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院後,我便開始沿路問剛剛送過來的學生在哪,但醫院內我不敢盧蟒的奔跑,只好用快走的方式,經過一扇窗時,看到了一名哭泣的女子,一旁的男子也流著淚安慰她,換個角度一看,他們面前躺著的屍體蓋著白布。
整理了一下服裝儀容,隨後敲了敲門,兩人並未有動作,開門的是一旁的醫師,依時間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只是伸手將漂流瓶遞給醫生。
「這是什麼?」
「祂的遺書……」
醫生聽到我這樣一說,便將漂流瓶拿給了那兩夫妻,而我也緩緩地離開醫院,因為車子被我撞毀的原因,回機只能叫計程車,但就在我走到醫院門口時。
「少爺……請你上車……」
父親派來的總管家,雙手交疊的站在車前,不用想也知道,我完蛋了,這次的事件鬧太大,父親肯定要找我清算,而我也怨不了任何人。
總管家拉開車門,而我也認命的做了上去,回去的路上不斷的擬定對父親的說詞,不斷地思考要怎麼說會比較順,車停到家門前時,我深吸了一口氣,看向在門口等候多時的父親。
總管家開門,毫不猶豫地走到父親面前,保持著一公尺多的距離,因為我是真的怕他等等直接拉著我的領子暴打,想必剛才發生的事,他早已跟羅斯爾打探清楚了。
「你跟我來書房,我有話跟你談。」
我並沒有回答,只是跟在父親身後,依舊保持著一公尺的距離,沿路上不發一語,整個走廊上也只有我們倆的腳步聲,安靜的駭人……
到書房後,父親坐在了沙發上,而我則是拉了張椅子,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到底在做什麼?胡搞瞎搞,你到底想怎樣!」
「我想改變台灣的教育體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