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文充斥對劇情的說明,極度建議先閱讀完該篇章再繼續觀看
冥冥中感覺到指引,我醒來了。
※頁碼以Kindle電子書顯示之數字為準
下文我將為每集連載進行劇情解析與現實考究:
為了再次見到Under(アンダー),打算待在蕾可貝爾(レコベル)附近守株待兔的莫菈(モーラ)隻身前往戴天黨的戴天市,並刻意在大街上透過念波干擾龜怪蟲使其失控再出面阻止,替自己營造出「熱心、勇敢、能力強大」這些好印象。
收到事故消息後趕來現場處理的是吉約曼(ギョーマン),如果各位仔細觀察,可以注意到向吉約曼匯報的黨員就是當初在伊斯巴諾(イスパノ)郊外休整時遇到席巴(シバ)的魔人(第二冊第4頁〈天獄囚徒 Part 1〉)。魔人黨員告訴吉約曼這位熱心的入黨志願者名為「マイア・シーカー(麥雅‧希‧卡)」。
麥雅‧希‧卡是莫菈的化名,發音寫作「Maia Seeker」。「マイア」除了發音和「モーラ」相近之外,將「Maia」重新組合的話就會變成「I am a seeker」,作者藉此莫菈暗示莫菈是來尋找Under的。
另外我要藉這個機會公布銀加小隊其他成員姓名的典故:
銀加ギンカ GINCA
這個發音的漢字本身就可以寫作「銀花」,這個詞除了是花卉的名稱外,本身的意思似乎是飄落的雪花。
如果以銀加作為隊長這一點出發,將其視為「銀花」小隊,那麼成員們的名稱會不會都是以花卉/植物為主題呢?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想:
薩烏吉涅サウジーネ SAUSINE
鼠尾草(セージ)是發音最相似的花。另外早期中文翻譯資源將「サウジーネ」譯作莎樂美很可能是因為電玩作品「惡魔城」中的一種怪物在中文版就是被翻譯成莎樂美,因此才引用這個先例,但在發音上和還是「薩烏吉涅」比較合適。另外,撒旦的第一任妻子似乎也叫做「サウジーネ」,不知道他的性格是否和薩烏吉涅一樣?
娜魯可ナルコ NARUKO,ナルキソシア・クワンハン NARCISSUA QOUANGHANG(全名)
娜魯可這個名字可能源自於鳴子百合(ナルコユリ)的開頭。娜魯可全名為「ナルキソシア・クワンハン(早期中文翻譯資源將其譯作娜爾琪森西亞・庫汪涵)」(英文全名是根據墓碑上的文字猜測的,如果墓碑是用魔人文字書寫的,那可能會有所出入),只是大家都習慣稱呼他為娜魯可。真名的「ナルキソシア」發音與希臘神話的「ナルキッソス(Narcissus)」相似,但設定卻一點都不像(俊美而自負的少年)。
修蓉シュロ SYURO
可以寫作棕櫚樹,和椰子樹、檳榔樹同屬於棕櫚科。
黛吉ディジー DAYSY,ディジー・ワイズ DAYSY WAIZU(全名)
黛吉的名字源自「デイジー」,這是雛菊英「day's eye(デイズアイ)」的音譯,雛菊也可以讀作「ヒナギク」。熱情的日文讀者起初推測黛吉和修蓉的友情能對應到「棕櫚菊」這種花,但事後查證發現「菊棕櫚」似乎只是一種圖案,而不是真實存在的物種。
同樣隸屬於達爾卡巴爾(ダルガパル)的還有一位:
博爾加ボルカVOLCA,アイヴァン・ボルカ IVAN VOLCA(全名)
這個名字的靈感可能分別來自俄羅斯君主「イヴァン4世(伊凡四世)」以及火山的英文「Volcano」。伊凡四世被世人稱為「雷帝」,與被敬稱為「雷公」的博爾加有些相似,但兩人的行事作風則天差地別:伊凡四世的統治風格雷厲風行、苛酷殘忍,而博爾加則是個溫柔體貼的上司。
說起來也不好確定在《墮天作戰》世界觀下到底名稱會放在姓氏前還是後,照一般人會用「皮洛」來稱呼弗朗西斯科.巴賽洛姆.皮洛(フランシスコ・バルトロム・ピロ)以及用「博爾加」稱呼艾法恩.博爾加(アイヴァン・ボルカ)來看,姓氏應該是放在最後面的,卡爾.薩提.羅蘭斯(カール・サティ・ローランス)自稱是「羅蘭斯家族」中的無名小輩這點也能映證該猜測,不過讓我好奇的是,娜魯可明明和博爾加相當親近,為何依舊使用姓氏稱呼對方?而黛吉則是讓所有隊友都直呼他的名字......想找出規律還真難。但我個人目前認為不管是魔人還是人類,都是採用姓氏放後面的姓名結構。
確認事故現場已經恢復正常後,吉約曼順便帶莫菈回去面試。莫菈隱瞞了所有與Under有關的資訊,佯稱失去右腿的原因是在訓練中發生了意外,並對軍隊事後的態度、處理方式感到不滿,才會決定投靠戴天黨。吉約曼覺得莫菈在念波上的造詣相當有價值,但考慮到莫菈來自達爾卡巴爾,目前又是衝突前夕,難免擔心莫菈是達爾卡巴爾派來的間諜。
莫菈大方地指出達爾卡巴爾目前有對戴天黨展開軍事行動的打算,並解釋原因是獲得魔龍騎兵後,國內民眾期望能有一場振奮人心的勝利。軍方認為如果拿海德拉巴特(ハイデラバード)、克梅爾(クメル)這些大國做目標,就算真的能贏,多半也是慘勝,因此才會拿戴天黨開刀(當然,背後還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要在「即期兵器」毀損前合理地將其消耗掉(第三冊第132頁〈修羅胎動 Part 5〉))。
不久後,吉約曼向柯賽達斯(コサイタス)與夏克達(シャクター)報告面試結果,認為莫菈在膽量、邏輯以及念波能力上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這裡的附圖是柯賽達斯與夏克達的皮鞋,雖然有配合腳步聲狀聲詞來表達一行人正在移動,但現實來說,移動過程中不太會出現兩隻腳掌完全貼合地面的情況)。夏克達評價莫菈很漂亮。
吉約曼說:「魔人の人事は総裁のご裁量ですので(魔人的人事全由總裁定奪)」這台詞與其說是在向柯賽達斯確認,更像是對讀者說明戴天黨的權責分工。夏克達應該是被莫菈的外表吸引了,毫不害臊地擺出一副認真的表情插嘴說自己想要個祕書。對此柯賽達斯則是冷冷地說不能讓新人進到組織核心任職,要吉約曼想想有什麼職缺可以安排給莫菈。
畫面一轉,莫菈的左肩掛上了戴天黨黨員的繡圈。正當莫菈還在考慮接下來該如何行動時,吉約曼已經將莫菈帶到了紅玉(ルビー)的面前。在莫菈驚恐之際,紅玉質問吉約曼為何要介紹莫菈給自己認識,看來紅玉並不記得自己曾經襲擊過莫菈,他心中多半只記得銀加吧。吉約曼解釋說這是給紅玉的通訊官,為此也將駕駛倉改成雙人座的形式了。
吉約曼安排給莫菈的職位簡直是命運無情策畫的一場玩笑,不僅要莫菈去協助殺害同袍的仇人,甚至逼得莫菈必須待在前線,若是紅玉和修蓉真的在戰場上相遇了,修蓉便不得不將矛頭對準搭載著莫菈的卡特拉斯,屆時修蓉真的能下得了手嗎?
紅玉仔細地端詳一番後,不滿地評價莫菈是「欠陥品(瑕疵品)」,如果在飛行途中出現意外,莫菈肯定會成為累贅。吉約曼則語帶嘲諷地說:「いざ?撃墜かね?(出事?被擊墜嗎?)」雖然這句話能理解為吉約曼信任紅玉駕駛卡特拉斯(カトラス)的技術,但紅玉聽了之後依舊很火大,決定要加吉約曼加入待處決名單中。
吉約曼試圖打圓場收尾,告訴紅玉長距離念波的能手相當稀少,現在先姑且接受莫菈是當下的最佳人選這一事實。紅玉妥協後,要莫菈來和卡特拉斯打聲招呼,仍處於驚恐狀態的莫菈在靠近卡特拉斯的路上摔了一跤。紅玉覺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帶莫菈去找阿瑪奇(アマチ)治療腿部。阿瑪奇說單純培養小腿再試圖將其接上是不現實的,最好還是做全身的複製體,再將腦部與意識移植過去。
單純培養小腿的困難可以從組織培養層面與實施手術層面來看:
- 首先,小腿與內臟不同,他是包含了骨骼、肌肉、血管、神經、皮膚、韌帶與軟骨的複合性組織,需要精密地控制細胞才能在正確的位置形成對應的組織結構,因此培養完整四肢的難度極高,在培養的同時還要確保血液循環,否則這種大型組織可能會在過程中壞死。組織培養還要考慮免疫排斥的問題,即便是使用患者自身細胞做「自體組織培養」,在培養過程中依舊可能因為環境差異導致基因改變,使免疫系統將其辨識為侵入者。
- 至於手術層面,目前的外科手術已經能接合骨骼、縫合血管並連結肌腱與肌肉,但要重建神經繩有一定的困難:主要是截肢後,患部的神經末梢會退化,因此要重新將神經連線在實務上會是個難題,同時還要確保數以百萬計的神經纖維按照正確關係銜接,才能保證患者的手感與先前一致。
而直接做複製人的優點在於:胚胎會自然發育成一個完整個體,省去了手術的各種困難。就現行科技來說最大的難點就是意識轉移。不過既然阿瑪奇都提出這個方案了,想必他有辦法解決這部分的問題。
阿瑪奇預估這項工序的花費約300萬星片,換算成比里的話是3億。
(粗略地將1比里相當於1日幣來看,大約是6000萬台幣。當初在伊斯巴諾時,星片與比里的匯率是1:300(第二冊第21頁〈天獄囚徒 Part 1〉),但現在已經變成了1:100,不確定是比里的幣值升高了還是星片貶值了)
紅玉無法接受阿瑪奇的報價,雖然紅玉也不是出不起這筆金額,但他認為自己沒必要為了剛認識不久的人做到這個地步。於是改要求阿瑪奇替莫菈準備一套更好的義肢。阿瑪奇突然話鋒一轉,說自己可以用研究經費想想辦法,免費為莫菈打造複製體。雖然阿瑪奇本人佯稱是想要利用念術使的腦與耳朵進行研究,但從第63頁對話的附圖來看,阿瑪奇製作複製體的理由還包含一些個人的私慾。
紅玉笑著調侃莫菈後順便問起了蕾可貝爾的下落。據紅玉所述,蕾可貝爾曾經和紅玉提過自己想一起在天上飛,還提到了龍的加重減輕魔法以及沒有極限高度相關的話題。
「加重減輕魔法」意思是將感受到的加速度減弱的意思嗎?所以紅玉在卡特拉斯高速飛行時才不需要繫上安全帶嗎(第一冊第106頁〈龍姬活殺 Part 1〉)如果能將其應用於登星的過程上,那就可以省略讓乘客承受猛烈加速度的安全設計了,難怪阿瑪奇會想把卡特拉斯當成火箭結構的基底。
這樣想想,蕾可貝爾當初說平流層是魔龍騎兵不會出現的高度(第一冊第54頁〈虛空處刑 Part 2〉),應該將其解讀為「沒有必要待在那」而不是「去不了」。越看越覺得魔龍簡直就是為了登星才出現的物種,同時不死者也是登星的不二人選......從種種跡象來看,超人機械的目標似乎就是讓地球上的物種可以抵達星星?這也讓我想到《縱之國》的關鍵劇情,挺推薦喜歡《墮天作戰》的各位讀者觀賞。
阿瑪奇立刻叮嚀紅玉蕾可貝爾的下落可是機密事項,怎麼能在一個新加入的黨員面前這樣大喇喇地說出口,紅玉則一派輕鬆地表示莫菈只是個通訊器,不用過於擔心。阿瑪奇在遲疑後,還是無奈地說出了蕾可貝爾目前的下落。動過手術的蕾可貝爾正待在一個看似是置物櫃的培養槽中,據阿瑪奇所述,目前正在替蕾可貝爾增值大腦,藉此用大量相同的腦細胞累積細微的記憶碎片,再試圖將其拼湊成完整的記憶。
但是「因為複製的是相同的腦細胞,所以無論如何她都還是蕾可貝爾」這個說法似乎值得從哲學的角度上進行探討:與忒休斯之船稍微不同,並非是用其他零件進行替換,而是在體內創造出一個共用感官與記憶的複製人。這時就要考慮這些新細胞能否與原本的細胞妥善地進行同步了,一旦新舊細胞間出現差異,就會生成兩個意識,彼此競爭誰才是正統的「蕾可貝爾」,屆時任何人都無法確定究竟哪個想法才是源自最初的蕾可貝爾。
阿瑪奇自豪地向兩人說明手術的相關細節,像是蕾可貝爾作為幼態成熟有著強韌的生命力,因此手術過程才比較成功;因為大腦變大的關係,消化吸收系統也得做出因應以提供更多養分。
照阿瑪奇的說法,手術完成後蕾可貝爾的大腦將會異於常人得大,或許我們可以將其視為「超越普通人的大腦」......透過手術加工而實現超越的生物......這不是和超人機械挺像的嗎?這樣一想,或許不該將蕾可貝爾裸露的腦部構造視作一種血腥又驚悚的場景,而是一個偉大的存在登場那樣雄偉而神聖的畫面,就像是天使現身在凡人面前一樣(不過網路上流傳的「舊約聖經描繪的天使都是不可名狀的可怕存在」似乎是對聖經斷章取義再透過藝術詮釋的結果,聖經中對天使的描述主要還是圍繞著人類外觀。像是《以西結書》中的描述容易讓人誤以為那種「構造物」也是一種「天使」,但實際上在舊約聖經裡那只是在描述「會移動的輪子」,只是古代的觀念中,「會動」通常與「活著的生物」有著緊密的聯繫,導致容易將兩者混為一談)
(有趣的是這裡畫面特寫阿瑪奇淘淘不絕說話的嘴巴時一併特寫了鬍子,突兀的畫面結合〈超越存在〉中Under稱呼阿瑪奇為「鬍子」,讓當時連載的留言區刷了一大片「鬍子」)
或許是因為看到血腥又驚悚的景象而感到反胃,一旁的莫菈突然嘔吐了起來,紅玉於是調侃阿瑪奇是個混帳(正常人都不能接受有人被這樣對待),阿瑪奇則反駁這可是經過蕾可貝爾本人同意才執行的手術,同時要求莫菈離開實驗室。
阿瑪奇雖然強調有經過本人的同意,但考慮到蕾可貝爾受損的大腦或許判斷能力有限,也不知道阿瑪奇當時是否有用話術誘導蕾可貝爾接受這樣可怕的手術,因此阿瑪奇把蕾可貝爾變成那種科幻片中會出現的實驗體的作為多少還是讓人難以接受(另外這也可以對應到第7頁〈星彩燦然 Part 2 後篇〉中,夏克達說蕾可貝爾把積累的知識看得比自己的命還寶貴)。
離開後的莫菈喃喃自語,說Under重視的蕾可貝爾居然遭受這樣殘忍、非人的對待,他那可憐的樣子絕對無法和Under成為戀人。想到這的莫菈一邊同情蕾可貝爾的遭遇而流淚,同時嘴角卻露出了暗自竊喜的一抹微笑。我們可以從耳朵這一特徵來窺見魔人內心的真實感受:如果莫菈真的很傷心的話,他的耳朵勢必會垂下。儘管莫菈或多或少真的打從內心感到遺憾,但那淺淺的笑容很好地描繪了獨佔Under的慾望。
共23頁(包含第72頁過場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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