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挺有意思的,也讓我參一腳?」
影侍的弟妹幾人開了賭盤,打賭今天他們的老師會準備什麼口味的『影侍成軍紀念蛋糕』。
一悄無聲息站在他們身後,皮笑肉不笑地以極其冰冷的語調吐出這麼一句,嚇得他們連忙道歉、匆匆解散賭局。
--實在不像話。
冷著黑眸、挺直腰桿快步走向老師的房間,他禮貌性地敲了敲門板,卻不待對方開門,二話不說拿了鑰匙直接開鎖入內。
「……好歹我也是你的老師,能放尊重點嗎?」
「也得您先做些值得人尊重的事才行。」
被稱呼為老師的零沒好氣地一面套上上衣一面咕噥:「真倒楣,幹嘛遷怒到我身上……所以?」
「每年的這一天,謊稱什麼成軍紀念的鬧劇何時才要結束?」
一向不過多展現情緒的一每回提起這事都難得表現出絲許不快,零不由得心虛地別過臉:「一年放鬆個一天不為過吧?」
「挑在那孩子生日的隔一天,難道不是想避嫌替他慶祝遲來的生日嗎?」
這點心思早被知情的一看穿,他斂起鷹眸接著道:「何必把自己弄得既可笑又殘忍?您不是那個人,十三也非當年的雷馮斯了。」
一扭頭離開零的房間後,回到自己房間。
此時的他,與零做著相同的動作--凝視著上了鎖的,始終沒能送出的那些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