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間諜與熊的諜對諜
屈原離開後,李牧足足在寢宮裡發呆了三天。
他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竹簡,上面寫著各國對他“神機妙算”的讚譽。燕國讚他「運籌帷幄,鬼神莫測」;齊國誇他「深謀遠慮,洞悉天機」;而最讓他哭笑不得的是,趙國甚至將他那句「非對稱作戰,降維打擊」奉為軍事聖經,連夜讓工匠打造了一面「非對稱戰旗」。
「我只是個社畜啊,你們不要搞得我像個開掛的玩家一樣!」
李牧對著空無一人的寢宮大聲抱怨。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強制推上台的木偶,而他的每一次無心之言,都成了台下觀眾眼中精彩絕倫的演出。這種錯位的荒謬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他知道,這場鬧劇不會就此結束。當他「御駕親征」的消息與熊騎兵的戰力傳遍天下後,接下來的,必然是無止盡的試探與懷疑。
果不其然,一個月後,咸陽城內便湧入了一批身份不明的「商人」、「遊客」與「學者」。
他們來自各國,表面上是為了與大秦建立友好關係,但實際上,他們都是各國派來的間諜,目的只有一個——竊取熊騎兵的秘密。
李牧在得知這個消息時,內心只剩下無奈。他讓蒙恬加強宮內的守衛,並叮囑他,如果遇到有人詢問熊騎兵的秘密,就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千萬不要讓這些間諜接觸到那些「大白熊」。
然而,他那隨口胡謅的毛病,卻成了這場諜報戰中最大的「變數」。
齊國的間諜,名為司馬策,他是一位經驗豐富的刺客。他隱藏在人群中,靜靜地觀察著皇帝的一舉一動,試圖找出「人熊心法」的破綻。他跟蹤皇帝來到御花園,看到他站在一棵巨大的榕樹下,對著身旁的阿大說道:「阿大,這棵樹太大了,朕覺得它需要…『修剪一下』。」
司馬策眼神一凝。他知道,「修剪」這個詞,在軍事術語中,通常代表著「肅清」或「減員」。他認為,皇帝是在暗示阿大,去執行一個肅清任務。他屏住呼吸,看著阿大。
然而,阿大只是歪了歪頭,然後走到榕樹前,伸出巨大的熊掌,輕輕地拍了拍樹幹。隨後,榕樹上多餘的樹枝,竟然真的脫落了。
司馬策:「…」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他更不相信這是巧合。他立刻將這個「情報」記錄下來,並在報告中寫道:「當今秦皇,能與異獸進行心靈感應。其指令隱藏在日常對話中,例如『修剪一下』,即是暗示異獸進行精準打擊。」
在另一邊,燕國的間諜,是一位身手矯捷的劍客。他偷偷潛入訓練場,想竊取熊騎兵的訓練手冊。然而,當他潛入軍營時,卻發現李牧正與蒙恬在玩一場他看不懂的「遊戲」。
李牧指著一隻正在訓練的北極熊,對蒙恬說道:「蒙將軍,這隻熊的…『敏捷性』太低了,必須要…『重新定義』!」
蒙恬聞言,立刻點頭稱是。他立刻召集了數十名士兵,圍著那隻北極熊,讓它在一個複雜的迷宮中奔跑。而那隻熊,竟然真的在短短幾分鐘內,就找到了迷宮的出口。
燕國劍客看得一頭霧水,但他知道,這肯定是「人熊心法」的另一個秘密。他將這一切記錄下來,並在報告中寫道:「秦國皇帝,能與異獸進行『敏捷性』的交流。其指令隱藏在看似隨意的讚美與批評中。例如『重新定義』,即是暗示異獸進行突破極限的訓練。」
最離譜的是來自韓國的間諜。他是一位擅長易容術的密探,他偽裝成宮裡的宦官,偷偷觀察著李牧的日常生活。當他看到李牧與阿大在御書房裡玩棋時,他以為自己終於找到了真正的秘密。
李牧指著棋盤,對阿大說道:「阿大,這叫『博弈論』。簡單來說,就是『利益最大化』。朕決定了,今天就讓你…『超頻』!」
阿大聽了,立刻發出一聲低吼。它的身體開始發出微弱的白光,然後,它竟然自己將所有的棋子,都收了起來,並將棋盤,完美地擺成了下一局的開局。
韓國密探:「???」
他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他知道,這肯定是「人熊心法」的最高奧義。他將這一切都記錄下來,並在報告中寫道:「當今秦皇,能與異獸進行『博弈論』的交流。其指令隱藏在看似無意義的詞彙中,例如『超頻』,即是暗示異獸進行高強度的邏輯運算,以預測敵人的下一步行動。」
這些來自各國的間諜,最終都帶著他們「精心」收集到的情報,返回了各自的國家。他們都認為,自己已經掌握了秦國的秘密,並將這份「情報」交給了各自的國君。
而李牧,此刻正坐在龍椅上,看著手中的奏摺,臉上滿是無奈。
「陛下,各國間諜已盡數離去。」蒙恬走進來,恭敬地彙報。
「他們…都沒發現什麼吧?」李牧小心翼翼地問道。
「陛下聖明,他們一無所獲。」蒙恬回答道。
李牧鬆了一口氣。他不知道,他的「無心之言」,已經在六國之間掀起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他更不知道,他隨手拋下的這些荒謬「種子」,即將在六國的土壤中,長成足以顛覆天下的,無法預測的巨大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