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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遊戲王Connection]45.過量思考會讓人變笨?

楓嵐 | 2025-10-30 09:11:55 | 巴幣 24 | 人氣 30

連載中遊戲王Connection
資料夾簡介
決鬥與卡圖故事相互交織的遊戲王二創!

        織子跟在車夫後面,很快就看見夜叉坐在前面不遠處的地方,盯著石頭上的什麼東西猛瞧。

        「夜叉,我來了。」

        遠離了波旬的視線範圍,織子才意識到面具裡的汗水悶得自己很不舒服。他打了聲招呼,順勢將面具推到額頭上,在此同時,夜叉也轉頭看他。

        「嗯,織子,剛剛怎麼了?發出的聲音很大,俺這兒都聽得一清二楚。」

        腦中快速復盤了方才的交手,織子苦笑著聳了聳肩:「也沒什麼,就是和平常一樣吧。」

        說起來,今天束脛連真身型態都用上了,動靜或許還真比平常要大上不少。不過,自己也是抱著一股衝勁和他戰鬥,更沒有資格埋怨對方。

        何況自己拚命的理由是想展現能力給波旬看,這個原因要是說出來更是尷尬。

        「廢話就不用說了,反正兩邊都沒事。」車夫隨意地擺擺手,比織子快了一步跑到石頭旁邊坐下:「趕快進入正題比較好。織子,這幾天有什麼發現嗎?」

        織子趕緊快步走到石頭旁邊。繞過正抬頭看向自己的兩人,他看見石頭上放著一根羽毛,金光熠熠,正是來自自己的手臂。

        「沒有。用上了很多工具,但似乎除了蠻力之外,根本沒辦法讓它自行脫落。」

        自從那一夜過後,夜叉、車夫和束脛除了平時的訓練以外,也一直試圖幫助織子在使用羽毛的方面努力。大家發現這些金羽的硬度幾乎比普通的刀刃更強,就算正面相擊,也不會受到什麼損傷;經過訓練,織子已經可以利用長滿羽毛的手臂進行簡單的近身攻防,脫落的羽毛也被他當作暗器,進行遠距離的攻擊,技巧逐漸精湛。

        只是,卻在一個最關鍵的問題上遇見了瓶頸。

        足足兩個禮拜,對於要如何從手臂上取下羽毛,大家仍沒有辦法——說實話,就連「控制手臂上的羽毛」,織子也無法做到。

        身為魔妖,其他人仍有類似的能力,例如束脛就可以自由控制身體吐出的絲線。過程中,束脛也給出許多建議,但是對織子而言似乎一點用都沒有:想像畫面、身體用力,甚至是最直接的集中精神,諸如此類略顯荒謬的方式,在織子和羽毛之間都沒有半點作用,經過無數嘗試,都無法讓羽毛移動半點,更不用說讓它們自行脫落。

        排除「自行控制」的方式,就連使用外力的實驗都不是很順利。因為羽毛的硬度特殊,在手臂上也異常堅固,普通的攻擊根本無法使其脫落,就連一根一根硬拔都相當費力,拔了幾次不但讓夜叉脫臼了好幾天,織子也數度被痛出淚花。

        他們也試過使用其他不靠蠻力的方式,讓雪女冰封、用加固的蛛絲慢慢磨,甚至澆上腐蝕性液體,但無一例外只是對織子一個人的折磨,雖然勉強弄了幾根下來,卻是費時費力,還弄得他每次實驗結束,就必須去找妲姬治療各種千奇百怪的傷。

        這些無異於自傷的方式,想當然一點都不適合放上戰場。

        而今天的自傷環節似乎還得照常進行。

        「好吧,這幾天我倒是有想到一點主意。如果用火燒怎麼樣?」

        「這是打著什麼算盤……」

        「這東西的硬度和質感,姑且可以當作金屬。」車夫說著,低頭戳了一下石頭上的那根羽毛:「普通的金屬如果加熱的話,不是可以融化變軟嗎?把它燒一燒再趁機弄下來怎麼樣?」

        「你正在提議拿火燒我的手欸……」

        「……沒辦法嗎?我的輪子上就有火,可以試試。」

        「先不要,聽起來超不妙的。」

        話說怎麼會覺得這沒問題?

        「俺也有一計。」夜叉半舉著手道:「很簡單,就是攻其不備。」

        「啥?」

        「織子你先假裝做其他事情,讓羽毛放鬆戒備,趁這廝不注意的時候直接捻下來,快、狠、準。」

        「聽起來絕對沒辦法吧。」

         該不會過量思考會讓人變笨?

        織子對夜叉的腦洞已經無力吐嘈,不料回頭卻見束脛踏著輕快的腳步穿出樹叢,臉上肌肉反射性地僵了一下。

        「哦?你們已經開始了……我也有個方法,就是我總記得平安京裡的人在處理雞毛的時候,需要先用熱水讓整隻雞都變成燙的……」

        「不是,你是想把我殺掉吧?還有,可以不要拿我跟死雞放在一起談嗎?」

        估計再讓他們發表意見下去,終究是要拿著刨刀來刮下自己長著羽毛的那層皮了。織子暗暗嘆了口氣,小幅度地向著大家搖頭:「不要再用這些偏激的方式了,我總覺得這樣下去總有一天連妲姬都救不活我。」

        聞言,夜叉和車夫聽話閉上了嘴。束脛倒是試圖開口的樣子,但被車夫眼明手快地遮住了嘴巴。

        看著手臂上整齊的一排羽毛,織子感到心上五味雜陳。這些羽毛長在手上,沒辦法自由活動,簡直沒有觀賞以外的利用價值,就算在近身戰中,也因為數量不夠、分布位置尷尬,頂多只能藉著資訊差做一些偷襲與防禦。

        如果可以拿下來用射的,自身的戰術可就立體多了:距離不夠近也可以進行攻擊、拿在手中充做匕首,隨時還能轉換成飛劍,像上次一樣配合其他人進行散射,也是十分強力的大範圍攻擊。

        只是,他們找不到有效率的取下方式。現在他使用的羽毛,都是一次次失敗實驗中取下來的,數量有限,總有一天會用完。拍了拍腰間逐漸輕薄的暗袋,心上忍不住浮起一層淡淡的焦慮。

        除了束脛之外的人顯然也讀出他的情緒,一時之間空氣裡飄浮著沉重的沉默。

        「原來是遇到瓶頸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同時吸引了四人的注意。只見束脛出現的同一個方向,波旬終於也緩步走出樹叢。

        織子下意識地別開望向波旬的目光。

        「這麼說,我們都還沒有和你討論過。」車夫看見波旬的下一秒,便搶在束脛之前先行開口:「你有什麼建議?」

        「貧僧覺得,不如往回思考看看吧。」波旬對織子逃避自己的反應一點都不在意,柔和的嗓音自顧自推送著每一個字:「貧僧對上一次的情況不明白,方便請教一下,上次是如何取下羽毛的?」

        「喔喔,上次是拿打鐵舖的鐵鉗……」

        「怎麼可能是說上次的實驗?而且那次弄了快一個小時才拔下來一根。」車夫打斷束脛的發言,轉頭看向織子,示意他說話。

        織子擠出一個淡笑,勉強算是感謝車夫:「是用殘鋒刮下來的。」

        隱隱約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那天夜裡的畫面:淡紫色刀光滑過手臂,緊接其後的,便是滿天閃爍的金羽。

        那天的溫度他仍記得、手臂上的痛楚也清晰無,不過更重要的是,那個場景他絕對不可能忘記。

        「是用殘鋒啊……」波旬說著頓了一下,擺出算是少見的思考的表情:「當下沒做特別的舉動嗎?或是異常的感覺?」

        「不,沒有……」

        「等等,俺總覺得不太對勁。」夜叉似乎養成了說話前將手半舉起來的習慣:「當時,織子總共刮了兩次,第二次才成功把羽毛弄下來。」

        這段話打斷了織子的回憶,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仔細想想,夜叉所說並沒有不對:當天,他先是用殘鋒順著砍下,不過效果不彰,於是……

        「我換了一面!」思緒茅塞頓開,織子猛然抬頭:「我第二次是用刀背砍的!」

        車夫、束脛和夜叉聞言,同時低下頭沉默。

        「刀背……」波旬又思考了幾秒鐘:「為什麼會做這個決定?」

        唰,織子抽出殘鋒,看著日光在紫色刀身上游移,他的思路似乎又回到那一晚,烽火沖天的平安京。

        「因為殘鋒的刀背有很多缺口,我下意識地覺得這樣說不定可以刮下羽毛……」

        突然,一個念頭冷不防地打停了他的思緒。

        顯然波旬也注意到同一個點,輕輕地看向他:「不過,明明羽毛的硬度是一樣的,為什麼換上鋸齒狀的刀背,就可以刮下來?」

        「鋸齒狀的刀本來就更容易刮下物品的表面吧?」束脛輕笑一聲,像是嘲弄波旬的無知。

        但波旬對此沒有動搖。

        「織子的羽毛,硬度是超出普通刀刃的,甚至可以用來抵擋不知火族的攻擊。就算鋸齒可以勾住羽毛尾部,也不應該輕輕一揮,就能把羽毛全都刮下來,似乎需要反覆移動,用『鋸』的才有可能。」

        然而,織子非常清楚,當天晚上的自己,毫無疑問只有揮動一下。

        波旬的話沒有停下來。

        「如果只有揮動一下的話,恐怕不是『勾住』這麼簡單了。」

        它用更離奇、更不科學,或許甚至是更「殘暴」的方式……取下了自己的羽毛。

        這個念頭出現,織子忍不住感到荒謬無比。

        果然過量思考會讓人變笨吧?

        不過,想著歸想,他仍持著殘鋒,緩緩走近放著羽毛的石頭。其他人看著他的一舉一動,沒有任何阻止的行動——似乎,所有人都想到了同一種可能性。

        撿起自己的羽毛,織子顫抖著五指,將其靠近殘鋒的刀背。

        然後,殘鋒做出了反應:陽光下,織子的瞳孔驟縮,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刀。

        最靠近羽毛的缺口在剎那間倏然縮小,包覆了羽毛的根部:簡直就像生物緊緊「咬」住了口邊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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