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來自楚國的挑戰
匈奴退了。
這場戰役的結束，荒唐得像一場夢。李牧站在長城之上，看著遠處匈奴騎兵們驚慌失措的身影，內心一片混亂。他原本以為，這將是一場血腥而悲壯的戰役，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看見屍橫遍野的準備。然而，事實是，當那群白色的龐然大物以一種超乎想像的速度，猶如一團失控的雪崩般衝進匈奴軍陣後，戰鬥便在短短半個時辰內結束了。
那些以驍勇善戰聞名的匈奴鐵騎，面對這群來自天外的「白色幽靈」，彷彿看見了來自地獄的惡魔。它們身上的金屬盔甲閃爍著冰冷的寒光，它們那雙狂熱的眼睛裡，似乎沒有任何恐懼與遲疑。它們無視刀劍的劈砍，也無懼箭矢的射擊，只是憑藉著蠻橫的衝擊力，將整個匈奴軍陣撕開了一個巨大的口子。
戰場上的景象，根本無法用常理來解釋。北極熊們的奔跑速度快到不可思議，它們龐大的身軀在衝撞時猶如攻城鎚，將匈奴騎兵連人帶馬撞飛。偶爾有幾隻熊被長槍刺中，也只是發出幾聲低吼，隨後便以更快的速度，將那些膽敢阻攔它們的匈奴戰士撕碎。而那些騎在熊背上的秦軍士兵，他們臉上的表情，比李牧還要迷茫。他們根本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需要緊緊抓住韁繩，然後跟著北極熊一起衝鋒，就能輕易地取得勝利。
「陛下…陛下聖明！」
蒙恬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將李牧從震驚中拉回現實。他轉過頭，看到這位鐵血將軍，此刻正熱淚盈眶，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陛下所言的『非對稱作戰，降維打擊』，末將…末將終於明白了！」蒙恬跪在地上，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陛下是想讓我們用這些超凡之物，去對抗凡俗的敵人！這…這簡直是…神之謀略！」
李牧看著蒙恬那充滿狂熱的眼神，內心一陣無語。他想，老兄，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只是想隨便說一句聽起來很酷的話，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誤會。他感到一陣巨大的恐懼，這股力量太過強大，也太過失控。
他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就回到了咸陽。而他的「豐功偉業」，也以驚人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天下。
幾天後，一個消息傳到咸陽：楚國派遣使者，前來覲見大秦皇帝。
李牧在聽到這個消息時，心裡咯噔了一下。他知道，這不是什麼好事。楚國以智慧和謀略聞名，他們絕不會平白無故地派遣使者，除非…除非他們已經嗅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
「陛下，楚國使者，名為屈原，此人博聞強識，乃是楚國第一智者。」蒙恬站在一旁，小聲提醒。
「屈原？」李牧的心裡一陣抽搐。他知道這個名字。他知道這個人。他知道這個人在歷史上的結局。李牧感到一陣巨大的壓力，他必須應付這個歷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當屈原走進殿內時，李牧看著他，只覺得他的眼神像一潭深不見底的湖水。屈原並沒有像其他使者那樣，對他行大禮，而是只是微微一躬身，便開口：「久聞秦皇陛下御下有方，近日更是馴服天外異獸，大破匈奴。在下不才，斗膽想向陛下請教，不知這異獸…是如何馴服？」
李牧聽著屈原的話，內心一陣警惕。這個人，果然是來探口風的。他知道，他不能再胡亂說話，否則，誰知道會不會有什麼更荒唐的事情發生。他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沉穩，彷彿一位真正的帝王。
「朕…朕御下有方，乃是天命所歸。至於異獸…」他停頓了一下，想著該如何回答。他看著殿內的大臣們，又看了看屈原那充滿懷疑的眼神，他知道，他必須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從網路上看到的影片。那些影片裡，人們用一種特殊的「心法」，來與動物進行溝通。他決定，將這個謊言，用到極致。
「異獸的馴服，並非靠武力。而是靠…『人熊心法』。」
此言一出，殿內所有人都震驚了。蒙恬更是激動得雙眼發光，彷彿又聽到了什麼驚天動地的「神諭」。而屈原，他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從懷疑變為好奇，再變為深思。
「人熊心法？」屈原皺著眉頭，仔細琢磨著這幾個字。
李牧見狀，知道自己必須將這個謊言圓得更完美。他故作高深地說道：「『人熊心法』，乃是人與熊之間的…『通訊協定』。它需要雙方達到…『數據同步』，才能實現真正的…『心靈感應』。」
他這番話，又是來自現代的胡言亂語。他原本以為，屈原聽了會感到無稽之談，沒想到，屈原的臉色卻變得更加凝重。
「數據同步？心靈感應？」屈原低聲重複著這幾個詞，彷彿在解讀什麼天書。他看著李牧，眼中充滿了敬畏。他認為，這個看似荒唐的說法，其實蘊含著某種高深的哲理。
「陛下…莫非，這心法，是來自…天外？」屈原試探性地問道。
李牧心裡一陣驚慌，他知道，這個謊言已經快要無法控制了。他盡量讓自己保持鎮定，故作高深地點了點頭。
屈原見狀，再無任何懷疑。他向李牧行了一個大禮，恭敬地說道：「陛下…末將明白了。這人熊心法，乃是天人合一之術，非凡人所能理解。楚國…甘拜下風。」
說完，屈原轉身離開了殿堂。李牧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內心一陣無語。他想，這老兄的腦洞也太大了。他隨口說了幾句胡言亂語，結果這人竟然真的相信了。
他感到一陣無助，他不知道，他的「無心之言」，究竟會將大秦帝國帶向何方。他只知道，他的每一次「神諭」，都將推動這個古老帝國，走向一個完全未知的未來。
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