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啪-砰-咚
一連串猛擊的聲響迴盪了阿蒂蜜絲衛防禦節點的一處平地上,隨後便伴隨著某個少女癱坐在地上喘氣的聲響。在那滿布泥濘的平地上,一名白髮白衣少女用法杖撐著地面,並且口中禱念著相關術式
一連串猛擊的聲響迴盪了阿蒂蜜絲衛防禦節點的一處平地上,隨後便伴隨著某個少女癱坐在地上喘氣的聲響。在那滿布泥濘的平地上,一名白髮白衣少女用法杖撐著地面,並且口中禱念著相關術式
而她所見之處,是剛剛被其毆打至昏厥的一名身著青衣的存在,而這存在被情報稱為青羽道,也是身為探索團的白髮白衣少女目前的敵人。
「哈...哈,可別小看索菲了,就算...就算魔力耗盡,索菲一樣能打死你的!」
好不容易再次撐起身子,她高舉著法杖,對著那青羽道的頭部又是一陣猛砸,彷彿能聽到頭骨碎裂聲想隨之傳出。
好不容易再次撐起身子,她高舉著法杖,對著那青羽道的頭部又是一陣猛砸,彷彿能聽到頭骨碎裂聲想隨之傳出。
「你們這群混蛋!惹事!礙事!可惡的(鏗)、無恥的(咚)、惹人厭的存在!(碰)」
最後一下的猛擊之大,讓少女的虎口為之一震,而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法杖上已沾滿了那青羽道的鮮血
最後一下的猛擊之大,讓少女的虎口為之一震,而這時她才注意到自己的法杖上已沾滿了那青羽道的鮮血
也因為自己猛烈的物理攻擊,那個青羽道已經一動也不動了,如同死去了一般。
而這場面,讓其意識從憤怒的情緒中被短暫的拉回,她也不經丟開法杖,摀住自己的臉
「我...我到底在做些甚麼...我...索菲怎會...為甚麼會這樣?!」
自己貴為光靈使徒,依照使徒們的準則,即便是敵人理應上她也不會下死手,只要對方是能理性溝通的存在。
自己貴為光靈使徒,依照使徒們的準則,即便是敵人理應上她也不會下死手,只要對方是能理性溝通的存在。
但,眼前的事實;那流淌於泥地上的血跡以及自己法杖、衣物、雙手上的血痕
時時都在告知著自己,自己確實沒有依從準則般的尊重生命
為何? 為甚麼? 究竟自己...為何會如此的憤怒?
「終於...結束了。」深了個大大的懶腰,白衣少女-索菲.懷特如是說
位於阿蒂蜜絲衛南側戍節點塔樓,青羽道打算利用控制他人的符咒來弱化防禦節點的護罩
位於阿蒂蜜絲衛南側戍節點塔樓,青羽道打算利用控制他人的符咒來弱化防禦節點的護罩
幸虧在探索團成員們先行發覺之下,護罩並沒有被完全關閉,並且成功了避免青羽道打算使用箭雨的水勢引發罩換【坎鯤】的狀況。
雖然整體局勢十分艱辛,但在眾人的努力之下,此處節點的防禦狀況仍舊順利的完成了,至少暫時不會有麻煩的攻擊發生,可以讓此處的探索團成員喘口氣。
「總算可以去洗個澡休息一下了...索菲真的快累死了的說。」
畢竟已經奔波於此處的防禦節點快一整天不說,而因為青羽道那每幾個小時就發起的範圍打擊,使得探索團成員們必須時刻堤防任一節點的防禦狀況,稍有不慎就會成為敵人的突破口。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青羽道應該也是人才對,為啥感覺他們不會疲憊啊?」
來到了換洗區域,她脫下自己的外衣與披肩,拿著毛巾與簡單的洗浴用品,正準備踏入澡堂之時
腦海內一閃而過,使得她停下準備進入澡堂內的腳步,而她的眼神也在轉瞬間的轉為警惕
一種出於自己腦內第六感的警惕,告藉著她此刻所在週邊的潛藏的危險性
索菲快速的掃視周遭環境,隨後便將目光放到了一忙換衣櫃門把上的一張看似不其眼的黃色紙條。
「甚麼東西...」
在查覺到警戒的來源只不過是一張奇怪的、綁在握把上的,不起眼的紙條,使得她不以為然
正打算隨手將其撕下,但在尚未碰觸到的瞬間,指尖距離紙張僅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時,她愣在原地沒有動作。
「怎麼...回事?」對於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掌握,並停頓在原地的狀況,她感到十分的錯愕,極便她的理智與精神仍舊維持在線狀態,但身體就是停擺在原地,並且開始緩慢向後退開。
對於自己身體此刻所發生的狀況,她是又驚又錯愕,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受到了操控,就如同不久前所看到的那名被青羽道符紙所控制,意圖破壞防禦節點護罩的可憐探索團成員。
但隨即,當她的身體在向後兩部退開後,手腕逕自平舉,向著那張不知是甚麼的紙條
"AroGomdon"
迅捷的光彈精準的命中在紙條上,將其瞬間化為粉末,而當一切動作結束後,索菲才發現自己的控制權回歸此刻自己的思緒。
這時她也才注意到,那張紙條似乎與不久之前所看到的那被青羽眾控制者身上的"極極如律令"符咒一模一樣。
換句話說,如果自己貿然觸碰,很有可能也會受到青羽眾的控制
但是,剛剛自己身體突如其然的動作,甚至能做出施展術式的舉止,那並非出自自己的想法與念頭,彷彿像是受到指令的木偶一般,這一點著實令她感到畏懼。
「可惡...該不會索菲...已經被控制了?!」
憤怒、不滿的情緒滿溢於腦海內,她忿忿地抓起自己的衣物穿上,怒氣沖沖地走出換衣間,然後將目光看向來往的通道。
「絕對還在這附近,絕不能讓他跑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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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了。」
畫面來到了位於防禦節點外圍的一處林地中,白衣少女手裡握著被稱做指引術手杖的道具,看著那有些驚訝的青羽道成員。
「只不過是一個妮子,居然能找到這?!看樣子探索團成員不完全都是混吃等死的傢伙啊!」
「少囉嗦!」
連續的光彈向著那青羽道轟了過去,而對方靈活的閃躲避開了索菲的攻擊
但她也不會只是盲目的攻擊而已,在看到對方的反應與動作之後,腦內隨即以構築出對方的行動路徑
刷-刷-刷
數道光之鎖鏈從青羽道身旁四周竄出,將其牢牢綑綁住,使其無法動彈。
「逮到你了!」「不,是我逮到你了!」
聽到對方的回應,索菲這才發現自己的腳部也被數道木質根鬚給纏繞住,因此場面便成為雙方都以彼此的數式將對方牽制住。
正常狀況下,當雙方的束縛術式發動之際,彼此應該不敢貿然進行攻擊動作,因為這無疑會使對方趁這機會發起反制。
但,這對怒火中燒的白衣白髮少女而言,並不再納入考量之中,只見她果斷的勒住對方的束縛,並藉由鎖鏈將那青羽道狠狠的甩出了林地之外。
而與此同時,憑藉著作為貓族的身法,她一個金蟬脫殼,將鞋子與襪子留在原地,一個咕溜便從根鬚的纏繞中脫出,但此刻便是赤腳的站在泥草地之中,這也不經讓其感到不自在,但也總比被定在原地好。
快步地追上那青羽道,她看到對方被甩在一棵樹下,一臉賊笑的樣子更讓其感到火大。
「你可太大意了,小姑娘,別忘了咱們青雨眾...」「閉上你的狗嘴!」
油然而生的怒意讓其提著法杖走向對方,而對方發起的攻擊都被其以對應的法術反制
距離越拉越近,而彼此的魔力也逐漸消耗殆盡,而當那青羽眾以靠著木幹,氣喘吁吁的伸手,似乎打算說些甚麼之際-碰,已經將對方攻擊排解掉的索菲,高舉著法杖,狠狠的便朝著眼前的青羽眾的面們猛砸
碰-碰-碰
對方的哀號、求繞彷彿傳不進她的耳朵內,怒火中燒的她像是要將滿腹的怨氣給宣洩一般,機械式的動作抬起法杖,猛砸、抬起法杖、猛砸
很快的,對方不再傳來求饒的聲音,氣息也逐漸衰弱,而索菲癱坐在地上,看著眼前的一切,陷入了自我懷疑。
「為甚麼...要逼我...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