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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覺醒衍生小說]那個新人篇,EP47-心靈毒藥,魔法無法消除已留下的疤痕。[日更挑戰1335]

aeronongalax | 2025-06-26 16:44:01 | 巴幣 102 | 人氣 190

他們總說並非我的錯。
即便我們都知道那傢伙就是喜歡追著我跑,從他變成孤兒後,好似踏在我的腳印子上,就能忘記「被掠奪感」是怎麼成為殘害他心靈的毒藥。彷彿用著我當指標,前路就是清晰可期的,沒事。
所以終究我的錯,沒能第一時間把他趕回伊法魔尼,任由他追隨我抵達英國,向著另一所魔法與巫術學校,就讀霍格華茲,任由那一天發生……

我清楚記得那頭不食人間的白金色,柔軟蓬鬆,髮梢總在頸脖微微翹起,雙眼清澈卻過於天真的湖藍色,看著一點都不聰明,而肌膚越來越像太妃糖……那愛曬陽的戶外狂,身材卻還是顯得乾瘦,畢竟他不可能豐滿起來的,每星期,廢棄盥洗室的桃金孃都能因為催吐聲哭淹走廊五次。

他就是無法從壞記憶掙脫。
哈……但我自己又如何呢,我們是否重蹈「失去造成傷害」的覆轍?

至於那笨蛋傢伙的名字嘛——作為我們尊重他抗拒的覺悟,總用他喜歡的作品稱呼。
格林童話的格林,雖然我認為他更適合漢斯,那個漢賽爾。

「回去,格林,別逼我說第五次。」
「可是我也想撿些獨角獸尾毛回去,而且這裡是禁忌森林喔!教授們說的『禁區』,兩個人互相掩護比較安全!」
薄雲微掩弦月,魔杖照明咒掃過錯綜複雜的樹林,刻意誇張地大口嘆息,櫻粉色短髮的新生巫師猛地轉身,鐵灰色直狠狠瞪著聽不懂人話的……

(我們從非朋友,從來不是。)

格林嘻笑著,大大彎起湖藍色雙眼,壓根不介意面前不悅的表情,反而更開心地走近。擺明你甩不掉我!
「本來在伊法魔尼進貓豹學院,你倒是給我像貓豹一樣會破心術,就知道我怎麼想你了。」
「我看看——你正在想『你真煩,但你還是我的最好朋友』對吧!」
森•克拉特克對格林的抗議和諷刺一如往常不起作用,白金蓬鬆髮的巫師早在彼此第一次相見就纏上他了,幾乎為那刻「救贖」獻出一輩子忠誠似的。

森到哪,格林就會在哪。認識他們的人都會這麼說。

對前者可是大負擔阿……而且不過就是個慈善孤兒院的小表演,是怎樣救贖到你?白皙順過細柔的櫻色,森再次嘆息,這次淺淺的,比微風還要細微,同時微微瞇起鐵灰色雙眼,最後一次勸說。
「格林,你被分進赫夫帕夫,那學院的學生數不只是霍格華茲最多,大多也很熱情,常辦聚會,喜歡彼此交流又團結,你不會再孤單了,即便沒我在,還是有很多人……」
「不要。」
「格林,回去和你室友待著吧,那叫穗勒斯•獾的每次發現你破壞宵禁都很為你緊張,還擅自替你打掩護或出來找你。他從開學晚宴就對你很熱情吧,我想你們能成為更好的朋友。」
比起跟我一起更有意義。這句話不用說出口,彼此都很清楚意思,學很快,記憶力又好的森•克拉特克總是覺得煩,對於反覆複習課程,教授重申一遍又一遍的規則,還有總跟不上進度的同學……

(我從來沒那樣想格林,而他也很清楚。格林不一樣,反而是他看見了我的……)

「不回去,絕對不回去,會回去也是跟森你一起回去才回去!Lumos.」
還是揚著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傻笑容,揮動柏木魔杖,第二道魔杖照明咒就像施咒者一樣纏人的融進第一道曙光。

(而我讓他跟了。)

兩個霍格華茲新生破壞宵禁擅闖禁忌森林能出很多事,即便特意避開狼人出沒的滿月,走在獵場看守魯霸•海格標記過的道路,其中一位新生熟稔超過平均五年級前輩會的多的咒語與知識,壞事還是能出來的,只需要不謹慎的一瞬。

「格林,回去,但,別弄出大聲響。」

那景緻崩壞思緒,那氣味影響健康,不知怎麼兩人意外闖進屏蔽咒的結界,森一眼就認出那標誌性的銀藍,獨角獸的血液濺灑各處,葉片、木幹、石塊,就連微濕的土壤或許都是吸滿血腥而發軟。

鐵灰趕緊觀察周遭確保殺死獨角獸,無論是高危險奇獸還是盜獵黑巫師可能的埋伏位置,得搶在彼此被發現以前離開現場。足夠安靜,不一定是好事,或許是隱藏聲音咒;看不見蹤影,很可能是隱身咒,人影現形咒有機率反過來曝光我們的位置,那就得……

「對不起,森。」
快速運作的思緒被同行者清晰的話語打岔,其中的意義是「永別」,特別是,比細小的開關聲更快,無聲的擊退咒倏地將櫻粉短髮的新生巫師震的遙遠,鐵灰只見到一道非常強烈的綠光壟罩熟悉的身影,白金、湖藍、太妃糖……曝光讓那瘦弱的身影變得更渺小,如同稍縱即逝的生命。

一切頃刻消失。

殺戮詛咒本是種強制無痛死刑,但這特地設的詛咒陷阱,卻殘忍的像麻瓜地雷,大小不等的碎塊與鮮紅很快覆蓋部分銀藍,在焦與鐵鏽味中忍住嘔吐,視野天翻地覆,耳鳴嗡嗡,模糊警告不遠處的腳步聲……

到底是誰先觸發陷阱我們永遠不會知道答案,但格林肯定是因為我的過錯而死,是我不夠謹慎,是我沒把他趕走,從最初就不該讓他跟著我到霍格華茲,他本來該在伊法魔尼,活著。作為「天才」這一切肯定都是我的錯,格林相信著我能讓一切「完美」。

(那夜更多的記憶就當作不存在算了……)



「格林……森……」
穗勒斯•獾根本不愛破壞規矩,但為了兩位「朋友」仍鼓起勇氣躲過管理員飛七、拿樂絲太太,避開教授與級長巡邏闖進禁忌森林,只是握緊魔杖的手總止不住顫抖。

當漆黑一處傳來尖叫聲,更是將這可憐的新生嚇得差點亂揮魔杖,然而又聽出是熟悉的聲音而迅速回神。
「森?」
森•克拉特克不像會這樣尖叫的人!一反剛才的膽怯,想到朋友們出事,穗勒斯忘記恐懼地邁開步伐,總忠誠於友誼的勇氣讓他穿過陰暗迷途,直往目標。

但自己到了又能做甚麼呢?
或許至今那位秋楓紅龐分瀏海的巫師還是這麼想吧,甚麼也做不到。

黃銅色只能在昏暗月色目睹一切殘敗,銀藍與深紅扭曲交織,特別是紅反覆凌亂的疊加數次,染傷自然褐綠的和諧,而在數具扭曲不成形的屍體中央,誰正緊抓著頭皮尖叫,撕裂,沙啞,破碎,那曾在開學夜走進禮堂,人人無不驚嘆的美麗溫柔櫻粉色變得漆黑無光,比夜還深。
蒼白的十指穿進裏頭是深夜中的白傷。

此刻,森•克拉特克精神崩壞的像嘴角那道少有人知的扭曲長疤。

(復仇不總能讓人開心釋懷,失去就是失去,怎樣都無法挽救既定事實。)

魔法是有侷限的,就算拼湊所有屍塊用變形咒也無法復活格林,他已經離開了,因拯救過朋友而心滿意足,卻從未想過留著的也將因「被掠奪感」而深受毒害。

我就是在說自己阿,笨蛋格林,所謂你崇拜的天才森•克拉特克根本……


魔法無法消除已留下的疤痕。
偉大的巫師總會這樣說,當然這並非無法用變形咒、隱藏咒遮掩,而是更心靈意義上的意思。
你懂得對吧,格林,如今你也成為那道疤。


喀噠,喀噠,放緩的礦車,那大嗓門抱怨震著洞窟,回聲間,森緩緩睜開眼,慵懶地坐起身,白皙順開遮擋視線的漆黑髮絲,等候夥伴們肯定的誇張反應。至少其中一個。

「梅林的氣死人!那叫伊萬的算哪根甘草糖阿!甚麼叫我們很可疑,把我們擋在魔法部正廳,還表示正氣師絕不輕易出動!我們都說急著需要支援,他竟然叫部下把我們抓去審問!審問耶!浪費一堆時間!梅林的鬍子!好不容易證明身分,那甚麼伊萬•沃德卻只肯接受與霍格華茲校長親自現場談?麥米奈娃現在就得要保護全霍格華茲怎麼過去啊!」
「這也沒辦法,伊萬•沃德是負責帶隊的首席正氣師,而現在局勢混亂,質疑是正常程序,他本身也以極度多疑聞名。不過法蘭斯和愛德萊已經幫忙前去說服,七年級級長們也會……」
葛來分多五年級級長絲尼樂•薩默發現同事的聲音硬生卡住,表情難掩訝異,瞬間跳到霍斯•黎明•里昂前方,循著視線,倏地高舉水晶玫瑰花苞握柄的山楂木魔杖。

「黑巫師嘛!別輕舉妄動,束手就擒吧!」
岩窟內光源不足,視野昏暗,雖然絲尼樂毫無畏忌的大喊,但那身影高䠷,體態鍛鍊的結實,直覺帶來非常熟悉的印象……
「少呆了,守衛寶藏的紅色三頭犬,是我,你們朝思暮想的天才。」
有記憶的聲音讓橘紅色與綠藻色定睛觀察,沉默後完全沒再相遇的喜悅,特別是艷紅雙辮髮的女巫給對方劇烈又驚恐的尖叫聲。看來森•克拉特克此刻的面貌比黑巫師襲擊還具殺傷力。

喊得和穗穗有得比。掏掏被高亢尖銳震得不適的耳朵,森婉拒好友遞來補體力的三明治,僅接過已經不冰的檸檬寡糖氣泡水。沒南瓜汽水的話,這也行。比起熬過最初的訝異就平靜許多的霍斯,絲尼樂繃緊身,雙臂牢牢捆著並起的雙腿,瞪圓眼,直愣愣看著眼前的「不怎麼熟悉」。

「你……真的是森?」
「哈!不是,我是他的雙生兄弟。當然是我,絲尼樂•薩默,你哪還遇過我這麼魅力四射的優秀人才。」
就算頭髮不再是春櫻色,嘴邊多一道長疤,但那囂張傲慢,討厭的說話方式和聲音……好吧,絕對是森•克拉特克。



彼此趁古靈閣巫師銀行營業前離開,而晨曦未升,三人窩在破釜酒吧最寧靜的角落包廂。現任老闆漢娜•雅培一見是同校後輩,還是級長們,毫不猶豫招待幾杯無酒精蜂蜜特飲,並用移動咒自然移走幾具昏迷不醒的酒客,以在公開場所又不張揚的方式,確保等會兒會議不受影響,並具備一定程度的隱密。

霍斯•黎明•里昂微微起身鞠躬向學姊致意,接著輕巧提起玻璃杯喝下幾口甜蜜潤喉,絲尼樂•薩默則如常豪邁大口飲著,對前方樣貌不對勁的雷文克勞同事還是看不慣。這甚麼戰損美,可惡。

森整個身軀躺上富有彈性的椅墊,佔據三人位,他輕淺嘆息,用酒巾布擦拭手部,白皙食指滑過紅潤的唇,鐵灰色凝視著天板的吊燈,沉默許久。兩位葛來分多五年級級長探不明同事的思緒。


「新的黑暗將至……龐大而漆黑的火焰蔓延,兩度死亡復甦之人將賦予災厄真正的殺傷力,斷裂的兩半將合二為一,當無愛奪取時,魔法與非魔法的障礙將消失,巫師失去魔法,爆竹麻瓜拾起魔杖。除非……黑血融於最強大的魔法,死亡將一切重生。」
接著曾經的巫師如此說道。

西比爾•特里勞妮的預言僅有高層或相關人士知情,若非在魔法部的線人總算探到,費力躲過偵查通風報信,森很肯定或許自己到最後也無法知道全部內容。得一個字不少才有辦法準備萬全,如果真有方法能應對的話。

「長老魔杖被竊取後,確定修復,同時也真能賦予爆竹魔法,我和穗勒斯親眼所見,而破壞巫師的施咒能力,我是親身體驗了。」
「你都知道預言,怎麼還會失去魔法——」
要不是霍斯拉著,絲尼樂早無法壓抑音量的拍桌大吼,但反射震晃桌面已經足夠表明情緒多麼激動。

「絲尼樂•薩默,聽聽自己在說甚麼,這就是天才和平庸的差別了。我當然是有所準備。」
咚地,森往木桌拋上手機,螢幕標示著座標。
「我得靠得足夠近才能放追蹤器,要不被懷疑,不被發現,總得有所犧牲,而佔上風總能讓敵手疏忽。他們是個集團,並非單捉到眼前的嫌犯就能結束一切,我們得一勞永逸。」
語氣是肯定而嚴肅,艷紅雙辮的女巫是被說服的鼓起雙頰,不甘心賭氣狂飲蜂蜜特飲,然而墨色頭髮的男巫很懷疑這必要的「犧牲」。森肯定能在不失去魔法的情況做到這件事。但霍斯沒打算揭發好友可能的疏忽與計畫中的疑點。

「好了,先回霍格華茲和麥米奈娃和眾教授討論吧,不然那笨獾肯定會急著發瘋。」
躍離沙發,森•克拉特克總算肯喝一口蜂蜜特飲,便雙手交叉在頭後往酒吧後頭的石磚牆天井邁步。
「等等、你也要跟我們回霍格華茲?你不是已經……你還能看見城堡嗎?」
半轉身見平日氣焰很足,和自己總有過節,但正直不落井下石的同事兼「朋友」,曾經的櫻粉髮巫師給絲尼樂•薩默一個和緩的微笑。

「當然,我是失去施咒能力又不是變成莫魔。」

是阿,頂多算爆竹吧。




要跨越深刻的傷痛光只有勇氣不夠,特別是當思維與腦部結構受影響時。
而情節肯定會延長,絕對。

說來,最近認真思索是否要分散注意力,因為我一喜歡或心動就會越來越瘋,或許情感沉重給人壓力,所以或許強制自己分時段換世界進行創作會是個選擇,但還在考慮是否要真的執行。

對這感興趣的好閱覽者,感謝觀看,預祝愉快。
願好能量體保持珍貴的身心健康。
祝福好魔法覺醒開發組和好旅行者愉快健康,一切安好,願專屬的魔法心火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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