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寫小說的原因中有一個負面的因素,那就是「為了表達音樂無法達成的東西」。
曾經我用樂器和電腦組合進行作詞作曲,當時覺得那是非常有趣的。
特別是作曲更讓我感到有趣,因此我一邊學習和弦,一邊試作了好幾首歌曲。也曾經創作過吉他獨奏,但現在回想起來覺得很尷尬。
然而,更讓我感到羞恥的是歌詞。
雖然我想在歌詞中傳達某種訊息,但考慮到是否能搭配曲子,卻無法順利展開。
仔細想想,我發現自己至今從未因歌詞而感動過。主要都是對曲子的高潮反應較多。因此,我在作詞方面的經驗值幾乎為零。
最終,歌詞變得只是隱約透露出一些訊息的模糊表達,這樣的情況持續下去,讓我也遠離了作曲。
雖然我對樂器的喜愛沒有改變,但因為在作詞的壁壘中陷入困境,這才轉化為了小說的創作。
所以,我非常尊敬米津玄師,他的作曲非常出色,歌詞也充滿強烈的訊息,還時常玩弄詞語。(他跳舞也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