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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 達人專欄

魔都妖探 10-7 不配合的嫌疑人 (插圖)

伍德‧瓦懷特 | 2025-09-20 16:31:55 | 巴幣 154 | 人氣 207

連載中Case 10 母親的守望
資料夾簡介
龍雲會中流傳的謠言讓少主及宗岡造訪了賀輔偵探事務所,而探查謠言的目的地竟是位於南部的高級度假飯店。與此同時,其餘陰謀也蠢蠢欲動......

11
  La Mère Bleue的咖啡廳位於本館二樓。裝修呼應了飯店名稱,以淡藍色與白色為主,並播放著歡快的輕音樂。寬闊的窗戶讓靠窗的顧客能將遠處的沙灘海景盡收眼底,也因此總是高朋滿座。
 
  洋智在靠窗角落的座位坐著,同時被對面的彩欣則板著臉、警戒地盯著。而頗不自在的洋智左顧右盼一陣,終於忍不住開口:「妳是除妖師嗎?」
 
  「對。不准有可疑的舉動,否則我就出手。」
 
  儘管彩欣心知肚明嚴格來說並不是,但面對嫌犯虛張聲勢無傷大雅。更何況能制伏對方此事並不是吹噓──都得歸功她身上隨時備著幾種經賀輔的血加工過的常用法陣。
 
  洋智聽了忍不住一手撐在桌上、捂著額頭嘟囔著:「真是的,我怎麼這麼倒楣……」
 
  「兩位久等啦!」
 
  賀輔從剛進咖啡廳時就突然神秘兮兮地說想確認事情、在櫃檯談了一下。此刻終於回來的他臉上掛著微笑,一派輕鬆地坐在彩欣身邊。然而一見洋智,他便收緊笑容,恢復幹練的神情:「那麼我們開始吧。你的職業和姓名。」
 
  「你們不是早就知道我名字了?」洋智起先雙手抱胸、噘起嘴反問,但見賀輔默默盯著,非得聽到答案的樣子,他只好嘆口氣續道:「梅杜‧洋智。古董畫交易商。」
 
  「又跟美術界有關。」賀輔確認身旁的彩欣拿出筆記本紀錄後,斟酌一下才又開口:「你平常都戴著手套嗎?難道不熱嗎?」
 
  「這很重要嗎?」洋智下意識瞥了眼雙手:「既然你想知道就告訴你,雖然除妖師早就知道了也說不定啦。」
 
  洋智邊說邊把手套褪下,讓賀輔及彩欣不由得倒抽一口氣:他的手背及手腕上爬滿淡綠色的蛇鱗,還微微在燈光下泛著彩虹色。
 
  彩欣一看就會意過來:「梅杜莎(Medusa)的血統嗎?」「不只這樣。」
 
  洋智說完後解開襯衫上面幾顆扣子,輕輕一扯、露出同樣長著鱗片的肩膀。
 
  「可以了、可以了,你把衣服穿回去吧。」賀輔連忙伸手示意,並頷首作結:「原來如此,剛才那是石化的妖術呀。」
 
  「照理可以讓人石化個至少半分鐘,不知道為什麼對你沒效。」洋智繫上扣子、戴回手套:「總之我只要出門都會戴著手套,不然被人看到又大驚小怪的。」
 
  聽起來還算合理。賀輔暗自想道:剛才我們去找他,也是出奇不意,照理沒有偽裝的餘裕。
 
  「那──」「不好意思,久等了。兩份La Mère Bleue特製豪華總匯聖代,以及百香綠和綜合果汁。」
 
  在賀輔正想詢問洋智昨晚行蹤時,穿著圍裙的服務生推著餐車、送來了飲料及兩份堆滿奶油、水果及各種口味冰淇淋、料都快溢出來的聖代,光看就讓人驚艷。
 
  「謝啦!」賀輔滿臉微笑向服務生致意後,將果汁遞給身旁的彩欣;他隨即掏出手機:「總之我先拍照。」
 
  洋智看到餐點已經覺得莫名其妙,一見鏡頭更是急著遮住自己的臉:「欸你搞什麼?肯聽你問話就不錯,我有肖像權喔!」
 
  「又沒要拍你。我要拍聖代。」

 
  賀輔不以為然地聳聳肩,讓相機先享用美食。而彩欣雖也看得雙眼發亮,仍忍不住用手肘推了賀輔、小聲問道:「吶、沒問題嗎?這個很貴吧?」
 
  「安啦,我有拿Mama的通行證給櫃檯看。」
 
  「這樣沒問題嗎……」
 
  彩欣的吐槽被置若罔聞。賀輔在吃了口聖代後先是一臉幸福,隨即又扳起臉、瞪著對面早就看傻的洋智:「你要吃自己點──好了,你昨晚十一點左右,去613號房做什麼?」
 
  洋智先是嘴角抽動、隨即一手橫在桌沿,前傾身子、態度瞬間強硬起來:「我──是他想找我買畫,叫我去談啊!」
 
  「在半夜十一點談?」賀輔忍不住皺起眉頭想道:這傢伙是妖怪,所以我沒辦法測謊,但這根本不需要吧?
 
  「什麼眼神呀!我、我也覺得奇怪啊!」洋智哼地一聲別開臉:「他約了我就過去嘛!」
 
  「有簡訊或Email之類的證據嗎?」
 
  「沒有。」洋智不假思索地回道:「我們是那晚在酒吧認識,口頭約定的。」
 
  「那這樣說不定有人看到吧。」
 
  賀輔聳聳肩,儘管怎麼想怎麼奇怪,但手頭上也沒有能推翻對方說法的決定性證據,索性話鋒一轉:「對方怎麼介紹自己的?」
 
  「唔、他說自己是玩股票的。名字是──」洋智邊說邊從襯衫內袋拿出一本筆記本:「因本特‧刻恩。」
 
  用的是假身分。賀輔一手撫著下顎續道:「從監視器看來,你們談了半小時左右。內容是什麼?」
 
  「就只是賣畫。不過談得不順利,一張都沒賣出去。」
 
  「有注意到任何不自然的地方嗎?」
 
  「沒什麼特別的──啊,他看起來是不太舒服啦。」洋智嘆了口氣:「沒想到他會過世。」
 
  儘管賀輔嗤之以鼻,仍維持著禮貌性的微笑。反倒是彩欣紀錄到段落後,突然開口問道:「洋智先生,你說你是去賣畫的,但是怎麼沒看到你帶型錄或平板電腦之類的東西呢?」
 
  「嗯、那是──」
 
  賀輔在心裡暗讚彩欣做得好,眼看洋智支支吾吾,他又補了一句:「而且還帶了一條繩子,你是想做什麼?」
 
  「砰!」「你、你們是怎樣!現在是把我當犯人在問嗎?」
 
  洋智冷不防重拍了桌子一下,不僅讓賀輔和彩欣嚇了一跳,也讓其他桌的客人及服務生都忍不住回頭。
 
  「你說是負責人派來的嗎?這間飯店是這麼接待──」
 
  「好、好啦,你先冷靜下來。」賀輔左顧右盼一陣,連忙示意洋智小聲一點。一時想不到方法的他瞥見手上的湯匙,連忙挖了一匙遞了過去:「不然給你吃一口水果和奶油,一口而已喔。」
 
  「你認真的嗎……」洋智忍不住扶額,剛才的銳氣也全被賀輔無厘頭的舉動給化解。
 
  「那我再問你幾個簡單問題就好,不想回答也沒關係。」
 
  見對方態度再度放軟,著實讓賀輔鬆了口氣。他認為問些太深入的問題會再次刺激對方,轉而旁敲側擊:「我們聽說你要參加後天的撲克大會。你既然是畫商,有沒有聽過協辦的彩筆文教基金會?」
 
  「聽過而已。我跟他們沒有往來。」洋智說完後似乎突然靈機一閃,伸出食指、自信滿滿地回道:「有往來的話,怎麼可以參加比賽嘛!很簡單的邏輯!」
 
  「是、是啦……」賀輔懶得和對方爭論、旋即話鋒一轉:「在你昨晚十一點半離開613號房的時候,有沒有爭吵或摔壞什麼東西,發出很大的聲音?」
 
  「唔。」洋智愣了一下、連忙搖頭:「沒有!」
 
  「了解。」賀輔嘴角微揚,一手撐在桌上、托著下顎:「最後一個問題。你進房間時,被害者的房間桌上有筆電嗎?」
 
  「我沒注意。」洋智別開臉,看了窗外的海景一眼後,便站起身、一手撐著桌子、居高臨下盯著賀輔:「可以了吧?剛才說是最後一個問題了。」=
 
  「嗯,謝謝你的配合啦。」賀輔友善地揮揮手續道:「有問題再問你。」
 
  「還來啊?真是倒楣透了。」洋智大嘆了一口氣,逕自離開咖啡廳,還撇下句最好別再見。
 
  而在洋智離去後,彩欣看著筆記思索一陣,小聲地向一旁的賀輔說道:「問到關鍵就不想回答,一定有問題吧?」
 
  「不用我的測謊能力都知道肯定謊話連篇。」賀輔吃了口聖代後,冷哼一聲續道:「晚上十一點叫畫商來賣畫,哪有這種事?」
 
  「那問題就在於他們談了什麼……嗎?」
 
  「要看被害者到底查到什麼。八成不是畫就對了。」賀輔雙手抱胸、嘖了聲後續道:「電腦也讓我很在意。拿走電腦的很可能是兇手,表示裡面除了查案的資訊,很可能也包含兇手的身分。」
 
  彩欣頷首附和道:「既然昨晚最後一個進房間的是洋智先生,電腦就很可能是他帶走的。」
 
  「但是這裡就有個問題。」賀輔雙手抱胸、噘起嘴、頗困擾地說道:「監視器沒拍到他離開時帶著電腦。那個紙袋也沒大到能裝。」
 
  「對喔……」「總而言之,得去音樂酒吧請那位吟薇店長好好說明。」
 
  賀輔擱下湯匙、一手握拳,意圖帥氣地作結:「才能重現昨晚被害者的房裡到底發生了哪些事!」
 
  「賀輔先生,嘴角沾到奶油了喔!」
 
12
  別館一樓的音樂酒吧有著寬廣的大門。從入口望進去,和分館本身採淡藍活潑色系的設計迥然不同,酒吧內部鋪著深色地毯、天花板上掛著水晶燈,期間散布鋪著高級絲製桌巾的木桌,散發著一股復古穩重的氣氛。
 
  吧檯位於入口處,正有一位穿著西裝背心的年輕酒保拿著雪克杯調製飲品。上方倒吊著許多高腳杯,彷彿水晶燈一樣反射著光芒。後方的透明酒櫃則擺滿各種酒類。
 
  深處的木門後點著和現場氣氛迥然不同的日光燈,在木門被推開後才能看清是西餐廳的廚房。
 
  整個空間內最吸睛的,莫過於吧檯正對面的半圓形舞台。後方垂著厚重的紅色幕簾,旁邊則是架黑得發亮的平台式鋼琴。帶著小提琴或薩克斯風等樂器的樂手則正在其旁調整位置。舞台的中間則矗著一隻舊式的立式麥克風。
 
  「不愧是高級酒吧兼西餐廳……」
 
  站在門口的賀輔見此排場,忍不住看了自己的服裝一眼,就怕自己格格不入。他吞了口口水,正要帶彩欣走進去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道不耐煩的聲音。
 
  「喂,你們倆怎麼擋在門口?案子是查完了沒?」「少主?」
 
  賀輔回過頭,只見西裝筆挺的浩人一手叉腰嘖了聲,而宗岡則隨侍在側,盯著賀輔的眼神依舊嚴厲。
 
  「還需要點時間,背景比我想的要複雜──」
 
  沒等賀輔解釋完,浩人就不耐煩地搖頭:「不過才死一個人而已,連續劇不都一小時就破案了嗎?還含廣告!」
 
  「所以說那是連續劇啊!」
 
  賀輔吐槽後,示意兩人走到酒吧門口附近的無人角落,和彩欣一同解釋至今為止的搜查進度。
 
  「原來如此,臥底的條子呀。確實得慎重。」
 
  浩人聽罷後、雙手抱胸,沒多想又續道:「不過最後進被害者房間的那傢伙不是最可疑了嗎?你剛才再多問幾句大概就全招了吧?」
 
  眼見宗岡面無表情地點頭附和,賀輔實在不敢想像要是他們兩人在場,會怎麼審問洋智。另一方面,就算剛才洋智承認是他動手的,從動機到手法還有太多不能解釋清楚的內容──真的是他嗎?
 
  賀輔嘆了口氣調侃道:「不然少主您就用人塞在桶子裡上山下海那招如何?」
 
  「傻了嗎?以為我是什麼人呀?怎麼能在別人的地盤上幹這種事?」浩人不以為然地別開臉,隨即冷笑了聲:「不過把你裝在桶子裡,丟到海上漂,鳳華會大概不會有意見。」
 
  宗岡聽完,冷不防地點頭應和:「是。」
 
  「等一下,剛才那個不是命令吧?只是開玩笑對吧?」「那個,少主跟宗岡先生。」
 
  在賀輔眼睛瞪大、表情浮誇地替自己爭取生機時,彩欣也順勢幫忙轉移話題:「你們有聽過彩筆文教基金會嗎?它是這次撲克大會的協辦單位,可能跟鳳華會有來往。」
 
  浩人回頭瞥了宗岡一眼,見他也搖頭,輕笑了聲續道:「這裡的事情我不熟。更何況我們龍雲會是做俱樂部和金融業務起家的,沒碰過藝術品。」
 
  感到撿回一命的賀輔搓著雙手,好聲好氣地問道:「那能麻煩你們幫忙探聽看看嗎?畢竟都是黑──我是說,企業。」
 
  「嘖、竟然命令我。宗岡。」「是!」
 
  「欸我只是問一下,不要把我塞進桶子裡啦!」「說什麼呢你?」
 
  看到賀輔雙手合十的窘樣,浩人不禁搖頭:「我會幫你問。你趕快把那起案件解決。」
 
  「得、得救了嗎……」「那少主你們下午也在調查嗎?」
 
  「當然,你們在瞎忙的時候,我跟宗岡不可能什麼都沒做。」
 
  浩人索性忽略賀輔,向彩欣解釋道:「我們去問過大部分今天有值班,在這裡待了二十五年以上的員工。不過都對是否接待過我父親沒什麼印象。」
 
  彩欣感同身受地點頭:「畢竟都過了二十多年了。」
 
  浩人雙手抱胸,望向不遠處的酒吧入口:「剩下的就是這裡最資深的員工了。」
 
  賀輔也有所預想,順著接話:「那位吟薇女士,是吧?」
 
13
  酒吧的舞台後方有個數坪大的化妝間。在橫亙整個房間的化妝鏡前,僅有一位年近六旬、綁著髮髻、身穿紅色旗袍的女性正在上妝。
 
  她細膩地畫上眉毛後,開始擦口紅。而正當她抿著豐潤的嘴唇、對著鏡子確認上色均勻之際,耳邊傳來了敲門聲。
 
  「進來。」
 
  她的嗓音沉穩豐潤,恰若精心釀造的美酒香醇而醉人。
 
  穿著西裝背心的服務員進來後,反手關上門,面有難色走進女子:「店長,有幾位人說想見您,問您一些事情。」
 
  「不見。沒告訴他們,演出前我不見人嗎?」
 
  「說了,可是他們一個拿了Mama的手諭,一個說是龍雲會的少主,怎麼說都說不聽。」
 
  「有意思。難怪你應付不了。」吟薇看著鏡中的自己及彎下腰的服務員,若有似無地微揚嘴角:「行了,帶進來吧。」
 
   門口打開後,賀輔及浩人等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一同進入化妝間。與此同時,旋轉椅上的女子轉過身、翹起腳,旗袍下的一雙長腿若隱若現。
 
  「幾位貴客,何事相求?」
 
  女子皮笑肉不笑地直盯著走在最前方的浩人,竟讓浩人不自覺地愣了一下。宗岡見狀連忙悄悄用手肘推了浩人,才讓他回神:「您就是酒吧的負責人,吟薇女士對吧?」
 
  女子絲毫不為所動,優雅地將雙手置於雙膝上:「問別人名字前,先告知自己的姓名和來意,應該是基本禮貌?」
 
  見浩人一瞬間神情有些惱火,宗岡連忙手一橫、擋在他前面:「是我們失禮了。這位是龍雲會的現任少主,在下則是他的護衛。我們想請問您──」
 
  「剛才我們外場沒告訴你嗎?平時演出前我是不見人的。」吟薇淡淡一笑續道:「有什麼問題,請在晚餐秀後再來這裡。」
 
  賀輔索性掏出Mama的通行證:「我們是受Mama委託,來問──」
 
  「呵呵,小夥子。」吟薇雙手一握,也沒瞧通行證一眼:「Mama難道沒告訴你,在這間酒吧裡,就算是她也要聽我的話嗎?」
 
  「妳──」賀輔沒再多說,不只是因為對方氣勢凌人,更是因為對方的話語中沒有半點虛假。
 
  「諸位不遠千里而來,還請讓我招待各位。」吟薇說完後,便叫住門旁的服務員:「貴賓席還有位子吧?替貴客們安排一桌。」
 
  「好的!」「至於諸位。」
 
  在服務員急忙去安排之際,吟薇優雅地站起身,示意門口的方向:「麻煩你們享受完晚餐後,再來造訪。屆時我一定知無不言。」
 
  賀輔和彩欣相互交換了眼神後,微微頷首道:「謝謝妳的配合。」
 
  而儘管浩人仍不想放棄,宗岡卻搖頭示意他暫時低調。在浩人有些不服氣離去之際,吟薇卻又冷不防問了句:「你是龍雲會的現任少主是吧?」
 
  「是。」「這樣呀。」
 
  吟薇意味深長地勾起微笑,反倒讓浩人眉頭皺得更緊,決定跟著其他人離開,以免再度橫生枝節。而吟薇始終望著他的背影,無言地目送。
.
作者補充:
  讓各位久等了。這次終於開始訊問嫌疑人,首先是一問三不知(?)的洋智。究竟有著梅杜莎血統的他的供述中又有幾分真實?照他的說法,他只是和被害人談得不順後就離開,沒有殺人,但關鍵的部分卻又閉口不談,又得如何撬開他的心防呢?

  另一方面,在去詢問吟薇店長的途中,恰好碰到來會合的少主和宗岡。論賀輔繼續耍寶下去,什麼時候會被丟去海上漂流(X)。而吟薇雖年近六旬,卻氣場十足,彷彿民初的強勢女家主。究竟她的底細如何?

  這次插圖使用的是Google Gemini的繪圖功能,伍德最近試過意外地很不錯。甚至可以選定人物後,固定該人物換衣服或在不同場合做不同事情,在免費AI中對小說作者來說是很棒的功能。下禮拜再細聊。

  那麼吟薇招待的晚餐秀又會是什麼內容?而打從見到吟薇後就一直不自在的浩人又有什麼驚人舉動?與此同時,吟薇昨晚的行蹤又引爆了案件另一個新方向!請你也別錯過下次的《魔都妖探》!
2025-09-26 13:05:12
晚上十一點出現在那個地方,不會覺得怪怪的喔...?
2025-09-26 13:26:44
沒錯,真的怪,帶的東西更怪。問題是「我就覺得很奇怪」不能當作反駁的理由,賀輔等人現在也沒有警方的強制力能把對方押下來。只能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更直接的線索。
2025-09-20 23:19:06
鐵桶奶油悶賀輔,感覺伍德開發出了新菜單(?
2025-09-20 23:24:51
賀輔:「我覺得我不太好吃耶!可以先不要嗎?」
2025-09-20 19:02:30
「我和宗岡不可能什麼都沒做」
...可能是死神看太多,這句話莫名有點想歪(

本來還在想洋智的供詞會不會冒出幾個紅字,但後來想起測謊對妖怪無效,這下問話又更撲朔迷離了
倒是前面都在查命案,現在少主跟宗岡回來才又想起有身世之謎這回事(欸),通常來說應該不會讓兩個不相干的劇情放在同個篇章裡,難道最後命案其實會跟少主的身世扯上關係?
2025-09-20 19:44:30
伍德死神也沒少看,少主跟宗岡想必是好好地努力了一番(O?)
.
洋智是妖怪,所以測謊會被Ban掉,沒有紅字。大部分感覺上都像謊話、不過沒有確實能推翻的證據;話雖如此,目前有很明顯和之前得到的資訊矛盾的地方,推理派的讀者請加油XD
至於少主的事情和目前的命案關聯如何,且待後續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