盜賊團入口外,連接山路的木橋上⋯⋯
和假面男子碰面的當下,魯吉斯先是上前道謝「沒想到能得到你的幫助,真是謝謝。」。
「哈哈哈!哪裡哪裡⋯⋯這麼說來,這也算是我第二次幫你了吧?」
「嗯⋯⋯這麼說來,以前那一次也是呢⋯⋯」
「哎呀~聽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過去你獨自為了躲避王國軍的追殺而逃命⋯⋯」
「是呀⋯⋯我一直對那時的事情心懷感恩,當時你也用了神祕力量幫我擊退追兵,這才讓我撿回一條命。」
「哼哼⋯⋯你也是運氣好,正好我和他們也有仇,哈哈哈。」
假面男子看了看手上的笛子已然黯淡無光,心裡明白⋯⋯這是要準備替換了。
「這個笛子已經沒辦法用了,我聽說菲爾利亞斯神使用過的樂器都在祂的神殿裡,能方便告訴我位置在哪嗎?」
聽到對方打算探聽神殿位置,魯吉斯並無回覆,只是靜靜地看著,絲毫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這一點你放心,我對那些所謂的財寶並沒有什麼企圖⋯⋯我只有一個願望是能用神明的樂器演奏所以才問的。對我這種無名的流浪者來說,也算是個小小的好奇吧,哈哈哈。」
假面男子說完的當下,慕燕卿聽了在內心吐槽道(⋯⋯說什麼小小的好奇,光是想用神明的樂器來演奏本身動機就很可疑了吧,況且一個無名的流浪者要是都像你這樣,那艾利阿丹王國早就覆滅了。)
「⋯⋯很抱歉,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嗯⋯⋯這樣啊,我也沒打算要強逼你說,不過你可別忘了,你答應過我說如果再去那個地方的話,勢必得帶上我!」
「我知道了,至於你說的那個人⋯⋯我帶來了,你們好好聊。」魯吉斯說完轉頭就走,留下慕燕卿和假面男子在木橋上。
一男一女在橋上會面,通常不是出去約會,就是在約會的途中,可慕燕卿與假面男子的會面,卻令人感到意外壓抑。
兩人不發一言,僅僅只是相互對視⋯⋯片刻後,假面男子打破沉寂,率先介紹道。
「我叫:捷豹,是一位流浪者。」
看著對方微揚的嘴角,慕燕卿也不禁來了興致,用著相同的語氣、相同的禮儀,’ 相同的方式自我介紹道「我叫慕燕卿,是一位冒險者。」。
「冒險者啊⋯⋯雖與流浪不同,但除了一點以外,其餘皆是相同呢。」
「就不知⋯⋯那一點不同,是否是目標上的差異?」
試探的言語,象徵鬥智之局開啟,一者音律迷心智、一者心計亂人心,雙方各有思吋,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目標⋯⋯哈哈,流浪者從不問目標,只問眼前是何方。」
「就算是走一步算一步⋯⋯也總該有回家的路吧。」
「呵呵,說笑了,既是流浪者,自然是以四海為家,反倒是您⋯⋯觀其服裝儀容,嘖嘖⋯⋯似乎不是本地人啊⋯⋯」
「⋯⋯我倒認為,流浪者之所以流浪,不是因為他們真心想漂泊一生,而是明明有家卻無路可回,不同如我這般的冒險者⋯⋯就算身處異地,也知道回家的路,但你⋯⋯知道回家的路嗎?」
一句詢問,挑起捷豹心中怒火,可智鬥之局,哪怕露出一絲不耐,語氣洩漏一點情緒,都將成為可被掌握的破綻,甚至是對手驗證猜想的關鍵。
「您是在迴避我的問題嗎?」
「⋯⋯你也沒有正面回應我的問題,何不直接一點,將你想問全都問個清楚。」
見對方欲開門見山,捷豹也順水推舟的回應「那我就直接問了⋯⋯您來自何方?究竟是什麼人?來到這片土地又是為了什麼?」。
「正巧⋯⋯我也想問你相同的問題,不過既然是你先發問,那告訴你也無妨⋯⋯」
「呵呵⋯⋯在下洗耳恭聽。」捷豹雙手握著拐杖,臉上半部的雖被面具遮住,可下半部的嘴角卻微微揚起,彷彿這一局已然勝卷在握。
慕燕卿走到橋邊,雙眼撇了捷豹一眼,隨口說出「我來自仙靈古國,身分是執掌國內最大權柄的三位創世神皇之首:人衡神皇,來到這片土地,是為了尋找名叫眾神之淚的石頭。」。
一聽到創世神皇,捷豹先是一驚,而後用著惱怒的口氣質問「哼⋯⋯什麼仙靈古國,什麼三大創世神皇之首?您若不願告訴我實話,大可不必用這種彆腳的謊言來敷衍我。」。
「反正我已經告訴你了,信與不信全在你自己,現在⋯⋯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察覺自己失態的捷豹,只得清了清嗓,重新整理自己的心緒後,隨後從腦海中編出的一套說詞回覆⋯⋯
「我是在瑪納盧斯山上長大的,小的時候喜愛音樂,家中父母也都走得早,所以一邊演奏、一邊流浪,來到這裡也是因為受好友之托,順便來看有沒有機會能滿足我自己的小願望。」
「夠了。」
一聲語氣平淡的夠了,令捷豹頓時心生疑惑,慕燕卿緊接再說「再繼續談下去,就沒有談的必要了,我就直接說結論吧。」。
「瑪納盧斯山⋯⋯因構建時空封印結界陣的五位大術法師皆來自此山,故又稱作術法師的聖地,可當初構建陣法時⋯⋯他們就沒有想到會有漏網之魚,這是他們的一大失算。」
「這個⋯⋯我雖然出生瑪納盧斯山,也聽過術法師的大殿堂就在那裡,可你說的漏網之魚是什麼意思?」
「這個問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更比我還清楚。你自以為隱藏甚好,甚至嘗試探出我的出身,但你的話術簡直令人不堪入耳,與其聽你費盡心思繞來繞去,還不如我直接點破,這樣⋯⋯也不用浪費你我的時間。」
「你!好⋯⋯我倒想聽聽,你說的漏網之魚是什麼意思。」
眼看捷豹依然裝作不知,慕燕卿也毫不客氣的和盤托出「第一個破綻⋯⋯你說你是一名流浪者,論及回家的路時,你避而不談,是怕我從中鑽出破綻,證實了你有家卻無路可回的這個事實。」。
「哼⋯⋯這跟你說漏網之魚有什麼關聯?」
「莫急,證據在後面⋯⋯第二個破綻,你說你是生於瑪納盧斯山,想必多少經歷過神族統治人間的時代,若是普通人,就算清楚神明已被遣返神界,信仰兩字,便能使其忌憚,但你非但毫無忌憚,反而還要奪取神器,是誰給你的膽量?」
「呵,這世界上為了一件事情甘願做犯忌諱的人多的是,那些盜賊不也是這樣的嗎?這和你說的漏網之魚也沒有關聯吧。」
「就算這世上這樣的人多如牛毛⋯⋯那也不會是你,只為了演奏神明使用的樂器就敢貿然闖入神殿風險太高,除了盜賊那般亡命之徒以外,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那便是時空封印結界陣的漏網之魚,遺留在人間的叛神才敢如此做。」
「這一切不過是你的猜測罷了,神殿外都有大術法師設下的魔法陣,我就算是叛神,也得要費一番功夫才能進去吧。」
「嗯⋯⋯所以你就利用魯吉斯替你打開封印,好讓你從中進入神殿奪得神器⋯⋯未經判斷便貿然回話,甚至自曝知曉神殿有大術法師設下的魔法陣,這就是你的第三個破綻!」
就在說完的剎那,捷豹不禁全身一顫,原先心緒先後遭遇驚訝和惱怒還尚能冷靜,可如今卻被慕燕卿的推測給震得心驚膽顫。
「你都知道了,是吧⋯⋯!」
「除此以外,你還有更多破綻,但不需要說了,畢竟⋯⋯人間亦算你們的家,只因你們要重返神治時代,所以要打破結界陣讓神界與人間相連,光是這個思路,加上時空封印結界陣有漏網之魚的可能性,便不難推測出你的身分和目標。」
聽完慕燕卿的猜測,心知身分暴露的捷豹緊握拐杖,臉上雖被假面遮住半面,但不難推斷,此時的他,臉色定然陰沉「既然這樣⋯⋯那就留你不得了!」。
捷豹猛得從拐杖拔出一把長劍,並朝其刺去時,忽來一道刀氣,從慕燕卿身邊掠過。
「唔!」面對突如其來的攻勢,捷豹一時反應不及,只得轉攻為守,雙手緊握握把,堪堪擋住了這一擊,但這一擊的力道,卻也震得他的雙手發麻。
隨後⋯⋯在捷豹那不敢相信的眼神注視下,慕燕卿的身後緩緩走來一名身穿白金重甲的紅髮女子,手持玄黃色的長刀,背上的長槍,槍尖鋒芒更在太陽的照耀下綻放光芒。
「屬下來遲,懇請人皇陛下恕罪。」
「可惡,你又是誰!?」見來者不善,捷豹迅速轉身,正欲脫逃之際,卻見紅髮女子一眨眼,身形一動,便隨即將其擒拿並按壓在地。
紅髮女子轉過頭說道,「陛下,是否要屬下將這等自恃神明的傲慢之輩給殺了?」。
「人⋯⋯皇?呵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你的身分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你是異界而來的創世神皇!?」
「屬下來遲,懇請人皇陛下恕罪。」
「可惡,你又是誰!?」見來者不善,捷豹迅速轉身,正欲脫逃之際,卻見紅髮女子一眨眼,身形一動,便隨即將其擒拿並按壓在地。
紅髮女子轉過頭說道,「陛下,是否要屬下將這等自恃神明的傲慢之輩給殺了?」。
「人⋯⋯皇?呵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你的身分果真如你所說的那般,你是異界而來的創世神皇!?」
慕燕卿此時正一副輕鬆保持雙手擺後的姿態,只見他一腳踩在捷豹頭上,表現的像是一位神皇,俯瞰眼下的叛神。
「知道了又如何?」
直到這時,捷豹這才反應過來,眼下自己的處境,內心不禁一陣驚訝和恐懼,若對方真是異界的創世神,那要輾死他們這些叛神豈不是簡簡單單?即便是天上的神明,也必然因為位格差距過低,從而落得被滅絕的下場。
見對方那瞳孔透出恐懼的目光,慕燕卿也不再掩飾,將腳挪開後,從而釋放了更多神皇威能,紅髮女子也慢慢鬆手,一股強大的威壓,讓正欲起身的捷豹再度被壓制了下去。
「⋯⋯人間的小神,佔有人類之軀,仍受時間流逝而亡⋯⋯你是哪裡來的勇氣,敢自栩為神!」
「⋯⋯人間的小神,佔有人類之軀,仍受時間流逝而亡⋯⋯你是哪裡來的勇氣,敢自栩為神!」
一聲質問,宛如晴天霹靂般振聾發聵,捷豹瞬間明白,自己在慕燕卿的眼裡,不過仍是與人類相同的生靈罷了。
這時,從後方逐漸接近的漫步聲,讓慕燕卿朝紅髮女子撇了撇頭,同時慢慢收歛神威。
「屬下這就先行離開,若陛下有何需要,還請傳音入密通知屬下。」
隨後,紅髮女子揮舞手中長刀,斬出一道空間通道,便朝裏頭走了進去,捷豹緩緩起身的同時,慕燕卿也做出完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模樣。
「嗯?你們這是⋯⋯」
這時,從後方逐漸接近的漫步聲,讓慕燕卿朝紅髮女子撇了撇頭,同時慢慢收歛神威。
「屬下這就先行離開,若陛下有何需要,還請傳音入密通知屬下。」
隨後,紅髮女子揮舞手中長刀,斬出一道空間通道,便朝裏頭走了進去,捷豹緩緩起身的同時,慕燕卿也做出完全沒有發生任何事情的模樣。
「嗯?你們這是⋯⋯」
緩步走來的魯吉斯,看到一手緊握拐杖,身形有些異樣的捷豹,又看了看一旁的慕燕卿,直覺告訴說這兩人一定發生了什麼,可雙眼卻絲毫看不出任何破綻。
「你們⋯⋯聊完了?」
「嗯⋯⋯聊完了。」
見捷豹握著拐杖的右手微微發抖,反觀慕燕卿卻是十分正常,這種反差讓魯吉斯不得心生疑惑和些微警惕。「好,既然聊完了,那就跟我走吧。」。
慕燕卿點了點頭,便跟著魯吉斯往盜賊團營地的方向走去,望著離去的兩人,捷豹一時心裡五味雜陳(我究竟⋯⋯是和什麼存在為敵啊⋯⋯)。
「你們⋯⋯聊完了?」
「嗯⋯⋯聊完了。」
見捷豹握著拐杖的右手微微發抖,反觀慕燕卿卻是十分正常,這種反差讓魯吉斯不得心生疑惑和些微警惕。「好,既然聊完了,那就跟我走吧。」。
慕燕卿點了點頭,便跟著魯吉斯往盜賊團營地的方向走去,望著離去的兩人,捷豹一時心裡五味雜陳(我究竟⋯⋯是和什麼存在為敵啊⋯⋯)。
另一邊⋯⋯領主城-旅館。
「伊希莉亞!燕卿小姐!」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找都找不到莉亞姐跟燕卿姐!你們到底在哪裡呢⋯⋯?」
「伊希莉亞!燕卿小姐!」
「這是怎麼回事啊,怎麼找都找不到莉亞姐跟燕卿姐!你們到底在哪裡呢⋯⋯?」
「對,對不起!是我沒有看顧好伊希莉亞這才⋯⋯嗚嗚⋯⋯」面對兩人的失蹤,格芮妮顯得十分自責,舒博爾趕忙安慰道「不,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疏忽,我答應過要保護好伊希莉亞的,但我卻失約了⋯⋯我會把他找回來的!」。
眼看舒博爾著急地要立即衝出去找人的模樣,蘋果趕忙勸阻說「博爾大叔!你先冷靜點好不好!眼下城外都是那些盜賊,又沒有兩位姐姐的消息,你要上哪裡去找!?」。
聽蘋果說中了重點,舒博爾也只能按耐心中的著急,直到柯摩托說道「只要找到他們的位置就好了?」。
「哦!摩托先生你有辦法嗎?」
「哦!摩托先生你有辦法嗎?」
只見柯摩托用法杖施展了某種魔法,地上頓時出現金色的腳印痕跡,蘋果好奇的湊近一看「哦?這是什麼啊?」。
「這是腳印,從間隔上來看,似乎有打鬥的痕跡⋯⋯」
「喂!大魔法師!既然有這種方法你就早說嘛!」
「喂!大魔法師!既然有這種方法你就早說嘛!」
被蘋果這麼一激,柯摩托一副臉黑的念叨「幫忙還能被嫌⋯⋯」。
「所以說,只要跟著腳印走就行了吧?那還愣著幹嘛呀,博爾大叔!我們還不趕緊去追!」
「好,我們趕緊行動吧!」
盜賊團營寨內。
魯吉斯將慕燕卿重新帶回,並被重新施展了神之束縛,伊希莉亞見狀,不免有些驚訝。
「你⋯⋯沒有趁機逃跑?」
「想是想,但你還被他們握在手裡,要是我一跑,引得他們出手,到時候可就出事了。」
「想是想,但你還被他們握在手裡,要是我一跑,引得他們出手,到時候可就出事了。」
「⋯⋯抱歉」
「沒事~在新月峽谷被那些士兵關進牢裡時不也是這樣嗎?」
兩人沉默了片刻⋯⋯過了半晌,伊希莉亞罕見的主動問道「我⋯⋯好像有夢到你,但是⋯⋯很模糊。」。
「很模糊?什麼意思。」
兩人沉默了片刻⋯⋯過了半晌,伊希莉亞罕見的主動問道「我⋯⋯好像有夢到你,但是⋯⋯很模糊。」。
「很模糊?什麼意思。」
「看不清楚⋯⋯」
「哈哈⋯⋯你說看不清楚,那你怎麼會知道夢見我?」
「你的氣質,與眾不同⋯⋯很容易辨別。」
「痾⋯⋯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你的氣質,與眾不同⋯⋯很容易辨別。」
「痾⋯⋯原來是因為這樣啊。」
於是⋯⋯兩人沉默了許久,慕燕卿好奇的問了問「是說,你對過去還有一些印象嗎?就是關於童年記憶之類的。」。
「有一些⋯⋯但很模糊⋯⋯」
「有一些⋯⋯但很模糊⋯⋯」
「沒關係,主要我想問的是:你以前對「安塔雷斯」跟「比夏茲」、「里夏樂城」有印象嗎?」
這一問,伊希莉亞忽然神色一變,臉上頓時遍布痛苦掙扎的神情,彷彿像是某種東西被激發出來,慕燕卿見狀更是急忙緩言安撫「罷了,罷了,是我唐突了,不該問你這個問題,抱歉⋯⋯」。
「⋯⋯」
這時,慕燕卿耳邊傳來斥候的稟報聲(啟稟人皇陛下,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
「⋯⋯」
這時,慕燕卿耳邊傳來斥候的稟報聲(啟稟人皇陛下,屬下有要事稟報。)
(說。)
隨後,斥候將自己所觀察的一切盡數稟報,慕燕卿聽完頓時沉思,但不到一刻,立即回覆(繼續觀察,若有必要,可暗中出手,但絕不可被那兩人發現。)。
(屬下明白,那關於地皇陛下的軍團都統方面,據傳她已經抵達軍營了。)
(嗯,這個我知道,你先繼續你的任務。)
(屬下明白,那關於地皇陛下的軍團都統方面,據傳她已經抵達軍營了。)
(嗯,這個我知道,你先繼續你的任務。)
(遵命!)
隨著耳邊不再傳來聲響,慕燕卿也嘆了口氣,內心竟感到些許疲憊,但看了看一旁神情複雜的伊希莉亞,就知道她必然是對夢境的事耿耿於懷。
(雖然不知道「安塔雷斯」和「比夏茲」來自何方⋯⋯但絕對和伊希莉亞過去的經歷有關。)
納悶的是,眼下受困於此,且即便將這件事告知舒博爾他們,定然會引起懷疑,本來習慣有疑問就會詢問的慕燕卿,此刻也只能暫時將這件事放在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