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
大廳
小說

【同人文-劍落日輪(原劍心穿越鬼滅)】第二十九章

Nu Player | 2025-10-09 10:01:16 | 巴幣 1274 | 人氣 401


從刀匠村回來的數日後,產屋敷宅邸庭院的石徑在雨後尚潮,兩道人影在此相對而立。

劍心右前臂仍以木板固定著,無一郎在他的對側,兩人一人以左手、另一人以右手持木刀,皆側身,腳尖半斜,無一郎看上去肩膀略微僵硬,這場比試將對他是否能回到前線有著深遠的影響。

廊下觀者,天音端坐在中央,宇髓、煉獄、胡蝶、甘露寺都在旁觀看,其餘的柱都因還有要事在身無法到場,只有剛從刀匠村和遊郭回來的成員有空。

兩側還有炭治郎及伊之助站在一旁觀摩。

劍心和無一郎兩人皆吸入過上弦貳的冰晶,雖已服藥由身體自然排解但也不能放鬆。因此三個蝶屋敷的小女孩寺內清、中原澄、高田菜穗和一臉認真的葵都在旁拿著醫藥箱待命,加上忍在場足以確保不會有意外發生。

天音在眾人到齊時先宣布耀哉因為身體不適無法出席,但她會將這場比試的結果轉達給耀哉。

「耀哉大人說不用過度擔心,還請各位專注在滅鬼之事。」天音盡量不表現出情緒,有一天關於耀哉的狀況她還是得親口轉達給柱知道,只是他們判斷還不是今天而已。

「主公大人⋯⋯不要緊吧?忍之後會去看看嗎?」蜜璃悄聲詢問。

「主公大人的病很遺憾我無能為力⋯⋯何況沒有天音大人的允許連我也是不能去打擾的喔。」忍一臉擔憂,但情況就是這樣她也沒有辦法。

蜜璃繼續小聲問:「話說為什麼不讓我們柱親自測試無一郎可否上前線?」

忍耐心地解釋道:「後續當然還要有二次測試,這場只是看『條件對等』的戰鬥狀況。無一郎缺了一臂、劍心則是右手未癒。若由柱上場,不論放水或全力,都難以有參考價值。而且此次規則簡單,只打三回合,先取兩回者為勝,且必須點到為止。」她微頓一霎,「我個人仍持反對意見,但劍心本人也答應的挺爽快的......」

「在下覺得動動筋骨保持戰鬥的狀態也是很重要的。」似乎是聽到旁邊忍的發言,劍心話中帶笑,「但能力範圍內在下還是會盡全力的喔,無一郎。」

「是,還請不要留手。」無一郎的眼神專注起來。

忍嘆了口氣,似乎也不想再多說什麼。

煉獄看著兩人間緊張的空氣,評道:「劍心比較不利,無一郎雖說還未習慣斷臂,但劍心無法用慣手。」

宇髓拋接著一顆小火藥球:「哼,打了便知。兩位,以此起爆聲為信號。」

宇髓扔出火藥球,火藥球在觸地後發出細小的火花及「砰」地清脆爆炸聲。

最先動的是無一郎,踏著霞之呼吸的欺瞞步伐,快速接近劍心將木刀立於胸前,「垂天遠霞」於極限距離推刺,直指劍心腹部。

——抱歉了劍心先生,為了不讓你的「預判」習慣我的節奏,這邊我要快速先下一城!

劍心在極近距離貼著「垂天遠霞」的路徑迴身,順勢揮出「龍卷閃」應對,然而龍卷卻只揮進霧中。

無一郎面不改色,「垂天遠霞」打從一開始就是誘餌。

只見他身形一沉,閃過「龍卷閃」的同時滑入劍心的側下,近距離施展「移流斬」,木刀由劍心的斜下方向上揮出。

劍心以足底抵住來刀,前翻落地,卸去力道。

無一郎提步追擊——

「到此為止!無一郎一分!」煉獄精神抖擻的大喊著。

無一郎一怔,炭治郎與伊之助同時「咦」了一聲。

劍心像是毫不意外地表示,「若是真刀,在下的腳已斷了。在下沒辦法即時適應霞之呼吸的節奏,自然是你拿下這局。」

劍心的表情沒有絲毫不甘,剛剛無一郎展現出對自己型的熟練及策略,當然自己也是做到最好,因為尚無法判讀「霞」的節奏,他看見突刺的瞬間已經太晚了,輸得心服口服。

音柱也點頭,「你的進攻十分華麗,就接受了吧。」

無一郎看似對這結果不太服氣,不過還是回到起始的位置。

炭治郎在心裡讚嘆,兩人竟然可以在幾息之間就有了那麼多的博弈,伊之助倒是歪著頭,臉部在野豬頭套下的他不知道弄懂了多少。

「劍心⋯⋯不太妙啊,『預判』無法發揮作用。」煉獄知道,尚未精通呼吸法的劍心能一直戰鬥到現在,那個有如預知未來的預判是很重要的技能。

「欸⋯⋯那劍心先生會就這樣輸掉嗎?」蜜璃緊張地說,儘管不符合這場比試的目的,但無一郎和劍心不管哪一方她都不希望輸。

煉獄大笑:「嗯!我不認為劍心會這麼簡單認輸就是了。」

炭治郎也點頭,「雖然無一郎很強,但劍心先生也不會就這樣坐以待斃的。」

「哎呀,炭治郎直呼柱的名諱呢。」忍壞笑著把這點指了出來。

「啊、那個⋯⋯因為之前胡蝶大人要我去照顧無一郎,第一天去他就要我直接稱呼他的名字了⋯⋯這樣⋯⋯會太失禮嗎?」炭治郎有些慌張地小聲和其他在場的柱詢問。

「哈哈!不會啦,柱本人沒有意見那當然沒問題,而且你們年紀本來就相仿嘛!」蜜璃看炭治郎好像真的擔心自己有失禮節的樣子,燦笑著搶在其他人之前回答,心中默默覺得這些孩子真可愛。

小插曲結束後,眾人繼續將注意力放回比試上。

無一郎與劍心站定的架勢和上回合沒什麼分別,兩人仍以側身面對彼此。

——剛剛的打法湊效了,再來一次的話⋯⋯

無一郎心中的雜念漸退,心神開始聚焦,和劍心的戰鬥需要他百分百的專注。

天元的第二顆火藥球扔出,短促火光一閃而逝,先動的仍然是無一郎,劍心蹙眉,旁觀者尤其是蜜璃及炭治郎都緊張到大氣不敢喘一下。

「霞之呼吸•壹之型——」變幻莫測的步伐快速接近後於攻擊距離的極限使出突刺,如果劍心仍然沒想到解法就會直接輸掉這場對決——

劍心動了,他緊盯著自霞中襲來的突刺上身猛地下沉,木刀橫在額頭前方,架開無一郎的刀尖。

「擋住了!」炭治郎大叫。

「不、還沒有!」煉獄正色。

這本就是連續技,順著架開的力道迴身滑行,無一郎欲再次施展「移流斬」滑入劍心後側時——

「叩」一聲,無一郎只感受到意識之外輕巧的敲擊,動作也急停了下來。

劍心維持著防守姿勢,刀柄朝滑入自己身側的無一郎的頭輕敲了一下。

「不好意思,這局是在下贏了。」劍心微笑道,無一郎睜大雙眼,還沒搞清楚發生什麼事,他應該將重心移動及步伐欺騙都做到無懈可擊的地步,就算劍心知道他要使用「移流斬」也應該會抓不到時機,更重要的是他還要猜到自己會從哪一側攻入——

「到此為止!這局由劍心拿下,雙方平手!」隨著煉獄的聲音宣布賽果,無一郎的思緒中斷,回過神,仔細看了看場上的狀況,才注意到劍心剛剛不只是防守,他還朝另一側伸出了一隻腳。

「嗯!無法『預測』,那就用『誘導』讓無一郎進攻自己想要的位置,無一郎能下意識找到最好進攻的方向,在他的潛意識中,劍心伸出腳的那一側是條『死路』,恐怕直到結束他都沒察覺到自己跳進劍心的陷阱。還真是還真是,兩人都用盡計策要取得勝利啊!」煉獄用力點了點頭,看到這一戰似乎也感覺有點技癢了。

忍嘆了口氣:「煉獄先生請冷靜一下,別忘記這一戰的目的,不是看著精彩就行了,要正確評估無一郎繼續戰鬥的可能——」

「我認為沒問題!」炭治郎舉手。

「抱歉,但炭治郎不是柱沒有判斷的權利呢。」忍側過頭微笑著說。

伊之助也舉手道:「本大爺聽不懂代表他們很聰明,所以本大爺覺得也沒問題!」

「嗯,用伊之助的標準來判斷也不太好喔。」忍面不改色像在訓小孩似地。

「哈!但兩人的戰鬥十分華麗是不爭的事實!」宇髓在指間翻轉著下一場要用的火藥球,饒有趣味地看著就定位的兩人。

「最後一場了⋯⋯嗚嗚⋯⋯我到底要支持誰⋯⋯」蜜璃似乎還在糾結要幫哪一方加油,「最後一場⋯⋯無一郎會使用『朧』吧?」

煉獄搖了搖頭,「『朧』十分要求對身體的掌控度,很遺憾少了一隻手臂後無一郎身體的重心改變了,現在的他必須要重新習慣重心在哪裡才可以再次施展『朧』。」

「咦!那他會怎麼做?」蜜璃著急地問,當然在場的人都沒有答案。

無一郎站定位,轉身面對劍心,劍心的表情如一流劍客那般總是不輕易顯形於色,無法看穿他的想法。

無一郎心念一緊。

——劍心先生,真的很厲害,就算使用『誘導』得知攻擊方位,你也得一定程度判讀到進攻的時機吧?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能適應,不只是因為劍心先生很強,還是因為我⋯⋯

這一局無一郎甘拜下風,但這結果對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他目前的身體讓他沒辦法做出更精密的步伐,現在他的程度就僅止於此,這是殘酷的現實。

「劍心先生⋯⋯覺得我還能再戰嗎?」儘管無一郎的語氣聽起來沒有什麼沮喪的情緒,但劍心看得出來他眼神中帶著不安及迷惘,回來後無數個夜晚,他肯定都拿著自己的日輪刀,感受左臂的空洞感,詢問自己這個問題的答案。

——還能戰嗎?我還能幫哥哥報仇嗎?

14歲的天才劍士,僅憑一股憤怒便達到今天的成就,這不只是奇蹟,是靠他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他想知道,這些努力的盡頭究竟是什麼。

劍心仍是微笑:「比試還沒結束呢,無一郎,不要著急。」

無一郎一愣,僅有的單手握緊了木刀。

——是啊,什麼都還沒開始呢。

「劍心先生,我要上了。」一掃迷惘,無一郎重心前傾,前腳咬地,木刀橫於身側。

「嗯!來吧。」劍心也下了決心,要用目前自己能用的一切回應無一郎。

宇髓扔出火藥球——碰!

無一郎衝出,劍心也將木刀指於前。

——會被預讀的話,就用刀的質來取勝!不需要策略了!正面對決!

「霞之呼吸•貳之型——」

「飛天御劍流•奧義——」

兩人喉中吸入氧氣,伴隨「全集中」呼吸的催動,手及影都像消失於虛空中,沒有約好但兩人都同時使用了差不多的刀型。

「是連斬!」炭治郎驚呼。

「八重霞!」「九頭龍閃!」

九連斬和八連斬,比起數字上的不同更重要的是各個型著重的目標,九頭龍閃以密不透風的斬擊讓對手無處可躲,而八重霞——。

——這觸感⋯⋯原來是這樣嗎。

劍心暗付,短短零點幾秒內,他已經發現木刀碰撞時微不可察的微妙重量,八重霞的重點在「虛」,八連擊中藏著誘騙對手防守的「虛」斬!

無一郎的雙眼捕捉著「九頭龍閃」的「密」,每一次的「虛」斬被擋下都為下一斬多賺了少許毫秒。

——四⋯⋯不,第六斬會追上!可以突破!

無一郎就要在多的那一擊決出勝負!

劍心冷靜地揮出左橫斬擋掉第五擊無一郎的右橫斬,就在無一郎完美利用了時間差要趁劍心刀未能歸位時揮出下一擊時——

「九頭龍閃」的連斬間突然鑽出一式龍牙。

——是突刺!

無一郎一驚,他只見過一次劍心施展一次不完全的「九頭龍閃」,當時因為不死川使用了呼吸中斷了比試,他不知道這招本就包含突刺,而使用突刺刀是不需要歸位的,這使他只能驚險地扭轉身軀用決勝的第六斬上挑擋開突刺。

——虛招賺的時間沒了!劍心先生好厲害,竟然靠這方法追回時間差!

換氣的瞬間型就會結束,無一郎咬牙,他不能認輸,下一型?下一式?沒有這個時間了!現在、此刻!他就要證明他還有站在前線的資格!

他腦海閃過童磨的身影,那是他此生打過最艱難的戰鬥,在童磨一戰中差點斬下童磨首級的招式,身體自然地將其再現出來——

「八重霞——」他放棄接續的縱斬,強行側身閃過劍心的下一擊右斜下斬,「疊!」

等劍心察覺這是違反常理的二連上挑斬時,他的木刀已飛離手。

無一郎揮下刀停在劍心的下巴前,不斷喘著氣。

「到此為止!無一郎獲勝!」

隨著煉獄宣佈,蜜璃衝了出來,無一郎則虛脫地跪坐到地上,任由她抱著自己又叫又跳。

「你們都打得很漂亮!」煉獄踏著穩健的步伐走來拍了拍無一郎的肩。

無一郎搖搖頭,無視蜜璃仍在磨蹭他的臉龐:「劍心先生沒用慣用手,在這條件下我也贏的並不輕鬆,不是什麼值得誇獎的勝利。」

「哼,這想法真不夠華麗啊,不如問當事人看看好了,劍心你怎麼說?」宇髓聳了聳肩,看向仍在發呆的當事人。

「啊⋯⋯是在說在下嗎?」劍心回過神,還停留在剛剛那擊的餘韻裡面。

「⋯⋯難道這裡還有其他叫劍心的人嗎?」宇髓被劍心在戰鬥前後的反差給弄無語了。

「哈哈,在下還在回味剛剛無一郎用的招式,實在是太精采了。嗯⋯⋯在下的看法嗎⋯⋯」劍心摳了摳臉頰,無一郎期待劍心的想法,看著他的同時吞了一口口水,「『八重霞』已經被你進化成完全不同的刀型了,虛實交錯的連斬誘出防守、能放掉攻擊的一拍製造空檔、再加上撬開防禦的同向連斬,可謂成為有『無限』種可能的型。」

劍心點了一下頭,用肯定的語氣道:「是在下輸了,無一郎完全具備回到前線的實力。」

無一郎聽著劍心的話,感覺鼻頭一酸,情不自禁地流下了眼淚。

大部份的人沒和記憶恢復的無一郎相處過,此時都十分驚訝

「欸?等等⋯⋯無一郎?」蜜璃驚叫著放開了他。

「還真是還真是⋯⋯無一郎原來會哭的嗎?」

天元則瞪大雙眼說不出話來。

「哎呀哎呀⋯⋯劍心先生真壞,欺負小朋友呢。」忍壞笑道。

「啊不,在下並沒有⋯⋯」劍心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慌張地揮手搖頭。

「哈哈,劍心先生別擔心,無一郎只是喜極而泣而已。」炭治郎用他的嗅覺嗅出了無一郎的情緒,這幾天都是他在輔助無一郎單手的生活,已經習慣比較有情緒的無一郎了。

「⋯⋯謝謝你,劍心先生。」無一郎擦了擦眼淚,站起身行了個禮,說道:「我會再更精進自己。」

「嗯,在下等人都會等你的。」兩人相視而笑。


忍和小葵檢查劍心及無一郎的傷勢,幸虧戰鬥都是點到為止,兩人的實力也都足以避免攻擊對方傷處。

「我想不用我多說了吧,劍心先生?」小葵邊重新包紮、固定劍心的右手,一邊抬眼用譴責的目光看著他。

「是⋯⋯在下之後會好好靜養的。」劍心無奈地抓了抓頭苦笑道,自從之前幫善逸特訓後,小葵對他就變得嚴厲起來了。

「你現在已經是我們的希望了,跟柱大人們一樣,不要再亂來了啊⋯⋯什麼招式會把自己的手傷成這樣⋯⋯而且還要帶傷比試什麼的⋯⋯」小葵垂目,兩邊的馬尾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著。

劍心頓了一下,露出溫柔的笑容:「神崎小姐真的很善良呢。」

「嗚⋯⋯有人說過你頂著那張臉說這種話是很卑鄙的行為嗎?」

「⋯⋯哎呀?」劍心不甚理解,但小葵也不想多做解釋了。

另一邊,忍也在重新包紮無一郎的傷口後交代無一郎該注意的事項以及復健的項目。

「無一郎真的很努力呢,但是也別太急,之後的測試就再等段時間後再說吧。」忍溫和地叮嚀著。

「是。」無一郎自然也清楚,自己還得靠復健來找回使用身體的感覺。

「呵呵,真是乖⋯⋯啊、你看我真是,不小心就把你當小孩誇獎了。」忍吐了吐舌頭。

「咦?我覺得沒什麼不妥,實際也是這樣沒錯。」無一郎並未否定小孩的身分,不過是從戰鬥經驗的角度上就是了。

忍聽到這樣的回答幾乎快壓不住臉上的笑意,蜜璃則在忍後面內心無聲地尖叫著。

「炭治郎,之後無一郎也麻煩你了。」忍回頭朝炭治郎望去。

「啊、是!」被點名的炭治郎不禁直挺了身軀。

「炭治郎,之後也請你照顧了。」無一郎朝他輕輕一笑。

炭治郎自信地拍了拍胸脯,「嗯!包在我身上!畢竟我可是長男呢!」

——嗚喔!這兩個小孩是天使嗎!

表面只是聽著的蜜璃在心裡扶著臉繼續尖叫。

「嗯!那麼我們也該去忙了,在伊黑他們歸來前還有些事要準備。」煉獄拍了拍蜜璃的肩,提醒她回神。

「啊、是!」蜜璃轉身回首,「炭治郎、伊之助、劍心先生、無一郎,我們之後再見了喔!」

「是啊,那麼回去吧,再見了。」忍站起身朝劍心他們揮了揮手,帶著葵及三個小女孩離開。

炭治郎發現宇隨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像是還有什麼事要說,果不其然,他沉思了片刻後就走了過來。

「炭治郎、伊之助。」幾人抬頭,好奇地看向宇髓,「關於善逸,有件事要跟你們說。」

天元緩緩道出他們再次在遊郭遇見妓夫太郎的事。

「很遺憾,本大爺再華麗也有不擅長的事,其中包括鼓勵消沉的小鬼。」天元嘴上這麼說,實際還是有點抱歉,畢竟是他決定要帶善逸去的,「這時候只能麻煩你們兩位出馬了。」

「竟然發生了這種事......嗯!我會去看看他的,多謝宇髓大人。」

「哼!不過是師兄出事了嘛!本大爺去踢他幾腳拉他去鍛鍊準備報仇就解決了!」伊之助鼻子用力一哼,氣都從頭套內噴了出來。

「這樣啊,那就交給你們啦。」宇髓揮了揮手,朝劍心和無一郎點了下頭,便先行離去了。

「啊,炭治郎去的話我也要去,除了復健我沒什麼事。」無一郎目前是養傷狀態沒有像其他柱一樣忙。

「當然沒問題,劍心先生呢?要一起去嗎?」炭治郎問道,已經在著手整理無一郎亂掉的隊服,順手將他的腰帶繫好,後者瞇著眼睛看著天空,任由他將隊服拉直。

劍心正要回答,後方卻傳來天音的聲音。

「劍心先生,還請留步。」

劍心回過頭,朝天音行了個禮。「夫人有事請說。」

「夫君有事需要見你。」天音平淡地說。

「耀哉大人?我知道了。」劍心又回頭望向炭治郎,「你們先去吧,我之後再去桑島先生家找你們。」

「嗯!那回頭見了。」劍心見三人走遠後,才回首看向天音。

「請帶路吧夫人。」

天音點了點頭,帶著劍心往產屋敷宅底深處走去。

————————
深夜,某處的無人街道,一名鬼殺隊隊士提著燈籠正在巡邏。

夏日尾巴仍帶來悶熱的天氣,他的汗已經浸濕了隊服。

就在他巡到最後一條街準備歸隊之時,身旁的陰暗巷子裡走出了一個瘦高的人影。

隊士反應極快,一手已經搭到刀柄上,同時抬高燈籠要看清來人的臉,高聲問道:「是誰?」

來人輕蔑地笑了一聲,「燈籠的火太弱了吧,要不要我幫你一把?」

說罷,只聽見一聲鋼鐵的摩擦聲,來人已拔出腰間的刀,刀纏上熊熊烈火。

「你、你⋯⋯」由於火光下那張被繃帶包裹住的臉太過詭異,加上刀上發火的異常現象,他下意識地叫道:「是鬼嗎!」

「真失禮⋯⋯是不是鬼很重要嗎?」他一步步走近,那個笑容充滿狂氣,「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是被砍死、被燒死還是被吃掉,對你來說都沒什麼差別吧?」

「你⋯⋯你要問什麼?」隊士的身高並沒有低於來人多少,但當燃燒的刀光壓過自己燈籠的光時,對方的壓迫感就使他有高了數尺的錯覺。

「哈哈哈!很好,至少你知道要滿足我的要求。」刀離隊士的臉越來越近,那透出瘋狂的眼神挾帶著如地獄烈火般的熱氣幾乎將他的意識帶走,「緋村劍心,在哪裡?」

短短幾分鐘後,因為巡邏隊士一直未歸來,趕來支援的其他鬼殺隊成員只看見空中竄起的火舌及濃煙,及人們從睡夢中驚醒的尖叫、恐慌。

而那個從地獄歸來的男人卻早已消失在暗巷中,空氣只迴盪他狂性笑聲的餘音。






追蹤 創作集

作者相關創作

相關創作

更多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