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其實很難開口的,在某些時候一旦開口之後便會像我的母親一般叨叨絮絮說個不停,可也有在另一些時候要開口時反而說不了什麼。
總之大家好,這裡是羊
我可能曾經說過,或是在心裡牢牢的下定決心,我絕對不會重寫《夜幕之後的破曉》,可我食言了。
在後來的日子裡、在自己成為了沒有那麼富有想像力的大人了之後,我常常在想,我早已不是那個還在年少的自己,再新繼續歌頌春花與詩歌都甜膩的惹我生厭,很多東西我再也寫不出來了,我的文筆和寫作習慣可能還依稀可見當年的影子,但我知道的創作這種東西一旦有了些微的偏差,便可能差之千里。
可是冥冥之中好像還是有股召喚,想讓我再次下筆寫下在幾年前的盛夏時,在寫文吧、在網路上找到的一些朋友;於上課的講義中夾著的那張活頁紙,白徹墨的、不對,是我的,我的故事就是從那裡開始的。
我後來想起之後,總是好想繼續寫這未完成的、只在我腦海中跑出那些後續劇情的故事,不過如今的我已再難接手這樣未完成的故事,我的文筆也銜接不上那高中的自己;十六十七歲的我可以緊捏著一支筆就一口氣甩出五六千個字中間不帶休息,而我現在沒有那樣的心力也沒有那少時的耐心。
看著夜幕有的十二萬字的文字檔,還有手寫的好一二萬廢稿,與手寫的夜幕第二本,我頓時頭皮發麻。
我不知道要從哪裡著手,要去改掉過去前面的設定漏洞?還是要去將前些段落未寫清楚的地方再做修改,又或者是直接繼續接寫接著公布,那接寫是先直接照抄嗎?亦再做修改?
現在的我其實沒有什麼修改過去文本的能力,寫作的風格也大相逕庭,但我也無法眼見著那些前面的紕漏繼續接著書寫下去。
就久違的用我以前常說的風格來說好了:「長大就是妥協,但我不想長大,更不想妥協。」
老實說其實我並不認為現在的自己仍舊有資格說出這番話,時間的刀刃比【匠神‧魯凱斯】還要鋒利;我也沒有那「英雄」有的【時刻之章】,我們都被時間砍得七零八落、不成原樣。不知不覺裡,生活中處處皆是妥協,長大之後的世界誰也沒有那樣無處不妥協的傲骨
可不管我有沒有那樣的傲骨,白徹墨的路依然沒有走完,我想這是兩碼子事對吧?
看啊!我果然成為了大人了,不守信用的大人、只會找為自己找藉口的大人。
我想唯一的、我仍舊如初的地方就是,我仍舊是羊。
謝謝大家陪我到這裡,我還在緩慢的前進,我知道這一次不會是豫鬱獨行了。
這裡是羊,諸君夜安。
寫在夜幕I/00上(1)的尾巴。
備註:現在新版夜幕進度大概兩萬五,沒有意外的話可能會每週更新一章到/00結束,整個/00預估會是兩萬七到三萬三之間…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