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踏入迷惑竹林不久,以三隻迷你地獄鼠戰士和兩隻米蘭德咒術鼠士為巡邏隊伍的便立即警戒起來。
「哦哈哈哈!見識我唐璜王子的厲害吧!!!」
體格龐大的唐璜一個衝刺,隨即縱身一躍壓了下來,三隻迷你地獄鼠戰士雖靠著身小輕鬆躲過,其餘兩隻咒術鼠士卻是閃避不及,而被壓倒在地。
兩側的野豬火炮手趁機開火,子彈速度之快,槍炮聲響之大,不僅成功將迷你地獄鼠戰士擊倒,更引來了後方許多米蘭德鼠戰士、咒術鼠士襲來。
「哦哦哦!!!我感覺自己無敵啦!」看到唐璜的莽撞攻勢,路裴勒也跟著衝了過去,一拳一腿,精準打擊在襲來的地獄鼠戰士的要害之上。
「你這個白癡!別跟那些豬一起瞎起鬨啊!」露可雖口舌毒辣,身形卻快如風,迅捷的身手,一連躲開咒術鼠士的數道咒術,右臂一揮,連番砍擊之下,盡斬來犯之敵,頓解眾人後顧之憂。
「幹得好,露可小姐。」慕燕卿誇讚道。
露可一臉自信的回應「那是當然!」。
「當然⋯⋯如果你願意聽指揮就更好了~」
慕燕卿一邊微笑的說,一邊高舉紅纓槍,活生生將一隻地獄鼠戰士砸死,露可見狀,回想先前與熊貓王戰鬥時不聽指揮,不禁起了一身冷汗。
再看向冒險團時,除了伊希莉亞依舊一臉冷漠,舒博爾、索瑪、蘋果一臉苦笑以外,唐璜以及其同伴皆是被這一幕嚇得不輕,但其中仍是格芮妮反應最大⋯⋯
「嗚嗚嗚⋯⋯老鼠先生,你死得好慘⋯⋯」索瑪面上掛著苦笑的勸慰「沒事的,格芮妮小姐,搞不好只是昏過去而已⋯⋯」。
但凡見過塞內山的災難,露可和路裴勒都不至於嚇成這樣,也不知是不是正因為如此,鼠群一見到慕燕卿如見天敵般忌憚。
「一見到我就怕⋯⋯看來還是那一次太過頭了呢~」慕燕卿一腳踩著地獄鼠戰士,右手的槍桿上還掛著幾隻翻著白眼的咒術鼠士。
「不知道為什麼⋯⋯感覺老鼠似乎也挺值得同情的⋯⋯」露可見狀也不禁同情起來。
但這種念頭沒停留太久,而是被慕燕卿接下來的話給嚇得愣住了。
「露可小姐,等我們把符咒圖騰都修復完,你我來一場比武如何?」
儘管露可向來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自信,但真要是到了比武那天,一想到自己會被慕燕卿一槍打倒在地的一幕,心裡頭那是更不用提有多可怕了。
「呃⋯⋯那個,好啊⋯⋯!如果有空的話⋯⋯」露可心虛的回應,既不想在外人面前丟面子,又對慕燕卿的實力感到恐懼。
但內心又不禁好奇起來(如果姐姐和那個慕燕卿打起來,不知道是誰會贏⋯⋯?)。
「那就這麼說定了,到時候希望露可小姐可別怯戰啊!」一說完,激起了露可的好奇和挑戰慾。
正想回嘴之際,忽見慕燕卿豎起紅纓槍,隨即雙手交替旋轉,將眼前大批的老鼠群一路掃出一條血路,見到此景,露可頓時心裡一涼⋯⋯
(完了⋯⋯完了,剛才我就不該這麼快的答應的!)
在慕燕卿和眾人的努力下,冒險團一路突破了涼亭十字庭院,乃至攻入祠堂內部。
祠堂內滿是一列列書櫃和一排排石獅子雕像,在這狹窄的空間內與米蘭德老鼠交戰,勢必會傷及擺飾,露可卻是一副不以為意的說⋯⋯
「反正這裡早就變成老鼠窩了,就算傷到了一些裝飾沒什麼大不了,祖宗可能還要感謝我們把牠們都趕走呢~」
露可說完,便看了看一旁,心裡想著在這種狹窄的空間,作為範圍攻擊的長兵器,慕燕卿的槍法必定受限⋯⋯
然而事實是,慕燕卿槍勢一變,改橫掃為突刺,從猛虎嘯林的威勢,立即變成了潛龍出淵的迅猛,一槍一式幾乎逼得米蘭德鼠群不敢寸進。
「怎麼⋯⋯你們這些待在這裡的老鼠們,就沒有從卡柏夏德學到半點東西?」慕燕卿語氣帶著失望。
正對米蘭德老鼠戰鬥方式感到失望時,有三隻手持金頭長棍的高大老鼠緩緩走了過來⋯⋯慕燕卿見狀,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起來。
「很好⋯⋯讓我看看你們米蘭德老鼠的潛能吧!」
只見巨大老鼠們有模有樣的擺出架勢,顯然困於迷惑森林的這段期間,這些老鼠也從卡柏夏德之中學到了些許武術皮毛。
當慕燕卿正打算出手時,露可卻滿面警惕的說「那是崩迦⋯⋯沒想到這些老鼠已經進化到這種程度了,這種大老鼠善用棍棒,小心些!」。
「喔哼~不過就只是老鼠,體型能有我唐璜王子大嗎?喔哼⋯⋯看我把牠們壓成肉泥!」
對付新的敵人,唐璜依然奮不顧身的衝了過去,不料崩迦們同心協力,三把長棍分別對準上、中、下三個部位進行攻擊!
不到半刻,唐璜頓時被打出毫無招架之力,甚至慘叫了起來「唔啊啊!!!」。
隨後三隻崩迦個自舉起長棍,對著唐璜就是一頓痛打,卻不知如此正露出了破綻!
「有機會!」
「⋯⋯!」
瞧準機會的伊希莉亞和露可,擺脫開眼下的敵人後衝向唐璜身邊,雙刀和利刃的相互配合,剎那間,便把崩迦們殺退下去。
「嗚嗚嗚⋯⋯得救了,喔哼⋯⋯」唐璜鼻青臉腫的哭著道謝,伊希莉亞不發一語,但露可狠辣地回了一句「別謝了,你別扯後腿就行。」。
「唔⋯⋯真是沒大沒小的女孩,不過我喜歡~」想到露可那迅速殺敵的颯爽英姿,唐璜那副猥褻眼神頓時看得兩女不禁感到一陣冷顫⋯⋯
祠堂後院,一道大門漸漸打開,慕燕卿和舒博爾先行一探,赫然看到一隻體型肥胖,身形絲毫不輸唐璜的老鼠站在一處祭壇上,肩膀上披著紅色的披風,頭上還帶著金色王冠,身旁還有六隻崩迦護衛,顯然是米蘭德的鼠王。
舒博爾和慕燕卿退了下來⋯⋯「唔⋯⋯有一隻頭戴王冠的巨大老鼠,那就是他們的鼠王吧。」。
「而且附近很多崩迦⋯⋯不如我們⋯⋯」
當慕燕卿正打算指揮之際,路裴勒突然自告奮勇地打斷道「這裡就交給我吧!」。
「喂!不要亂來啊!路裴勒!」
只見路裴勒無視露可的嚇阻,隨手拿出了一套米蘭德鼠裝並穿了起來,眾人包括慕燕卿都是一臉疑惑。
「嘿嘿嘿⋯⋯我就用這個偽裝術,給他們來一個出其不意,這樣肯定不會被發現!」
露可摀著雙眼,明顯是沒臉看下去,慕燕卿內心更是無奈的吐槽(真是一個接著一個會搞事⋯⋯)。
但再怎麼說,也算是同伴,出於善意的目的,慕燕卿勸阻道「這搞不好是那隻鼠王的陷阱,還是聽我指揮吧⋯⋯」。
「沒事!前一次打熊貓王的時候是我輕敵了!這一次我一定要雪恥!」
慕燕卿嘆了一聲,便也不再多說什麼,腦海則是已經開始想像到時候,路裴勒會被揍得有多淒慘。
(真是的⋯⋯一個兩個都這樣,這路裴勒是刻意的吧!?)
穿完服裝後⋯⋯眾人仔細一看,只見到上頭那許多顏色不同的補丁,充當鼠頭的粗糙頭套,露出了路裴勒滿面自信的神情。
「呃⋯⋯路裴勒,你確定要這麼做⋯⋯?」
「放心吧,等我給那隻鼠王致命一擊,你們再趁勢下手,我上了!」
索瑪表面上雖是平淡,但內心卻也跟著吐槽(這一靠近就會被拆穿吧⋯⋯)。
果不其然,穿著鼠衣偽裝的路裴勒才剛走到距離鼠王五步遠,就被埋伏的五隻地獄鼠戰士和兩隻咒術鼠士夾擊。
「喔啊啊啊!」
看到路裴勒倒下的模樣,眾人全是一臉無言,唐璜鄙夷的吐槽道「哼嘿嘿嘿⋯⋯真是笨拙的傢伙!」。
「是啊⋯⋯」伊希莉亞冷不丁的開口,卻是認同唐璜的評價。
(連伊希莉亞都開口肯定了⋯⋯)索瑪一臉無奈,他內心深處這一句話,何嘗不是其他人的心聲?
慕燕卿卻是一表正經,嘴角微揚,瞳孔裡卻帶著陰險的目光,語氣陰陽怪氣的說「既然路裴勒受傷了,那偉大的唐璜王子想必不會坐視不顧吧?」。
被慕燕卿這種絕世美女稱讚的一剎那,唐璜瞬間樂開了花,口氣帶著自信滿滿的回應「那是當然!我唐璜身為野豬人族的王子,怎麼能不顧道義的放同伴送死~快!野豬人族!進軍救援吧!」。
口氣雖大,但驕兵必敗⋯⋯被自信衝昏頭腦的唐璜率著區區兩名野豬火炮手,先是和老鼠們打成一團,隨後就被米蘭德鼠王一招怒吼給喊暈厥了⋯⋯
此情此景,所有人已是一臉茫然,慕燕卿緩緩走出,對著眾人直呼道「看看!誰要敢不聽指揮,這就是下場!」。
這句話明顯是直指某位特立獨行的女孩,見識過慕燕卿指揮能力的眾人一陣點頭,露可聽完後更是心虛的回了句「知道啦,以後我會聽指揮的⋯⋯」。
「很好,再拖下去負傷者會更多⋯⋯舒博爾和我會牽制鼠王,伊希莉亞和露可在兩側削減護衛的數量,蘋果和柯摩托待在後方輔助,格芮妮、索瑪就把那些笨蛋救出來吧⋯⋯」
講到後面,慕燕卿也懶得再說,而是緊握紅纓槍,將槍頭直指鼠王!
「都沒問題的話,那就上吧!」
作戰開始之刻,慕燕卿、舒博爾兩人率先殺入敵陣,及時反應的崩迦們迅速合攏保護鼠王。
處在祭壇外圍的地獄鼠戰士和咒術鼠士正想馳援,卻被兩側攻來的伊希莉亞和露可攔截,更有蘋果的火炮和柯摩托的法術,導致團結的鼠群ㄧ時陷入混亂。
另一邊,索瑪迅速的將路裴勒、唐璜以及其同夥救出,格芮妮也順勢施展治癒魔法。
「格芮妮小姐,這邊就交給你了,我馬上去幫舒博爾和燕卿小姐。」
「好的,請注意安全!」
說罷了,索瑪便跟著衝入敵陣,而鼠王方面,雙方打得如火如荼,但數量劣勢擺在眼前,縱使慕燕卿和舒博爾有萬夫不當之勇,一刀一槍仍難敵六棍⋯⋯
(該死⋯⋯還是小瞧這些老鼠的配合了⋯⋯看來得稍微玩一點真格了⋯⋯)慕燕卿獨自一人擋下六把長棍的壓制,而舒博爾也被手持巨斧和法杖的鼠王牽制。
就在雙方僵持之際,忽來六道劍氣自後方衝入敵陣,精準地打入崩迦們的頭部!
「來了嗎⋯⋯!」
就在眾人驚然之際,忽見十道持劍人影,緩緩踏入戰圈。
「咦!?該不會又是他們吧!」
熟悉的身形,身旁跟隨九名劍者,冷鋒無蹤持劍而立,冷漠的眼神如刃,掃視在場眾人,背地裡則是用著傳音入密。
(屬下來遲,懇請陛下降罪。)
(無妨,你們來得正好。那綠髮少女和野豬人族是我們的同夥,別傷到他們,有什麼事⋯⋯打完這一戰再說。)
冷鋒無蹤點了點頭,便舉劍隨手一指,身旁的劍客們手一握,劍一出,趁鼠王護衛盡滅,率先奪取先機。
驚見鼠王危險,鼠群欲上前阻攔,兵刃交接瞬間,劍氣四射,在祭壇外圍的伊希莉亞、露可兩女頓時感受到一股強悍無匹的力量來自逐漸逼近的劍者們之上。
「露可⋯⋯快離開⋯⋯!」
「唔哇!?」
眼看後方無憂,慕燕卿當即手握紅纓槍,一槍挑開壓在大刀上的巨斧,隨將鼠王推開,舒博爾頓時壓力大減。
「舒博爾!我來幫你!」
「哦!得救了!」
舒博爾重新擺了擺架勢,慕燕卿也轉換槍勢,一者如獅子般勇猛的劍法,一者如猛虎般兇猛的槍法,一刀一槍隨即展開攻勢!
鼠王一聲怒吼,勢如狂瀾,卻見逐漸靠近的兩人毫無影響,反之一桿長槍已從下盤橫掃過來。
「吱吱!」鼠王雖體型巨大,行動卻十分靈活,縱身一跳輕鬆躲去,卻見慕燕卿嘴角微揚,這才反應到眼前的舒博爾正高舉大刀朝頭砍來。
反應不及的鼠王,只得勉強用巨斧擋下,可擋下這一擊的右手已然發麻,雙腿更因從高處落下,而有些搖晃。
「注意來!這才是真正的橫掃!」
一桿掃去,鼠王應聲倒地,慕燕卿手一握前桿,意欲刺下致命一擊,不料對方左持法杖順勢施展火球咒。
「嘖!」火球咒迎面而來,憑藉神皇之力加持的慕燕卿迅速躲過,鼠王一站起身,右手巨斧藉機砍去!
卻見舒博爾一刀擋下,慕燕卿順勢驅使長槍,一桿紅纓槍從一旁的空隙刺去,鼠王一時大意,腹部頓時受創!
「吱!吱吱⋯⋯!」
趁對方受創,舒博爾一刀再起,鼠王雙手欲擋,無奈傷勢加深,力氣匱乏之際,只得拖著笨重的傷軀堪堪躲過。
眼看陷入僵局,慕燕卿和舒博爾只得與鼠王對峙「可惡⋯⋯這傢伙太能閃了!」。
「呵呵⋯⋯舒博爾,我們不是有厲害的刺客嗎?」
「哦!難道是⋯⋯!?」
「嘿嘿~露可、伊希莉亞!你們機會來了!!!」
一聲呼喊,兩女從後方兩側襲來,鼠王雖及時察覺,無奈傷勢過重,身體已然跟不上反應驅使!
「吱!吱吱⋯⋯」巨大的鼠王,體格雖強,仍挺不過傷勢沉重的身軀,終究倒在了遍佈血跡的地上⋯⋯
「呼⋯⋯總算是打倒了⋯⋯」
「這一次大家都配合得很好,尤其是露可。」慕燕卿嘴角微揚的說,眼神裡透著讚許。
「哼~那是當然,不過⋯⋯那些人你認識嗎?」露可指向後方的劍者們。
「嗯,他們和我同一個家鄉出來的,前幾次也有幫過我們。」
「哦⋯⋯這樣啊⋯⋯」露可瞇著眼的看著,似乎想從對方的表情上看出一些端倪,但慕燕卿愣是一點情緒起伏都沒有。
戰鬥結束後⋯⋯
與鼠王交手的過程當中,格芮妮不斷治癒路裴勒和唐璜等⋯⋯
在格芮妮的治療下,唐璜以及同伴都從暈厥中甦醒,唯獨路裴勒仍然未醒。
「喂!路裴勒,你沒事吧!?」舒博爾粗魯地拍了拍路裴勒的臉,可對方卻毫無任何回應。
「真是丟臉,都暈倒兩次了⋯⋯下次就不帶他一起了。」露可雙手交叉的說,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嗯⋯⋯該施展魔法陣了。」
柯摩托走到破損的符咒圖騰施展魔法,相同的結界陣再度展開,露可見狀不禁感嘆「現在就只剩一處地方了⋯⋯卡柏夏德也可以出兵了⋯⋯?」。
「哦~只要再去一個地方就好吧?事情進行還蠻順利的欸!」蘋果樂觀的說,可不知為何⋯⋯露可卻是一臉擔憂。
「那麼我們回去休息一下,就去下一個符咒地點吧。」
「好,這樣下去應該就不會發生符咒被破壞的情況了。」
就在冒險團眾人一陣樂觀時,對事態進行感到太過順利的露可似乎有些察覺到了什麼⋯⋯「真的⋯⋯就這麼容易出去嗎?」。
忽然間,有一隻手拍了拍露可的肩上,儼然是慕燕卿語氣勸慰的說「不用太過擔心,不是有我們嗎?」。
「呼⋯⋯希望如此吧。」
於是⋯⋯結束戰鬥的眾人,帶著暈厥的路裴勒一路往回程的方向走去,冷鋒無蹤帶來的斥侯們隨同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