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告別魯伊之後,帝茲一行人依照魯伊給的方向,前往找尋一位叫做彭波亞吉的人,具體外觀魯伊也說不上,僅說會讓人印象非常深刻。
或許是怨氣都被打散,空氣中沒有迴盪令人毛骨悚然的呢喃聲,帝茲甚至還能研究沿途的廢棄物,有時候興致上頭還會往深處鑽,時不時被艾斯卡迪抓回來原本路線,莉芙的氣色比先前要好上許多,只是當目光接觸到帝茲臉頰便會不自然紅暈,偶爾還會摀著自己的嘴唇,這讓雙胞胎了然於胸。
「看來是又被親親了。」巴特對著可羅娜耳語。
「不過有可能只是單純傳遞瑪那。」可羅娜雖然期待有更有更勁爆的內幕,過往的經驗讓她理智猜想。
「對了一半呦。」萊雅把雙胞胎的頭當成靠墊趴著。
「!」過度驚嚇讓可羅娜和巴特張大嘴巴和眼睛卻忘記發出叫聲,只有空氣逆灌向肺部的聲響,兩人同時在內心想著:頭上根本沒有重量啊?萊雅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上方?
「呼呼呼,小可愛們的表情絕妙,本小姐喜歡你們。」萊雅笑彎著眼,用著只有彼此間才能聽到的音量述說,「帝的確是把瑪那給了莉芙,但摻雜私心,莉芙則是有點在乎心中泛起的奇妙感覺。」
「他們要戀愛了嗎?」可羅娜眼睛閃閃發光,沒想到除了兩位師父終於坦白真身這普天同慶的事,還有更振奮的消息。
「友情以上,戀人未滿。」萊雅直接劇透,這讓可羅娜和巴特表情都垮下來。
「這都輸艾斯卡迪大哥。」巴特看著眼前把帝茲拖回來的艾斯卡迪,視線焦點逐漸消失在遠方,「光是認識第一天就好像認識一輩子,好酒友、好對手,默契已經高到像老夫老妻,甚至還犧牲色相……咳!」
「我知道你在說什麼,畢竟我目睹準備階段。」可羅娜知曉巴特硬生生斷掉的敘述是在指哪件事情,「相較於帝茲師父和艾斯卡迪大哥的相處模式,莉芙師父就是常常被自己綁手綁腳想太多,又想管又怕被討厭,畢竟以前對立成那樣,有時候又固執的要命,不肯坦率表達……啊啊,怎麼想都覺得才剛起跑,艾斯卡迪大哥已經在終點了。」
「哎呀,就是差那麼一點刺激而已。」萊雅依舊笑咪咪的,十足看好戲的口吻。
「什麼……噫?」巴特才發出詢問的語句,就馬上被異樣的氛圍給震懾,全身寒毛都站起,他不禁望向前方。
「嗚哇,大魔王降臨了。」可羅娜語氣充滿絕望,猶豫到底要不要趕快和大人們會合。
在雙胞胎和萊雅閒聊的時候,帝茲、莉芙和艾斯卡迪已經到達有個巨大鴨子雕塑的地方,那個鴨子側邊有個開口,看起來像個入口,但是裝飾讓人無法恭維:圓拱上擺著兩個大眼睛,從開口中的地面蜿蜒出粉色的地毯,乍看就像是舌頭。
原本帝茲想直接闖入,沒想到突然從裡面滾出一個圓球,先是在帝茲面前停頓,刻意繞過艾斯卡迪,最後來到莉芙腳邊,就不斷繞著莉芙移動發出陣陣令人無法理解的呻吟。
「?」莉芙對於突如其來的物體感到莫名其妙,下意識壓緊裙擺,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想殺人,不,把這球體當作貢丸串烤好了。
帝茲盯著眼前那個幾乎是一團毛茸茸的球體,中央有一束綠色的毛欉充當頭髮,看不出身體在哪,但有著雙手雙腳,臉則有兩顆好像快蹦出眼眶的大眼,幾乎佔了一半臉的鷹勾鼻,還有歪著一邊的笑容,先不論外觀有多麼不討喜,帝茲就是對於這傢伙盯著莉芙的眼神非常火大。
「喔喔喔,美麗恰!」那球體猛盯著莉芙,像是在看藝術品般發出奇怪的讚嘆聲。「晶瑩剔透的皮膚、美妙的金髮,喔喔!還有那雙美腿恰!」
被盯到非常不自在的莉芙,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又怕自己一走動會踢到對方,只能僵直在原地,下一秒,帝茲和艾斯卡迪直接橫擋在莉芙身側,阻礙對方的眼神瀏覽。
「哎呀,別擋著我看好物恰!嗯?那邊也有個賞心悅目的存在,本來以為今天是不幸的日子,原來超級幸運恰!」球體本來對於自己視線被阻礙感到不悅,但在可羅娜和巴特以及萊雅到來後,語氣再度轉換成愉悅,「不過比起卡蜜拉,眼前這白皙又圓潤有彈性的腿才是最棒的恰!明顯有過鍛鍊的緊實度,簡直是最高等級恰!」
聽到對方的言語,艾斯卡迪不甚開心地皺起眉頭,手已經搭上武器,而帝茲的眼神變得銳利,甚至還拉開嘴角發出聲音:「……呵。」
「嗚啊!」遠遠就看到帝茲恐怖的笑容讓巴特感到身體一陣惡寒,剛剛才站立的雞皮疙瘩又再度張揚自己的存在。
那不是開心!而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巴特還記得之前在海賊船看過同樣的表情,不想看到命案現場的巴特,顧不得害怕,連忙拉著可羅娜帶著掃把,三步併兩步地跑到圓球的前面。
「呃,啊……那個……」不僅因為巴特的反應,可羅娜也感受到身邊的帝茲似乎已經快要做出危險舉動,為了不讓到目前為止和樂融融的氣氛,她鼓足勇氣跳出來,硬是把大概是人的球體轉向自己,「……我、我想借材料修掃把,圓圓的……哇哇哇,應該是大叔之類的!」
「嗯?啊?修掃把恰?」聽到可羅娜的聲音,那個圓形球體終於從自我世界回來,睜大眼睛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居所的陌生人,「啊啊,不好意思恰,我看到美女就會整個忘我恰,我是彭波亞吉,你們是誰洽?來這邊做什麼恰?」
這也太令人印象深刻了!
眾人不禁同時停頓了一秒,不久前才聽魯伊的描述,但完全沒想過會長成那樣子,先別提是不是人類,連種族都無法判斷或猜想,甚至有可能是魔法生物的範疇。
「我是可羅娜,這邊是我弟弟巴特,然後是我們的師父:莉芙、帝茲以及艾斯卡迪,然後這位是……萊雅。」可羅娜一一介紹,到萊雅時有些猶豫她的身分,最終還是選擇只講名字。
對於可羅娜還不能把自己放在哪個定位,萊雅似乎也不以為意,眼球繞著四周打轉,開口詢問:「這邊的垃圾都在感謝這位彭波亞吉,不過也有在罵的啦……耶?還有一個逃跑了?」
「喔喔!這位姣好身材美女恰,妳聽得到這些廢棄聖遺物的聲音恰?」彭波亞吉語調充滿著感激,然後馬上又轉為驕傲,「我彭波亞吉想說這些被破壞過,只能躺在這邊的聖遺物就這樣棄置太可惜了,所以就拿來改造成魔像(golem),我可是千辛萬苦蒐集受損最少、還能堪用的,好不容易研究完成,製作出紀念的第一號:帕布洛夫,它居然就這樣給我逃跑了,我好傷心恰!嗚啊啊啊啊!啊……」
彭波亞吉說著說著突然戲劇性的大哭,然後或許因為太激動而放了個響屁,威力之大讓他還彈開原地數步,讓雙胞胎不禁下巴突然找不到回家的位置,他們現在不知道是該笑著吐槽,還是繼續轉移注意力,好讓旁邊那個大魔王平息怒氣?
「啊哈哈哈哈哈,你居然放了個炸裂的屁耶,與其叫做彭波亞吉,倒不如稱你為『爆破老爹』還比較適合你。」相較於雙胞胎的顧慮,萊雅毫不猶豫地大笑出聲音,然後非常自然地把自己掛在帝茲的肩膀上,「吶吶,帝,幫一下小爆破嘛,他很有趣耶?」
「咦咦咦欸?」巴特看著萊雅的舉動和話語,頓時冷汗大發,他一直以為萊雅是很會看場合的亞人種,為什麼現在完全不怕被已經瀕臨抓狂階段的帝茲砍啊?
「你不是想趕快解決事情?」艾斯卡迪雙手抱胸,早就看透帝茲一心想趕快前往下一個目標。
「帝茲?」不了解艾斯卡迪的話,莉芙不安地探出頭望著帝茲。
帝茲半瞇著眼睨向萊雅嘻皮笑臉的模樣,然後又看了看躲在自己旁邊的莉芙,最後望著耐性已經磨底的艾斯卡迪,良久,帝茲才開口:「也好。」
「啥咪?」雙胞胎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不約而同大叫。
「既然這樣,麻煩小爆破修理好掃把,總不能叫我們免費幫忙吧?」萊雅不知何時將掃把拿在手上,遞給彭波亞吉。
「看起來是上好木頭,喔喔喔,居然可以折損到這種程度恰。」彭波亞吉說話的同時,手上已經多出幾個工具,快速地對掃把受損的部位敲敲打打。
「爆破老……不是,彭波亞吉先生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吧?」巴特深怕聽到更恐怖的聲響,像是斷得更徹底之類的,連忙改口對對方用敬稱。
「放心恰,只要你們能帶回帕布洛夫,這種東西都是小事一樁恰。」彭波亞吉已經在填補縫隙,並且打磨起外觀,一眨眼就到了收尾階段,「好了,包準比以前更耐用恰,除非你們拿來和鐵製武器對打。」
「這個……」可羅娜接過掃把,仔仔細細看著握柄上原本斷裂處,已然看不出哪裡有損壞,甚至原先刻在上面的花紋也完美重現,她用手指撫過,然後雙手抓握確認手感,「……跟以前感覺一樣!」
「太好了,可羅娜。」看到可羅娜終於綻放出內心喜悅的表情,莉芙輕撫著對方的頭,跟著露出微笑。
「嗯,真的……我、我還以為……這可是爸爸最後留下來的……嗚嗚嗚嗚!」或許是一直壓抑的心情終於解放,可羅娜再度放聲大哭,好一陣子才平復,抽抽噎噎地對著其他人鞠躬,「謝謝大家,幫我把掃把修好。」
「不客氣恰,小姑娘這麼喜歡掃把的話,我可以直接做好幾支有各式各樣功能的掃把恰。」彭波亞吉不知從哪掏出紙筆,快速在空白處畫出好幾種掃把的樣式。「只要你們能幫忙找回帕布洛夫,這些都是小事一樁恰。」
「居然可以搭載萬能小刀功能。」帝茲原本厭世到極限的眼神突然閃著光芒,一個箭步移動到彭波亞吉面前,蹲下仔細端詳紙上的內容,「噴射器也可以?可以轟出激光射線嗎?」
「你這小子上道恰,激光射線可是我最近才研發出來,帕布洛夫也有搭載……」
「那個魔像有?」被關鍵字觸動好奇心的艾斯卡迪,跟著壓低身體參與討論,「該不會也可以替換冷熱兵器吧?」
「看來小哥你也剖有研究,這當然也可以,帕布洛夫的設計概念就是一個軍隊的火力恰,運用聖遺物殘存的力量作為刻印,甚至連媲美魔法的砲彈攻擊都能發出,甚至能運用機器的運轉,做出短暫飛行的動力……」
「什麼!連飛行都可以?那可是魔法使的夢想之一!」巴特興致勃勃地加入加入行列。「是利用風精靈嗎?不不不,還要考慮到平衡以及阻力,太神奇了!」
「……臭男生們。」可羅娜剛剛高昂地感動瞬間冷卻到谷底。
「他們,突然感情變好的樣子?」莉芙對於眼前四人高談闊論的模樣感到困惑,對於內容更是無法理解,明明都是在聽的懂的文字,卻不懂其涵義。
「十之八九的雄性生物對於魔人偶這種東西都有種莫名奇妙的熱愛。」萊雅想起過往大戰的時,魔人偶初次投入戰爭甚至活動起來,不分敵我,雙方都有人發出讚嘆的叫喊,甚至有不顧性命衝上最前線,只為滿足最近距離的震撼。「吶吶,你們再不快點行動,那個小魔像可不會等你們。」
「啊呀!難得有活人可以一起討論讓我忘我了恰,感謝姣好身材的提醒,要麻煩你們幫我找帕布洛夫,那傢伙可是搭載生物感應功能,老遠就能偵測到我,所以一直沒辦法順利抓到他恰。」彭波亞吉放下紙筆,在原地彈跳數次,最後來到帝茲面前,「這個……差點以為是美女的捲毛……帝茲?剛剛未來的小美女是這樣介紹你的,就拜託你了恰!還是你還有其他需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像是要把住所改造成飛……」
「不准!」艾斯卡迪硬生生打斷彭波亞吉的話,他知道帝茲聽到關鍵字都已經興奮到臉頰發紅,甚至有出現金光閃閃的錯覺。
「艾斯艾斯,你有聽到嗎?可以讓住所飛天耶?」艾斯卡迪的阻止徒勞,帝茲還是完整地聽進去,像個孩子般把臉挨近艾斯卡迪。「這樣不就可以操控著家到處跑嗎?」
「我沒聽到。」艾斯卡迪一掌將帝茲的臉推開,無情拒絕,「謝禮之後再說,魔像會跑到哪你有頭緒嗎?」
「垃圾山他能躲的地方我都找過了,甚至拜託魯伊也是沒有蹤跡,很大機率跑到外面恰。」彭波亞吉一邊說著一邊搔著自己的額際,「哎呀,要是認識位占卜師就好了,之前可是有個身材絕讚的植物美人,她的占卜一流,如果能找到她,就可以知道帕布洛夫在哪。」
「占卜……」巴特微微晃動自己的耳朵,腦海馬上浮現某人的身影。
「植物……」可羅娜跟著緊握自己的掃把,想起那人的外觀。
「梅梅!」雙胞胎不約而同脫口出答案。
「哇喔,內心創傷元凶之一耶。」帝茲聽到答案感受到某種無形重擊,「那時候還到處欠債的時候,想說問梅梅有沒有什麼可以快速賺錢的方法,沒辦法支付占卜費,居然嘲笑我是窮光蛋……」
「咦?不是吧?帝茲師父那時候連十盧克都付不起嗎?」巴特震驚於前陣子家計困難的時候,已經拮据到如此地步,那時候帝茲居然還可以維持大家的基本生活。
「難怪那時候情緒這麼陰晴不定。」可羅娜忘不了帝茲又哭又笑又鬧和大半時間是死魚眼狀態的模樣,已經不是縮衣節食可以解決,差不多都快吸空氣果腹。「還好沒有阻止帝茲師父這次出遠門。」
艾斯卡迪立刻扳起面孔,面帶不悅地咕噥:「根本不準,我去問跟我過去友人去向的問題,卻只是跟我說不要吵架、別深入追敵、順其自然之類,我需要找人的明確地點,而不是這些廢話!」
「我覺得很準……」帝茲拼命點著頭,換來艾斯卡迪直接從背後鎖喉攻擊,但下一秒帝茲瞬間反射兩手抓住艾斯卡迪的手臂,一個旋身借力對艾斯卡迪做出反手摔,後者在落地時立刻做好受身,並利用體格優勢將帝茲拉低想接著使出固定技。
「親下去!快親,艾斯艾斯主動親親這可是千載難逢!」
萊雅突然大聲呼喊,甚至還高舉單手,彷彿等到期盼已久的大場面,這讓一旁的雙胞胎意會到接下來可能的發展,紅著臉用雙手遮著臉,眼睛卻剛好在縫隙中可窺探,莉芙則是滿臉疑惑,不知該作何反應,彭波亞吉咧著嘴表達「如果都是女性會更有看頭」的反對意見。
「誰要啊?」被萊雅這樣一攪和,艾斯卡迪暴怒的推開帝茲,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然後儘可能遠離對方。「管好你家的卡蜜拉,捲毛怪!」
「我教得很好。」被艾斯卡迪指責的帝茲鼓著單側腮幫子,對著萊雅伸出手,掌心朝上,萊雅幾乎是瞬間到達帝茲身側,跟著伸出手搭上,蹲低身子,將臉側向帝茲,滿臉期盼對方會用另一隻手搓揉自己的頭頂。
一氣呵成的反應和動作,巴特忍不住吐槽:「我看到萊雅大姊似乎長出尾巴瘋狂搖晃的錯覺。」
「不是錯覺……」可羅娜這才理解為何萊雅會在自我介紹時,毫不嫌棄自己被帝茲當成狗對待的事實。「……我以後好難面對萊雅大姊。」
對於大家的反應,莉芙不安地張大雙眼,明顯感受到在場似乎只有自己不了解事情的發展,但身邊苦無熟識的求救對象,只能把目光轉而彭波亞吉:「那個……彭波亞吉先生,剛剛是怎麼了嗎?」
「美腿小姐不懂?這就是打是情、罵是愛的最佳示範恰!」彭波亞吉雙手插著腰,一副世故的口吻解釋,「哎呀,我也好想要帕布洛夫像姣好身材一樣聽話恰!」
莉芙依稀記得在多米那城鎮生活時,有時候為了打發時間會找梅梅占卜,但內容都非常微妙,譬如「搬家後會遇到新的戀愛」、「答案就是忍耐」、「偶爾要休息一下才好」等等諸如此類,更尤其在帝茲和艾斯卡迪相遇前,梅梅講出的內容本來讓莉芙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現在卻迴盪在腦海揮之不去──
「情敵出現?哇,妳在戀愛了嗎?」
所以有時看到帝茲和艾斯卡迪無法介入的互動,會感到胸口哽住是……不,退一萬步來說,自己跟帝茲根本沒有戀愛!既然沒有這層關係,當然沒有情敵!只是單純覺得兒時玩伴被搶走的沒落感。
莉芙紅著臉連忙輕拍著臉龐,試著打散自己腦袋中亂七八糟的想法,吞嚥口水順便潤喉發乾的嗓子,爾後才開口:「那個,還是趕快找帕布洛夫,聽彭波亞吉先生的形容,它可是擁有高規格火力的魔人偶,如果已經跑出垃圾山,有可能會影響到附近居民,或者造成環境動盪,影響生態的話就不好了。」
「哎呀,原來如此恰,難怪那天裝上新的迴路,突然喊著要征服世界就跑了恰。」彭波亞吉說著又放了個響屁把自己彈飛原地,他清了清喉嚨裝沒事,「那傢伙天真程度只有我的十分之一而已恰,明明是要讓它聰明點,卻變成不知道會在哪裡為非作歹,想著就好心痛呀恰。」
「還有思考功能嗎?」
艾斯卡迪一直以為魔人偶只會聽令製作者,並不會有自己的主見,如果技術再更純熟,又或者能讓外觀更像人類,根本可以以假亂真……
「!」
倏地想通什麼,艾斯卡迪看著身邊那個在場擁有最可怕想法的大魔王,正要開口阻止,萊雅卻搶先一步,從披風中拉出雙胞胎帶來的推車,二話不說將可羅娜和巴特如同商品般放置在內,甚至迅速來到莉芙背後,因為衝擊力而身體向後傾斜,這讓艾斯卡迪反射性伸手想攔住莉芙,但落入他手中的卻是推車手把。
「啥?」艾斯卡迪訝異於自己動態視力居然沒有看清剛剛發生什麼事,明明只差一公分就碰觸到莉芙的背部,眼前事物卻被換成別的。
「咦?」穩穩跌坐在推車前端的莉芙,則是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失去重心。
「耶?」雙胞胎不清楚為什麼才回神,自己已經在坐穩在上頭,儼然像個行李。
「那就麻煩艾斯艾斯帶大家回去。」帝茲搭著艾斯卡迪的肩膀,漾著笑臉。
「捲毛怪你……」
「萊雅,散步。」不等艾斯卡迪的抱怨,帝茲吹了聲口哨,隨即下達命令。
「哈啊,真的是等好久了呢!」萊雅陶醉地發出呻吟,飛舞著身軀拉起帝茲單手,下一秒紫色的披風幻化成無數蝙蝠籠罩住兩人的身影,筆直往某個方位遠離。
「嗚哇!那是哪招啊?我只聽說卡蜜拉可以魅惑和用幻術蠱惑,變成蝙蝠?」巴特用力揉著自己的眼睛,懷疑自己看錯。
「而且連帝茲師父的樣子也跟著變身,明明是人類,不不不,好像也說的通,畢竟是第七之月。」可羅娜雙眼瞪得老大,縱使內心訝異不已,卻還是試圖理性說服自己。
莉芙看著黑影最後消失的位置,立刻就推敲出他們前往的地點,只能無奈地苦笑:「看來是直接去多米那找梅梅了,然後我們也的確幫不上忙,只能認份回去,要麻煩……艾、艾斯卡迪你那是什麼表情?」
「……」對於莉芙的言詞和表情,艾斯卡迪一臉見鬼似地,瞳孔放大,甚至連下巴都合不攏,維持這個表情默默推動推車,好半晌才發出聲響,「……居然沒有吵著要找帝茲或者二話不說追上去,這世界真的快毀滅了。」
「我才沒那麼莽撞!」莉芙紅著臉抗議。
「我怎麼記得有人不聽勸追著人跑去雪原才生了場大病的啊?」「對啊,有人不顧自己身體狀況,勉強使出瞬移最後還好碰上商人才得以安全回家的?」
雙胞胎毫不留情的開始細數莉芙之前的所作所為,這讓後者只能羞愧地低下頭皺著眉,艾斯卡迪則是處於還震撼著莉芙居然可以乖乖聽話狀態,不發一語帶著眾人遠離,望向突然出現的一行人,又突兀離去,彭波亞吉尷尬地抓著自己的頭頂。
「會有人幫我找回帕布洛夫吧?會的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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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欸對,我又去生病了(欸
現在又活繃亂跳回來了。
這篇完完全全大改,每次打開每次重寫,
前前後後經歷七八次修改才寫出想要的發展,
然後翻找資料的時候意外想起,
彭波亞吉在另外一代的聖劍傳說COM有可愛的化身,我居然是靠著那撮頭髮想起來(遮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