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不少當紅的周刊連載漫畫
一旦作家的個性嶄露出來,
就透露出太多文學與死的氣質,
很容易趕跑一般喜歡熱絡王道故事的觀眾
會當作家的人種往往會有奇怪的視野
他們必須偽裝正常人才能博得大眾的歡笑
琉璃龍龍太過認真探討龍的攻擊性,而不止於玩笑
鏈鋸人二部太過認真描繪喪失與疏離感而少掉一部的荒唐精神
細膩的情感往往存在於平靜之處因此不細心觀察是不會體察出來的
一般人想要輕鬆的獲取訊息,作者則想要在沒人注意的小細節工得更細膩
偶爾,調和得很好的就會成為神作,作者進入心流狀態而產出
比如獵人蟻王篇
因此陰陽必須要好好調和,正反兩面是互助的而非互斥的
太邪的時候就要一些王道,太王道的時候就要走偏一些路
文學與詩有兩種氣氛
一種是溫柔平和但蘊含著一點點憂傷(或者不是憂傷我不會形容那種感覺)
一種是悲痛欲絕呈現出死亡的氣氛
經典案例就是馬諦斯畢卡索
一位掌生一位掌死
馬諦斯不算是王道他其實是被他學法律的常規壓得喘不過氣
轉向繪畫尋求一種樂觀的救贖,即使畫出來的內容很陽光
所以這種溫柔陽光並非天真的王道,要不然那位悲觀的羅斯科也不會為之動容
如果沒有認真且有上進心不會想要主動去描繪生機,例如宮崎駿也是被破滅所驅動的
無論如何要昇華成文學與詩就必須要有氣質上的成熟
不能只停留在樂觀純潔的王道
王道的壞處就是太過調和而容易感覺倉促
有詩的氣質則是太過容易感覺到遲滯
就看個人不同性情怎麼料理吧
還有一點是編輯跟社會常識很重要,
還是要有一些人輔助作者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