,正準備吃下。送到嘴巴的叉子停了下來,嘴巴維持著半開,他稍微思考著。賽特神的儀式很順利。新埼玉將迎來一個嶄新的古代忍者帝國主義社會。九柱神上級職員以撒將會吮吸著支配的甘露。
但是、那棵荒謬的樹到底是什麼? 嘴巴仍舊半開著,他進一步思考著。不,比起那個還是NSTV更重要。儘管那麼威脅過他們了,真是沒救的傢伙。是時候讓其高層人物四肢爬行並用黃金高爾夫球桿痛打他們的屁股了。陶醉於暴力的預感,同時他也感受到一種難以解釋的不安感。
◆◆◆
『請看!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原本應該是超級高大樓的地方,周圍竟然變成了草原,AIEEE! 是抗爭嗎? 忍者們,忍者,忍者為啥!? 黃金為啥!? AIEEEE01001!』設置在中庭的螢幕突然播放著中繼畫面,讓壽等人大吃一驚。
播放馬上就中斷了,但這意味著......「與外界的隔絕解開了?」自由喃喃自語,看向壽。他們現在,人在高級百貨商店的樓層中。身穿奢華服飾的壽掃描著LAN網路環境。「這是有可能的。時間的流動與外界嚙合的可能性很高」
透過櫥窗,兩人再次看到。高級百貨商店的樓層天花板很高,中央是中庭構造。他們現在所在的精品店旁邊是花魁機器人展示場。採用天地工藝技術的設計師款汽車和富裕階層專用VR機器的展示廳也一字排開。然而,這些如今、都受到了植物藤蔓的侵蝕。
能看到模糊外界景色的窗戶被黑色堵塞,牆壁遍布著綠色血管般的葉脈。黑色的樹根,正在破開著空調管道。「正在發生重大變化。可能是忍者殺手=桑的某種作為所導致的結果」壽說道。「我們的戰鬥也終於到了尾聲」
在超級高大樓的地下大空洞中,有一個神秘的「銀閣」。提阿瑪特和九柱神公司設置在那裡的茶器—平蜘蛛,壽和自由做出了決死的行動。透過反物・of・隱匿的透明化突破了提阿瑪特,並成功與茶器LAN直連。
正是。茶器平蜘蛛,果然如藤木戶與南希・林事前所獲得的情報那樣,具備了Online連接的智慧功能。賽特以平蜘蛛為核心,構建出了一個系統,能夠以電子方式搾取著從卡利敦儀式中誕生的力量。壽通過直接接觸平蜘蛛,成功創建了後門。
由於儀式的力量會流入平蜘蛛,只要在平蜘蛛上創造出後門,南希便可以依靠這個進行駭入,逆向追溯網路,甚至有可能掌控儀式本身……理論上來說。剩下的就取決於南希的Typing速度、駭入的地點,以及天運,否、取決於氣勢。
至於提阿瑪特是否能察覺到這個手法,也是一場賭注。為了偽裝,兩人將C4炸彈安置在平蜘蛛內。提阿瑪特如今,處於相當緊急的狀態,對於被出其不意的情況感到冒犯,並且儀式已經進入了最後階段。如果她發現被設置了炸彈,必定會立刻反應。因此,她反而不太可能去懷疑進一步的 LAN 直連
「壽=桑,背部的傷還好嗎。提阿瑪特的攻擊……」「這就是為什麼,我選擇了不會裸露背部的設計」壽以沉穩的表情說道。「我的時尚造型有到位嗎? 萬一有需要,我可以偽裝成人體模特兒,一動不動,從而發動奇襲」「我不是這個意思……」
在說話途中,自由倒抽了一口氣。猛然回過頭的視線方向,黑色的鳥居正矗立在店內。「咿……」「咿呀!」「咕哇!」自由立刻交叉防禦,承受了一記從鳥居之中飛出來的踢擊,店內的裝飾品破碎並飛向了牆壁! 提阿瑪特在店內旋轉著陸! 南無三!
與她出現時一樣,鳥居在提阿瑪特的背後突然消失。「嗯嗯—嗯嗯……」彷彿貓一樣伸個懶腰的同時,她以殘酷的殺戮慾望的目光看著自由。「貪婪啊。雖然不知道你在上面做了什麼,但這座塔的網路恢復似乎並不算是壞事。因為老鼠的蹤跡很容易找到」
「你會親自出來尋找,難道是對手下沒有太大的信心嗎」自由按住瘀青的手腕。提阿瑪特沒有理會自由的挑釁,「正是」她一邊輕快地接近、一邊說道。「外面也開始變得喧鬧起來了啊。那些愚蠢之徒,就像圍著燈籠的飛蛾一樣聚集了過來」「外面?」
『0100』彷彿回應般地,店外中庭區域的不穩定網路液晶螢幕恢復,NSTV繼續播報著。『忍者! 忍者為啥! 是金色的,超級高大樓和圍繞它的巨型企業車輛群! 在草原上是金色的……人? 忍者? 暴徒……? 是什麼? 正在互毆和互相殘殺!』
「妾身對挑釁並不習慣。所有人,因皆為妾身的僕從。故此妾身很沒耐性」提阿瑪特接近自由。「玩弄平蜘蛛,得罪了妾身的心情倒也無妨。但你以為這種程度就能夠妨礙儀式嗎?」「哼,竟然還有著能夠將設下炸彈識破的現代知識嗎……」「咿呀!」
銳利的手刀粉碎了自由的肩膀。自由當然,試圖應對提阿瑪特的攻擊,但是提阿瑪特憤怒的空手道速度卻極為驚人。當自由正準備用另一隻手拔出吊掛在腰帶上的懷劍並斬出時,他的右鎖骨至肺部的上方附近,卻埋入了她的手。「咕哇!」
「妾身,很、沒耐性!」邪龍之眼瘋狂的燃燒著,殺氣四溢! 還沒完! 自由將懷劍從腰後換到左邊,刺向提阿瑪特的側腹!「咿呀!」「咿呀!」提阿瑪特用另一隻手抱住自由的手臂,彷彿雞翅般地,折斷!「咕哇!」
「嗯嗯嗯嗯——!」掺雜著憤怒與喜悅的眼睛瞇了起來,提阿瑪特俯視著自由。她或許能夠就這樣直接將他介錯。但是、她鬆開了,然後她迅速轉身並回頭……高興地、迎接了至今為止一直偽裝成人體模特兒的壽的決死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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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看! 丸之內・超高大樓前的廣場是謎樣的草原! 在那裡展開的企業軍……那個公司紋章,不,不正是九柱神公司嗎? 我們目前正在從多方情報來源進行確認! 那麼黃金的忍者究竟是!? KATANA治安部隊也在! 啊……』抗爭中的忍者投擲出的手裡劍流彈,破壞了播放攝像機。
「……」以撒慢條斯理地咀嚼著壽司,用餐巾紙擦拭著嘴巴。「接著……你應該知道我想說什麼了吧」在房間角落,身為部下的九柱神・上班族在顫抖的同時繼續土下座。「知道的話,就請好好地教訓現場吧!」「絕對會的!」
「我當然,也會在稍後痛打NSTV高層的屁股! 但現在又有一個線上會議在呼叫,真是煩死人了。那什麼,什麼好好先生啊、KOL啊。都是些蠢到不行的CEO們。總之,那邊是必須優先處理的。去好好做吧!」「絕對會的!」
當以撒快步離開房間時,九柱神人無言地毆打了地板並站了起來,彷彿跑步一樣的衝過走廊,站在電梯大廳。他煩躁地拿出攜帶終端,使用九柱神專用線路進行特權的LAN通信。「喂混帳! 快點出來喂喂!」對方是NSTV的製作人。
『喂喂。你好,葉脇=桑。這裡是御堂三毛』NSTV的製作人不悅地回應道。「你應該知道我想說的吧」九柱神人,葉脇模仿著上司的斥責。「搞出了這麼多的事情,明明叫你們做信息管控,現在播放的是怎麼回事」『切。是現場的人先行一步行動了啊』
「別以為光有幹勁就能搶在前頭啊」葉脇大聲吼著,但御堂三毛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直升機墜毀,預算吃緊的是我們吧? 我都自掏腰包了,為啥還要說這種鞭屍的話,未免太過分了吧。不懂得收斂。這就是為什麼我對九柱神啊』「……挺叛逆的嘛」葉脇的語氣變得危險起來。「果然是你們這些傢伙幹的吧」『咦? 是指什麼?』
「別裝傻了……是刺客。」『刺客……?』御堂三毛的語氣降下了。葉脇更有底氣了。雖然內部已經在詳細調查了,但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把事實甩到臉上,佔據優勢。「剛才,派遣刺客來弊公司的,是你們吧,還偽裝成特派員!」『什麼!?』「報告已經傳遍了整個公司了。現場一片大混亂!」
『咦? 什麼? 獨家新聞!?』「就是你們幹的! 還在裝傻啊! 我告訴你,這場事態很快就會平息! 九柱神擁有無敵的安保! 進入公司的那幫人馬上就會……」「葉脇部長! 葉脇=桑! 大事不妙!」一名員工從UNIX房間衝了出來,打斷了對話。
「怎樣了! 我現在,正在跟NSTV的混帳談大事!」「是隔著馬路的立體停車場!」「……說什麼?」「是引導入侵者的駭客藏身地! 已經派遣企業兵前去應對了,但是……」「隔著馬路……在對面? 就在那裡!? 不可能!」葉脇顫抖著。「不管怎樣,幹得好!」「但是」
「但是什麼! 快說!」「前去現場鎮壓的企業兵……那個……全滅……」「全滅」葉脇瞪大了眼睛。「全滅。為什麼」「要了解詳情需要些時間……」「他們可是全副武裝的! 為什麼」「總、總之,能夠請您派增援過去嗎……?」「這種事還用問嗎! 全部給我殺光!」
「好、好的非常樂意!」員工匆忙回到了UNIX房間。葉脇將通信終端貼在耳邊。已經中斷了。「操你媽的!」痛罵著,忽然看向了電梯。咚。『到達的說』電子舞妓聲音告知道。「嗯嗯?」感覺到一股奇異的預感,葉脇凝視著門扉……。
「Wasshoi!」
賽特轉過身來。在儀式的尾聲,不可預測的情況下,發揮著近乎光速Typing速度的他,在查覺到異變後瞬間從本地言靈荒野中登出了。他看到埃及總公司那個巨大的漆黑CEO室的門被粉碎的瞬間。碎裂、彈飛出去,纏繞著碎片,一名黑橙的忍者,跳了進來。
在巨大漆黑的CEO室內,緩慢的時間流逝著,賽特用目光追著出現在眼前的黑色忍者。盤子盛滿了黑色的果實與黑色的生菜,黑色的書籍堆放在黑色的CEO桌面上,並且投射出全息影像。監視攝影機俯視著從電梯裡如同雪崩般衝出的鬼門隊員的影像。傳來了遠在天邊的新埼玉分公司遭受搜查損害的求助電話。
然而,這樣的畫面當然被立即切斷,並被拒絕了。因為這實在太微不足道。不是那種瑣碎事情。他現在,必須對付在這個埃及的九柱神總公司,在這個CEO辦公室,在這個賽特眼前,毫無預兆並入侵的忍者、國際偵探殺伐騎士……什麼?
給我稍等一下! 這裡不是新埼玉!? 而是埃及的九柱神總部嗎!?
正是!
遠在埃及,假扮成NSTV特派員的藤木戶等人,從一開始便堂堂正正地通過這座咒術的巨大企業大樓的正面大門,並突破了強敵! 我們任何一人,都未曾發覺這一事實!
在通天塔那場慘烈的戰鬥後,將上都送往醫院,之後與益荒田在路邊攤會面的藤木戶・健二。運用了浮橋傳送門,與南希・林、龍・由佳乃一同,三人進入了埃及。南希將順子・鈴木派往了塔基之處,攻擊了NS分公司,讓總公司的防備崩潰了。
一旦行動開始,便要一氣呵成。當儀式開始且賽特進入冥想時,藤木戶・健二接二連三的擊破了守護者。作為暗黑空手道帝國直系真忍者之一的賽特所擁有的戰士們,全都是高手,實際難攻不落。他們是兼具了邪惡科技與邪惡空手道的歷戰之士們。
但,還是殺了。
『大事不妙了!』『鬼門在找碴!』『試圖制止的警衛已經被強行逮捕了!』『以撒分社長已經參加巨型企業的會議了……』『該怎麼應對……』『刺客入侵總公司的事件,之後怎麼樣了?』來自NS分公司的無數彈出式警報,賽特將其遮斷了。
「……忍者啊」最終,賽特愁眉苦臉,嘆了口氣並說道。「不接受預約的。余可是忙得不可開交」他微微移動了一下手臂,採取了空手道的架勢。緩慢的動作伴隨著殘影。這不單只是氛圍而已。而另一方面,殺伐騎士用決意塗抹掉連番戰鬥的消耗,雙眸燃燒著內在的鬥爭之火。
「作為國際偵探,我是來Interview汝的。無須預約」殺伐騎士說道。賽特眯起了眼睛。「是如何來到埃及這裡的?」「是正規的旅程」殺伐騎士地獄般的說道。「從京都郊外,運用浮橋・傳送門來到了這裡的」「……哦」
兩人之間的空氣帶著黏稠的質量,開始發出咆哮聲。「這一路長途跋涉真是辛苦了。先慰勞一下吧。這亦是一樂……叫做什麼呢,爾的名字? 且說來聽聽」「……」黑色的忍者在眼前雙手合十,其身軀亮起了橙色之炎的輪廓。然後問候了。「你好。賽特・忍者=桑。我是DAI・忍者」
最終話【末法默示之獸 後篇 / Beast of Mappor-Calypse】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