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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入場券已送達,請簽收

姜祤楠 | 2025-05-11 23:55:04 | 巴幣 2 | 人氣 102

連載中罪與罰
資料夾簡介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身在其中,何能奢望與世無爭。不同立場下匯聚的陰謀陽謀,結局又會走向何方?
最新進度 第47章:分界

「喂...這個地方感覺不太對勁,我們還是回去吧...」遠處傳來學校的鐘聲,夕陽西下,將大地染成一片橘紅,三個背著書包的學生來到了這棟廢棄的工廠,此時其中兩個正在忙著暴力撬開外圍鐵柵欄上的鎖,因為已經荒廢許久,只有一個警示牌掛在上面,「廢棄建築請勿靠近」在年少輕狂的他們面前顯得有些形同虛設,另一個學生站在兩個同伴的身後,弱弱的開口,他抬起頭看向二樓,臉上閃過一絲猶豫,兩個同伴卻是頭也不回。「蛤?我們都來了耶,搞清楚狀況啦,就算你不想要進去,我們用拖的也會把你拖進去。」「對啊對啊,你已經上了賊船了呀,是你自己走還是我們拖著你走?」「可是...我頭有點暈,這個地方真的很奇怪。」這時鐵柵欄上的鎖已經被他們撬開,其中一個染著金髮的男生回頭,笑得邪惡。「喔吼?這個時候裝病沒有用的喔,看來這邊有一個小朋友想要我們硬拉他進去呦,真是個抖m。」「我...那不能太久,不然我家人如果發現了,我又要被他唸上好幾個小時。」戴著眼鏡的男生話越說越小聲,到後面幾乎快聽不見。「好了好了,要快點的話就趕快動作吧,時間不等人。」另外一個帶著耳環的男生拉開鐵柵欄,毫不猶豫的踏入,另外兩個人也隨後跟上。入眼的是雜草叢生,四周散落著各種酒瓶香菸盒,似乎已經成了垃圾集中處。「靠腰,這三小啊?」走在最前頭的金髮男突然停下,腳邊是一個被踢倒的玻璃碗,裡頭還有已經黑得發黴的白飯,上面插著幾柱燒到盡頭的香。「呦呵,中獎了啊。這個是要給那些孤魂野鬼吃的,你這樣把它踢倒,晚上會做惡夢的喔!」耳環男看熱鬧不嫌事大,大聲調侃道,金髮男伸手給他腦袋來了一拳,嘖了一聲。「做惡夢就做惡夢,老子怕他喔。」兩個男生打打鬧鬧,繼續往工廠的深處走,而另外一個只是靜靜地跟在他們身後,眼神不安的環顧四周,彷彿隨時會從某個角落竄出什麼一樣,等到逛完一樓,窗外的夕陽也快落到地平線,相信再過不久就要天黑了,可是正在興頭上的兩人都沒有註意到。「欸...天都快要黑了,我覺得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我家人一定會發現的。」三人正要上二樓的時候,眼鏡男再次開口,好像非常抗拒二樓的樣子。「哎呀做事要有始有終啊,看完二樓我們就放你回家,你就跟你家人說今天在學校自習久了一點,這樣不就好了嗎?你有那麼好的腦袋要用啊。」金髮男依舊走在前頭,像是看到什麼好玩的東西,加快了腳步。「欸我先上去,有好東西。你們也快來。」說罷他已經消失在另外兩人的視野中,耳環男顯然有些莫名其妙,臉上第一次表現出了異常。「奇怪...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他好像哪裡怪怪?」「...這個地方真的不對勁,總之我是待不了了,我先回家,你們最好也不要再往上走。」眼鏡男的臉色已經變得十分蒼白,逕自轉身往一樓走,耳環男也沒有開口阻攔,只是看向二樓,又往後看了一眼一樓,最後繼續沿著樓梯上了二樓,三個人至此分開。
噠噠噠,腳步聲迴盪在空無一物的空間中,四周都是水泥牆壁和玻璃碎片,他獨自走著,腦中不自覺得去回想從進來到現在發生的一切,先是同伴的反常,踢倒的那碗飯,還有...那個所謂好玩的東西。「不對勁...好玩的東西...不要上二樓...」他自言自語著,突然眼前模糊了一瞬,劇烈的頭痛和暈眩感瞬間湧上來,他扶著牆才勉強站穩,模糊的視線中他隱約看到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有什麼東西擺呀擺,像是單擺嗎?因為逆著光,他無法看清是什麼東西,只知道很長,像是從天花板垂降下來,不遠處還有一個被踢倒的椅子。好玩的東西...說的是那個?意識到這一點後,他的視線猛地下墜,接著一切陷入了黑暗。再次醒來,他人已經在醫院裡,記憶多了兩天的空白,最後的記憶是停在放學的那一刻,至於之後去做了什麼,他想過無數次,回應他的都只是一片混亂,不同時空的記憶交織在一起,卻拼不出一個完全,只是之後他開始對繩子有莫名的恐懼,是打從心底出於本能,像已經刻在了基因裡,但他還是想不起來究竟是為什麼。
秦子昭望著鏡中的自己,脖頸處有個突然多出來的奇怪印記,一個紅色十字,再聯想最近每天連續的詭異夢境,那個房卡上,似乎就有一個十字,這會不會是某種預兆?他究竟遺忘了什麼?為什麼那個廢棄的公寓是那麼的熟悉,他去過嗎?還是...他搖頭,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避免夜長夢多。轉身離開的他並沒有發現,鏡子中的自己緩緩勾起一抹笑,嘴角咧至耳後,模樣極為駭人。
「大凶。」何初凌看著手中的塔羅牌若有所思,看向窗外的晨曦皺起了眉。「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身邊人會出事,不行吧。...這牌他媽的有毒。」他連忙推翻這種不吉利的想法,將桌上的塔羅牌胡亂整理一番塞回盒子,扔回了它平常待的抽屜。「眼不見為淨,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絕對沒有的事。這個牌有毒,絕對是牌的問題。」何初凌一番自我催眠,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很亂,因為講到身邊人,他不由得想到了秦子昭,這個和他不過幾面之緣的法官,為什麼會下意識的想到他?硬要說的話,秦子昭也不算他的身邊人啊。何初凌知道自己的直覺錯不了,不是不行,時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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