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這裡是化風。
放假的10月結束了。好累不想上班──
可惡。工作上還失誤了,越來越疲倦了。
大家也在可以休息時、好好放鬆吧?
那麼,還請各位收看今天的前傳。
在大白天下午、熱度十足的帝都某廣場上,準備參與「兵器試驗會」的報名者,頂著豔陽、等待官方人員的通知。
他們的傳單相當簡易,只標註了集合時間、地點、與「可帶走兵器的金額」,其餘一切都沒有提及。過於稀少的情報,甚至讓有些人、覺得只是一場惡作劇。
但即便如此,還是有相當的人數、集結在了傳單上的地點。儘管有些人只是來此休憩,卻能明顯看出、參與者跟一般人的不同。
其中,還有些人帶著沉甸甸的錢袋,大概就是看準了兵器可被購買、所以隨時要下手。還有部分人,是緊盯著他人的錢包、壓根就是打算行竊。
透過販賣金耳環、得到一筆不小金額的萊與費佛,此刻同時進到廣場。
「應該沒錯吧……這個金額。」
有些緊張兮兮的數完金幣、把錢全部收入麻袋的費佛,不時望向四周。「我可以肯定,這裡一定很多扒手……」
「沒錯啦。傳單上的情報沒錯的話。別那麼緊張。」
另一方面,雙手叉腰行進的萊,臉色一派輕鬆。
「目標只有一個——那個兵器。要是先在這第一關因緊張而錯失機會,那要怎麼救出琳妹?我們之後、可能要面對整個帝國的王室守衛喔?」
「就算妳這麼說……」
幾乎沒什麼跟人類競爭過的矮小男子,絲毫對於接下來要進行的事、沒有任何頭緒,自然會相當緊張。同時,與這麼多人齊聚一堂,也讓他格外緊繃。
更何況,他深知自己身邊的金髮女子、對人類的對抗力不高,就更徒增恐慌了。
宛如在充滿飢餓獅子的牢籠中、要護著一隻毫無警覺心的乖巧兔子般。
等到人潮聚集得差不多,身穿長袍的官方人員、成群結隊地站成一列。
他們無視於今日艷陽高照、熱浪呈現肉眼可見的高溫,不僅一滴汗都沒留、還能保持嚴肅又謹慎的神情,使人懷疑他們、是否用了什麼神奇技術。
然後,其中一名為紫長袍、明顯看來身分較高的男人,扯開喉頭大喊:
「各位!非常感謝為我等『魔法學院』的試驗、聚集在此!事不宜遲,馬上發放號碼牌,並依次序開始叫號、試驗兵器!」
很快地,後方屬官方的長袍人員,走到廣場的一側、拿出手中短魔杖;萊則很快感受到魔力的流動,並用手勢讓費佛後退。
「怎麼了?」「術式。仔細看吧。」
接著,眾人下方的地板,開始以長袍人員的腳下為起點、朝著另一邊刻劃出呈現光輝狀的不明文字。其出現的速度之快,讓廣場盡頭的人才剛意識到異狀、腳下就出現了這些發光文字。
群眾們的反應,大致分為幾種:有人跟阿萊一樣,當長袍人員開始揮舞短杖、就遠離原地,以致腳下沒踏上這些文字;有些人甚至是看到對方掏出魔杖、便立刻跳離當地,彷彿知道之後發生的事。
另外某些人,察覺腳下發光,才緊急走離現場;大部分的人則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傻傻站在原地。
下秒,沒能反應過來的人、知曉了他們的下場。
「嗚——」
幾乎是剎那,還踏在發光文字上的人們、很快就從廣場消失其蹤跡。猶如人間蒸發般,一點痕跡都不剩。
「!?」
被此景色嚇得不輕,費佛跌坐在地。
「他們……他們去哪了……?!」
為了安撫某些跟費佛一樣、被驚嚇到的剩餘人員,紫長袍人員這時再次喊話:
「請各位不要擔憂!消失的人們、只是被『傳送』了!他們現在應該在、帝都另一邊的廣場上!
抱歉,沒有事先跟各位說明,是為了測試各位、有沒有對魔力的感受與敏感度!要有這樣的能耐、才會有對『兵器』的測試資格,能交出有效的數據!
那麼,現在開始發放號碼牌!請各位在原地等待,我等馬上發放!」
聽完這番說詞後,長袍人員們馬上收回短杖,開始對剩下的人們、發出號碼牌。於此同刻,還有長袍人員整理起場地、拉起布條,準備試驗的場地。
這讓費佛不禁暗自碎念:
「要不是阿萊……我早就……失格……!」
如此受到震撼的狀態,讓萊拍了拍矮小男子的肩頭。
「真是。他們也太強硬了吧?沒關係,接下來就當作玩玩具,好好幫他們『試驗』兵器吧?嘛,重點其實是接下來的交涉,對吧?」
再次被萊提醒此行重點,費佛搖搖頭、打起精神。
「對啊……那才是重點……!」
接過號碼牌後,萊與費佛、分別於整理好的幾個隊列中等待,隨著人潮移動前進。
隊列最前方的,則是頭批測試兵器的人員。他們分成好幾個隊、並排在同一直線上,宛如現代的打靶場。
其手中被要求拿起的,也是很像槍枝的東西——那東西無擊錘、無膛線、無裝彈口、也無瞄準器,就像是開玩笑似的、玩具手槍。
費佛雖然沒有太接觸國外知識,還是清楚「槍」是什麼;正因如此,他對現在試驗的這款「兵器」、感到很困惑。
——那到底是什麼……?
「預備——請開始!」
在長袍人員扯開喉頭、對最前排的各位發號施令後,持「玩具手槍」的人們,紛紛扣下上頭的板機。
隨之而來、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有人的槍口前方、瞬間散出寬及數人寬的大型黏絲,有人則是前方冒出高熱度的刺眼光線、直接擊穿遠處的廣場牆壁;各種奇妙的「效果」都出現了,還都展現出無論規模、或是力量都極高的威脅性!
或許正是因為剛才的「篩選」,沒有任何未發出效果的「槍」;宛如小型天災交織降臨的恐怖現場,把後頭的排隊人員震懾得臉色發青。
「……這是,」「哈哈哈……這就是、『兵器試驗』……!」
分別發出感想的費佛與萊,一想到有機會入手這樣的「兵器」,瞬間對之後極可能面對的戰鬥、有了不少信心。
至於身著長袍的官方人員,全都猛然動起手中紙筆、詳細記錄著每個人的使用情況。
等到這些誇張的效果、漸漸消散後,大家也注意到、某些受試者出現虛弱的狀態。
他們有些跪倒在地、有些神情慘白,不過似乎都沒什麼大礙;比較像是在無預警下、一口氣被掏空體能的感覺。
「原來如此。」
觀察到此現象,萊摸摸下巴、做出判斷。「這東西會直接『清空』體內的魔力。某方面來說,有點危險啊?」
如此評論,費佛有些擔憂地提問:「危險?!那、我們還要待在這裡嗎……?」
他們討論的途中,隊伍正在替換「兵器」的使用者;協助試驗完畢的人群中,則有一些人拿起現金、朝長袍人員提出購買建議。
「呃,不是那種直觀的危險啦……況且,你看。」
在萊指了指某方向後,費佛轉頭過去查看、立刻發現令他們欣喜的景色——
已經有幾人透過金錢與口頭交涉,成功得到了這次的「試驗兵器」。
「現在應該、是已經確定能拿到了吧?」萊揚起嘴角,「記得適當殺點價啊?」
「……可別說到人家拒絕交易。」「嘻嘻,那交給你囉。」「等等,要都交給我?!欸,不是這樣的吧!」
※ ※ ※
看著自己房間、陽台外的那輪明月,絲柏琳仍在為幾天前、趕走了自己昔日的旅伴,感到無比失落。
明明自己可以不顧一切、當下就跟著他們跑離的……自己卻完全無法放下、身為王室成員的責任。
人民的痛苦、血緣的鬥爭、以及政治的重擔。這些,她現在都得繼續承受。
她實在是很懷念,當初跟著自己的老師、和那名臭助手,於各個市鎮降妖除魔、充滿刺激的旅程。
「老師……臭助手……」
不禁流下淚水的她,察覺到趕緊以手掌拭去泣珠。
「不行。我不能這樣軟弱。他們看到、可是會取笑我的。哼。」
像是要為了抹殺她最後一絲反抗情緒,此刻、某個把頭髮束起的男子,走到她的房門前。
「絲柏琳大人。」
她聽得出,那是王室最近雇來保護自己、十分出名的雇傭兵男,名叫「考特‧D‧索哲」。上次也正是他出面阻饒,才讓費佛與萊沒有得逞。
「怎麼了,考特先生。」
絲柏琳盡量對他展現尊敬之意,以避免像之前那樣、他必須與自己的熟人對決的場面,考特不想手下留情。
事實是,這樣的舉動有起作用——起碼,那天晚上確實是有的。
「絲柏琳大人,那兩人又過來了。」
考特現在的口吻,一如往常的冷淡。「我直接過去排除了。」
「等……」
雖然已經把字眼給說出了一點,可看見考特異常無情的眼神後,絲柏琳立刻失去了後面的話語。
「絲柏琳大人,請問怎麼了嗎?」
幾乎聽出對方的動搖,考特把已經準備離開的步伐停下、轉頭回去詢問。
「……」
她相當清楚,曾經跟自己旅行過的兩人、沒有對抗考特的手段。先不論萊想不想跟人類戰鬥,光是費佛與考特對上會如何,上次早就分出結果。
要是現在不阻止考特,自己很大機會將後悔——尤其是,在考特如今明顯、不再思考手留情的時候。
「絲柏琳大人。」
此刻,考特把身子靠近在床邊的絲柏琳旁。
「我肯定、會動手的。請您不要做出、會後悔的舉動。」
男子的口吻、相當安定,甚至根本無法質疑。
「對方也頗有實力——我無法手下留情的。況且,這也有辱對方的決心。請下決定。」
最後可說是咬牙切齒的口氣,差點把絲柏琳嚇倒,讓她邊倒抽一口氣、邊後退穩定平衡。
「……你、你……」
「仔細思考。大人,現在沒有模糊的空間了。」
這瞬間,絲柏琳總算把決意、放在了心中天秤的某一邊。
「……這樣啊。」
發現自己保護對象、神情開始有所變化,考特甩了甩那束長髮、抽出隨身的長彎刀。
「我會忠實地、完成自己的任務。還請大人安心——
那兩個鼠輩,本人賭上身為雇傭兵的信用、不會讓他們碰到絲柏琳大人一根寒毛……!」
目送考特離開房間後,絲柏琳開始估算起、戰鬥即將發生的地點。
她在房間地上,攤開考特不知何時、刻意留下的王宮格局圖,研究了對自己有利的地方。
「等等我……我得……!」
※ ※ ※
另一方面,依循著上次記憶、避開了固定巡邏的衛兵們後,萊與費佛、又再次潛入絲柏琳所在派系的東半側王宮。
跟上次不同的是,兩人抱持著絕對的信心、以及新得來的某個新兵器。
在試驗場、得知了此兵器的恐怖威力後,費佛緊握懷中的這把類玩具槍,衷心希望、不要演變成最糟糕的事態。
假如真要用上——至少絕對會出人命。起碼,費佛用此兵器、使出的「效果」,只要擊發、絕對非開玩笑可言。
「我、不知道能不能打倒那傢伙……」
開始喃喃自語、對自我產生懷疑的費佛,此刻被萊拍上了肩。
「沒事的。你做得到。畢竟,琳妹也在期待這點、對吧……!」
兩人交談之際,來到的絲柏琳房間前走道,在月光的照耀下、被門廊的層層陰影所襯托,看起來就像是斜條紋狀的磁磚花。
而站在他們面前的,正是那位束起長髮、手持長彎刀的雇傭兵。
「呦,你們來得真不巧。我心情可糟的。」
「這也是我的台詞。」
費佛於是抽出隨身彎刀、也壓低身子。
「來吧!今天我們肯定要帶走琳妹!」「那你慢慢想吧!夢裡什麼都有!」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