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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藍檔案—狼師名簿(34)秤敦子篇

修斯 | 2025-11-03 16:27:08 | 巴幣 2032 | 人氣 241


狼師名簿(34)秤敦子篇

⚠官方主線Vol.3、支線「Sheside outside」
、相關內容,會直接套用設定。

⚠有絕對OOC設定、默認好感度200%
介意者請斟酌觀看。

⚠️絕對爆字數注意



++

「這條路上如果也可以開滿花就好了。」

++

1.敦子隸屬於奧利斯分校,是奧利斯小隊的一員。
因血統特殊,她被編入隊中,被冠以「公主」的稱號,由隊長沙織全權負責保護。
2.奧利斯分校一直以來都是聖三一被追擊的目標。在遙遠的從前,她們就不願意接受合併的協議,最終被擊潰,遁入了墓穴迷宮逃脫。

分校後續又分裂成兩派展開漫長內戰,直到十年前,貝雅特里榭(火龍果頭)的到來才終止了這片混亂。


3.奧利斯分校的學生會長在之前是世襲制的,敦子擁有著「純正血統」,按照舊制,敦子本應該是奧利斯學生會長之位的繼承人,但貝阿朵莉切在結束內戰的同時也奪走了全部職權。

她修改奧利斯留下來的經典,借由灌輸虛無主義和仇恨思想養出一群少女兵。

4.承接上述,她們是如何辨識「初代阿里烏斯學生會長」的正統血脈?

自建校以來,奧利斯便世代守護著一件神秘遺物—「血刃花」。這並非單純的武器,而是一件能與「普托斯的神秘」相互呼應的聖器。
據說其中寄宿著初代會長的意志,是血與信仰凝成的象徵。

5.承接上述,受試者需親手握住血刃的柄端,將鋸齒狀的刀身深深刺入自己的手臂,刀刃滲入肌肉,收集受試者的血液。若其血中流著「初代的印記」,那份鮮紅將與血刃產生共鳴。

血液會化作光粒般的花瓣,在半空中「開花」,如深紅與紫色交織的幻影,盤旋片刻後釋放出治癒的光圈。

被刺穿的手臂會在光中迅速癒合,血肉回復如初,甚至不留疤痕。

這象徵受試者被「奇普托斯」承認,是繼承戒律與意志的正統血脈。

6.當血刃刺入敦子的手臂時,她僅僅靜靜地注視著滲出的鮮紅,那鮮血沿著鋸齒滲入刀身。

一縷微光從她頭上湧出,紅光、紫霧、細碎的花瓣在半空中綻放,光芒散盡的瞬間,被血刃刺傷的傷口被癒合,不留一絲痕跡。

7.隨後,祭司們捧上了那面以黑曜與白銀鑄成的酷似獅子臉部的「面具」。也象徵「被神秘選中的器皿」,同時也意味「自我不再屬於自身」。

冰冷的金屬貼上她的肌膚,面具的內側流動著微弱的藍光,彷彿在確認這份命運的契合。
在那一刻,她,秤敦子,被血脈所認可,也被面具所奪去。

8.敦子的臉幾乎始終隱沒在那副「祭品」之下。除了盥洗與進食的片刻,她從不摘下面具,那不僅遮蔽了表情,也封閉了語言。

她以手語代替言語,用細微的指尖動作傳達訊息。沉默成了她的習慣,也成了她與世界之間的距離。

9.在「伊甸園條約破壞行動」最終失敗後,奧利斯小隊成了被通緝目標。

追兵如影隨形,逃亡的路上充滿血與焦土。當所有人陷入絕境時,敦子卻在混亂中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輕地抬起被鮮血染紅的手,對紗織比出那個熟悉的手語,(別回來。)
那是她頭一次自己做的選擇,也是最後的告別。

10.血色的荊棘。如有意識般沿著她的手腕、頸項與雙腿盤繞。每一次收緊,荊棘都滲出溫熱的液體,像是在與她的血脈交融。疼痛與麻痺交錯,她卻在那之中感受到一種詭異的安寧。

月光映照在她的面具上,反射出淡淡的紅光。她垂下眼,任藤蔓將自己高高綁上十字架。
那不再像束縛,而更像是一場歸返她被命運的手重新納回,成為它的一部分。

「⋯⋯這樣也不錯。」
那聲呢喃被面具遮掩,只剩氣息輕散於風中,那是屬於一個「祭品」的寧靜。

也是敦子,第一次從無盡的使命與恐懼中,獲得自由的瞬間。

11.朦朧的意識像是漂浮在濃稠的血霧中,耳邊的聲音模糊得只剩斷續的氣息與心跳。

藤蔓的束縛不知何時被鬆開,只剩那陣溫熱,仍在她手腕與胸口間微微跳動。

她費力地想睜開眼,視線卻被一抹熟悉的影子填滿,黑色的髮絲垂落在自己臉旁,那是沙織。

「⋯⋯沙織?」
「沒事了,敦子。妳已經安全了。」

世界在那一刻恢復了色彩,血藤消散、風從破碎的祭壇掠過,敦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救下,而那懷抱,正是她從未想過會再擁有的溫度。

12.那一夜的餘燼仍未散盡,敦子被日和攙扶著,靜靜望著沙織與老師的背影。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直視那場行動的意義,也是第一次,將「公主」這個稱號放在一旁,以一個普通的學生身分,去傾聽老師的聲音:

「沙織,你們是犯了罪的壞學生⋯⋯這點不會改變。」

「孩子們會受苦,並不是孩子們的錯。創造出讓孩子們痛苦的世界,那責任,應該由身為「老師」⋯⋯身為「大人」的我來承擔。」

他微微頓了頓,眼神掃過所有人。那一瞬,她覺得自己被看透了。

「而妳該負起責任的,是妳自己的人生,沙織。這個答案,就交給妳自己去尋找。」

「我以大人的之名,向妳保證,妳一定能找得到的。」

說完,他便轉身奔向瓦礫堆深處。那笑容有點笨拙,卻讓每個人都無法忽視其中那份真實的溫柔。

老師的那句話並不只是對沙織說的,也是對她、對她們所有仍在尋找自我的人的祝福。

13.沙織的離去,沒有囑咐更沒有道別。敦子也沒有責怪。因為她清楚,沙織並不是逃避。她只是需要一段時間,去回顧自己、認識自己,

去面對那個仍未找到答案的「我」,為了解答自己的問題。那是誰都無法替她完成的課題。

而她們,也各自有屬於自己的功課。敦子要學會,在沒有面具與命令的世界裡,如何作為「自己」而存在。
沒有命令、沒有目標,只剩一顆迷惘的心,在陰影間尋找存在的理由。

14.為了避免追捕,眾人決定分開行動。敦子在離開那個名為「隊伍」的地方之後,她才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原來孤獨是有重量的。

她走過無數條巷道,聽著自己的腳步聲在牆壁間回蕩。那回音時時提醒她:只有自己一個人。

15.敦子發現一件極其荒謬,卻又令人忍不住發笑的事。她以為即使摘下面具再怎麼喬裝後也會立刻被識別,畢竟光環的特徵就在那邊,怎麼樣也無法隱藏。

結果恰恰相反。當她脫下面具俐落大方的模樣
那些人,尤其是女武神的見習警察學生們竟一個個從她身旁擦肩而過,只有微微聽見好漂亮的讚許。

她幾乎懷疑是不是奇普托斯的神秘在戲弄眾人?

16.承接上述,後來她才發現那張通緝畫像上的她,是戴著那副面具的面容,面具成了她的象徵、標誌與身份。

一旦摘下,她就從「被追捕的通緝犯」變回「誰也不認得的普通學生」。

敦子當時幾乎忍笑到肩膀發抖。那副面具曾是她的枷鎖,也是她的庇護。摘下面具的自己,反而更自由。

17.在約定會面的座標上,小隊重新集結。眾人紛紛討論自己近況的同時,美咲從手裡拿出了全新的Momotalk,無疑,是哪位「大人」的秘密援助。

就連通訊費全都記在他的帳單之下。上頭甚至都已經加入了老師的聯絡資訊。看著那個熟悉又陌生的頭貼,敦子指尖輕觸著螢幕,那冷光在她眼中微微顫動,那是久違的安心感。

18.敦子被安排躲入了廢棄的校舍裡,坐在廢棄校舍的樓梯口,手裡轉著Momotalk。

螢幕上那串已送出的座標訊息仍亮著,她盯了好一會兒,才露出一抹自嘲的笑。

這原本只是個玩笑,她隨手發了個訊息:「老師,要不要來這裡上課?」
「⋯⋯反正他大概不會來吧。」
她低聲喃喃,語氣裡混著些許輕鬆與失落。

她本就只是想藉著玩笑打發孤獨,但沒想到老師真的循著訊號,來到了她身邊。
「老師,早安。問候可是非常重要的,對吧?」

19.承接上述,當時沙織準備派遣梓潛入聖三一的時候。敦子有聽聞沙織為了讓梓的模樣正常,學習過如何正常「上課」的樣子。

在資料裡看過照片,排列整齊的桌椅、粉筆在黑板上劃過的痕跡、有人舉手、有人打瞌睡。

那是不屬於她的世界。而到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了機會,但這破敗學校的環境實在不堪入目。
「連桌椅都沒有還怎麼上課?」
「這裡沒塌方就不錯了。」

「哼,那我不玩了。」敦子鼓著臉嚷嚷,嘴上說著無趣,但眼神卻有一絲不甘。

20.承接上述,又過了數週,敦子給老師發了一條訊息,同時附上了座標。

「我發現了有趣的地方,可以玩「學校遊戲」的地方。」

月色如水,當老師趕到那裡時,敦子已經坐在圍牆上,揮著手。

「老師早安。問候可是非常重要的。」
「擅闖校園不行的。而且我也爬不上去啊!」
「老師好弱!」

敦子協助老師翻過圍牆,進入了校園,教室的黑板還留著未擦去的字,課桌整齊。

敦子直接坐在第一排書桌,神色認真。
老師無奈只好配合演出:「那就開始上課吧。」
不料她忽然舉手,神情一本正經。

「老師,我想發問。」
「敦子同學,請說?」
「小孩子是怎麼來的?」
「呃⋯⋯」老師的面部表情變得相當謹慎。

敦子掩嘴偷笑:「啊呀,老師的表情,好有趣呀。」
「這可就說來話長了。」
「那也沒關係啊~夜晚可長了。」
「這、這個⋯⋯」
就在兩人僵持間,樓下忽然傳來手電筒的光——是警衛。

老師眼神一變,拉著她從後門跑出。老師整個人氣喘吁吁地,敦子卻笑得前仰後合,眼角閃著淚光:「好刺激,老師,這就是學校嗎?!」
「並不是⋯⋯」

21.即使曾在奧利斯的壓迫之下度日,即使在奇普托斯的流浪中飽嘗孤獨與寒風,敦子仍未曾失去生活的詩意。

那些陰影並沒有奪走她的光,反而讓她對「學習」這件事的渴望,比以往更為熾熱。

在學校的學校遊戲後,她更加確信了想要培養與花有關的興趣。

22.當時老師誤會了敦子的意思。老師以為她說的「花」的興趣,指的是插花。

於是,在詢問過她喜歡的花種後,他特地帶來了由紫色繡球花、藍薔薇、勿忘我與紫色薰衣草的花束。

那一捧花色澤柔和,氣息清冷,彷彿凝聚了敦子給人的印象。或許這是老師對她的評價,更可能只是單純覺得她會喜歡。

敦子接過花時微微一愣,良久露出了笑容,那笑容裡,有感激,也有些溫柔的無奈。

23.其實敦子想要的,並不是插在瓶中的花,她想打造一座能能讓風與泥土交談的花壇。
那片花壇並不華麗,只是破敗學舍旁的一角荒地。

但在她眼中,那裡是屬於「生活」的地方,一個能讓色彩重新回到世界的地方。

敦子想藉著養花,將對未來的美好期許,同野花一同栽進土壤裡。

24.暴雨過後,花壇被沖得一片狼藉。敦子蹲在泥濘前,凝視著那些倒伏的花莖。被她細心移植的野花全數折斷、凋零。

「老師,我有疑問?」
「敦子同學請說⋯⋯」

「對於這些孩子們,還有我們,真的還會有「明天」嗎?」
「我不該移植嗎?」

她低語著,手指輕撫那殘破的花瓣。
「說不定我做錯了什麼。我完全不懂栽培的方法,也許是方法錯了,也許是環境的問題⋯」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被雨後的風吞沒。

「雖然野花花期到了也會凋謝,但我卻亂做一通,做出這種事是我的問題吧?我什麼都不懂,卻還想插手。」

沉默片刻,老師走近,蹲在她身旁。
「從頭開始就可以了。讓我們一起尋找答案。」
敦子抬起頭,視線仍有些迷茫。

「那我們一起學吧,敦子。」
「像是花的種類、栽培方法、土壤、花名,什麼都學。這些,我們慢慢學習就行了。」
敦子沒有看向老師只是問道:
「⋯⋯和老師一起嗎?」
「恩,一起。」

敦子的睫毛微微顫了下。她並沒有立刻回應,只是靜靜凝視老師那隻伸出的手。

指尖微涼、掌心微熱,那種矛盾的溫度,讓她的心也跟著顫動。

25.但最終,因為美咲找到了適合長期隱蔽的新據點,所有人都得在天黑前完成轉移。
那片花壇,敦子親手築起、傾注心思的地方,只能被留在原地。

轉移的清晨,風帶著雨後的潮氣,敦子獨自走回那片花壇。
老師此刻不在,她也沒告訴任何人。

她的手指沾滿了濕泥,輕輕撫過那些將枯未枯的花瓣。既有歉意,也有不甘。

她最後一次回望那片花叢,然後轉身離開。背影被晨光勾出一圈淡淡的金線,就像那花壇裡最後一朵未凋的花,仍在風中緩緩搖曳。

26.美咲找到的新駐紮地,是一處隱匿於山林之間的廢棄會館。據說那原本是當年振興市鎮時建造的樣品屋,雖然沒有水、也沒有電,但當火光映在斑駁的牆壁上時,卻意外地營造出一種溫柔的寂靜。

對她們而言,這裡雖簡陋,卻有種久違的安心感。
也正是在那一刻,她們終於有了真正意義上的——據點。

而敦子也在這裡找到了新的地段,那是一處能沐到陽光、又不會被強風吹折的斜坡地。
「這裡不錯呢⋯⋯」

她蹲下身,指尖輕輕撫過那片泥土,眼神堅定,這一次,她想讓花真正地「活下來」。

27.生活有了起色,她們不必再每日提心吊膽地轉移、不必時時刻刻警戒門外的風聲。

取而代之的,是能讓人稍稍喘息的、帶著草木氣息的安穩日常。

敦子有了更多的時間,賞花、澆水、整理新花壇⋯⋯以及,不知不覺間,思考起關於老師的一切。

28.她猛然發現,自己的思緒幾乎無法離開他。
就連看見陽光落在花瓣上的顏色,都會聯想到他微微笑著的神情。

這份在意,像是被花根纏上的心緒,一旦察覺,便再也解不開。

29.她開始留意自己在老師面前的樣子,是不是笑得太僵?是不是眼神太直?是不是會被他察覺那份不該有的心動?

敦子沒有面具時,總覺得自己的表情不太自然。其他隊員的表情似乎也不太能當作參考,畢竟,她們的笑容裡,多半是堅強與疲憊混合的顏色。

直到她打開Momotalk時,看見那一排誇張可愛的表情貼圖。

30.那張「咧嘴燦笑」的貼圖讓她駐足許久。
那是情緒表達最豐富,明亮、灑脫、充滿生命力的笑容。也是她覺得最難學會的一種情緒。

於是,敦子拿起紙筆,靜靜地畫下一張咧嘴的微笑,線條微歪,卻真切得像一種練習。

她對自己低聲呢喃:「這樣⋯⋯看起來,會不會更自然一點呢?」

儘管敦子自認沒問題,但這還是要在老師面前才有驗證的機會。
而很快,美咲收到了來自老師的連繫。

31.老師從聯邦學生會收到委託要調查「不法者海灘」。「不法者海灘(Outlaw Beach)」是一處被世人半遺忘、又無人真正能掌控的灰色地帶。

它恰好座落於三大學園自治區的邊界交會點,哪一方都無法宣稱擁有,而也正因如此,哪一方都無法真正介入。

為了避嫌,沒有人可以隨行。只能由老師自行籌措人手。

而在這樣的條件下,他第一個想到的,正是那群早已脫離體制、卻依舊背負信念的孩子們。奧利斯小隊。

32.為了能夠順其自然的進入不法者海灘,
敦子看著老師帶來的泳裝名錄,不僅琳瑯滿目還非常可愛。

其設計風格甚至讓她覺得可以直接沿用她原本就穿在身上的衣裝內領,但馬上被老師與美咲否決。

33.敦子最後選擇的是一套兩件式泳裝,那是一種一件簡約卻不失優雅的純白泳裝,布料在光線下微微透出柔和的光澤,襯得她的膚色更加明亮。

剪裁極為得體,線條流暢,既不張揚也不拘謹。外層覆著一件半透明的薄紗罩衫,隨著海風微微飄動,像是水面上浮起的一層薄霧,隱約遮掩著她的身形輪廓,反而更添一種安靜的美感。

與此同時,敦子也在這次的採購之形中添購了一台舊式的數位相機。

34.說是調查,其實也成了一場難得的假期。
海風拂過沙灘,老師與奧利斯小隊的三人難得放下戒備,享受著陽光與浪潮。

就在此時,她們意外發現了沙織的身影。
三人與老師商量後,決定暗中幫助她享受這段假日,卻不知沙織也與老師達成共識,想讓她們三人能安心放鬆。

看著敦子豪不留情的對沙織出言不遜的DJ重拳出擊,不只是其他人嚇到,老師也被嚇的不輕。

35.夜幕降臨,海灘慶典進入高潮。DJ派對即將開場之際,太妹集團的首領、七囚人的明美,前來鬧場。

沙織身負職責便率先迎戰,但體格的懸殊讓沙織徹底落入了下風,每一次碰撞都像是被浪潮掀翻。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光圈忽然綻放。溫柔的光芒瞬間療癒了她的傷勢。
接著,熟悉的砲擊聲撕裂夜空,轟然落在沙灘上,炸出一道巨大的水坑。

熟悉的槍擊緊隨而至,銳利的彈幕打斷了明美的攻勢。
「是妳們……!」沙織瞪大了眼。
「看來妳遇到點麻煩呢,沙醬。」
「嘿嘿,實在沒忍住,這下仇恨都吸引過來啦。」
「閒話留到事後再說。」
此刻,三人的身影在燈火與煙霧間並肩而立。
奧利斯小隊,集結!

36.敦子登記在冊的武器名為「Scorpius」(天蠍座),採用自由槍機,閉膛待擊。

彈夾、握把、槍托等均由聚合物(塑膠)制成,實現了低成本、重量輕、手感舒適等優點。但缺點也十分明顯,大部份都是塑膠材質還是兩片殼結構,導致其容易因高射速而結構軟化變形甚至斷裂。因此敦子在隊列的性質都是輔助為主。

37.承接上述,事實上,敦子的腿上還有一把副武器名為「泰瑟X26」,全名為泰瑟電槍。
那是一把透過電擊來作為攻擊手段的武器。每秒會產生18次的電脈衝,其原理是當脈衝強度遠大於人體的神經信號時就會強制使對方的肌肉處於收縮狀態,讓其失去反抗能力,從而達成壓制作用,但由於這次場地地處海邊而因此作罷。

38.雙拳難敵四手,明美最終不得不退去。
慶典重啟,在老師與敦子三人的起鬨下,沙織登上舞台替代逃跑的DJ,操作起了音盤,音浪與笑聲交織,將整個夜晚推上最燦爛的頂點。

慶典結束後,四人漫步在燈火與海潮之間,
這次的出行,是過去與現在的交錯:有對過去戰火歲月的回應,也有對當下青春的感嘆。
當年在災區偶然留下的那張合照,如今與此刻的畫面遙相呼應——以合照為始,以合照為終。

最大的不同,是鏡頭的另一側多了一位她們信任的大人。
「謝謝老師,守護了我們的夏天。」

39.慶典結束後的數日,海灘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敦子再次邀請老師來到這裡。

這一次,沒有任務、沒有其他隊員。
只有她,與老師。
「老師這就是是傳說中的約會嗎?」

40.敦子邀老師來海邊的目的,是為了那台她在黑市買的舊型數位相機,慶典時因為發生了許多事情沒有多少機會使用它,反倒是沙織的工作照拍了不少。

老師雖然自己也早就拍了不少,但從敦子的位置拍想必又是一番絕景,老師一度想高價收購,但被敦子無情拒絕,甚至還挨了敦子一拳。

41.這趟出門,本是興高采烈的攝影日。
她們一同欣賞了浪潮、活蹦亂跳的寄居蟹、直到敦子誤開了電池蓋才發現——電池,根本沒裝。

「終究⋯⋯都是虛無嗎?」
「即使一切都是虛無的,今天敦子與我「單獨」渡過的美好也永遠不會改變喔。」

隨著老師拿出他的手機,那些「虛無」的瞬間,其實早被老師悄悄用自己的手機相機,留了下來。

敦子烙印於心田的那份溫度,無論時光怎麼流逝,都不會凋謝。

42.接下來的時間,都是老師主導的攝影。
陽光灑落在花叢與石牆之間,微風帶著鹽氣與花香交織。

敦子輕撫著一朵盛放的濱薔薇,眼神柔和得彷彿連空氣都靜止。那一刻的她,與身邊的光影融為一體。

當老師舉起相機,她抬起頭,略帶遲疑地微笑。
那笑容起初是含蓄的,像初綻的花瓣,帶著一絲不確定。

當老師替敦子拍下照片時,忽然生出一種熟悉的錯覺——那神情,他曾見過。是在那個午後,當他將花束遞給她時,那個仍不太懂笑的少女,只是靜靜地低頭,將情緒藏進眼簾的陰影裡。

如今,她站在鏡頭前,光線在她的臉上融化成柔軟的弧度。
那抹笑意不再僵硬,像冰雪消融的春日,靜靜地,將人心融開。

不變的,是敦子。變化的,是她臉上終於解凍的笑顏。

那是一種學會相信的神情,不需言語,
卻能讓人,在呼吸之間感受到溫度。

43.承接上述,但在最後一次快門捕捉的瞬間,她的嘴角忽然綻開,成了那個極具她風格的咧嘴笑。

沒有矜持,沒有距離,只有心底滿溢而出的快樂。

陽光在她髮間流動,笑容彷彿在光裡閃耀,
正如老師曾說的那句話,「無形之物,亦能永存。」

44.夜色深沉,潮聲緩緩拍打著岸邊。老師原本就計畫在此留宿,敦子蹲在行李旁,翻找著那那顆被遺忘的電池。可當她裝上相機、螢幕上僅閃爍著一格暗紅的電量標誌。

她苦笑。這顆電池本來就是在黑市上找到的水貨,電量一向不穩,再怎麼看都只能再按一次快門就會結束。

「最後值得紀錄的畫面是⋯⋯」
她抬頭望向陽台的身影,不就是遠在天邊 近在眼前嗎?

44.老師正倚著欄杆,靜靜抬頭仰望著星海。星海倒映在他眼瞳之中彷彿要被填滿,柔和又遙遠。

讓敦子看的是相當悅目,她舉起相機,試圖尋找最佳構圖,但畫面依舊單調,只有夜色、海面與那熟悉的背影。

正當她猶豫該不該按下快門時,遠處的天際忽然炸開一朵紅光。一束接著一束,瞬間將整片夜空點亮。

是煙火。老師微微回頭,想通知敦子,就在那轉瞬間,敦子幾乎是憑本能按下快門。

閃光與煙火同時在鏡頭裡綻放,光影在他臉上流動,溫柔又不真實。螢幕一黑,電量徹底歸零,鏡頭緩緩收回那最後一縷光。

敦子放下相機,唇角揚起一個幾乎察覺不到的笑。
「這樣……就夠完美了。」
那一張照片,成了那台數位相機最好的收尾。

45.煙火一束束在夜空中綻放,映在敦子的眼裡。
那一刻的世界似乎只剩下兩人,房間裡的空氣被染成金紅色,柔軟、朦朧,像是時間也暫時屏息。

但那只是她一人的幻覺。老師依然如常地待在她身旁,神情平靜,目光溫和卻不越界。

敦子很清楚。自己心底對老師的情感,並非一時的依戀。

那是種從敬慕到渴望的遞進,是她理解世界之後仍無法割捨的溫柔牽引。

海風吹來時,夜裡的涼意像是忽然滲進皮膚的針,敦子微微一顫。老師注意到她的反應,輕聲說了句:「進去吧,會著涼的。」

那語氣依舊溫和,卻讓敦子的心微微顫動。
熱水的霧氣很快瀰漫整個浴室,鏡面上浮現出她朦朧的身影,若隱若現,如夢似幻。

溫度漸高,水珠滑落頸間,她的思緒卻比水更滾燙。那份情感,在經歷了無數次壓抑後終於有了出口。

她很清楚自己此刻的心意,也知道自己該做什麼。

46.當敦子推門而出時,老師怔住了。那並非因為突兀的變化,而是因為她此刻的姿態。敦子換上了那套平時隱藏在防彈背心下的深藍緊身衣

布料貼合身形,高領的設計自鎖骨一路延伸至頸項,線條俐落而克制,背部卻開放至腰椎,露出一片如月光般的肌膚與優雅的脊線。

那是她的象徵——阿里烏斯的「孤高與解放」,也是她心中那份決心的展現。

在這一刻,她不再隱藏自己。她以最真實的樣貌,站在老師面前,她的心,選擇了前行。
「老師,我有疑問。」

47.「為什麼有時候⋯⋯我會覺得一切都是空的?
無論多努力、無論多快樂,最後都好像會被抽走,那種感覺,好像什麼都沒有意義。」

「敦子,虛無不是沒有意義,而是意義尚未被找到。當你感到空的時候,其實是心在尋找——尋找能讓它跳動的東西。」

老師伸出手,輕輕拉著敦子的手。讓她坐在了床沿,與此同時他半跪下,與其平視。

「妳現在會覺得虛無,或許是因為,那個能讓你感到真實的人、那份情感,已經出現在你的生命裡。」

老師的聲音像餘韻一樣柔軟地停留在空氣中:「虛無,只是愛尚未被命名之前的樣子。」

敦子怔怔地望著老師,心中那層薄霧似乎被光穿透。她忽然意識到,自己並不是在逃離虛無,而是已經開始用情感去填補它。

48.敦子曾以為,生命是虛無的。那種空洞的孤寂,讓她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

從她被解救的那刻,她就一直思考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那個解答,就是老師。老師的存在,讓她理解了「真實」的形狀。

溫暖的氣息、堅定的目光、還有那不言而喻的包容。

當她的情感在沉默中流露時,老師也給予了回應——光穿透霧氣,像手輕輕撫過心的邊緣,溫柔、確定,讓她終於從長久的虛無中被喚醒。

熱氣依舊在升騰,但那份曖昧不再只是迷惑。它成了一種證明,她確實存在,而她的心,正被回應。

「老師,會陪伴我尋找答案嗎?」
「我一如既往。」

身體微微前傾,羞澀與渴望如潮水般湧上。她閉上眼,雙手撫著老師的雙頰,獻上了一個溫柔而真切的唇吻,也是她對虛無的告別。

49.小孩子是怎麼來的?那時她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提問此刻浮現在腦海裡。

她此刻正在老師的雙臂之間,心中那份無法言說的情感,既燒灼又柔軟。就像那短暫綻放的煙火,明知道終將歸於黑暗,卻仍願意在那一瞬間,燃盡所有。

敦子在此刻感受到的情感與身體的覺醒,宛如花朵在春風中綻放花瓣的瞬間。

在自己燥熱的身體中,敦子似乎對這份本能有了底,那是一種從心底湧上的理解與悸動,像火焰般在胸口跳動,讓她不再畏懼,也不再困惑。

愛並不是一種佔有,也不是一種依附。它更像是春天來臨時的風,不會強迫花開,只是靜靜拂過,喚醒了沉睡的種子。

她學會了綻放,也學會了愛。那雙手的溫度,彷彿能將她從漫長的孤獨與虛無中拉回現實。

那份包覆的力量,讓她第一次明白,被擁抱並不是軟弱,而是被理解、被接納的證明。

在那一瞬間,時間似乎靜止。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與他的呼吸交織,像兩條河流在同一處交會,彼此洗滌、交融。

她不再思考何謂對錯,也不再害怕未來,只是靜靜地待在這個懷抱裡,任由世界在外頭流轉。那是她的避風港,是她心靈終於落地的地方。

從尊敬到愛戀,從虛無到歸依——她所有的掙扎與疑問,最後都在這個交融中找到了答案。

授粉·膨大·綻放
領域·構築。

50.「那,我們今天要去向何方呢?」
敦子的語氣裡帶著俏皮,也有著一份真摯的期待,像是打開了一扇通往未知而美好的世界的門。

敦子曾放棄思考,放棄做決定,任憑命運的安排過著隨波逐流。

但從現在開始⋯⋯她要為自己選擇,去感受、去綻放。

這一次,她不再是為了贖罪,也不是為了任何人的命令。

她只是懷抱著希望,單純地、倔強地選擇活下去。

活著,帶著那份不被世界允許的裂痕,
帶著曾經破碎、仍願修補的心。

用那雙殘損的手,去撫平彼此的創痕,
去擁抱那份尚未完全的幸福。

因為,沒有一種命運是為了懲罰人而存在的。只要竭盡全力去生活,那份掙扎本身,就是一種幸福。

振奮、昂揚、甚至有些頑強的美。
因為生存本身,就是對荒誕最有力的反抗。

願我們前方的道路上佈滿著鮮花。

花有花語,每一瓣都承載著特別的意義。
而人們總說,少女如花,纖細、柔嫩,又帶著無限可能。

而敦子的花語,又是什麼呢?
我想,敦子的花語是「幸福」。

++
(幕後)
「老師,歡迎你來。晚飯還要一陣子,老師可以先洗⋯⋯」

喀嚓!
無情的閃光直接打在絲毫沒有防備的沙織臉上,正當沙織以為是敵襲準備反擊的時候,卻發現熟悉的紫色髮辮。

「敦子!?妳、妳怎麼在這裡?」

「驚喜吧?我「碰巧」遇到老師,就跟老師一起來找妳玩喔。話又說回來,沙醬⋯⋯平常都穿這樣?」

此刻的沙織身著一件黑色的吊帶睡裙,絲滑的布料在燭光中泛著柔和的光澤。深V的領口設計大膽而不失莊重,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修長的頸項和精緻的鎖骨線條。

細膩的蕾絲鑲邊在胸口處若隱若現,與光滑的緞面形成微妙的質感對比。吊帶優雅地搭在她圓潤的肩頭,如同兩道月光的痕跡,纖細卻不失承托的力量。

睡裙貼身的剪裁完美展現了她曼妙的身體曲線,腰身處的收緊設計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而裙擺則自然地順著臀部的弧度垂墜而下。

裙襬的長度恰好停留在大腿中段,既保持了神秘感,又展現了她修長雙腿的誘人線條。整體設計在性感與優雅之間達到了完美的平衡,讓沙織散發出一種既神秘又迷人的氣質。

敦子咧嘴笑得燦爛,相機還舉在眼前,顯然剛才那一張拍得相當滿意。

她的目光從鏡頭後移開,上下打量著門口的沙織,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還是說,是因為老師的緣故呢?」
這句話像是一記重錘,讓沙織瞬間意識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嫣紅,如同晚霞般從耳根蔓延到脖頸,肌膚都泛起了粉色。

那件原本讓她鼓起勇氣的黑色吊帶睡裙,那深V領口、那蕾絲鑲邊、那貼身的剪裁、那恰好停在大腿中段的裙擺,此刻在門口明亮的燈光下一覽無遺,彷彿每一處設計都在大聲宣告著她的心思。

「不、這、這個只是⋯⋯」
沙織慌亂地想用雙手遮掩些什麼,一隻手下意識地護在胸前,另一隻手試圖拉低裙擺,卻發現無論怎麼遮擋都顯得欲蓋彌彰。

「所以說⋯⋯」敦子笑得更加燦爛了,享受著眼前這兩個人同時害羞到不行的場景,「今晚一定會很有趣呢~」

敦子的話音剛落,她便緩緩抬起手,纖細的手指勾住自己裙擺的邊緣,輕輕向上拉了拉。動作看似不經意卻充滿了挑逗的意味。

「老師⋯⋯你該不會⋯⋯已經對敦子⋯⋯」
「就是這麼回事喔,沙醬。」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的曖昧氣息。敦子收起了相機,紫色的眼眸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像是在欣賞一場精心策劃的好戲。

「既不折下花朵也不摘下果實,」敦子輕聲說道,語氣也突然變得意味深長:「肩負責任的決斷,總是來得這麼突然。」

敦子轉過身,看向身後同樣窘迫不已的老師,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老師你會怎麼選呢?」

「⋯⋯我可以全都要嗎?」

(完)

(後記)
好的,閱讀至此的各位辛苦了。

國際服更新了百花繚亂主線,代表離泳裝茶會有更近了一步。

基本方針就是繼續屯鑽石,先以湊滿五萬鑽為目標。

實況至此,來說說本篇。

奧利斯的公主,也終於收進我狼師的麾下
真是可喜可賀~

說真的比起泳裝,還是原裝的那套內領讓狼師我更有感覺。你們不覺得嗎?

敦子的故事,我研究的方向是她從逃亡與陰影中,慢慢返回了名為「生活」的地方。

對敦子而言,老師不只是帶她離開虛無的大人,也讓她學會了讓微笑變得真實,那個咧嘴的笑,不再是模仿,而是屬於她自己的情感。

生命或許仍舊崎嶇,但她已經懂得如何去擁抱這份不完美。

反抗是有用的,命運是可逆的,奇跡是存在的。而愛,讓我們在荒謬之中依然選擇前行。

感謝閱覽至此的各位狼師們,請各位踴躍留言告訴我您最真摯的感想。

在此留下存在過的證明,
僅僅為了不被世人遺忘。

我是修斯,我們下次再見。
圖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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