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書店讀了下生命不能承受之輕,書中引用了巴門尼德對於輕重的看法,開始這麼想。
人類是概念與願望的複合體。
共產主義跟帝國主義,農村與都市的對比,這些理念的衝撞碰出了名作,如果沒有這些歷史背景,書中的幾位男女主角不過就是普通的情侶(?)罷了吧,也就沒有什麼歷史深度了。那樣他們才是真正的自由,而不是若有所思的,描繪著蝴蝶飛離燈的最後場景。
沒有時間只是大致翻閱了幾個段落,整體印象是這樣子。誠如川端康成的雪國,映射了當下社會的情境。小說終究是社會構造的縮影,要不然很難成為名作吧。詩才可以更脫離情境。
德勒茲的形而上學構造自己定義自己。生命有自生系統,沒有目的也會刻畫出有傾向的軌跡。因此發現到構造的定義本身就是出發點。
願望就是無止盡的空洞。
(於戲,但是德勒茲老年時無法戰勝病魔,不是嗎。)
一旦能夠理解概念,人類就回不去過去的樣貌,不再把生活的質感當作是目的,正如巴門尼德說人更應該為了理型而活,不要重視物質生活。(意譯)
一旦知道人類得為了某種目的而活,他就不得純真的自由。他可以假裝普通的過活,在最深處,卻有一種明白。也許這就是文人文青自古以來都會有些感嘆的原因吧,罪與罰的男主角在酒吧被十四等文官搭話,說我看得出你是有底蘊的讀書人,應當理解我的哀愁吧,或許就是這麼回事吧。
每個人各自的奇葩就是這樣養成的啊。
柯南、第一神拳、烏龍派出所,真是連載得夠久啊。
這些作者的共通點就是很熱衷於生活吧。
柯南是戀愛,烏龍派出所是兩津的慾望,中間穿插了許多人情世故,可以無限延伸。
柯南讀得很開心,不太想要講一些分析的事情。
小學的時候沒有很仔細讀推理的部分,有些是作者自己實驗出來的犯案手法,
現在更仔細去閱讀他是怎麼合理化一些過程,
怎麼跟娛樂結合在一起
大致有抓到節奏
有兩個地方我覺得是極度牽強的,其他的不會太明顯
因為是漫畫所以不用太細究
周刊要想那麼多點子顧不及的
有一陣子很在意小說的修辭,所以特地研究了一些寫法
還特地研究打鬥場景的塑造,因為文字很難寫出漫畫的動態感
現在就比較精簡主義,不太在意那些
有時候想寫概念的東西,就算流水帳也沒什麼差
可是打戲(或者是對抗),愛恨情仇,失去與得到的平衡,不就是娛樂的本質嘛!哈哈!
熱血的打一打很多事情其實都不用想。
昨天跟著名取玩了maze mice,
想說的是這款遊戲有些可惜,機制太隨機了。
也沒有後續的關卡可以一直玩,都要仰賴道具的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