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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陣子稍微寫的靜璃短篇小說
因為超級久沒寫,為了盡量讓文字表達的通順
花了一些時間校稿
看個開心就可以了,單純闡述靜璃的個性
文章內可能有一些比較過激的描寫
就還請簡單做個心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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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的校舍後方,僻靜的老舊倉庫角落,空氣中飄散著灰塵和黴菌的氣味,雨後積水映出灰濛濛的天空。
沈靜璃被三個穿著同樣制服的女生不懷好意地圍堵著。
為首的女生一臉倨傲,另外兩個則帶著看好戲的訕笑。
「喲,這不是我們學校的大明星沈靜璃同學嗎?」為首的女生-林太媚語帶嘲諷地開口,伸手不客氣地推了靜璃的肩膀一下,「整天裝模作樣,用那雙怪異的眼睛博取老師同情,很得意嘛?」
靜璃被推得微微後退一步,盲人用的白色手杖差點脫手。她穩住身形,臉上卻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表情,那雙霧濛濛的異色瞳平靜地「望」向聲音來源,甚至還維持著一貫的、令人火大的優雅儀態。
「你應該是…三年級的林太媚…同學對吧?如果只是想要零用錢,我的書包裡有錢包…。」她的聲音依舊平穩溫和,彷彿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而非身處險境。
這種態度徹底激怒了林太媚。
「誰要你的臭錢!」林太媚一巴掌甩過來,靜璃的臉頰瞬間浮現紅痕,惡狠狠地罵道,猛力地伸手揪住靜璃的衣領,「破麻!就是看不慣你這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好像什麼都不在乎一樣!」
靜璃的制服領口被扯得變形,露出底下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肌膚。她微微蹙眉,卻沒有掙扎。
「我…並沒有高高在上。」她陳述道,語氣甚至沒有一絲波動。
「他媽的…還敢頂嘴!」林太媚怒火中燒,再次伸出手,狠狠地甩了靜璃一個耳光。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角落格外刺耳。靜璃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潔白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清晰的紅色掌印。
一旁的跟班搶走靜璃手握的手杖,並將其踢至雜草與泥水間。
林太媚以及兩位跟班嗤笑著,林太媚扯著靜璃的制服領口,猛力將她拽得踮起腳尖:「聽說妳連內衣都是高級品的?讓我們見識下大小姐的品味啊~」
布料撕裂聲刺耳地響起。靜璃的制服鈕扣迸散落地,露出純黑蕾絲內衣的肩帶,粗暴地扯斷右邊肩帶,蕾絲軟軟地垂落,露出半邊雪白渾圓的弧度。
靜璃下意識用手臂遮掩。她微微顫了一下,卻依然輕聲說:「真遺憾,這套內衣我很喜歡…是跟母親去購買時我親自選的呢…。」
她緩緩轉回頭,用那雙無法聚焦的瞳孔「凝視」著林太媚的方向。她的動作依舊從容不迫,彷彿剛才遭受侮辱和暴力的人不是她。
「關我們屁事!」旁邊兩個跟班太妹各自抓住靜璃的左右手腕,將她壓在牆上。
林太媚訕笑,惡意的用手指劃過靜璃裸露的潔白鎖骨:「皮膚很嫩呢?真羨慕妳,該不會全身都這麼嬌貴吧?」她突然用力扯開靜璃的裙襬,百褶裙側邊線應聲裂開。
靜璃呼吸微亂,卻依然挺直背脊:「…這樣能讓你覺得愉快嗎,太媚?」她甚至輕聲反問,那平靜的語氣裡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比任何尖叫反抗都更讓施暴者感到無力和憤怒。
「閉嘴!」林太媚又甩來一巴掌,血絲從靜璃嘴角滲出。一位跟班少女突然抽走靜璃綁住低馬尾的髮帶,黑色長髮如瀑散落,遮住她半邊臉頰。
跟班放開靜璃的手腕,林太媚冷笑著用手掐住靜璃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怎麼不哭啊?求饒啊!擺著那張笑臉給誰看!」
靜璃的異色瞳沒有焦距地「望」著對方,聲音輕得像嘆息:「…真遺憾,只是這樣可能沒辦法讓我哭出來。」
「你這個怪物!」林太媚被她這種態度氣得渾身發抖,覺得自己像個小丑。
她失去理智般地再次撲上去,這次突然用美工刀劃開她的制服後領「撕——」,布料應聲裂至腰際,露出整個背部與內衣扣帶。
靜璃下意識用手臂抱著遮掩,冰涼的牆面貼著裸露的肌膚,慢慢滑落,半鴨子坐姿癱坐在地上。
旁邊的跟班惡意地用手機閃光燈拍攝她半裸的樣貌:「哦~大小姐也會害羞啊?再多露點給大家看看啊!」
靜璃的制服襯衫被扯壞,露出底下黑色的、款式帶些性感的蕾絲且精致的內衣,以及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因為突然的暴露和可能的擦傷,那細嫩的肌膚上泛起淡淡的紅痕,與潔白的底色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另外兩個跟班女生發出了夾雜著興奮和惡意的噓聲。
靜璃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呼吸似乎停頓了半拍。但她很快恢復了常態。下意識的用手遮蔽自己的胸口,沒有低頭看一眼(當然,她也無法看見)。
那雙異色瞳依舊平靜地「直視」前方,彷彿被扯破衣服、近乎半裸的人根本不是她。
只有她微微抿緊的嘴唇,洩漏了一絲極力壓抑的屈辱和冰冷。
「……這樣你們滿意了嗎?」她的聲音甚至比剛才更加平靜,像結了一層薄冰,「透過這樣的『打鬧』,是想證明什麼嗎?」
三人同時愣住。她的話像一根針,精準的刺破了霸凌者虛張聲勢的氣球。
林太媚看著她平靜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憐憫的望著自己,看著她即使衣衫不整、臉帶傷痕卻依舊挺直自己的身體,一種莫名的恐懼和自慚形穢感突然湧上心頭。
靜璃趁機甩掉掐著自己的手,緩慢地蹲下身,憑著指尖的觸感摸索地面:「我的髮帶…那是雨晴跟芊瑜送的…」
這個人……根本不像個正常人!無論怎麼羞辱她、傷害她,她都像是沒有感覺一樣!
「……瘋、瘋子!被這樣對待還在乎什麼破髮帶…」
林太媚注意到自己的手剛剛被靜璃甩掉,方才掐著靜璃的人明明是自己,但像是碰到什麼燙手山芋般後退了兩步,語氣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慌亂。
她的指尖在積水中劃出血痕,從帶有泥土的積水中撈起方才被扯掉的髮帶,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是否暴露,靜璃優雅地使用雙手將頭髮紮好,綁上沾上些許泥濘的髮帶,破碎的衣襟隨動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肌膚上的紅痕。
她卻像感覺不到疼痛般,繼續摸索尋找:「還有我的手杖跟制服鈕扣…」
「我們走!別理這瘋婆!噁心死了!」三個女生悻悻然地快速離開,腳步聲中透著倉促和狼狽。
三人慌亂逃離時,靜璃正小心地從積水中撈起方才被扯掉的制服鈕扣。雨又開始細細落下,沖淡她嘴角的血跡,卻讓已半毀、半透明的襯衫更緊貼身體,露出內衣蕾絲花邊的輪廓。
直到她們的腳步聲徹底消失,靜璃依舊維持著那個姿勢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陰鬱的雲朵間細微的光線打在靜璃身上,微微照亮了她臉上的掌印、嘴角的血痕,以及被扯開的制服下那片刺眼的雪白和紅痕。
她緩緩地、極輕地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
她抬起自己的手,指尖極其輕緩地、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自己被扯破的衣襟邊緣,觸碰到那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肌膚。她的指尖微微顫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臉上所有的脆弱痕跡瞬間消失,又重新變回那副完美無瑕的、沉靜的面具。
她摸索著,將被扯開的衣襟勉強拉攏在一起,雖然無法完全遮蓋,卻維持了一種奇異的、破碎的尊嚴。
然後,她彎下腰,伸出空著的手,開始慢慢地、仔細的在地上摸索尋找剛才被踢到一旁的白色手杖。她的動作有條不紊,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只是在進行一項日常的任務。
指尖終於觸碰到一根有些潮濕、帶點黏稠泥土的棍物。她將它握起,握在掌心。
「呵呵……」一聲極輕的、幾乎聽不見的笑聲從她唇邊逸出。那笑聲裡聽不出喜怒,只有一種冰冷的、深不見底的幽暗。
「真是……無趣又粗魯的人呢。」
她低聲自語,握緊住白色手杖,異色瞳在微弱的光線餘暉中折射出冰冷而莫測的光澤。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握緊手杖,摸索到牆邊緩緩坐下,將找到的些許鈕扣放進胸前的口袋——那是少數還完好遮住身體的布料。異色瞳靜靜「望」著帶著陰雲的天空,彷彿剛才的暴行不過是場無足輕重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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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是妳們啊?沒什麼,
我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抱歉,讓妳們看見我這不堪的樣子…
制服的鈕扣剛剛掉了,可以麻煩妳們…
幫我看看周圍有沒有遺漏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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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後面會不會再寫
就先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