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洋上事件視界－番外7：他們在說謊。>>

     「哈哈哈哈～LIskatel是哪裡來的智障？」
     「沒錯，地球是平的，是一隻大烏龜上站著四頭大象。」
     「LIskatel認為機械在說謊，怎麼不覺得那些自稱專家的網路白癡在說謊，古希臘幾千年前就知道地球是圓的。」
     「雪是黑色的、地球是平的、輻射塵早就沉澱了，這聽起來很有基督徒價值。」
     「地平說關鍵在於腦子只會打嘴砲不去靠實驗證明地球是平的。」
     「要自殺沒有人會攔你。」

女孩憤怒關掉網頁。
自數百年前開始歐洲邊境庇護所就流傳起一則傳說：地球是平的，是宇宙的中心。

  由於網路封閉，沒有人知道這些流言是如何進入庇護所。當時正值亞伯拉罕運動全盛期，許多人將它當成基督徒笑話。但仍有人試圖用各種詭辯來證明地球是平的，對一生從未走出庇護所、從未見過太陽與月亮的人，這極具吸引力。

女孩翻箱倒櫃收拾起衣物，一具機器人走近詢問。

     「娜傑日達，妳準備外出嗎？」

     女孩氣憤說「我要到外面去，我要離開這鬼地方！」

     「妳想去6號庇護所嗎？那裡有黑海造浪池，乾淨海水感受克里米亞的地中海風情與東正教傳統文化，現在前往6號庇護所只要3000積分，妳可以待上2天1夜，免費贈送抗氯、環保夏季泳裝。」

     「前往克里米亞建議搭乘A289真空地鐵，預計費時24分鐘。」機器人滔滔不絕介紹。

     「閉嘴！我要離開庇護所去地表！」

女孩提著行李廂起身，機器人回過神開始勸阻。

     「離開庇護所是極其危險的選擇，外面世界充滿未知危險，一旦你踏出這裡將面臨不可預測的風險。請重新考慮你的決定，保護自己、留在這裡，這樣你才能擁有更長久、更安全的未來。」

     「我10歲了，已經成年了有投票權！」

     「妳不能再管我了。」

  歐洲各處庇護所內大多是試管嬰兒，他們沒有父母由機械撫養，是庇護所為了維持人類數量繁殖出來的居民，稱為「地下公民」。地底為數不多的人類通常只在幾個庇護所間輾轉騰挪，許多人終其一生與機械為伴，他們或許在網路上有幾個朋友、追隨幾個人類主播，但卻叫不出隔壁室友的名字。

  數以十萬計的機械僅為數百人的公民服務，所有設施都是為他們建造。這群公民擁有極大的權限，只要一張選票，機械可以進攻他們從未去過的地方，殺死他們從未見過的人，將數十萬噸炸藥傾瀉在歐亞大陸邊境上。

女孩提著行李箱往外走，機器人緊隨其後。

     「娜傑日達，妳最愛的電玩主播GameKombat上傳最新影片《在Grozny地圖一殺五》獲得了1萬5千個讚，需要我為妳開啟連結嗎？」

     「妳上次沒看完的影片，Putevodi跟VkusLife發布的《新西伯利亞－最美味的地下城》我已經為妳放在至頂影片，妳隨時可以點開觀看。」

     「娜傑日達，妳看上去非常消極，我可以為妳連絡輔導員，全程免費。如果妳需要法律支持可以聯絡律師，前五十分鐘諮詢是免費的。」

     「不咧！蘇卡，我很好。」

     「女孩妳不能說髒話，如果妳這樣對其他人說話會惹上訴訟。」

     「婊子！妳不是人類，只是個機器人。」女孩用力的推開機器人。

  03701行政區地面出口是機器人通道，用來向地表輸送機械，公民一旦離開庇護所就不能自行返回，即便是在所內出身的嬰兒。因為地底庇護所是臨時設施，戰爭期間脫離等於放棄資格必須重新申請加入，但行政區已有一千多年沒有收到來自莫斯科的申請。

沿途不同的機器人警告說。

     「861號的娜塔莉婕，妳現在前往地面會失去庇護與所有資源。戰爭尚未結束，地表充滿輻射塵與恐怖份子，我們不建議現在前往地表。」

     「我從沒見過活的野人，也許那是你們的謊言！」

     「即使沒有恐怖份子，輻射塵也會威脅妳的健康。第一行政區平均壽命為86歲在全國排名達前50名，地表人類平均壽命只有37歲。」

     女孩賭氣說 「我已經10歲了！37歲就夠了，為什麼要活到86歲。」

     「我帶著萊卡出去走1、2公里！如果發現地球是圓的我就回來，如果地球是平的我會一直走到世界盡頭！」

女孩帶著自己的機械狗來到空蕩蕩的商店街，這裡沒有人類，貨架上全是樣品。

即便自商店下單也是透過網路送來，因此人們都在家中購物。

女孩看著貨架抱怨「這裡沒有賣外骨骼嗎？」

     機器店員介紹說「前往地表會失去所有積分沒有型號可以選擇。Алмаз-15可以抵抗正負40度溫差連續運作72小時，烏拉爾機械廠的產品安全可靠。」

女孩從未去過地表不知道該帶些什麼。
她隨意裝了些零食飲料，帶上幾顆行動電源就前往中央車站的地表通道。

出口處有幾具機器人看起來是人類操作，他們見女孩在排隊驚嘆說。

     「活見鬼了！居然有人要前往地表？」

     「哈哈哈哈妳是不敢割腕嗎？讓我看看妳的手臂。」機器人發出屁孩們的嘲笑聲。

女孩不屑地反嗆「去死吧，臭婊子！少來煩我。」

     「嘿！妳這滿口噴屎的女人，別害我頻道被Ban。」屁孩機器人調整著頭頂攝影機。

     「聊天室快看，這不是節目效果！我們庇護所居然有人要上地表。妳該不會也相信地球是平的吧，這個月外頭死了好幾個地平說的傻子。」

這時旁邊一個成熟的聲音問道。

     「女孩，如果妳想看外面就去買台無人機，不需要自己出去。」

     「克拉斯諾達爾緊鄰南方戰場，恐怖分子經常襲擊我們。」聲音來自一架白色空拍機，它被一台火星探測車頂在頭上。

女孩嘆氣，她知道說這些話會被怎樣恥笑。

     「沒有人親眼見過太陽、也沒有人看過土星，為何所有人一口咬定地球是圓的？」

     「我只要找到一位基督徒，他們知道什麼是真相，他們在地表生活幾千年。」

     「你們可以閉嘴了！一群沒離開過地底的魯蛇。」

果然話音剛落四周一片哄堂大笑，女孩穿上橘紅色外骨骼豪不在意他人眼光。
這時機器人接近發出最後的警告。

     「861號的娜傑日達，一旦離開這扇門妳將失去庇護資格，妳確定要離開嗎？」

     「去你的！」女孩朝機器豎起中指，庇護所大門緩緩打開。

庇護所艙口吹出一陣狂風，地表雪片紛飛，機器人一湧而出還有滿天無人機。

  女孩站在機群中呆愣許久，陽光看上去就像是戶外艙的白熾燈架，但她這才發現太陽比想像中的遙遠，天空高不可攀。她寒毛豎立大受震撼，外頭世界一片白茫就像庇護所教的沒有什麼深黑色的雪、也沒有所謂黑色大陸，女孩失望打開頭盔，至少她親眼見到天空。

一群庇護所機器人朝著藍天發射曳光彈，不論煙火飛得多高都勾不到艙頂，無人機嗖一下就飛得不見人影，女孩沒想到外面世界如此遼闊。

這時輻射警報器響起，屏幕顯示當前周遭輻射為每小時0.45毫西弗。

只要在戶外待上一天就超過全年建議量的11倍。

屁孩機器人恐嚇說「妳死定了，我會拍下妳死亡的那一刻，蠢蛋！」

火星探測車則帶著無人機過來問。

     「女孩妳想看什麼？我可以帶妳過去。」

     「我想看黑雪跟世界邊緣…」女孩畏畏縮縮的回答。

     「南方戰壕有一整條黑色冰河，但那裡全是恐怖份子，妳確定嗎？」

     「嘿！野人會拆了妳的骨頭，把肉放在架子上烤！」屁孩繼續搧風點火。

  這裡距離前線還有100多公里，城裡有大量基礎設施正在擴建，但四周林立的高樓卻空無一物，機械四處走動、無人車來回穿行。占地340平方公里的地面設施與地底37公頃庇護所，都是為了服務全市不到1000人的居民。

搭上外骨骼專車，吊臂將機械人一具具掛上鐵鉤，所有人都像豬肉般懸在車廂間，女孩的機械狗靜靜趴在腳邊，火星探測車則被擺在殘障專用座位。公路對向聯結車疾駛而過，它有四節車廂上下兩層掛滿無人機器，足足有400具，聯結車一輛接著一輛經過，前線戰場有70萬具這樣的機器人。

車上不只有行政區居民，還有來自內陸的遊客。一具機器人問起車廂其他人。

     「嘿兄弟～你們也是要去獵殺野人嗎？」

     「你們殺過幾個人？」

     屁孩敲了敲女孩的外骨骼「我是來跟拍這個傻子，她要去前線看世界邊緣，你們絕對想不到這裡面有人！」這時機械狗站起來狂吠。

     「婊子！別碰我的機甲。」女孩掀開頭盔引來其他人一陣驚嘆。

     「天啊妳認真！？這哪裡來的傻子啊？」

     「快回去，妳會死得很慘，外面都是輻射妳會從皮膚開始腐爛。」

     「恐怖分子會剝了妳的皮，聽說他們都吃人肉。」機器人開始此言彼語的恐嚇女孩。

這時火星車上的無人機開口說話。

     「不，她回不去了…」

     「妳晚上回克拉斯諾達爾就立刻到民事辦公室登記難民，但我不知道多久才能重返地底，也許一兩年吧，或者是一輩子。」

離開城市後幾個小時，女孩熱情開始消散，周遭眾人冷言嘲諷令她懷疑自己是否錯了。
也許她應該買一架無人機飛出門就好。

  這時公路左側出現一條黑色冰河，山峰不再雪白而是如傳說般的漆黑，道路兩旁樹木枯死剩下枝幹，泥濘土坡上散落著各式車輛殘骸，女孩沒有感受到新世界的芬芳只聞到一股惡臭，刺鼻硝煙混合著大蒜與塑料臭味，她趕緊蓋上面罩。

     「平地女！妳要的黑色冰河來了。」屁孩拍打著女孩的裝甲。

     「大家注意，我上個月在這條公路丟了兩具…」

車裡人話沒說完，一枚土製炸彈就在公路旁引爆。

  公車被炸個底朝天直接噴到對向車道去，車廂裡的機甲們像被扔進滾筒洗衣機，所有人捲在一起翻轉，恐怖份子一湧而出朝公車發射土製火箭彈，同時高喊著。

     「真主至大！」

     「天佑格魯吉亞！」恐怖分子對著底朝天的巴士接連發射火箭。

車廂內女孩的機械狗衝出來，一具白色外骨骼提著機槍將它打成碎渣。

白色外骨骼爬出坑道大喊「他們是機械，這樣還不會死。」

它右手輕機槍，左手拎著鋼鐵盾牌。這具外骨骼與庇護所裝備別無二致，只是外觀稍顯陳舊，脫落白漆下隱約看得到橘紅色烤漆。

火星車無人機見到外骨骼立刻飛到他身邊大喊。

     「別開槍！車內有個女孩。」

     「先生，車裡有個人類！你跟她一樣是逃亡公民，你應該保護她。」

機甲愣了愣，它打開頭盔裡頭是一位灰白頭髮的中年男人。

     「你是誰！？為何知道我是公民。」

     「我是這片區域的撰史人，受委託記錄高加索地區的歷史。那女孩聽信你們的鬼話才會逃出來，你也有責任…」

突然幾顆子彈飛來將白色無人機打成碎渣，恐怖分子們舉槍朝天上無人機掃射。
同時公車下爬出兩台機器人，抬起重機砲胡亂開火。

獵人機甲大喊「畜牲！你們一個都不會活著離開。」

     「殺恐怖份子！能開槍的人快爬上車頂。」機器人卡在窗戶上掙扎著開火。

  白色外骨骼猶豫了一陣還是決定出手，他拋下機槍放出兩支自殺無人機，輕易摧毀反抗的兩具機甲。他獨自衝向公車殘骸拆掉艙門，此時車廂內亂成一團，機器人四肢扭曲糾纏在一起，每個人都在嚎叫掙扎。

     「媽的～快把我拉出來，我的電池快燒起來了。」

     「我腿斷了，這套機甲是租的耶！」

     「操！我坐了八小時的公車，一槍都沒開到。」

  車廂裡的人沒意識到白色機甲是敵人，只能拼命抓著求救。白色機甲將他們拉出來後逐一扭斷動力系統，一邊清理殘骸一邊前進終於發現那具淌血的外骨骼，此時裡頭的女孩已經暈過去了，鮮血從鎧甲縫隙間滲出來。

當白色機甲將手伸向女孩時突然被一條金屬臂抓住。
屁孩機器人倒掛著勸告。

     「嘿先生！我正在直播，拜託別讓我被系統Ban掉。」

     「這女孩只是蠢了點不值得你動手…」

白色機甲撥開他的手臂，溫柔的回答。

     「別擔心，我會照顧她，你好好過生活吧。」說完便扯斷屁孩機甲的面部攝像頭。

這時一輛卡車在公車前快速煞停，後車斗的士兵大喊著。

     「格里戈里！快上車，無人機要來了。」

恐怖分子紛紛跳上車，白色機甲則連人帶甲扛著女孩爬卡車。

     「你還扛著敵人幹嘛？」同伴們抱怨問，灰髮男掀開頭罩回答。

     「這具外骨骼還能用，讓我帶回去修一修…」

士兵們只好讓出位子掛在車廂兩側
一路上卡車與時間賽跑，公路車遇襲很快就會引來邊境無人機。

  高加索山脈是歐洲最高的山脈，平均海拔2500～3500公尺形成中亞與俄羅斯的自然地界，其南方鄰近伊朗、亞塞拜然都是伊斯蘭聯盟的重要夥伴。創世紀戰爭期間南北兩側有大量防空洞成為恐怖分子的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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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後》

  黑夜中一架飛行器悄無聲息降落在城市屋頂，飛行員一身漆黑的反紅外線緊身衣滲透進入建築物，趁著機械進出機庫時她鑽進庇護所。不論白天黑夜，這裡的商店街都空無一人，夜裡庇護所會調低亮度節約電力。飛行員熟門熟路的抵達公民宿舍，她按壓門把上的生物鎖居然真的打開臥房，臥房裡一位棕髮女孩正專注看著電視。

突然飛行員背後外竄出一具機器人。

     「861號的娜傑日達妳已經失去庇護資格，請立刻離…」她敏捷地拔出匕首往機器人連刺兩刀，刀刀精準切斷供電裝置。

機器人很快癱軟下來，但女孩也被嚇得尖叫連連。
飛行員趕緊摘掉頭套安撫。

     「嘿、嘿～是我啊，娜傑日達。」皮衣下的女飛行員一頭棕髮，美麗動人。

女孩害怕地問「我見過妳嗎？」

     「妳每天都會看到我…」飛行員微笑著，兩人有一樣的棕髮跟酒窩。

她順手撿起女孩手機看到螢幕畫面，驚喜地說。

     「《在Grozny地圖一殺五》我還沒看過這部影片呢。妳也喜歡GameKombat嗎？我小時候超喜歡他的，他好帥！」

這時女孩的機械狗醒了，跑過來對著飛行員猛搖尾巴。

     「萊卡！我好想你啊～」

     「握手！趴下！」飛行員熟練地使喚起機械狗，彷彿兩人相似多年。

突然間臥房外傳來機械滾輪的聲響，一具火星探測車駛入房間。
它用令人懷念的聲音說道。

     「妳果然還活著，我沒有託付錯人…」

飛行員放下機械狗回答「好久不見，無人機先生…這些年我最想見的就是你。」

     「當年你為何不阻止我？就不怕恐怖份子把我生吞活剝嗎？」

探測車帶著一絲驕傲回答「如果是我就絕對不會這麼做…」

聽到這個答案，飛行員的淚水頓時湧出眼眶，她就是當年離開庇護所的小女孩。

娜傑日達擁抱探測車，用近乎哽咽的聲音說道。

     「格里戈里先生…我好想念你。」

探測車溫柔地問「外面的我過世了嗎…？」

娜傑日達抹去淚水點了點頭，小女孩則懵懂聽著兩人對話。

     「我活了多久，死去的時候安詳嗎？」

     「你活到61歲，前年因白血病過世…」飛行員止不住的訴泣哽咽。

探測車欣慰說「那很長壽了…」

     「格里戈里先生，我已經在培育室放置炸彈，你也跟我們一起離開吧…」

     「我的同伴已經切斷水源，電力很快也會中斷。」

但探測車毫不猶豫的拒絕「帶她走吧，我不能離開這裡…」

     「我應該告訴過妳，周界系統（Система Периметр）為何興建這座設施？」

  克拉斯諾達爾第一號地下碉堡不是庇護所而是一座實驗室。實驗裡娜傑日達不斷被培育養成，灌輸各種知識為電腦建構人格模型實驗。當她成長到21至29歲時就會被銷毀，實驗室再培育新樣本重新訓練。

格里戈里是邊境記錄員，他原本與娜傑日達沒有任何關係，也不被允許插手實驗。
他們只是碉堡裡形同陌路的陌生人，每個月一週前往邊境調查。

     探測車解釋「周界系統已經擁有5000種人格模型，足以模擬小型人類社會，但它真正目的是預知未來。」

     「在俄羅斯凍土有一台時光機，它目前仍無法運作。時光機啟動後如果有其他人使用時光機，未來就會被干涉失準。所以系統建造大量封閉實驗室，在樣本足夠乾淨的環境下構建人類模型。」

     「人類無法跟預知未來的怪物對抗，一旦它完成這套模型就沒人是它的對手。」

娜傑日達擦去眼淚沉重地問「那我該怎麼辦，我能為你做什麼？」

     「從干涉頻率觀察，地表至少還有3到4組人能夠預測未來。可能是機械也可能是人類，只有它們可以對抗周界系統。」

     「妳幫不了我，好好保護她就行…」探測車緩緩後退，娜傑日達抱著女孩悲傷落淚。

  格里戈里已經不在世上，探測車只是實驗室的人格樣本。在最後兩場實驗裡娜傑日達周遭都是實驗室人格，GameKombat、Putevodi&VkusLife跟直播屁孩這些人，可能數百年前曾經存在過，但現在都只是一串電腦數據，至於探測車人格則永遠無法離開實驗室。

[番外7：他們在說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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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傑日達．波波娃，之前在斯里蘭卡玩飛行滑板的倖存者。

周界系統就是北約代號Dead Hand（死手系統），是南京曾提過ASIS的兩個組成之一。
在冷戰時期保證在莫斯科遭到攻擊時能與西方相互毀滅，格里戈里只看過周界系統才覺得人類打不贏。

他只要離開ASIS就會知道外面怪物更多，否則戰爭也不會僵持幾百年。

861號的娜傑日達離開庇護所後41歲因為癌症過世，現在是862號，也就是最後一代小女孩。
這篇故事補充穆爾西能力洩漏時，為何死亡預告會有波波娃。
穆爾西的能力特別抽象，但波波娃作為預知實驗體，第一時間就深信不疑。

想對抗周界系統應該要跟穆爾西合作，但從性格不難看出波波娃個體天生反骨。

861號一生在實驗室長大，餘生都在反抗周界系統。
862號被861號養大不會走上同樣的道路，周界系統這步棋下得的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