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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養的倉鼠在我熟睡時吃了師父的舍利子》-第五章-鬼市少女與等價交換

就是個鹿人 | 2025-07-10 20:32:39 | 巴幣 0 | 人氣 104


第五章:鬼市少女與等價交換

我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考試作弊被抓了個現行的小學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姑……姑娘,妳說笑了,」我結結巴巴地解釋,「這……這是我家一位……呃……德高望重的長輩寫的,他老人家的書法比較……比較有靈性,對,靈性!」
 
女孩那雙清澈的眼睛眨了眨,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淺淺的梨渦。她沒有繼續追問,而是將那張鬼畫符食譜還給我,指著上面說道:「這字跡上,殘留著一股非常純粹的佛門氣息,但又帶著一股……嗯,齧齒類生物特有的執著。很有趣。」
 
我聽得冷汗直流。這位姑娘的感知也太敏銳了吧!連「齧齒類生物的執著」都能感覺出來?這不就是花生米對葵花籽那股至死不渝的愛嗎!
 
「我叫靈素,」她輕聲自我介紹,然後指了指自己攤位上的幾個小麻袋,「你這單子上的東西,我這裡剛好都有。百年靈谷,赤陽果,月光草。至於清泉玉露……我這裡只有一小瓶無根水,效果差不多,你要嗎?」
 
我頓時大喜過望,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要!都要!太好了!請問一共多少錢?」
 
我一邊說,一邊激動地把手伸進口袋,準備掏出我那三百四十二塊五毛的全部家當。
 
靈素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嘲笑,只有一種平靜的陳述:「百年靈谷三兩,算你三千靈石。赤陽果一顆,五千靈石。月光草一株,兩千靈石。無根水一瓶,算添頭,送你了。一共,一萬靈石。」
 
「一……一萬?」我的手僵在了口袋裡,掏也不是,不掏也不是。
 
靈石?那是什麼貨幣?聽起來就比我口袋裡的新台幣高級無數倍。我師父倒是提過,修行界有自己的通貨,以蘊含靈氣的石頭計算。但我從來沒見過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小聲問道:「那個……靈素姑娘,靈石……跟人民幣……啊不,跟新台幣的匯率大概是多少?」
 
靈素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我:「我很少去凡人的世界。不過聽說,一顆下品靈石,大概能在黑市上換十萬塊錢吧。我說的這一萬,還都是下品靈石。」
 
一萬乘以十萬……我掰著手指算了半天,最後絕望地放棄了。別說一萬靈石了,我現在連一塊靈石的渣都買不起。
 
我的臉色瞬間從狂喜變成了絕望,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下去。
 
「怎麼?錢不夠?」靈素的語氣依然平靜。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頹然地說:「我……我只有三百多塊新台幣。」
 
說完這句話,我已經做好了被她鄙視和嘲笑的準備。在這種地方,說出自己的窮酸,無異於把「我是肥羊,快來宰我」這幾個字寫在臉上。
 
然而,靈素的反應卻出乎我的意料。她只是靜靜地看了我幾秒鐘,然後問道:「你的長輩……我是說,寫這張食譜的這位,對你很重要嗎?」
 
我愣了一下,腦海中浮現出花生米在我頭頂上作威作福,卻又在我快撐不住時拍我一巴掌助我凝氣的畫面。我重重地點了點頭:「嗯!非常重要!可以說是……我的再生父母!」雖然這個再生父母是個毛茸茸的球。
 
靈素的眼神柔和了幾分。她低下頭,繼續雕刻著手中的小木雕,輕聲說:「鬼市有鬼市的規矩,錢不夠,可以用東西來換。等價交換,童叟無欺。」
 
「換東西?」我眼前一亮,但隨即又黯淡下去。我渾身上下,除了這身地攤貨衣服和一部舊手機,哪有什麼能值一萬靈石的東西?
 
等等!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我從脖子上取下一根紅繩,繩子上掛著一個看起來灰不溜丟的木牌。這是師父去世前交給我的,說是師門信物,讓我貼身戴好,千萬不能弄丟。木牌入手溫潤,上面刻著一些我看不懂的紋路。師父說過,師門的東西,樣樣都是寶貝。
 
「這個……這個可以嗎?」我把木牌遞了過去,心裡有些忐忑。這可是師父留下的唯一信物了。
 
靈素停下了手中的刻刀,接過木牌。當她的指尖觸碰到木牌的瞬間,臉色第一次變了。她那雙一直古井無波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濃濃的震驚。
 
「養魂木……」她喃喃自語,「而且是千年份的養魂木,上面還加持了靜心安神的佛門禁制……」
 
她抬起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嚴肅目光看著我:「這個東西,太貴重了。別說一萬靈石,就是十萬靈石也換不到。你確定要用它來換這些藥材?」
 
我心裡「咯噔」一下。這麼值錢?師父啊,您老人家留了這麼個寶貝給我,怎麼不早說!
 
我猶豫了。一邊是師門信物,一邊是倉鼠師父的口糧。
 
就在我天人交戰之際,一個囂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喲,這不是藥農家的小丫頭嗎?今天又來賣你那些發霉的爛穀子了?」
 
我轉頭一看,只見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走了過來。為首的是個黃毛,臉上帶著輕浮的笑容,一雙眼睛不懷好意地在靈素身上打量。他身後跟著兩個小弟,也是一副地痞無賴的模樣。我能感覺到他們身上有微弱的靈氣波動,顯然也是修行者,但氣息駁雜,顯然是走的歪門邪道。
 
靈素的臉色冷了下來,她將養魂木還給我,輕聲道:「收好。」
 
黃毛的目光落在了我手中的養魂木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這木牌不錯啊,看起來有點年頭。小子,哪來的?開個價,爺收了!」
 
我下意識地把木牌攥緊,往後退了一步。
 
「張狂,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靈素站起身,擋在我面前,冷冷地說道。
 
「嘿,小美人,脾氣還不小。」名叫張狂的黃毛怪笑一聲,「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不過這小子,看起來面生得很,是剛進鬼市的雛兒吧?」
 
他轉向我,語氣中充滿了威脅:「小子,鬼市有鬼市的規矩。新人進來,總得拜拜碼頭吧?把那塊木牌交出來,當作孝敬給爺的見面禮,今天這事就算了。」
 
我心裡又氣又怕。師父說的沒錯,鬼市果然不是什麼善地。
 
我雖然害怕,但師父的教誨還在耳邊。修行之人,當有傲骨,豈能向惡勢力低頭!更何況,靈素姑娘還擋在我身前。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讓一個女孩子保護?
 
我深吸一口氣,學著花生米的樣子,努力挺起胸膛,運起丹田裡那唯一的一絲氣感,大聲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啊不,青天白日,你們……你們還想強搶不成!」
 
我這一嗓子,把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張狂臉色一沉,眼中凶光畢露:「給臉不要臉!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說罷,他手上泛起一層灰黑色的氣流,一爪就朝我胸口抓來!
 
我嚇得心膽俱裂,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閉上眼睛。
 
然而,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到來。我只聽到「啪」的一聲脆響,和一聲痛苦的慘叫。
 
我睜開眼,只見靈素不知何時已經出手。她手中那把小小的木刻刀,此刻正輕飄飄地抵在張狂的手腕上。而張狂的手腕上,已經多了一道深可見骨的血痕,那灰黑色的氣流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滾。」
 
靈素只說了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
 
張狂捂著流血的手腕,臉色又驚又怒,但他看著靈素那雙冰冷的眼睛,似乎想起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敢再放一句狠話,怨毒地瞪了我一眼,帶著兩個小弟灰溜溜地跑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見沒戲可看,也紛紛散去。
 
我呆呆地看著靈素,她又恢復了那副平靜的樣子,坐回攤位前,拿起一塊新的木頭,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我嚥了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靈……靈素姑娘,妳……妳好厲害啊。」
 
「只是些不入流的混混罷了。」她頭也不抬地說。
 
我感激地看著她,將手中的養魂木再次遞過去:「姑娘,多謝妳出手相助。這木牌……」
 
「我說了,它太貴重。」靈素打斷我,「不過……」
 
她抬起頭,清澈的眼眸看著我:「我不要你的木牌。但如果你真的需要這些藥材,我可以跟你做個交易。」
 
「什麼交易?」我連忙問道。
 
靈素指了指她攤位上那些看起來很普通的穀物和草藥,說道:「我是一名靈植師,這些都是我親手種植的。但我的修為還不夠,無法催生出年份更高的靈植。你的這位『長輩』,既然能開出這種食譜,想必修為深不可測。」
 
她看著我,眼中閃爍著一絲期待的光芒。
 
「我想要……請你的長輩出手一次,幫我催生一株『七星草』。只要成功,這單子上所有的東西,我分文不取,全部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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