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他眼簾的,是一把泛著金光且配有過多裝飾的箭矢,撞擊在了擋在他們身前的那爾堤亞所架設的三重保護結界上,兩股力量所激發出的旋風,將屋內的所有物品給掀動,其中也有不少書籍被強風吹落,陶瓷與玻璃物品刷落在地,不時發出破碎聲響,現場一片狼藉。
「什麼情況……」
西利偲瞠目結舌地見到眼前如此突發的景象,他驚愣了好一會兒,驚呼低喃。
「不知道……」
摔得手腳皆疼,里亞一臉吃痛地撐起身子,從西利偲的身上往旁退了開來。
他側過頭,看著擋在他們面前的那名與那股來襲的奇特力量相互對峙的同伴背影,神色微凝,嗓音低沉一語。
「它突然就出現了。」
「里亞、伊特諾……先把自己給保護好,我不知道可以撐多久……要是結界破了,我們三人都會被一起刺穿。」
正面抵擋著有著龐大力量的箭矢,那爾堤亞絲毫不敢大意,也明白若是在這樣抵禦下去,先不說箭矢的力量是否用盡,自身的魔力或許會在那之前就先耗盡了。對此他緊繃著臉,怒瞪著眼前的箭矢,嚴肅地告知他身後的兩人。
「從它上面其中附加的追擊術式結構,多少看得出來。」
聽到這樣的告知,里亞一點也不驚訝,顯然他們近期的行動惹來了藏鏡人的不快,想拿他們下手。也可能是作為殺雞儆猴的對象……
同時,也有可能會把族內和島上所有居民的安危至於危險之中。
「看樣子,我們是撈到大尾的了。」
待痛感稍微退去,西利偲感知著自家伴侶的急切情緒,緩緩地撐起身子,坐了起來,他神色認真地緊盯著眼前上演的這一幕,大致做了個簡易的分析。
「也就是說,我們探索的方向並沒有錯,不然也不會迎來如此盛大的歡迎了。」
「也不見得是大尾的,起碼有個探尋線索也不錯。」
西利偲這一席話,仍在抵擋那股力量的那爾堤亞唇角勾起了一抹促狹的淺弧,口吻聽來相當隨意,完全不像是剛剛所說的身處在生命危險之中給人會有的感覺。
「我想也是,只不過每次遇上大事件,很多人都會遇上生命危險,真是……有沒有比較溫和一點的應對方式啊?」
里亞不禁嘆了口氣,歷多次的重大危機,早已練就了早已見怪不怪且從容應對的輕鬆且嚴肅的心態。
那爾堤亞又笑了,直接否決了他所說的疑問。
「可能沒有。」
「想也知道……」
里亞聳了聳肩,臉上的表情卻沒有絲毫的鬆懈,依然在評估著現況,也認為好在西利偲方才有設下結界,否則也不定那支箭矢是否會轉向攻擊前來營救他們的族人,造成更大的人員損傷。
「盡可能努力營照出那樣的世界吧……至少在我們的生活領域和月鏡都的範圍內。」
即使面對這樣的情境,西利偲絲毫沒有退卻之意,始終抱持著作為一名島嶼守護者的認真態度,同時暗暗記下了附加在箭矢上的所有術式,以及催動自己散布在空氣中的一絲魔力,滲透箭矢,並將隱藏在其中的毒素給中和、淨化。
依照那毒素性質和箭矢本身結構和術式搭配上來看,多半是假使無法有效擊殺他們,在術式的效用下,便會自行炸裂,同時將一碰觸到空氣,特殊密封的容器一旦沒了,毒素便會消融在空氣之中,以急快的速度,瞬間要了在場以及這座島嶼所有人的性命。
更別說,是否會擴散到其他地方,導致更大的傷亡。
而且,即使箭矢完成了擊殺他們三人的任務,幕後的藏鏡人想必也不會打算留其他活口,照樣引爆箭矢。
不管那之箭矢中毒素有沒有揮發出來,藏鏡人的用意也非常明瞭了,無非是想除掉他們這些礙事者。
然而,勾起西利偲興致的並非對方追對他們而來的殺意,而是隱藏在其中的的另一個深意。
以及,在他們將主要線索指向那座古墓沒多久,暗殺行動就來了。
可見……那座古墓真的有什麼問題。
(此部為,一大系列中,《星辰花》、《祈絢之鳴》的下下半部故事,內容頗長,請小心食用)
『如今的你,正看著誰?』
『此刻的你,活在哪個時刻?』
『現在的你,又身在何處?』晴天萬里,氣候宜人。
沁風吹起、一道銀鈴笑語,伴隨著大自然樂聲響徹林間。
煦光如金粉,透過林葉間隙,灑落於染上了一絲破曉氣息的世間。
林葉婆娑、於大自然祝福下,各處滿是生機。
鳥兒悅耳啼鳴,來自遠方的氣息也隨之悄然回應。
一股如絲般的細微魔力波動,也隨著縈繞於此的自然氣息,如水染般,
繼百年前,再一次地散布於四面八方,
好似在尋覓著什麼,卻始終尋不到一抹片影。
一如每隔百年之初,它依然一無所獲。
然而,殊不知……新一代的際遇,即將透過某場機遇,如天降甘霖,降臨於此,
也將會為這世間,明鏡般的世界,掀起何種風浪……
而,如今的此刻……也早已然……這是關於一名少年,在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人生片段,
而終於下定決心突破自我的故事……
在未來,也可能將會成為你生命旅途中,不可忽略的一個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