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實警告單都寫好了,本想說他這禮拜不來道歉的話,我就要把這警告單送出去,但現在就當我饒過他吧!」
隨後就將警告單塞給張盈枋,是意他用碎紙機碎掉,但聰明如張盈枋,回到座位拿了其他的文件,唯獨警告單留下了,走道碎紙機前,將文件塞進碎紙機,林洪宇撇了一眼,安心的繼續辦公了。
我拿起張盈枋桌上的警告單,看著上面的所有記過的名目,小心翼翼的收到了資料夾中,走回來的張盈枋也沒多問,撇了我一眼之後便拿著書去上課了,看著牆上的時鐘,我也差不多該準備下一堂課的東西了。
中午我拿著資料夾打算去找你,巧的是現在班上一個人也沒有,或許都去吃學餐了,於是我將資料夾放到你的抽屜,隨後離開了教室,好巧不巧張盈枋從我前面經過,試探的跟在他身後、與他搭話。
「你怎麼不去吃飯?不會餓嗎?」
「因為我在找我遺失的警告單……開玩笑的!我知道是你拿走了~不過你交給裡爾文自行決定……這跟我把它拿去碎紙機有什麼區別。」
虛驚一場,我還以為他會問我在做什麼盤算,但我還是覺得他在裝蒜,張盈枋又不是笨蛋,他一定看得出來,可以用別人的手做掉林洪宇,這種借到殺人的事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要不要我們一起去餐廳吃,據說三樓開了一家牛排館。」
「是嗎?我都不知道~果然要吃好吃的還是得找你。」
「我又不是林洪宇,不用這樣捧我,這樣我會對你有戒心。」
「說什麼呢~我之前就這樣說話的,別把我想這麼壞好嗎?我也還只是剛初入社會的少年而已~」
我兩聊著聊著走到了學生餐廳,路上遇到羅斯爾,二話不說的把他也拉去吃飯,隨意找了位子坐下,點了基本的沙朗牛排,討論著無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