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元1915年的四月陽光照耀著奇山異水,四周環山雲霧飄渺,這景色可謂是江山如畫。一排卡其色的隊伍,整齊劃一地走在秀麗的山水之中,先經過連綿的高山,不知繞過多少個峰迴路轉,順著這唯一的道路行走,把各種奇峰羅列的絕景盡收眼底。
今日晴空萬里氣候宜人,但空氣中卻瀰漫著淡淡的煙硝味,滿山的山櫻花隨風飄落下起了花雨,花瓣停駐在這裡駐營的一干軍隊人馬上,隨著他們的腳步,沒入泥巴腳印中靜靜地嘆息。
佐藤大佐靜靜看著手中的電報,這是來自總督府的最新指示:
苗桃廳下三角的大部分番地—月豹社全部
森林原野共2486甲3分,預計將作為樟樹造林
請速盡『收回國有。』
「樟腦戰爭要開始了啊……」佐藤大佐淡淡說道。
佐藤大佐看著他隨身攜帶的拆信刀,刀柄處的塑膠材設計精美,這種塑膠材料被稱為賽璐珞,可加工成有花紋的製品,是日本三德企業的主打商品。
然而賽璐珞的重要原料便是樟腦,除了民生工業之外樟腦還可製成無煙火藥,具有巨大的利益。
剛好這片廣大的山林裡擁有這數不盡的資源。
「大佐,都準備好了。」一名身穿卡其色軍服的男子,大概可以推斷出為士官,口氣充滿敬畏地朝佐藤大佐說道。
「沒想到這邊除了有樟腦之外,櫻花也這麼漂亮。」佐藤大佐壓低軍帽難掩俊秀的面容,但清秀的五官卻散發著淡淡的陰沉氣質,他抬起頭仰望著眼前的山櫻花樹,肩膀上的軍徽透露著他的軍階,身上配戴著一把武士刀還有一把手槍,彷彿隨時都可以拿刀出鞘一樣。
「真的是很漂亮呢……顏色和日本的不一樣呢。」士官畢恭畢敬地回著長官的話。
「怎麼樣,生番願意讓出這一片森林了嗎?」佐藤大佐看著掌心中的花瓣冷冷地說道。
「這……」士官露出面有難色的神色。
「那你的準備好了是什麼意思?」佐藤大佐一個眼神瞥過下屬,冷冷說道。
那士兵見狀立馬嚇得一哆索。
「部族的首領已經過來談判。」士官恭恭敬敬地說道。
「那個漢人通事抓來了嗎?」佐藤大佐淡淡地詢問。
「抓來了。」士官點頭答道。
「他很好用,會日語還能和大多數的部族溝通。」佐藤大佐俊秀的臉龐慢慢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必要時,抓個人質控制他。」
「有,我們抓了他的孫子。」士官恭敬稱道。
「做的不錯。」佐藤大佐冷冷笑道。
佐藤大佐站挺身子快步踏走在滿是花雨的山路上,眼神陰冷帶著駭人的殺氣,而臉上的表情卻是似笑非笑地。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談判場地,由漢人通事在一旁進行翻譯,先講出日方提出的條件。
很快就聽到一聲怒吼。
「開什麼玩笑?這整一片森林你們都要!」小部落的首領吶吶道。
首領怒目圓睜地看著這些殖民者,打著治理的旗幟,幹的全是土匪勾當。
他其實明白這一趟談判,他凶多吉少,他早有耳聞平地血流成河的事蹟,過不了多久殖民者就會染指這一片翠綠的山地,現下他只能默默祈禱他的犧牲,可以讓村子裡的人多一點時間逃生。
「都是可以談的。」佐藤大佐來到首領對面坐下,笑容親切。
「總之……西邊那塊可以給你們,但整片森林都給絕對不行。」首領試圖說出他的底線。
「真的不行嗎?」佐藤大佐雖然在笑,但是笑容極冷。
「不行!我絕對不同意。」首領面容非常不悅地接續說道:「昨天你們的士兵對我們部落的婦女做了什麼事,我都還沒找你們算帳,你們居然還……」不等首領把話說完。
下一秒,一顆頭顱從桌面滾落至地面,瞬間血液四濺整個桌面,也染紅了四周飛舞的粉色櫻花瓣。
「其他人怎麼樣,我是不知道但我沒耐心聽。」佐藤大佐從他腰間拔出的武士刀,透著鋒利的銀白色刀鋒,而越靠近劍柄處的地方積著越深厚的血漬,讓冷冷的銀白色刀鋒卻閃著嗜血的光芒一般。
這一舉動,除了漢人通事是冷著臉往角落處裡站了站。
「還是首領呢。」在佐藤大佐身後的一名士兵,還踢了踢地上的人頭。
那人頭,似乎眼睛還死死瞪著所有人,尤其是佐藤大佐。
「這還只是剛開始。」佐藤大佐看了看四周,這裡還不是屬於他們的戰場,真正的敵人還在深山裡伺機而動。
而他收到的指示,是拿下眼前的所有的山林。
那他不擇手段都會佔領一切。
隨後他從血泊中拿起一朵沾滿血的山櫻花,不禁讚嘆:「真漂亮。」
佐藤大佐看著美麗的山櫻花樹,冷冷說道:「就這拿血來灌溉吧,將這片山林收回國有。」
嗶———嗶———
劉文翔嚇得從床上跳了起來,臉上和全身都冒著斗大的冷汗,一手把鬧鐘的開關按掉,眉頭深鎖地嘀咕道:「這什麼鳥夢。」
劉文翔回想那夢境相當的真實又清晰,那頭顱滾到他面前瞪著他的表情,他都記得一清二楚,沾染血的山櫻花顏色就像昨日在山裡看到的如此得鮮紅……
一定是他糾結著山櫻花的顏色,為何比別處的還要特別紅,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替它的來歷編造了一段故事,多麼不吉利的夢境。
等他情緒平靜了一點,看了一下鬧鐘的時間已是早上十點,立馬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匆忙地來到廚房卻發現那兩人早已備好早餐。
「為了感謝你昨天幫我留早餐,這次可是我幫你用的。」蔡力嘉得意的說道。
劉文翔瞥了一眼在他桌上,那勉強能稱為是早餐的食物,烤焦的吐司、煎得過久的炒蛋、黑壓壓的火腿肉。
劉文翔想想他還是趕快去送貨好了,拍拍了黃彥中的肩膀:「不好意思啊,今天也幫我顧一下攤子。」
「沒關係,客人不多。」黃彥中心領神會,昨天下午不見劉文翔回來,直到晚上才看到他露出非常疲憊的樣子。
「那我可以喝攤子的草莓酒嗎?」蔡力嘉眼神散發著光芒已經肖想已久。
「可以,只要你不要再進我家廚房。」語落,劉文翔又如往常一樣匆匆忙忙去開車準備送貨,留下一臉委屈的蔡力嘉和在一旁輕笑的黃彥中。
很快劉文翔又開始他忙碌的送貨人生,忙到把夢境裡的東西都拋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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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橙色的天空令人泫然,一棟破舊的小屋年久失修,早已沒有任何人居住,沒有人知道這小屋從何時起就在那邊,藤蔓和四處的植物牢牢地抓著小屋向上攀爬,直到沒有任何人知道小屋的來歷為止,但這裡是台灣黑熊和石虎的溫馨小屋,既遠離人群卻又完美的阻擋任何風雨。
「順叔,我回來了。」小優開心進屋。
「啊、妳是跑去哪裡溜達?最近都沒看到妳。」順叔一臉擔心地問道。
「沒啦。就……到處走走。」小優猶豫了片刻,最後決定還是不要說出遇到命中注定之人好了。
雖然對順叔和其他村民而言可能是詛咒之人。
隨後像是想到什麼,隨口和順叔問了句:「順叔,我現在是人還是石虎?」
「蛤?妳在問什麼怪問題,妳怎麼可能是人咧?」順叔困惑看著小優,他知道小優時常會想一些奇怪的事。
但很快門口來了客人,是體型比小優略大的石虎,嘴上還刁著一隻雞,他放下口中的雞,笑的如陽光般閃耀,身上還散發著滿滿正能量,愉悅的口氣說著:「順叔!小優!我帶來這隻雞來給你們加菜了。」
「小烈,你真厲害,每次都有辦法打獵到雞。」小優充滿了佩服,這個年代要吃到肉食已經相當困難,村子裡除了順叔就是小烈才有辦法。
「你三不五時就來我這玩。怎樣,你是煞到伊喔?」順叔揶揄著小烈。
順叔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若小優願意的話,他這個老人家到是樂見其成。
「順叔!你在說什麼啦,我和小烈只是……」還不等小優講完話,在一旁的小烈搶先開口:「對!我就是甲意伊。」
順叔聽聞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優先是愣了愣,然後滿臉的詫異紅著臉喊道:「馮、小、烈,你找死啊。」
他和小優是青梅竹馬,從小他就認定小優是他將來要娶的太太。
他沒有空閒思考小優喜不喜歡他,他認為先娶了在說,感情可以之後再慢慢培養。
「信不信我咬死你,我也是認真的。」小優抬頭惡狠狠地瞪著小烈,臉上的表情就是滿滿的打槍。
看著小優此時張牙舞爪的恐怖模樣,他深吸一口氣大聲地吼道:「恰查某,我就甲意妳這款的。」隨後就快速逃離開了這裡。
「蛤?」小優先是錯愕,隨後氣噗噗地追上去怒吼道:「好膽賣走,我今天一定要剝了你的皮,敢打到老娘的主意。」
順叔在小屋內的笑聲從來沒停過,任由夕陽的餘暉盡情地照耀。
眼尖的看倌應該有發現,我改了哪裡
總之,改稿的方向大致上就是這樣
= =+主要是我做了一些功課
如果是第一次看的,就當全新的
最近聽了很多、、、改稿的建議
雖然有一些聽得我一頭霧水??
總之,在創作的領域上,我還算是菜鳥,沒什麼遠大的目標
我單純想寫,『只有我才寫得出來的東西。』
或是和我很像的東西。
一點搞笑
一點嚴肅
一點走心
一點正經
又有一點黑暗或憂鬱。
人嘛,很複雜的生物,所以在人生這個生態上,每一刻都有不同的顏色
每個人所呈現什麼樣的顏色與面容,卻又是自己決定的。
在既定的劇本與框架裡,自由選擇每一個選擇。
我是玥希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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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