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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蘇魯的黎明》0893.快點退後

佐渡遼歌 | 2025-09-26 20:00:03 | 巴幣 216 | 人氣 444

連載中克蘇魯的黎明第二部
資料夾簡介
克蘇魯元素的奇幻武俠作品!!

  相距兩層甲板並不算太遠,李少鋒三人也頗為熟悉路線了,順利返回賭場,稍作歇息。
 
  原本聚集在此處的工作人員不曉得又被疏散到何處,足以容納數百人的房間空蕩蕩的,殘留著方才戰鬥的痕跡。原本搬運到此處的物資還剩下許多,礦泉水、麵包與各種乾糧依然放在牆邊,倒也正好充飢。
 
  李少鋒坐在賭桌邊緣,順手把玩著骰子,反覆思考方才阿妮絲告知的情報,即使結論是韶涵最初就不在這艘豪華郵輪,依然想要找出破綻,接著發現楊千帆走到身旁,尚未開口就被抱住,動彈不得地僵住。
 
  「以前我沮喪的時候,維洛妮卡師父總會這麼做。」楊千帆輕聲說。
 
  「……謝謝。」李少鋒停頓片刻,低聲說:「我知道現在並不是沮喪的時候,首要目標已經轉變為如何全員順利離開這艘豪華郵輪。等到返回台灣,有很多時間慢慢整理情報。」
 
  「很好。」楊千帆滿意地勾起嘴角,伸手拍了拍李少鋒的頭。
 
  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家師父的距離感怪怪的,互動大多照搬維洛妮卡師父。李少鋒苦笑幾聲,隨即注意到異狀,偏頭喊:「羽兒,門口!」
 
  「這個真氣源是樓月學姊吧?」夏羽閃到門口,蹙眉說。
 
  數秒後,秦樓月、許廣淵前後衝入賭場,各自停在賭桌旁邊,急促喘息。李少鋒和楊千帆迅速守住大門,然而視野並未見到敵影。
 
  「怎麼了?」李少鋒偏頭問。
 
  「只是避免在途中接敵才全速飛掠,沒有追兵。阿妮絲順利和我們匯合了,知道目前現況,由於最高級的那間緊急避難室並非進入後就徹底封鎖的類型,已經讓她領著其他人前往。」秦樓月簡潔地說。
 
  「那麼為何許廣淵會在這裡?」夏羽斜眼問。
 
  「因、因為,我有做……原、原本沒打算說出來,但是忽然唔!不好意思,這裡有沒有水?好久沒有全速飛掠了,有點反胃……」許廣淵尚未喘過來,斷斷續續地解釋到一半就摀住嘴巴,蹲在牆邊乾嘔。
 
  「廣淵曾經以這艘新世紀輝煌號為目標,做出偷盜計畫,提出三個最有可能藏著重要物品的場所,兩個正好符合阿妮絲的調查,與秘密房間重疊,不過有一個不同。」秦樓月代為解釋說。
 
  「你居然做了那種東西?為了什麼?」李少鋒皺眉問。
 
  「只、只是單純的紙本計畫。」許廣淵苦笑著說。
 
  「講清楚點啦。」夏羽不悅地說。
 
  「攸關你妹妹,想說如果能夠幫上忙就太好了,不過我是第一次搭豪華郵輪,有很多細節等到實際登船才能確認,來不及報告……我、我有遵守規矩喔!加入工房後就沒有出手偷盜了,計畫也是做好玩的,就算真的找到寶物也不會下手。」許廣淵講到後來,慌忙澄清說。
 
  「但是在警衛室值班的時候會偷學生的東西再放回口袋吧,有時候也會在羅賢他們幾名不良少年面前表演。」李少鋒無奈地說。
 
  「你竟然做出那種有辱技術的行為嗎!你的師父難道沒教過不能把偷到手的東西放回去?」夏羽難以置信地問。
 
  「我基本上是自學啦……」許廣淵尷尬地說。
 
  「所以要過來確認嗎?」楊千帆重提正題地問。
 
  「阿妮絲認為她的調查結果無誤,不過攸關李韶涵,機率再低也要確認清楚,掌握更多情報也有助於日後和狂濤派的交涉談判。」秦樓月說。
 
  「其實不太有把握,畢竟從未做過這種規模的計畫……」許廣淵縮著脖子說。
 
  「位置在哪裡?」夏羽追問。
 
  「第三層甲板,那裡是船員用的艙房,某種程度避免無關人士踏入。我有跟幾位船員聊過,說是那裡有扇艙門終年鎖著,不曉得通往何處,也從來沒有人出入。」許廣淵解釋說。
 
  「船員之間流傳的鬼故事?」李少鋒皺眉問。
 
  「鬼故事與謠言都不會無中生有,肯定有些作為根基的事實。狂濤派……雖然缺乏證據,以前聽過他們強擄民眾,甚至經手人口販賣,畢竟是掌握全球海運的跨國企業,用海路運輸的風險遠遠低於陸路。」許廣淵低聲說。
 
  「樓月學姊,妳居然相信這種陰謀論?」夏羽問。
 
  「暫且不提人口販賣。狂濤派肯定有不少仇家,幹部們都生活在樂園,鮮少外出,很有可能讓成員們將仇家抓回去對質、復仇,然而這艘郵輪並沒有找到專門用來關押人質的房間。」秦樓月冷靜地說。
 
  「阿妮絲有找到三處空著的秘密房間吧。」楊千帆說。
 
  「那幾間偏向倉庫用途。」秦樓月搖頭說。
 
  「考慮郵輪的航行都是十多天,不可能用鐵鍊鎖住修練者,那樣只會給他們破壞牆面的工具,即使戴著最高級的鏽黑鑽戒也有可能被真氣衝開,因此需要定時巡視,甚至同住一房,監視人質。」許廣淵補充說。
 
  「那樣依然純屬推測,以好幾個假設為基礎的計畫跟賭運氣沒兩樣。下層甲板靠近輪機室,有些區域平時鎖著也合情合理。」夏羽否決說。
 
  「所以我原本才沒打算講出來啊,只是覺得藏著也不太好……」許廣淵說。
 
  「阿妮絲怎麼看?」楊千帆問。
 
  「大致與夏羽的看法相同,認為只是尋常艙房,而這艘新世紀輝煌號不負責押送人質,所以沒有專門的房間。」秦樓月說。
 
  「現在沒有其他目標,過去確認也無不可。」楊千帆同意地說。
 
  這個時候,李少鋒忽然注意到又有一個真氣源筆直靠近,毫不掩飾行蹤,皺眉持起那徹亞斯。秦樓月等人也察覺異狀,各自凝神戒備。
 
  蕭美玲獨自踏入賭場,環顧一圈,無視李少鋒等人優雅地繼續邁步,併攏雙腿倚靠在賭桌邊緣,淡然開口:「我見過那名『伽羅香』了。」
 
  「那樣居然還活著……而且沒有受傷,真是厲害。」夏羽端詳著說。
 
  「我勉強趕上,和偉通聯手好不容易打退,也多虧了偉通捨命掩護才沒有受到重傷,卻依然被她殺傷數名我派弟子。那名女子沉默寡言,似乎認為和我們對話沒有任何意義,不過實力確實遠遠超過想像,至今為止竟然默默無名,不禁感嘆世界之大。她究竟是什麼來頭?」蕭美玲嚴肅質問。
 
  「我們真的不清楚。」李少鋒無奈地說。
 
  「又在含糊其辭……」蕭美玲喃喃抱怨,繼續問:「有多少成員?」
 
  「尚未掌握。」李少鋒搖頭,暗忖蕭美玲剛剛進入賭場前甚至刻意露了一手,飛掠後在門口翩然停剎,表示並未受到內傷,即使安努舒卡或許想要保持實力,全身而退依然並非易事。
 
  「妳是五洋航運的員工吧,有資格學到狂濤派的高深心法嗎?」夏羽問。
 
  「我依然是武術家,自幼學習《沉合炁》,講究呼吸的吞吐吸納,讓每波散出的真氣緊密銜接,如同浪潮般連綿不絕。年輕時期也度過許多修羅場,直到婚嫁才脫離狂濤派的核心,不過每日的修練並未偷懶,畢竟修為不進則退。」蕭美玲淡然說。
 
  「至今未曾當面問候。我是秦樓月,見過柔白夫人。」秦樓月說。
 
  「多禮。」蕭美玲頷首說。
 
  蕭美玲神態顯然不認為秦樓月是管事者,自從進入賭場後,氣勢始終鎖著夏羽。秦樓月也看出這點,默默退到許廣淵身旁,不再參與交涉。
 
  「有什麼事情?」楊千帆乾脆地問。
 
  「你們也真是大膽,居然又回到賭場……正是這種個性才會引起各種風波吧。」蕭美玲沒有回答,再度環顧四周地問:「你們應該和黑虎的『髒刃』殷示爵共同行動,他不在這裡嗎?」
 
  「不曉得耶。」夏羽聳肩說。
 
  「究竟有什麼事情?」楊千帆加重語調問。
 
  「不用那樣殺氣騰騰。我單獨過來確認細節就是為了避免事態變得更複雜,偉通他們依然沒有信任你們。」蕭美玲說。
 
  「我們可是救了那位什麼夜叉的和近百名船員。」夏羽不悅地說。
 
  「順手為之吧,不如說,你們刻意混在工作人員當中才會引來安努舒卡。為了療傷嗎?還是單純想要拿船員當作肉盾?」蕭美玲蹙眉質問。
 
  安努舒卡原本想要屠殺聚集在賭場的工作人員,進入之後才偶然撞見己方三人,反過來變成己方的錯可是有苦難言。李少鋒知道缺乏證據,嘆息著說:「純屬偶然。」
 
  「沒有指謫的意思,只是陳述事實。面對那種程度的高手,內鬨只是讓他們享得漁翁之利。」蕭美玲輕聲嘆息,放低姿態地說:「我有攜帶一組衛星電話,不管身處地球哪個角落都有辦法播打,聯繫樂園是打破僵局的最佳手段,衛星電話就放在我的行李箱。」
 
  「所以要我們去拿?」楊千帆蹙眉問。
 
  「托運行李理當會送到第二層甲板的存放間,不過在第四層甲板還有貴賓專用的存放間,也有可能被送到那裡。目前沒有辦法聯繫到負責這項工作的船員,由於我並沒有以五洋航運幹部的身分登船,大概是在普通存放間。」蕭美玲說。
 
  「不要逕自推進話題,這個算盤不會打得太好嗎?」楊千帆問。
 
  「這是最佳做法。從樂園過來,估計最快也要……四十八個小時。我分身乏術才會過來,以示誠意讓你們挑選,我會去另外那個,不管誰拿到衛星電話就立即連繫樂園。」蕭美玲說。
 
  「沒有定時聯繫,樂園應該已經察覺到了異狀。」李少鋒說。
 
  「我派只有少數幾位成員有辦法戰勝安努舒卡,而且必須事前傳達關於劇毒的情報,否則登上郵輪的瞬間就可能中招,導致全軍覆沒。救世會想要徹底殺死李少鋒,才會採取比較溫和的方式,要是暴露了衛星電話的存在,難以想像會動用多麼激烈狠辣的手段。那樣會讓倖存者的處境變得更兇險。」蕭美玲催促說。
 
  「妳想要救倖存的乘客?」楊千帆忍不住問。
 
  「如果連我們都放棄,還有誰能夠救他們?」蕭美玲凜然說。
 
  「親姊搭乘的郵輪失聯,難道『船霸』蕭隆不會親自過來嗎?」夏羽忽然問。
 
  「那樣也要看他是否待在樂園……要是剛好收到合適邀請,有可能正在參加遊戲,準備攜回外星的珠寶、藝術品當成禮物送給我。」蕭美玲搖頭說。
 
  「姊弟的感情真是融洽。」夏羽說。
 
  「你們狂濤派的人手充裕,想要拿衛星電話就自己去。」楊千帆斷然說。
 
  「我方依然掌控著這艘郵輪的各項機能,如果你們願意協助,協助卡萊爾集團的三人待在安全場所不用多提,也能夠利用假情報混淆救世會。我好不容易才說服偉通他們,然而需要你們展示合作誠意才談得下去。」蕭美玲說。
 
  「郵輪的警戒爛成這樣,何必和你們合作?」楊千帆搖頭說。
 
  「面對安努舒卡那種程度的高手,多麼嚴密的警戒都沒有太大意義。你們是否願意接受合作,一言可決。」蕭美玲問。
 
  「你們先想辦法恢復通訊,那樣不就萬事解決了?」夏羽問。
 
  「講得真是容易。」蕭美玲慍怒蹙眉,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從懷中取出一個裝有試紙的塑膠罐子,用指尖黏起兩張,逕自走進通往VVIP室的走廊。
 
  「那個同樣是測試毒素的附法道具,北歐有幾支隊伍有在販售。只要偵測到毒素就會變色,不過精準度較低,應該是郵輪備品。」楊千帆隨口說。
 
  「真是小心謹慎。」夏羽停頓片刻,偏頭說:「把她打昏,扔出去讓狂濤派處理如何?附近還有幾個真氣源,看來偉通也不放心讓蕭美玲獨自行動。」
 
  「那樣也不容易,蕭美玲比起外界傳聞得還要強。」秦樓月冷靜地說。
 
  「我、我沒意見。」許廣淵低聲說。
 
  「沒有必要讓彼此關係變得更僵。」李少鋒苦笑幾聲,暗忖難道蕭美玲在懷疑狂濤派裡面有救世會的內應嗎?所以才來找己方合作。畢竟現在看來,衛星對話是最後的聯繫手段了。
 
  數分鐘後,蕭美玲再度返回賭場。
 
  「商量得如何?」蕭美玲單手扶著腰際的金花九節鞭,將幾張沒有變色的試紙扔到垃圾桶,難掩焦躁地問。
 
  「我們的回答沒有改變。」楊千帆斷然說。
 
  「年輕人啊……那麼說說那場戰鬥的細節。安努舒卡似乎在攻入賭場時扔出某種物品,殷示爵神情劇變地試圖奪取,連擅長用毒的『髒刃』都露出如此反應,那個究竟是什麼毒藥?」蕭美玲轉而問。
 
  「妳在五洋航運和狂濤派或許呼風喚雨,不過我們可不是下屬,沒有必要無償回答。」楊千帆冷淡地說。
 
  「我一直以來都在努力調解。」蕭美玲蹙眉說。
 
  「妳是獨自行動,並非代表狂濤派進行交涉。」楊千帆糾正說。
 
  「難道你們願意坐下來喝茶聊天嗎?」蕭美玲搖頭反問。
 
  「現在的情況混亂,在無法信任對方的情況之下還是分開行動──」李少鋒講到一半就讀到夏羽「快點退後」的唇語,尚未理解究竟是什麼意思,隨即見到她無聲抽出銀針,引魔斜衝,旋身對準蕭美玲的胸口狠狠揮落。
 
 
 
 
 




2025-09-28 13:22:15
阿,這是那個吧,詐屍的又跑來騙?
2025-09-28 13:26:07
還請期待今晚的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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