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只能鬆綁船長,其他人呢?你到底有什麼意圖?」那名船員突然好似燃起敵意一般說道。
「請冷靜一點,其實我是有點事情想要請你們的船長幫忙,只是保險起見,只能先讓船長醒來,還請見諒。」說著懷特恭敬地鞠了個躬。
「好吧,船長是那一位。」只見船員感覺有些受寵若驚後說道,於是手指向三名被脫得光溜溜的其中一人。
懷特又給了弗雷德一個眼神示意後,弗雷德走向被稱作船長的那人,先是搖了搖他的肩膀,當他準備用更激烈的手段叫醒他時,突然。
「嗚——嗚——」坐在地上的船長有了反應。
弗雷德有些驚訝,因為他剛剛又打又踹的明明都沒有反應,現在竟然馬上就醒了。
「船長醒了!快幫他鬆綁!」第一個醒來的船員又說話了。
「小雪!妳先帶他去外面,順便看看傷患情況。」懷特囑咐道。
「好的!」小雪回答後帶著第一位醒來的船員離開了船艙。
「吵死了!要不要鬆綁不是你說了得算!」弗雷德終於有些受不便唸叨著。不過話是這麼說他還是乖乖地開始幫忙鬆綁。
當弗雷德解下包在船長眼睛上及塞在嘴巴裡的破布帶後,站在身後看著的懷特突然有了一種似呈相似的感覺,(這張臉好像在哪看過)他心想,不過這個時候沒有心情去管那種事情了。
「咳——咳——」似乎因為嘴巴被東西塞住長時間半張著,船長咳了兩聲,又上下動了動嘴巴,簡直就像是在測試著嘴巴開合的功能一樣。
「船長先生,非常抱歉在這種情況下與您對話。正如您所見,你們這艘船就在剛剛還是被劫持的狀態,而嫌犯們已經被我們抓到了,雖然很遺憾的是有其中一名乘船逃走了。」懷特說著朝站在一旁雙手被綁著的水手看了一眼後視線馬上回到船長身上。
「真是抱歉,讓你們吃苦了吧。多虧了你們,我們才能夠得救。說說看有什麼能夠幫助你們的事情,儘管說。」船長用那張剛剛還無法操縱自如的嘴微笑著。
懷特有些意外,他都還沒說出請求,船長竟然自己提出了。(難道他剛剛一直都醒著偷聽我們說話嗎?)懷特有些懷疑。
「船長先生,其實我們的需求不多,就在剛剛為了救出你們,我們的船被劫匪撞壞了,可以的話能否請您幫個忙?」懷特說了個謊,因為就在30分鐘前他還不知道這艘船裡除了劫匪以外還有其他人。
「修船?那簡直太容易了!」船長神態自若地說。說著他便站了起來,身上一件衣服也沒有。
「船長先生,您的船上還有衣服嗎?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借您一套衣服,喔不,借您三套也行。」懷特說著話的同時瞥了兩眼倒在地上的兩名沒穿衣服的船員。
「不!不用麻煩了!我們船上應該還有別的衣服。」船長回答後便走向像是船員休息室的小房間內,此時懷特發現這個人背後好像有像是刺青一樣的圖案。
不久後,船長從房間內走出來,此時的她已經穿好了衣服,皮製的長褲、皮大衣,以及船長帽,看起來裝扮十分莊重。
「其實我們平常出海是不穿這種衣服的,不過剛剛看了一下也只剩下這一套了,這衣服好久沒穿了。」船長邊說著話邊用手拉拉自己的領口,似乎他覺得有些不合身。
「我們剛剛說到哪了?啊!修船對吧?!」船長自問自答道。
「麻煩了!」懷特輕輕的點了個頭。
簡單地回了個禮後,船長走向其中一名躺在地上的船員。
「皮歐!快起來!」船長先是用力搖晃著那人的肩膀,毫無反應。船長臉色微變,隨後竟開始煽起巴掌,五、六個巴掌過後,他醒了。
只見那名叫皮歐的男人剛一醒來就開始掙扎。「別緊張!是我!」船長見狀立刻對他喊道。「皮歐,我是桑德。詳細的事情我之後再跟你解釋,總之我們現在是安全的。」說著船長開始幫他鬆綁。
皮歐睜開眼後第一個反應可以說是跟第一名醒了的船員如出一輒,先是環視左右後看見雙手被反綁的假船員臉色一變,不過他沒多說什麼,就只是露出一個像是在苦笑的表情後說道,「船長,現在跟怎麼辦?」
「先幫他們看看船的狀況吧!」船長說著,眼睛瞥了懷特跟弗雷德一眼。
「船?」皮歐表情顯得有些疑惑。
「詳細情況我也不清楚,總之先出去看看吧!」船長搖著說道後,轉過身看向懷特,「請帶我們過去看看吧!」
「好的!」懷特回答得很乾脆。
於是四個人一起出了船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