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回顧:
3月18日,星期一,時間:07:30
在圓滿市正南方有一棟位於海岸線上的頂級別墅,這裡就是蜂須賀的家。
剛在浴池泡澡完畢的她,緩緩站起,陽光穿過大 片的落地玻璃,映照在她筆直的背脊與肌膚輪廓上。
雖是素顏,但還是看得出她冷豔而精緻立體的五官,肩頸上水珠順著鎖骨滑落至胸前,勾勒出胸前渾圓飽滿的輪廓。
完全站立後,身材曲線與線條對比分明,完美的腹肌線條從胸口一路延伸至腰際。
電話忽然響起,她便裸身走過去電話那頭接聽。
-是嗎?那傢伙還沒說嗎?我知道了…。
-這個改名的老混蛋…。
她掛完電話憤怒的說
隨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 ,便隨即打了通電話,交辦事項後就進入更衣室換裝準備。
08:45
在更衣室梳化完畢後,今日的蜂須賀裝扮:
頭上為金色長髮綁著馬尾辮子,臉上配戴著金色的大金屬框眼鏡,身穿白色帶有金邊飾條的宴會和服,腰帶為黑色高級的絲綢材質。
不久後,司機開著一台黑色的勞斯萊斯來接送她,她請司機先到月見會地盤的工廠區去一趟。
09:30
到達工廠區後,司機一貫的與門口警衛打聲招呼後,警衛也隨即打開柵欄讓他們通行,只見那台車開到廠區內最深處。
這邊十分隱蔽,幾乎沒有工作人員經過,司機將車子停到其中一座工廠內部,工廠內十分空曠,工廠的正中間只見五六名的男子守在一個用窗花玻璃與鋁門窗隔開來的房間。
進去後,只見圓滿剛渾身是血的被綁在椅子上,頭上還被戴了頭套。
-問出來了嗎?
軍師問道,其他人搖搖頭表示什麼也問不出來
看著老頭,軍師便命令其他人到工廠外面休息。
等其他人都離開後,軍師便低下身問著老頭,
-渡邊跟你說了甚麼…?
只見老頭突然痛苦萬分,一樣的話語開始重複在他腦海裡迴旋不止,只見老頭忍住了所有痛苦,不管是肉體上的,還是心靈上的,老頭居然都忍下來了…
-渡邊,到底跟你說了甚麼!?
軍師的聲音大到整個空曠的工廠都是她的迴音,她的聲音對於老頭聽來同時像在低語,也像是不斷徘徊在腦海與心智、生理三個層面,只見老頭緊閉雙眼,搖著頭,猛咬著牙,咬的下唇都流血了,依然倔強的不發一語,還冷冷的笑了出來。
-你…想要從我的嘴巴套出話來,那是不可能的,咳咳…
雖然頭被戴上頭套,但他還是硬撐著抬起頭面朝向軍師聲音的位置…
軍師見狀也是十分驚訝,畢竟她這像是來自異世界的能力,從未遇到有人頑強到可以完全抵抗的…
雖說不可置信,但軍師靈機一動,從她的和裝包*裡拿出了一個看似古典精緻的牛皮注射器收納盒,開啟後裡面放了一個注射針頭,以及一罐有著綠色液體的安瓿瓶。
只見軍師熟練的拿起針頭,並將安瓿瓶*的瓶頸折斷後,用針頭抽乾了裡面的液體…。
心想著,這樣也好,來測試看看這藥效的能力也行。
從頸部幫老頭注射了藥劑之後,身體抖動了幾下後,突然一動也不動,軍師直接將頭套拿下。
只見老頭眼睛盯著前方,兩眼呆滯面無表情,但卻坐得直挺,軍師見狀再次使用了能力。
-渡邊跟你說了什麼?
老頭雖然一樣一動也不動,但卻像是在強忍著什麼,額頭不斷冒著冷汗。
軍師不死心,這次一樣用了能力,再次問道
-渡邊跟你說了什麼?
-他…請我,幫他調查…月見會…的帳務…。
藥效有了作用,配合著能力互相配合有了效果。
聽聞老頭受了渡邊指示要偷會計帳本,搭配那天在會計師房間地上的血漬,互相串聯起來,軍師也大概知道帳簿可能已經被偷了,軍師繼續使用能力問道
-帳簿已經被偷走了嗎?
軍師問著
-是…
-三月十五日的早上,是你自己一個人到山崎商業酒店偷了會計師的帳本嗎?
軍師接著問道
-不是…
-你是叫誰偷了帳本?幾個人?
-五個…人
-哪五個人!?
軍師更大聲地喊著,能力與藥劑的效用同時加倍地在他腦中徘徊折磨著精神,使得老頭更加的痛苦。
只見老頭雖然一動也不動,但眼神痛苦的留下幾滴淚水,瞳孔隨著他的抵抗忽大忽小,身體不停地顫動。
只一直重複回答著…
-五個…不能說,不會說…五個…
大約幾秒後,精神抵抗到了極限後便暈了過去。
軍師雖是敵對方,但也對圓滿剛這樣的任俠精神,給驚訝的說不出話來,見他暈倒後,她便叫人潑了水把老頭喚醒,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便不停的趁藥劑發揮作用的狀態下不斷拷問,但除了”五個”這個詞以外,其他什麼也問不出來…
最後,軍師心生一計,她問道…
-其中一個是不是年約20出頭,體態精實的女性啊?我們已經知道她是誰了…
老頭原先抵抗的意志,突然像是有了出口,瞬間從無神轉為憤怒,怒喊道…
-妳…給我聽好了,妳膽…敢動我的人,我就算死也會回來找妳報仇,你聽到了嗎!
這一大聲怒喊,讓老頭突破了所有精神上的禁錮,但也直接到了精神的臨界點,喊完後直接暈死過去,人無論怎麼叫喊,怎麼潑水都喚不醒。
-藥效大概也到極限了吧?一個多小時可能就是目前的配方極限了…
軍師心裡這麼盤算著,見老頭怎麼叫都無法喚醒後,便令其他人進來,繼續看好老頭。
走出了工廠後,她看了看時間,便坐上了車子,離開廠區,往市中心出發
11:15
11:20
出了工廠廠區之後,軍師便坐在車上處理著公事,上了國道後,雖說是在處理公事,但她眼角總是不時的注意周遭的車流,其中有一台黑色的消光箱型車特別引起她的注意。
那台車的位置,在行車距離內最無法引起注意,但也不會到跟丟對方的角度行駛。
-有意思…
軍師便在車上默默看著那台車,確認是否真的整路在跟蹤他們
11:50
司機將車開回到她辦公室所在的江口商業大樓後,跟司機說先臨停一下,她現在車上處理一下公事,同時撥打電話給了鬼頭。
-喂?鬼頭?你上次說的那間公司,是不是有登記一台黑色的消光箱型車?
蜂須賀詢問著。
-嗯?對啊?你怎麼知道…
鬼頭疑惑的問著
-我想,那台車正在跟蹤我。我現在在原本辦公室的位置,你現在過來跟蹤他們,我在車上稍微待一下拖延時間,你盡快。
-收到…!我馬上出發
鬼頭便立刻掛上電話準備。
軍師就默默耐心的待在車上閉目眼神
12:07
軍師接到鬼頭打來的電話。
-真是頭痛,我已經到了,也看到你說的那台車了,大姐頭,你可以繼續處理你的事情了。
鬼頭已在附近就位。
-那就麻煩了。
交代完畢後,軍師便走下車…
12:10
下車後,商辦外的保鏢緩緩走向車子的位置,只見司機先行下車後,到後方車門幫軍師撐著黑傘,一名保鏢也隨即從車子另外一側出來,幫軍師開門,隨即進入商辦大樓。
進入辦公大樓後,軍師手上拿的和裝包,裡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市政府那邊的人跑了嗎?我知道了,你回工廠繼續待命吧…
-看來原本作為備案的計劃失敗了,算了…
軍師對於這失敗似乎是毫不在意,便走到電梯口等待上樓。
上樓後,軍師的辦公室是在高級商辦的最頂樓52層,電梯開啟後,助理跟她說兩位議員已經到了,正在現場等候,原本軍師冷豔精明的表情,瞬間變為一臉和藹可親以及美麗動人的樣子去接待兩位議員
-哎呀!這不是明智 悟 與 大山 直議員嗎?不好意思讓你們舟車勞頓,還跑來我們月見會這寒酸的地方,真是抱歉。
軍師與往常應對這些男性高官一樣,禮貌地伸出雙手與兩位議員握手,談話間也不像一般女性般的嬌弱,反而更像是與他們的地位相同,字裡行間幾乎都更像是一名幹練的事業夥伴在與他們談生意。
倒不如說,蜂須賀更能利用女性的優點,以及男性所不存在的優勢,能更佳ㄋ靈活的在商談裡創造更多的機會。
-好的,我們上次說到哪裡?啊…對了,港口的進出口,你也知道的,月見會最近想要進口的一批貨已在船上了,資料也備齊交給經濟產業省審核了,黑川會長不希望會有什麼差錯,不然我可就慘了,這事,也得兩位在議會裡幫忙協調,再請兩位幫幫忙協調溝通好嗎?
-這可當然,黑川會長這麼幫忙我們的選舉,我們可不能這時才不近人情,一定幫,一定幫!哈哈哈…
明智悟幾近巴結的語氣,只差沒有跪在地上哈哈喘氣了
-那兩年後的選舉…?
明智悟試探性的打聽
-絕對義不容辭!那就先謝謝您了…
-那,大山直議員您…?
軍師望向大山直議員,議員似乎還有些考量與煩惱。
-是這樣的…
大山直勉為其難的開口。
-雖然黑川會長很幫忙我們,那樣的裝置設備進來後,勢必一定是會影響到我選區的選民,而且選票還是得靠我的選民投給我,這個我想黑川會長他也…
議員話還沒說完,軍師便搶著接話…
-是啊,關於這點…黑川會長也想到過了,為了不影響兩位的事業,會長他也吩咐我,給你們一些”補償”…
說完,軍師便示意助理給他們兩位各一只信封,兩位拆封後,支票上的金額,明智悟看的可是笑不攏嘴,大山直看到後,雖然也是心動,但更多的是對於選民的責任感,所以還是說了句…
-對不起,我還是…
話才剛說出口,助理隨即又遞了第二份信封給大山直議員。
軍師隨即補充說道
-我們月見會都非常了解,議員您對於選區內選民的責任感的確非常高,所以我們也有額外給您一些”福利”。
大山直開啟第二封信封後,從原本的面有難色變成了恐懼與害怕,信封裡的是一封所有大山家家譜中的所有親戚名字,名字的紙後方則放了他父母,小孩以及妻子的偷拍照片,恐嚇意味不言而喻。
-這是我請人幫你們拍的家族照,您還喜歡嗎?
軍師一臉燦笑的回答。
知道接下來大山直可能要動怒了,搶在一個微妙的情緒轉換點前,軍師接著開口
-我這裡還有幾張海外旅遊的商務艙機票,算是黑川商會招待的。
大山直聽完後情緒倒也生氣不起來,只能乖乖同意。
見計劃已按照自己的規劃,成功得差不多八九分,隨即補上最後一句
-議員,下方還有我個人對您的一些小小賠禮,希望您多多體諒。
只見議員將紙袋倒過來,果真裡面還有一個隨身碟在裡面…
-這又是什麼?
大山直以為又是什麼家人照片或私密照。
軍師隨後立刻說道
-這可是現在最流行的虛擬貨幣,追溯不到來源的,您放心,黑川商會從來都不會虧待朋友。
-軍師大人那我?
明智悟見狀也想討要更多好處
-當然,雖然您的金額不比大山直議員多,但您也要體諒一下,大山直議員的難處的確是比您高出許多。
-這可當然,我也是不貪心的人。阿哈哈哈
議員便兩手收下了助理給的”額外獎勵”
這所有交涉與談判的一切,全都在闇將軍的掌握裡,就這麼來來回回的溝通後,兩位議員都同意了協助黑川商會進行計劃。
後續一個多小時的對談後,也商討了許多政策以及接下來的安排,這場對話裡,軍師幾乎都是縝密的規劃了後續的長遠目標以及有關乎讓商會持續壯大的計劃安排。
13:50
隨後兩位議員各有行程要趕,簡單在電梯鞠躬送客後,幾乎是見到他們離開的當下,軍師的表情瞬間又變回了那種冷艷精明幹練的表情。
-男人,真是意志薄弱的生物…
軍師這句話,作為今天的會議的總結,可說是再精準不過了。
隨後,軍師便回辦公室,繼續處理公務到晚間…
21:00
回到家後,她默默的走到了家中的一處密室,打開了房間內的金庫,拿起一本老舊不堪的筆記本,寫著今天的藥劑測試結果。
完畢後,將筆記本放回原本的金庫內。
隨手拿出了一頂看起來十分老舊的深黑色圓頂禮帽,高帽的兩端綁著兩把匕首,左側一把老舊不堪,右側一把精巧鋒利,刀鋒朝前,兩把都被老舊麻繩牢牢的綁實在帽沿的兩端,她慢慢的轉著那頂帽子默默看著,並笑著說
-這下子,開始有趣了…。
而金庫內的那本老舊筆記本,因未闔上而隨著密室內冷氣的風,隨機翻到了其中一頁,上面寫著疑似是軍師的全名:
凱倫‧蜂須賀(カレン‧はちすか)***
-待續
備註:
*
和裝包:
與傳統服飾和服互相搭配的小巧精緻的典雅手提包。
**
安瓿瓶:
是一種密封的小型玻璃容器,用來儲存注射用藥劑或其他需無菌保存的液體。
***
女軍師本名:
凱倫‧蜂須賀(カレン‧はちすか)
女性,身高170cm
金色長髮,戴眼鏡,瞳孔為淡粉色,平時身穿綠色絲綢襯衫以及黑色工作短裙,外觀是東西洋混血臉型,偏西洋臉型,五官精緻,輪廓極深,為人精明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