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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哈姆特小管家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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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魔獵人是全球知名的Capcom重量級動作遊戲系列，不僅誕生之初充滿故事、續作排除神谷英樹至今仍是難解之謎、加上三代浴火重生等故事，是相當具有探討價值的動作遊戲IP。除了主角但丁雅痞的形象和帥氣的動作之外，反派兄長維吉爾的存在也是相當強烈的。最初登場於DMC1，以全身盔甲、無語的魔劍騎士Nelo Angelo姿態出現。遊戲裡幾乎沒有來歷，唯一能暗示其身份的，是在最終 Boss 戰中但丁撿起了項鍊短暫的沉默。他的身世、人格乃至背後故事，必須依賴設定集與小說等周邊資料才能拼湊。
筆者註: 這個初期人設領口看起來像雨傘標誌(?)
直到DMC3以前傳方式推出，維吉爾 才作為角色被立體化。他的閻魔刀、各式金句、站姿氣場都強烈到難以忽視。他冷靜而自負，說出像是Might controls everything等金句，成為其角色人格的標誌。他不多話，但每次出場都讓人印象深刻，與弟弟但丁的對決不只是單純善惡對立，更像是理念與心境的衝突。今天筆者將從六個面向來剖析這位冰冷兄長如何從沉默的頭目，成長為當代動作遊戲中最具魅力的反英雄之一。他的成功不只是因為外型帥氣或招式酷炫，更是來自角色塑造的明確、理念設定的鮮明，以及他與整個系列主軸之間，逐步建立起的獨特張力。
1. 沉默的開場: 神秘的黑騎士所帶來的謎團
對於熟知過往CAPCOM開發歷史的人而言，DMC的起源幾乎已經是公開的秘密: 前身原本是PS2上的惡靈古堡4專案，由神谷英樹領銜開發。開發途中逐漸從生存恐怖滑向動作華麗的極端，最終脫胎換骨，成為PlayStation 2 世代中最具指標性的 3D 動作遊戲之一。腦洞大開的是；最早甚至設定兄弟倆為雨傘創辦人史賓塞的攣生兄弟。在這款傳奇的DMC1中，除了故事開頭設定的斯巴達之子外，遊戲中遇到黑騎士都不發一語，直到他因為但丁的項鍊而頭痛、最終戰露出的白髮、但丁打贏後撿起的項鍊跟口吐的維吉爾字眼，玩家才得以推敲出一些蛛絲馬跡，即便破關後解鎖的傳說魔劍士斯巴達的衣服似乎透露了甚麼，但整體來說這時的維吉爾除了神秘還是神秘，甚至看上去還很像威斯卡。
2. 成形的關鍵：DMC3重塑
如果說DMC1的維吉爾是個神祕又冷酷的影子，那麼到了DMC3他才真正脫胎換骨，有動機有金句有外型，也有了足以讓玩家記住的閻魔刀和冷澈劍技。描繪了兄弟倆在母親Eva死後所走上的不同道路與心境落差，這一背景雖未在遊戲本篇明述，但在周邊Code:1/2中得以補上。例如惡魔來襲時EVA先保護但丁卻來不及帶上維吉爾。這樣的童年陰影構成了他日後追求絕對力量的根本動機：唯有強大，才能不再失去、也不再被拋下。與 但丁成長過程中的相對灑脫、對人類情感的依戀不同，維吉爾選擇壓抑一切，專注於力量掌控、解開父親 斯巴達封印的力量之謎。他所追求的不只是力量本身，而是對失落過往的重建。這也為DMC3中兄弟理念對撞的衝突，埋下了基礎。
其他方面我們也可以看到，比起一代黑騎士那尚且曖昧不明的樣貌，如今維吉爾有著冷澈的外表、代表性的藍色大衣、舉手投足都充滿冷酷味道的持刀動作、各種劇情演出帶來的震撼、每一次次元斬跟每一次出刀帶來的視覺上衝擊，就此讓他的人氣一發不可收拾。
3. 角色深挖：敘事上的空白
有了三代的成功之後，DMC4我們迎來了新主角NERO及非常曖昧的劇情呈現: 魔劍教團擁有閻魔刀的碎片、研究出了酷似黑騎士的裝甲兵、NERO覺醒後不僅能把YAMATO修復還吸進了鬼手理，背後靈的魔人樣貌及種種暗示維吉爾上身的追求力量台詞，都讓人不禁思索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如果只看遊戲裡的敘述基本只能知道兩件事，首先維吉爾三代最後輸給了但丁並且挑戰魔帝失敗、被轉化成NELO ANGELO，再來一代數次對決但丁最後煙消雲散，而後生死下落不明。這種情況要怎麼銜接上四代裡跟NERO的關係、閻魔刀的碎片、五代為啥如此虛弱又要把閻魔刀搶回來等等。然而即便是周邊小說Deadly Fortune，我們最多也只能看到些微暗示例如教皇疑似見過維吉爾，間接暗示維吉爾有現身佛杜那，如果再接著DMC5的那一大堆劇情來看，也難怪一堆腦補跟猜測了，因為官方顯然沒打算交代清楚。
4. 從對立到回應：五代的家庭劇與情感收束
DMC5故事圍繞維吉爾展開。雖然直到中後期才正式回歸，但從開場那一刀砍下 Nero 手臂開始，就已預告了這是場家務事。這一次他不只是但丁的對手，更是 Nero 的生父，整段劇情也從兄弟對決延伸成父子叔姪間的糾結，沒錯，DMC5依舊是場家庭肥皂劇。從設定來看，維吉爾多年消失後重返人界，身體已經接近崩潰，為了延續生命、追求力量、打敗但丁，他選擇用閻魔刀將自己一分為二：誕生出理性的人類部分V，以及狂暴純粹的惡魔部份Urizen。這邊可以有多種解讀：比如說你可以說他寧願否定自己，也不願承認脆弱，又或是也可以解讀成試圖讓自己人性的一面來阻止Urizen，留了一手。
故事尾聲當Urizen被但丁打敗並且玩家看到熟悉的力量梗感到幽默之餘，也不禁默默想著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的時候，V跟Urizen合而為一，辣個男人就此颯爽回歸、帥氣登場。走向瞬間回到系列玩家熟悉的兄弟大戰加上父子大戰，DMC4發售後關於NERO身世種種的討論臆測立刻湧上心頭。最終不只是經典的兄弟對決，還加上了父子對決。維吉爾成功回歸後，沒有繼續進攻人間，而是等著和但丁再戰一場，這熟悉的氛圍跟對決也不禁讓DMC3的玩家們感受到了十足的情懷。最終兄弟都使出真魔人形態準備力拼時，NERO終於徹底覺醒並試圖阻止維吉爾，這不僅是對血親的重視，也想對終於確認的父親回應: 我不是來延續戰鬥，而是來終結它。
最終維吉爾認可了眼前NERO的存在，把人間交給他，自己則跟但丁一同留在魔界，除了收拾吸血樹留下的攤子之外，更有一種世代傳承的味道，那個曾經只執著於追求力量、拒絕情感的男人，有了真正意義上的轉變: 他不再逃避，也不再孤身一人。(當然，如果依舊喜歡DMC3那種冷酷形象的話，可能會對這種轉變寫法略為感到疑惑)
5. 從收刀到召劍: 兩種節奏、一種殺意
維吉爾的魅力並非只來自於冷酷的言行和對於力量的追求，他手持閻魔刀斬殺敵人，俐落不多餘的動作和收刀，搭配起隨時布局、綿延不絕的幻影劍，形成了兩種不同的節奏之餘，共享同一種殺意：不容對手反擊的壓倒性。維吉爾正式作為可操控角色始於DMC3SE，即便沒有他作為頭目敵人時的一些強大招式、即便缺乏了後續再正常不過的二段跳， 他依然透過精簡俐落的出刀收刀、如影隨形的幻影劍、撕裂空間的次元斬、錦上添花的力量之刃和貝歐武夫拳套，展現出了極為強大的性能搭配跟賞心悅目的動作樂趣。
中間DMC系列稍微繞了點彎路，雖然跟今天要探討的正傳維吉爾沒有關聯，但是DmC惡魔獵人裡的維吉爾的確給DMC5的維吉爾帶來了一些啟發。比如說幻影分身加上延遲攻擊就是個例子，即便這概念早在三代的但丁分身風格裡出現，再來就是疾走居合這個經典招式了，眼尖的人可以發現DMC3裡的疾走居合衝完是直接正面收刀，但到了DMC4SE裡就變成跟DmC完全一樣的轉身收刀，最後則是射中幻影劍可以接近敵人或是把敵人拉過來，都是明顯的例子。
DMC4SE裡的維吉爾可說是令人驚喜的，他不是放低標準單獨把DMC3SE拿出來復刻，而是一個有誠意的重構。除了上述提到的兩點之外，甚至還加入了專注條系統、已然成為業界迷因的次元斬絕、適度微調過的拳套和閻魔刀連段、甚至是空中傾瀉而下可以把敵人定住的五月雨幻影劍，鑽研使用起來讓人欲罷不能，即便CAPCOM依舊小家子氣的沒有新增關卡劇情。到了DMC5SE，除了繼續以DMC4SE為基底之外，由於魔人化的招式強化加上細部的連段招式改動、當年DMC3作為敵人時的單手格檔、分身協同作戰，加上紮實的聲光效果和手感，依舊是一流的水準。
6. 從遊戲走向迷因: 和玩家文化高度結合之餘也影響業界
維吉爾的旅程來到了DMC5SE後，除了原本的力量之外又陸續多了一些迷因，例如新版RE引擎呈現之下的臉神似某藝人加上不認輸，於是被稱為乃哥，例如最後一關過場時坐在吸血樹根形成的王座上，之後被玩家合成塑膠椅惡搞、例如個人音樂: I am the storm that isapproaching，三不五時會被拿來形容調侃。次元斬多少也帶來了一些影響力，先不論筆者當年DMC4SE看到時之驚艷，過去三年裡就至少有兩個知名案例: 一個是FF16澳丁斬鐵劍LV5、一個是謊言P DLC裡的新戰技。特別是DMC5SE剛好搭上直播浪潮的年代，這些社群迷因加上直播推廣，也是造就DMC5能夠持續長賣突破一千萬套的原因之一。
7. 結語
維吉爾是一個魅力跟人氣不輸但丁，從原本單純的神祕無口反派搖身一變，成為冷酷無情的中二日本刀殺手，乾淨俐落之餘還有著極具特色的招式能力。即便劇情上跳不出家庭倫理劇的範疇，加上卡普空對於DMC1之後到DMC45的銜接非常曖昧不清，多少讓人玩到DMC5時有點跟不上或是需要討論腦補，多少有點可惜，但依舊無仿這個角色的魅力跟良好塑造。
我是葉哥，我們下次再會
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