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大廳
小說

[同人-遊戲王Connection]39.演繹

楓嵐 | 2025-10-24 10:08:35 | 巴幣 12 | 人氣 29

連載中遊戲王Connection
資料夾簡介
決鬥與卡圖故事相互交織的遊戲王二創!

        「你有什麼想說的呢……不知火的隱者?」

        雪女的清冷嗓音帶著一絲單薄的厭惡。

        波旬淺笑了聲,微微垂首,左右搖晃:「貧僧叫波旬。」

        織子沒有貿然插入兩人的對話,他是第一次聽見「不知火的隱者」這個詞,不過波旬是雪女安插在不知火族的眼線,這想必是他在不知火族中的代號,無須多問。

        「今天晚上這個是怎麼回事?」雪女招牌性地蹙起了眉心,鋒利的語氣絲毫沒有緩和。

        波旬沒有抬頭直視對方,雖口中對答如流,但他的整個頭仍垂在胸前,看不見面部:「不知火疑似在上次的行動中對夜叉有所懷疑,今晚設伏試圖將他誅殺。」

        「我們都回來了,這種事情當然知道。」雪女說著向前踏了一步,這下子她的情緒再也掩藏不住,強烈的不悅從她口中傾瀉而出:「這麼重要的情報,你竟然忽略了?為什麼沒有和我報告?」

        「今日的突襲是陰謀,」波旬道,語氣依舊波瀾不驚,但音量卻隱約地變小了:「除了師範、妖神和參謀之外,不知火的其他族人都被蒙在鼓裡。」

        「他們三個同時進城,這個情況應該夠反常了吧?」雪女又朝波旬近了一步,語氣明顯提高,說話的速度也急促不少:「你沒有反應過來?沒有即時來找我?甚至趕到現場都沒有?」

        「你根本就沒有任何行動!?」

        波旬不答,任由公主殿下的不滿充盈在神殿裡。

        這是織子第一次看見有魔妖無視雪女的問題,危險的預感隨著緊繃的空氣在他心中滋生而出。

        雪女的問句頓了一下,再開口的時候,聲音驀低了幾度,從純粹的嗔怒變為更具壓抑感的低吼——紊亂的霜風倏忽在她身畔刮起,猝不及防令織子的心跳漏了一拍。

        「波旬,你啞巴?」

        「說話!你今晚做什麼去了?整個晚上,沒有人聯絡到你!」

        「你想做什麼?」

        憤怒的咬字迴盪在妖洞裡,充斥著不可置信和遭到背叛的憤恨,一圈燭火在亂竄的冷風下劇烈搖晃,簇擁著公主殿下的怒意。難敵心上寒意,織子忍不住朝身邊的雪女瞥了一眼。

        她清秀的五官被怒火扭曲、異常尖銳的犬齒從唇間冒出,如玉肌膚比平時更加蒼白,毫無血色:第一次看見雪女咬牙切齒、怒目圓睜的猙獰面貌,織子不由地退了半步。

        那是一份比平常沉重好幾倍的情緒,毫無徵兆地驀然降臨在雪女臉上。平常面無表情的少女,終於在此刻化作引人戰慄的惡鬼。

        不同於織子瞬間的震撼,波旬迎著霜風,緩緩抬起頭來,另一張同等不可思議的臉孔,擠進了織子的視線。

        他還在笑,不過雙頰微微抽搐,無奈和逞強的從容掛勾在上揚的嘴角處,因哀傷而微微下垂的眼眶,更讓波旬臉上錯綜的情緒變得更加複雜。

        「對不起,公主殿下。」

        短短七字,份量卻遠比周遭的一切更沉,穿透雪女的憤怒和風,清晰地落入其餘兩人的耳膜。

        雪女又愣了一下,無聲的霜風忽地犀利一響,全然轉變成狂躁的暴風。

        「波旬!」

        公主殿下終於也失去了理智。

        風吹亂了織子的頭髮,在面具上結了薄薄的一層霜,緊湊的焦躁和劍拔弩張,幾乎令他喘不過氣。在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他毅然決然揮動右手,擋在咄咄逼人的雪女身前。

        「織子!?」雪女的頭一轉,漂浮的怒意瞬間全部落在織子頭上:他感覺到強勢的細雪撞上自己身體的一側、感覺到忽然加強的暴風打在自己的背部、感覺到雪女目中的凶光,尖銳地刺在自己身上。

        熟悉的恐懼潮水般湧出,織子的五指微微顫抖著,但他咬了咬下唇,沒有挪開身子。

        「公主殿下,我想和波旬聊天。」噙著另類的堅定,他緩緩側首,直視雪女的眼睛:「其他的事情,我也會一起問清楚。」

        這對目光終於不再閃躲、不再小心翼翼,無懼地、平等地,望進雪女淡藍色的瞳孔裡。

        雪女遲疑了。

        她回望著織子幾秒鐘,緊蹙的眉心緩和了一些,挑起的眉毛回復成柔和的曲線。四處亂竄的冷冽已經在神殿的石壁上結起一層霜,卻在兩人目光接觸的同一刻,凝結般停滯了瞬間。

        織子沒有動作,連眼神都沒有一絲飄移,只是衝著雪女,持續著倔強的凝視。

        不解和茫然爬上雪女的面部,她緊咬的牙關不自覺地鬆開,迷惑覆蓋其眼中的殺氣,暴風中飄逸的衣擺和頭髮,隱約亂了頻率。

        竄動的冰雪間歇,壁上的燭光一一變回穩定的圓潤。雪女猛然回頭,髮梢垂在她白皙的肩頭,拖著輕飄飄的緞帶,踏出妖洞沉重的石門。

        目送著公主殿下的背影離開,織子頓感心頭的壓力少了許多,暗暗鬆了一口氣,轉正身體,面對坐在地上的波旬。

        「……織子。」

        波旬不知從何時起就望著他看,剛才緊繃的雙肩鬆懈了一些,僵硬的面部肌肉也自然許多。僧侶望著他,同一個微笑:還帶著一點緊張,但顯然因雪女的離去,變得單純不少。

        看著波旬,織子一點都笑不出來。

        「我不是幫你。」

        「貧僧明白。」

        少了氣勢逼人的雪女,偌大的神殿裡恍然空盪盪的,安靜許多,也因此死氣沉沉。

        「你有問題想問貧僧吧?」波旬再一次低下頭,織子直到此時才發現,對方的法杖正無力地躺在他身邊。

        僧侶的雙手並沒有任何血跡和傷口,但持續著異樣的顫抖,看上去已經無法握緊法杖,很不對勁。

        「嗯。你是真的不知道今晚的伏擊,對吧?」

        織子的直覺告訴他,波旬的狀況並不比其他問題更優先。

        「是的。」

        「……你知道妲姬正在和妖神幽會嗎?」

        正如織子所料,聽到這個問題,波旬足足愣了幾秒鐘。

        「……貧僧知道。」

        「那為什麼不告訴她?」

        「因為她們見面並無利益影響。」

        這幾個字意味深長,引得織子的咬字杳然而止。

        他想表達什麼?

        「織子,你撞見她們的幽會,也感覺到了吧?」波旬道,聲音很輕,細如蚊鳴:「她們是真心喜歡彼此,不為任何利益。」

        「若要貧僧將其拆散,實在有違良心。」

        字句飄過,織子腦海中的畫面隨之浮現:夕陽灑落的廊台上,那兩個女孩同等純粹的笑容,就是他今天一整天最深刻的記憶。

        莫名的苦澀纏上織子的心臟,像是被人輕輕掐住,卻又不至於窒息。

        他懂波旬的意思。

        「……不知火知道妲姬的真身嗎?」

        「就貧僧所知,尚不知情。」波旬答道,上一個話題就如此被他輕描淡寫地略過:「一旦他們有人知道了,參謀一定會有所動作。」

        這段話一方面讓織子放下心上的某個大石頭之,卻也勾動了織子另一處的疑惑。

        「不知火的參謀。」

        永遠遊刃有餘的微笑,是他今天對那個女孩的印象。彷彿戰場上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言行舉止又顯得捉摸不定,回想起來,織子竟隱約有些後怕。

        波旬思考了半晌,齒間的字句依舊微不足道的樣子:「溯源同類,何必相殘。」

        差點忘了這傢伙說起話來總是文縐縐的,不過這八個字打進織子心裡,卻微微引起一些漣漪。

        「你是指什麼?」

        「都是。」

        波旬的態度讓織子感到萬分不高興,但盯著眼前僧侶,他也無能為力,只能偷偷把這份厭惡,宣洩在下一個問句裡。

        「你到底是波旬,還是不知火的隱者?」

        他聽見波旬輕笑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光芒。

        「都是。」

        剎那,織子感覺自己的思緒卡了一下:波旬好像用兩個字回答了一切,卻又什麼都沒有回答。

        好似他心中另有所解,卻不知如何開口,於是只濃縮成如此兩個字。

        「都是」,這兩字所隱藏的情感為何?

        「你到底是織子,還是以津真天?」

        冷不防地,波旬的問句恍然敲進織子的心坎裡。

        「一人並非只有一面,戴上面具的你,便不是平安京城東的服飾商。」波旬又一次冉冉開口,每一個字都深深烙印在織子腦海中的某處:「當貧僧步至不知火族內,便不是妖洞裡的魔妖波旬。」

        「那是對同一個靈魂不同方向的演繹,不管從哪一面來看,那都是你——都是貧僧。」

        都是,這兩個字就是這個意義——大概波旬想表達的,就是這個意思。

        答案曖昧不清,但看著僧侶虛弱的身體和亂中有序的頭頂,織子隱約覺得,眼前的僧侶並無心背叛——他只是操著自己的想法,演繹著不知火的隱者。

        織子沉默半晌,退了半步,打算離開妖洞。雖然有些馬馬虎虎,但關於雪女所擔心的層面,他認為自己已經有所定論。

        然而在那之前,結冰的尾羽輕觸著臉頰,最後一個問句宛若扁舟,輕巧浮上他的心湖表面。

        「以津真天是指什麼?」

        波旬愣了下,隨後啞然失笑:「什麼?原來你不知道?」

        僧侶再一次抬起頭來,柔和的目光和織子接觸。那個笑容是織子印象中的波旬:毫無敵意、和藹可親,從內而外都只是一個真心為人的長者。

        「以津真天是傳說中的妖怪,有翅膀、長尾和金色的羽毛,據說曾經在平安京出現,是一種怪鳥。」

        波旬舉起右手食指,跟著他的指尖,織子輕輕撫上自己額邊的面具。瞬間,所有畫面飛過織子眼前,記憶中的波旬每一次朝他伸出手,都堅定了他相信波旬的決心。

        「那個面具,就叫以津真天。」

        「作此演繹的你,即是以津真天。」

----------

《不知火的隱者》
等級4/炎/攻500/守0
(不死族/效果)
不知火族最高牌效,同時是不死族重要頂天柱(?)
最出名的就是解放自己變成齊唱殭屍,隨後開始堆墓演牌,甚至能堆白骨出神子夏娃玩一些怪雜技,是許多牌組幾乎不可或缺的重要成員

波旬埋伏在不知火族內的身份。
關於他在族內的定位,織子並不是很清楚,但總是可以拿出許多重要的資訊交給雪女,或許「隱者」在不知火族中,也是備受敬望的角色。

相關創作

更多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