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在時間的推移之下,終究會產生變化,和原本期望的發展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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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目送亞希進入學校後,安娜與里斯曼兩人迎來暫時無家可歸的時光,打不定去向主意的兩人,決定先去稍晚陸續開店營業的商店街閒逛,同時安娜也在路上提及昨天被襲擊的事情。
「妳說昨天有人突然要從圖書館抓走妳?」里斯曼聽聞此事後頓感吃驚,沒想到光天化日之下會有人在大庭廣眾的地方下手。
「對!幸好有人出手相救,否則被他們抓回去的話不知道會怎麼樣。」安娜腦海中閃過許多殘忍和令人不安的畫面,瞬間感到毛骨悚然,整個人都覺得不對勁。
「那個救妳的人是誰?」里斯曼聽聞此事不禁對此感到好奇,是什麼樣的人會剛好及時救援安娜,幫助她順利解圍。
「我並不認識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叫彥廷。」安娜立刻直搖頭回答,對方的出現確實幫自己脫險,但對他的資訊卻是一無所知。
「那這件事你有跟亞希和凱宇他們說嗎?」里斯曼降低音量詢問著對方,臉色也跟著沉重下來,就像是在談論秘密一樣。
「我還來不及告訴他們,但也不希望他們被牽扯進來,而且那個人的衣服上有五角形的圖案,我猜測我們住到他們家裡的這件事已經被發現了。」安娜的臉色也跟著凝重起來,越說越發暗沉,沒有反光的瞳孔反映出一種無助又無奈的表情。
兩人瞬間陷入一陣沉默中,雖然里斯曼有想過會發生這個情況,親耳聽聞時還是感到有些震驚,但當初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就已經沒有回頭路了。
而安娜儘管對於監視者的出現感到一絲害怕,卻沒動搖內心的想法,自從圖書館被突襲一事發生後,她便決定要留下來為自己的自由抗爭,不會為了保全生命安全就選擇與監視者背後的組織同流合污,這個決定同時也是為了感激這對收留自己的兄妹。
「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成為他們的爪牙!」安娜將垂喪的頭給抬起來,瞳孔突然像是發亮一樣,彷彿在此時終於找到人生目標。
里斯曼看見安娜眼神如此堅定,他也認為自己既然沒有回頭路,就只能繼續向前走,儘管生命安全可能會遭到威脅,他也不願意違背自己的良心,去幫神秘組織做事。
「我們先來想想晚點午餐該怎麼解決吧!」為了轉移不安的情緒,兩人於是看著前方不遠處逐漸熱鬧的商店街,幻想著裡頭有各種美食。
里斯曼拿出放在口袋裡的三張百元鈔票,這是凱宇在早上出門上班前,偷偷塞給他的午餐前,希望他能用這一點錢和安娜解決午餐的問題。
只不過商業區的餐點費用大多較貴,兩人份的餐點無法僅靠這三百塊來解決,他們只能眼睜睜看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各式餐點從眼前經過。
「幸好我們現在還不會餓!」里斯曼看著櫥窗上展示的餐點價格,再看了看口袋中的百元鈔票,慶幸地安慰著自己和安娜。
頂著炙熱的陽光走在徒步區,安娜看著周圍的店家有些還未將鐵門拉起,於是便建議可以在這裡找個簡單的打工機會,同時兩人一起行動暫時也不擔心監視者的突襲。
「如果有一天凱宇和亞希他們發現妳有所隱瞞,但妳其實只是想保護他們,會不會現在坦白是更好的選擇?」里斯曼雖然心中已經有答案,但他還是好奇安娜是怎麼想的。
「我不希望他們受到傷害,而且我們也還有籌碼能跟監視我們的人抗爭,萬非得以我不想將他們拉近這場戰局裡。」安娜緊握著拳頭,像是已經抱持著會有犧牲的可能,但她的堅韌與勇敢卻也讓里斯曼感到佩服。
「我也希望能保護他們,雖然說我不想白白犧牲生命,但是更不想違背良心。」里斯曼舉起手來表示自己的志向,此刻就像從黑暗中走出來重新迎接光芒。
兩人對視一會後,像是立下誓約似的與對方擊掌,為共同找到的目標而開始努力,而第一步就是為了減少凱宇和亞希的壓力,開始在商店街內尋找著打工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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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傍晚,安娜和里斯曼一同到學校接送亞希回家,同時還賣關子的表示今天有個好消息,晚上吃飯的時候再分享給她和凱宇知道。
三人走了一段路程後,安娜在廚房陪同亞希一起料理今晚的晚餐,而里斯曼則拿著幫忙處理洗衣服、曬衣服、清潔地板等家務事,共同等待著家中的大家長凱宇回家。
隨著太陽西下迎來夜色,望著門口盼望的眾人一同迎接著凱宇歸來,或許是許久沒有看見一群人迎接自己,這讓他感到有些訝異。
不久後,等到凱宇卸下一身束縛後,換上輕鬆休閒著居家服走到餐桌旁,看著桌上擺放著幾道自己愛吃的餐點,這不禁讓他懷疑眾人有什麼目的。
「你們臉上怎麼都露出一種微妙的表情,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凱宇手指夾著筷子指向其他人,示意他們趕緊把話說出來。
「我們早到打工的地點了,在漢西街的一間午晚餐店。」安娜竊喜了一番後,緩緩道出她和里斯曼找到工作的事情,望向此刻才知道驚喜是什麼的亞希。
凱宇看著兩人沒有特別開口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表示恭喜,並示意大家趕緊開動,但內心卻感到鬆了一口氣,他身上的重擔可以稍微減輕一些。
「我們之後終於能兌現和亞希的承諾了!」里斯曼高興望向斜對角的亞希,只見他也回應一個淺淺的微笑,少女的笑容搭配上她清純的模樣,瞬間讓他的心臟受到爆擊。
「你們對我妹承諾什麼事情?」凱宇看似淡定地扒著手中的那碗白飯,實際上卻對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感到一絲擔憂和警戒。
「就只是覺得亞希每天走路上學有點辛苦,希望之後領到的薪水能補助她當作交通費!」安娜見凱宇似乎情緒有些緊張,趕緊跳出來解釋清楚,以安撫他的情緒。
「我說過不用啦!拿去買好吃的東西比較實際。」亞希依然拒絕安娜和里斯曼的好意,但對此還是感謝他們願意幫助自己。
而凱宇並沒有表示什麼意見,覺得這件事讓亞希自己決定就好,只希望他能順利完成高中學業,並代替自己完成未能實現的願望——就讀大學,體驗不同的人生,但對於安娜和里斯曼主動想要幫助亞希的行為,開始鬆懈對他的警戒與懷疑之心。
聽著安娜和里斯曼分享著今日面試的過程以及亞希在學校裡發生的點滴,凱宇彷彿看見從前一家四口的畫面浮現在眼前,只可惜如今已經物是人非,自己已不再是高枕無憂的高中生。
看見凱宇的眼神裡透露出一絲悲傷,亞希握緊哥哥的雙手,並表示有些人終究會從生命裡離開,但她希望哥哥未來能慢慢接納他們。
聽聞亞希的想法,安娜和里斯曼對此感到有些溫馨,卻也對自己所隱瞞的事情感到有些愧疚,無奈那些事還不能輕易說出口。
四人就這樣在分享彼此今日的生活點滴中,慢慢度過了不再乏味的晚餐時光,為美味的餐點增添了一點點的風味,今晚的月色似乎又顯得更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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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後的一段時間,安娜和里斯曼開始到午晚餐店打工,開始認真的投入工作,為自己的生活而努力打拼,體驗從無到有的賺錢日子。
每天早上他們都會陪著亞希一同走到學校,目送她進到學校之後,兩人會到附近的公園運動或是到圖書館休憩、閱讀一會兒,等到開店之前才會到店裡幫忙。
一家四口就這樣展開白天各自在外忙碌,晚上在家聚首一同享用晚餐,順道分享當天的點點滴滴,除了凱宇還是依舊較為沉默話少。
但是他逐漸不再排斥安娜和里斯曼的存在,卻也沒有完全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家人,畢竟父母曾經存在的事實,依舊是無法被取代的。
相安無事的幸福日子讓人暫時忘卻神秘組織的存在,而這段時間他們也確實沒有任何消息和舉動,彷彿銷聲匿跡似的,讓安娜和里斯曼也漸漸放下警戒,開始過上正常的生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