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連結〉
魂子和小丸偷偷對望了幾眼，眼神像是在玩小小的猜謎遊戲。
彼此都像知道對方心裡藏著什麼，但誰也沒先開口——只是眨了眨眼，像在說著什麼。
湊察覺到了那片語言邊緣的猶豫，稍微沉思了一下，輕輕勾起笑意：
「既然妳們願意讓我留下來，那我總該做點什麼讓人安心吧——要不要我展示一個特殊能力給妳們看看？」
聽到這句話，兩人眼睛立刻亮起來，像是打開了好奇心的快門。
「欸？你真的有招？」小丸第一個撐起上半身，「是超能力類型的那種嗎？」
湊沒正面回應，只看向魂子：「你家裡有什麼是可以單手握住的小東西嗎？放在身後就好，我來猜是哪隻手。」
沙發上，魂子從電腦桌上將那枚銀色U盤握在手中，緩緩藏到身後。
小丸計時、湊坐直。他沒有看她的手，也沒有從椅背探出角度，只是凝視魂子的眉間——像是在聽什麼聲音，而那聲音不是耳朵能辨識的。
「右手。」湊淡淡地說。
魂子伸出來。果然是右手。
「好啦再一次，這太簡單了！」小丸幫忙查看湊有沒有奇怪的小動作，魂子則將身後的U盤快速地更換位置。
「左手。」湊依舊語氣平穩。
又對。
魂子重複了七、八次。湊沒有一次答錯。
小丸終於不服氣地接手：「好啦，換我來測你。」
她握起那枚U盤，在湊說出「左手」的同時，嘴角一挑，偷摸地將它轉換到右手。
準備好開懷看他錯一次，正要伸出左手的同時——
「……右手。」湊忽然改口。
「欸。」小丸表情破功了一秒。
「你原本說的是左欸？」她有點不服氣地笑了，手卻還是乖乖攤出右手，U盤在掌心。
湊輕輕歪頭，語氣平淡卻帶點戲謔：
「妳換手那瞬間，肩膀往後縮了一點，眼神閃了一格——還偷吸了口氣。」
小丸轉頭看向魂子：「他真的太犯規了。」
魂子一手撐著臉頰看他：「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準？」
湊語氣不急：
「不是感應什麼超能力。是因為我會觀察肌肉的用力方向、你們呼吸頻率的變化、還有手肘角度對稱的程度。」
「還有……」他看著魂子的眼睛，「那種想隱藏某件事時，語氣變得比較輕的狀態。」
「你真的是一般人嗎？」小丸靠近一點，視線上下掃他，「你這種狀況……根本是讀心師吧？」
湊眼神一凝，但什麼都沒回。
魂子慢了一拍才開口，身體不自然的抖動了一下：
>「你會讀心嗎？」
他轉頭要回答那句「不會」，但當視線觸及魂子的那一秒，她卻「啪」地轉過頭，臉紅地把抱枕擋住一半臉。
>「……還是不要了，不要讀比較好。」
小丸則在湊看她之前就用雙手遮住自己臉，聲音快得像彈幕：
>「我先說我現在腦子裡不是正經的，你不要看我不要看我！我很有職業操守但現在不是那個模式！」
湊失笑：「我沒辦法讀心啦，但我大概能分辨你們有沒有說謊，或是在演。」
兩人對視一下，一齊偏頭。
>「那我們有在演嗎？」
湊像是預備起身倒水，路過她們面前時不動聲色地說了一句：
「——沒有，但妳們現在有點過於誠實了。」
魂子抱著抱枕埋臉，耳尖泛紅，聲音悶在布料裡：
>「……你這樣講，我反而更想藏起來了啦。」
她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抱怨，但語尾卻輕得像羽毛，藏著一點不自覺的安心。
她平常在直播裡可以大笑、可以中二，但面對這種直球式的理解，她反而會退縮——不是因為不喜歡，而是因為太真實。
小丸露出一種啞口無言的微笑，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整理腦袋裡的混亂：
>「可惡，這傢伙居然連這種都看得出來。」
她嘴上說著「可惡」，但眼神卻亮晶晶的，像是剛解鎖了某種新玩法。
她不是不服氣，而是興奮——這種能被看穿的感覺，對她來說不是威脅，而是挑戰。
魂子抬起了頭，眼中冒出頑皮的神色看向小丸，嘴角微微翹起：
>「我覺得我們還要做更多的實驗。」
她的語氣像是在提議新企劃，但眼神裡卻藏著一種「我想知道更多」的好奇。
她不是那種會主動追問的人，但一旦信任建立，她就會用自己的方式慢慢靠近。
小丸看了魂子一眼，眼神閃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她「啊」了一聲，立刻起身，腳步輕快地走向房間角落，嘴裡還念念有詞：
>「等我一下，我記得我有個超適合這種人的小道具……」
她的背影像是進入了「企劃模式」，腦袋開始高速運轉。
她不是要證明什麼，只是單純地——想看看這個人，到底還能看穿多少。
魂子看著她的背影，輕輕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向湊。
手指指向湊說「還沒結束喔，我們還沒玩夠。」
小丸拿起斜靠在櫃子旁的鋁棒，眼神亮得像剛開直播前的倒數：
>「欸欸欸～我們來玩『是誰打我』的遊戲好不好？這根超有臨場感的欸！」
魂子瞥了她一眼，語氣冷靜但吐槽力滿點：
>「妳拿鋁棒的話，這就不是遊戲了吧，是刑具。」
她邊說邊站起來，走回房間。
沒多久，她拿著一把長長的紙扇回來，像是某種奇怪的道具展示：
>「本來以為可以拿來做ASMR，結果完全沒用上。現在終於有機會派上用場了。」
小丸眼睛一亮，語氣像發現寶藏：
>「魂子妳也太專業了吧！這根本是Vtuber的職業病，什麼都能變成道具！」
她拿起一張椅子放在湊面前，語氣戲劇化地宣布：
>「來吧～準備好接受擅自闖入女生房間的懲罰了嗎？我們可是有懲罰機制的喔～」
魂子也跟著接話，眼神透入出興奮的眼光，嘴角笑意明顯：
>「這種事我們很熟的。你要是撐不住就快說，免得我扇子揮太順手。」
她一邊揮舞著紙扇，風聲「帕帕」地在空氣中劃過，像是某種儀式感的開場。
湊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兩位女生準備，然後配合地露出一個略顯誇張的驚嚇表情，肩膀微微一抖，眼神閃過一絲「我是不是該逃」的戲感。
但他心裡很清楚——這場「懲罰」根本不是懲罰。
他感受到她們語氣裡的玩心，也感受到那份對他能力的好奇與對他這個人的信任。
她們沒有真的想打他，只是想看看他會怎麼反應。
而湊的配合，讓這場遊戲變得像是三人之間的默契測試。
魂子在揮扇的空檔偷偷瞄了湊一眼，發現他不但沒有抗拒，還默默配合著她們的節奏，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那種會輕易放下戒心的人，但湊的反應讓她覺得——這個人，很讓人放心。
小丸則在湊假裝驚嚇的瞬間笑出聲。
她不是沒懷疑過湊的來歷，但此刻，她更在意的是——這個人是不是能成為朋友。
兩人偷偷交換了一個眼神，像是在確認彼此的想法。
然後魂子輕輕說了一句：
>「……你這樣配合我們玩，真的很少見欸。」
「對啊，如果有什麼顧慮可以說出來哦。」小丸在一旁附和，手指輕抓著自己的衣角。
湊只是微微一笑，語氣淡淡：
>「沒事的，雖然我不常被人這樣對待，但是……這樣感覺有點新鮮。」
小丸聽了這句話，嘴角翹得更明顯了，語氣像是在打趣又像是在認可：
>「那你要習慣喔，我們可是青桐高校的Vtuber，玩心是日常。」
魂子輕輕點頭，語氣輕快：
>「而且我們不會讓你一個人玩。」
結果跟猜U盤的遊戲沒有太大差別——湊閉上眼睛後，依然能精準地判斷出是誰用紙扇打了他的頭。
無論是魂子揮得輕巧，還是小丸故意加點力道，他總能在一秒內說出正確答案。
這讓遊戲進行得意外迅速。
只要湊坐下，一回合就結束，接著換人坐下被打。
幾輪下來，小丸忍不住抱怨：「欸欸欸～這樣太快了啦，根本沒懸念欸！」
於是湊主動提出一個新挑戰：
>「那不如我一直坐著，你們試試看怎麼打我才不會被我猜出來。」
這句話一出口，魂子和小丸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
遊戲瞬間從玩樂模式切換成了半實驗狀態。
她們開始認真思考如何「欺騙湊的感知」，像是在進行某種心理測試。
紙扇不再只是道具，而是成為了能力邊界的探測工具。
幾輪測試後，他們總結出幾個有趣的發現：
---
測試結果：
第一點：
如果攻擊是緩慢且固定位置的，湊無法透過觸覺與聽覺判斷攻擊的方位。
例如魂子用極輕的力道打在同一個位置，湊的判斷就會出現偏差。
>「這種感覺……像是空氣在流動，不像是誰的手。」湊皺眉說。
第二點：
如果小丸和魂子在心裡都假裝是自己打的，湊也無法透過情緒感知判斷出真正的施打者。
這讓他們發現——湊的能力雖然能感知情緒波動，但無法讀取真正的內心想法。
>「你們剛剛都在『演』自己是打的人，情緒太混亂了，我抓不到。」湊坦白地說。
這一點讓小丸和魂子都悄悄鬆了口氣。
她們雖然願意與湊成為朋友，但如果他真的能讀心，那種親密感反而會變得難以維持。
小丸一邊記錄著結果，一邊笑著說：
>「還好你不是讀心師，不然我腦子裡那些奇怪的想法早就被你看光了。」
魂子則輕輕點頭，語氣平穩：
>「這樣反而比較安心。知道你是靠感受，而不是窺探。」
湊聽著她們的話，沒有多做解釋，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他知道，這場遊戲不只是測試他的能力，更是她們在確認——這個人，是否值得信任。
而他也確實感受到：
在這個房間裡，除了紙扇的風聲與笑聲，還有一種正在建立的默契與安全感。
下一個遊戲是「猜圖中物」
客廳的燈光柔和，茶几上鋪著一張白紙。
小丸拿著筆，畫完最後一筆後得意地舉起畫紙：
>「完成～！這次的圖超有靈魂的喔！」
魂子湊過去看了一眼，嘴角微微翹起：
>「……妳畫的是湊的Q版幽靈？」
小丸：「對啊！我覺得他有種飄來飄去的感覺～而且這個表情超像他剛醒來的樣子！」
她一邊說一邊把紙藏到背後，語氣像是在準備一場盛大的節目開場。
湊坐在沙發上，雙手交握，語氣平穩：
>「好，那我開始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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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的推理開始。
>「是人嗎？」
小丸：「不是～」語氣輕快，嘴角忍不住翹起，像在憋笑。
魂子：「不是！」語速突然加快，語尾還帶點爆音，像是怕湊太快猜到。
不知不覺中，魂子已經進入了她熟悉的直播狀態。
語氣變得活潑，笑聲輕快地在空間中迴盪，像是某種節奏感悄悄回到她身上。
她的眼神不再只是觀察，而是參與；她的語調不再只是回應，而是邀請。
小丸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
她知道，魂子只有在真正放下心防、願意接納對方的時候，才會展現這種自然的節奏感。
這不是表演，而是一種默默的信任。
於是小丸也放開了心，笑著湊近，像是加入一場無聲的邀請。
她不再只是陪玩，而是成為這場超美麗3D live的一部分——
湊點點頭，繼續：
>「是動物？」
小丸：「不是喔～」語尾拉長，語氣像在吊胃口。
魂子：「不是啦！」她眼睛睜大，語氣比平常高了一格，像在玩猜謎節目。
湊歪頭思考了一下：
>「是物品？」
小丸：「嗯……不是？」語氣有點猶豫，眼神飄了一下。
魂子：「不是不是不是～」她連說三次，語氣像在玩快問快答，還不忘揮了下手。
湊：「是植物？」
兩人異口同聲：「不是！」
魂子甚至還補了一句：「你這樣問我快笑出來了啦！」
湊沉思了一下，語氣微妙：
>「是……概念類的東西？」
小丸：「欸？算是吧？」她眼神飄了一下，像在努力思考怎麼定義。
魂子：「可以這麼說……吧？」語氣突然慢下來，眉頭皺了一下，像在努力裝冷靜但其實快憋不住。
湊：「是……死後的存在？」
小丸：「欸欸欸你這樣問太準了吧！」她忍不住笑出聲，身體往後仰了一下。
魂子：「……是！」語氣高亢，眼睛瞪大，像是被戳中笑點，嘴角止不住地翹起來。
湊：「是幽靈？」
小丸：「答對了～！！！」她高舉畫紙，像在頒獎典禮，露出那張湊的Q版幽靈畫像，眼睛畫得圓圓的，嘴巴是一個「呃」字型。
湊看著畫，嘴角微微翹起，語氣淡淡：
>「我沒想到你們會畫我……而且還是幽靈。」
小丸：「欸～這是稱讚啦！你不是很會飄來飄去嘛～」
魂子：「而且你猜得比我想像中準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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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繼續，時間悄悄流逝。
湊依舊用冷靜的語氣逐步提問，有時候猜得精準得像在讀稿，有時候卻突然冒出一句：
>「是……會在廚房裡跳舞的馬鈴薯？」
小丸當場笑到翻在沙發上，抱著抱枕狂拍：「你腦子裡到底裝了什麼啦！這畫面我腦內直接播動畫了欸！」
魂子也忍不住笑出聲，語氣裡多了一點放鬆與調侃：
>「你這種答案要是在直播講出來，保證會被剪成精華片段，還加上BGM。」
湊只是淡淡一笑，語氣平穩：
>「我只是根據你們的語氣推理……但有時候你們真的太難判斷了。」
小丸一邊笑一邊擦眼角，語氣像是剛從笑場中回神：
>「這比拍short時還好玩欸～不用顧節奏，想笑就笑。」
魂子點了點頭，語氣柔和，眼神落在湊身上停了一下：
>「……嗯。」
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輕輕地將畫紙收好，動作比平常慢了一拍。
她不是那種會輕易說出「喜歡」或「信任」的人，但此刻，她的沉默裡藏著一種安定感——
像是默默地接受了湊的存在。
小丸也偷偷看了湊一眼，心裡悄悄想著：
>「這傢伙雖然看起來冷冷的，但其實超配合欸……這種人，真的很少見。」
他們又玩了幾輪，笑聲在房間裡飄散，像是把白天的疲憊都沖淡了。
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窗外的天色已經從灰藍轉為深墨。
魂子看了看手機，語氣像是在自言自語：
>「欸……已經快凌晨了？」
小丸：「真的假的！？我以為才剛玩兩輪欸！」
湊看著她們，語氣平穩：
>「這就是玩得開心的證明吧。」
三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不約而同地笑了。
這個夜晚，他們玩得很開心。
笑聲在房間裡飄散，像是把白天的疲憊都沖淡了。
湊坐在一旁，像是完成了一場安靜的表演。
而魂子和小丸，沒有說出口，但彼此的眼神裡多了一點默契。
而湊，也在這些互動中，第一次真正感受到——
自己的能力，不只是觀察，而是連結。
—
魂子住處・清晨5：00
一切安靜下來後，湊站起身，語氣低但清晰：
>「我應該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魂子抬頭，語氣平穩，眼神卻多了一絲停留：
>「你知道怎麼走嗎？」
湊點點頭：
>「妳剛剛說過地鐵站在附近……如果現在是東京市區，頭班車快發了。」
小丸打了個哈欠，語氣像是剛醒又還沒醒：
>「這時間會走在外面的，不是終電沒搭到的社畜，就是剛從異世界傳送回來的勇者殘像。」
魂子側頭看她一眼，語氣淡淡但帶點笑意：
>「妳那什麼分類……我覺得他比較像後者。」
她說完後又看了湊一眼，語氣輕了些：
>「你真的沒事嗎？身體還好吧？」
湊微微一愣，然後點頭：
>「沒事。只是有點冷。」
小丸從背包深處拉出一套衣服，動作俐落，語氣平靜：
>「這個……你穿吧。尺寸應該差不多。」
她表情維持得很好，但眼神裡藏著一點「我其實準備很久了」的得意。
湊接過衣服，手一頓。
這衣服的款式有些微妙，材質很好，襯衫還是略帶光澤的薄料布，領口剪裁過低，看起來不像平常會穿出門的單品。
他眼神閃過一絲狐疑，小丸轉身得也很快：
>「反正比睡衣強啦～你穿那套出門會被誤認成剛逃出來的。」
魂子瞄了小丸一眼，語氣輕輕地飄出來：
>「妳這件不是之前直播用的那套嗎？」
但她的語尾飄得太快，像是刻意閃避。
那件衣服其實是她某次ASMR企劃時準備的。
她為了讓自己更好地進入「女方視角」，幻想一個深夜來訪的男性角色——不是真人，而是情境中的對象。
所以她特地挑了這件夜店風的男裝：領口低、布料薄、剪裁貼身，像是某種曖昧的存在。
不是為了穿，而是為了去感受，增加代入感。
魂子沒再說什麼，只是悄悄地笑了一下。
那種沉默，比任何解釋都來得溫柔。
鞋子的部分就沒那麼理想──最後湊勉強穿上了毛絨室內拖鞋，腳背還多出一截。
小丸忍不住拍照存證，語氣像在做節目：
>「這張我要存起來，標題就叫『異世界來客的東京初晨』。」
等門打開前，三人站在玄關。
外頭天空還很昏暗，路燈在霧氣中閃爍著，街道像冰箱剛打開，散發著寒氣。
湊轉身，稍微鞠躬：
>「謝謝妳們……我會想辦法弄清楚穿越的原因。讓事情不再發生。」
魂子沒動，只輕聲說：
>「等等。」
她從家門邊的便箋板上抽下一張空紙，迅速寫下一串數字遞給他。
湊看了看：「……這是？」
魂子語氣平穩，但眼神裡多了一點認真：
>「手機號碼。不管你接下來怎麼做，都麻煩告訴我們。」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更輕：
>「至少……讓我們知道你還好。」
湊沒說什麼，只接過那張紙，摺了一下放進口袋。
—
門關上後，小丸歪著頭看魂子一眼，語氣像是在打趣：
>「咦～還主動給聯絡方式，是想什麼呢？」
魂子盯著門縫外的微光，語氣幾乎是悄悄漏出來的：
>「……我不知道。」
>「但我覺得他不是壞人。而且——」
她轉頭看向小丸，嘴角微勾，語氣帶點調皮：
>「他不是還欠我們車資嗎？」
小丸一愣，然後笑出聲：
>「欸～妳這種理由也太魂子了吧！明明超在意還裝得很隨便～」
魂子聳聳肩，語氣柔和：
>「我只是想知道我們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
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